戰鬥就像是無止境一般的繼續着。
不過較好的一點是,隨着時間的增加,水銀士兵不斷的進化着形態,越來越強大的同時,數量也越來越少。
這對路明非來說是舒適區。
還是那句話,就算英雄十倍在他這也只是砍瓜切菜。
就像是扭曲三國裏的關羽在天意加持下的逆天數值一樣。
在絕對的數值之下,你武將還是小兵都沒什麼區別。
插表賣首土雞瓦犬爾。
路明非還記得那一日和關羽對上時候情形。
赤兔馬仰身高越,關羽在他的眼中遮天蔽日。
並非誇張,而是世界在那一刻實打實的在他眼中被分割了。
光,風,空氣,一切的一切,全都站在對方那邊。
他能看見。
那是隻有他能看見的霧氣,那改變天地,改變時間,改變人心的霧氣,此刻在關羽身周翻滾,匯聚。
而後就像是被某種意志強制壓縮,一層層的匯聚成實質的鎧甲。
雲層宛若他的羽翼,天地的重量披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天空崩墜。
青龍偃月刀在落地前就已經發出怒吼,那是整個是世界的共鳴,風在嘶吼,大地在悲鳴。
這是一種宣告??宣告這纔是順天而行,這一刀是世界對他的否定。
但他接住了,他恨意無窮無盡,他的怒火燒盡半邊天空。
這一切構成了他的脊樑,讓他接住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排斥。
讓他接下了,天意的否定。
自那一戰之後,天意再也沒有通過加持某人和他正面對敵過。
甚至於不會像是之前那般專門的來針對他。
而現在,眼前只剩下五個水銀士兵。
他們身子扭曲,臂展修長,指尖化作利爪,足跟拉高變成反弓,宛若一切動物的優勢部位都在他們的身上構成。
但沒有用,路明非不在乎。
他和楚子航以及蘇茜各自對視一眼,而後站在前面。
他一馬當先,雙手各持一柄漢八方長劍,劍身筆直,刃線清晰,一金一黑,沒有多餘的裝飾。
他腳步穩固,雙手自然下垂,劍尖微微的指向前方地面,似乎再說,來吧。
水銀士兵動了。
最先進攻的是左側的水銀士兵,它的身體壓得極低,堪比貼地滑行,刃爪直取路明非的下盤。
但路明非只是向前踏步,左劍下壓。
一記標準的斜劈,劍光連成極細的一條細線,劍刃貼着對方的前臂切入關節連接處。
粘稠到凝固成韌帶的水銀被切開。
而左劍還不收回,路明非向前橫掃,劍身拍在水銀士兵的胸口,而後切開對方的上半身。
還未等那士兵有什麼反應,右劍急速連刺,對方的頭部,心臟,脊柱三處核心在一瞬之內被盡數粉碎。
於是它倒下。
一切都只在轉瞬中發生。
水銀士兵精妙的,不會互相打架的連續進攻被路明非砍瓜切菜般的斬殺下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比如說現在,第二個水銀士兵從上方撲下。
路明非雙劍成剪,兩道圓弧交錯閃過,飛撲的水銀士兵被攔腰斬斷。
在路明非身側的楚子航和蘇茜齊齊出手,楚子航出刀刺穿了其大腦,蘇茜刺穿其脊柱和心臟。
而剩下的三個水銀士兵見識到了前兩個隊友的死亡,於是從一個個送人頭的舉動變成了一起上。
於是乎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
他往前走去,而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句話。
“這就是,無情劍。”
於是一股寒意的氣場自路明非的身上散發而出,宛如凌冬將至,讓人不寒而慄。
蘇茜和楚子航只能看到寒光連成片,路明非的動作化作殘影,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
而一起衝殺過來的三個士兵,就像是在空中被如庖丁宰殺的那頭牛一般,只在一瞬間,就散落一地。
水銀在空中化作星星點點水珠,但無一落在路明非的身上,只是撲簌簌的落在地面上。
因爲過於黏稠,只能極爲緩慢的陷入石縫裏。
戰鬥結束。
楚子航和蘇茜看着路明非的背影。
劍已經垂下,指向地面,雖然身材並沒有非常高大,可那背影卻像是於一切隔絕開來般。
寒意並未散去,彷彿這個世界的溫度??
“話說我至今爲止還沒上過課,鍊金學能做到這種程度麼?”
一如既往的煞風景,蘇茜沒什麼所謂的站了出來,她仔細的觀察全場。
“從地生天,又從天而降,獲得其上,下的能力,如此獲得世界榮耀,遠離矇昧。”
嗯,楚子航摘下頭套,如此的開口道,完全沒有搶了蘇茜話的自覺。
但蘇茜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她也不問楚子航搶她話做什麼,只是繼續的開口道。
“看上去這些水銀的意向就是指代水的生命,從地生天,又從天而降,剛剛的形態糾集了很多動物的形態,應該是意喻進化。”
路明非皺着眉頭,蘇茜則是繼續的開口道。
“非常強大的龍族是能構造鍊金領域的,但只靠混血種也不是能不能做到,這個空間,剛剛發生的事情,應該是一種儀式。”
“而儀式的目的??”
“轟隆隆......”
地面開始震動,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路明非眉頭展開,一副釋懷了的樣子。
對嘛,這纔是該有的樣子。
“撤到場地邊緣。”
他如此的開口,楚子航想要說些什麼,但被蘇茜拽到了場地邊緣。
地面緩緩分裂,扭曲交錯,而後,霧氣凝結如白色的觸手扒着地面,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其中緩緩的升出。
楚子航看的呆了,他的表情開始不受意志控制的顫抖,他皺着眉,黃金瞳如烈焰燃燒。
因爲從地面中出來的是一個身着鎧甲的,巨大的人。
身着複雜的鐵灰色甲冑,手裏提着彎曲的流動着的凝結水銀長槍,帶着鐵面的臉上眼睛部位只有空洞。
雖然完全不同,看上去就像是植物大戰殭屍裏模仿者複製的植物一樣。
雖然沒有騎着那標誌性的八足駿馬,但楚子航能認出這個人是誰。
“奧丁。”
楚子航緩緩開口,路明非皺着眉頭看向這個造物。
“關底boss是奧丁?所以你們的屠龍世界觀的背景到底是什麼?感覺有點亂啊。”
路明非非常鬆弛,甚至還能吐槽,畢竟眼前這個玩意兒看着牛逼哄哄的其實也就幾劍的事兒。
對於他這種鬥將專精的,堆數值是真的不如堆數量??
“君焰!!!”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