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芬格爾一邊碼字關於路明非和零的約會一邊看着路明非抽出恨天劍而後往劍鞘裏灌水的樣子如此開口道。
雖然路明非不覺得這算是約會,他們倆只是一言不發的給對方剝蝦而已,喫完他就回來了。
都沒多說一句話。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路明非打算把他的校服熨燙一下。
於是他把熱水壺的加熱部件給掏了出來放在劍鞘裏,然後在劍鞘內部灌滿了水。
只要插上電,就可以熨衣服了。
當然,這是危險行爲,好孩子一定不能模仿。
路明非這會兒已經插上了電,他莫名感覺手像是舔了一口麻油一樣的。
不過毫無影響,可能是先前喫龍蝦尾喫的。
因爲體防非常抽象所以完全沒想過有可能是觸電了的路明非只是拿着劍鞘開始熨燙起校服。
“明天是我來卡塞爾學院的第一課,我可得認真對待。”
來學校的第一句話搞成了拉跨的上大盞,第一次上課的第一句話他定然不能放過。
“你說我第一句話說什麼好?風從虎雲從龍,龍虎英雄傲蒼穹?”
路明非一臉認真的檢索着他記憶裏應該是比較牛逼的話。
結果就是這麼一句話。
至於這句話的水平如何嘛......
“就這麼一句批話,感覺還不如你的換大盞,至少符合人設。”
聽芬格爾說着話,路明非熨燙着他的校服,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道。
“那我說什麼?我等會盟聚義在卡塞爾學院,就是爲了剿除龍族,等剿除龍族後,我就可以卸甲歸田,摟着各位的嬌妻美妾告老還鄉?”
“欸!你別說!這個真行!”
芬格爾忽然站起身來,像是EVA大結局裏面的人一樣衝着路明非鼓掌。
但是行在那?他路明非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像精神病,怎麼可能這麼說。
不過芬格爾爲什麼這麼說他還是很清楚的。
“拉倒吧,我看你是捨不得那點流量吧!”
..........
“確實。”
芬格爾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真的覺得你可以這麼說,不光我可以爽喫流量,你也能發表後宮宣言,豈不美哉?!”
路明非無視了芬格爾的請求,轉而回過頭去熨衣服。
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衣服這麼難熨麼?怎麼一熨一個褶的?”
沒辦法,畢竟是劍鞘,雖然有一把寶劍給劍鞘,但它的功能並不包含熨衣服。
哪怕路明非把它改造的像是一個熨鬥也不行。
畢竟太過於細長了,在路明非於校服上推的時候很容易就隆起一塊兒,然後就出褶了。
路明非一下又一下的熨燙,然後每當出褶的時候就會誒呀或者是嘖——這樣的發出語氣詞。
五分鐘誒呀了十來回,聽的芬格爾連碼字都碼不進去只能起身。
“來來來,我給你熨!真是的,不想自己幹活就干擾別人幹活是吧,你小子。”
路明非從善如流的後退一步,轉而開口道。
“師兄啊,你怎麼把我的心思猜的這麼透啊,嘿嘿。”
然後他就像是曹操一樣唐笑了一聲轉而把劍鞘遞給芬格爾。
搞得芬格爾不禁嘆氣。
他當年也是風光無限,四處留情,平日裏穿着騷的就像是校長一樣。
衣服自然也是每天都熨的,會顯得人非常利落,只是那次行動之後,就變成今天這個鳥樣了。
不得不說,他的熨衣服技術堪稱絕倫。
“只可惜我的熨衣神技,今日只熨了這麼個校服,來——啊!!!”
芬格爾接過劍鞘的一瞬間,一股電流順着他握着劍鞘的手直接來到胳臂肘,而後直接衝到他的肩膀。
以及握着的地方究極燙手,感覺快要有一百度了!
饒是芬狗體質異常,猝不及防之下也沒頂住,然後他的手就被電流激盪的抖來抖去,握着劍鞘的掌心被燙的感覺都要熟了!
“喔喔喔喔喔喔!!!”
這會兒倒不是狗叫了,他像是公雞一樣打鳴,手抖來抖去把劍鞘拽成了長劍,然後往前一戳!
欸!路明非校服的褲子的一個特殊位置被他戳了個洞。
有多特殊呢?正好在他的屁股位置。
怎麼,天意和他的屁股有仇是吧。
路明非看着那個地方被戳出來的大洞。
好啊,比他斬諾頓時候劃出來的腚溝子還好啊。
太抽象了。
路明非轉頭看向芬格爾,芬格爾手一抖一抖的,還心虛的把頭轉向窗外。
“我說......”
“明非啊!不是我害了你的褲子,是這個電器害了你的褲子啊,等我這篇新聞發出去,定會給你買兩套新校服。”
芬格爾直接猛虎落地式,而後連連開口,還時不時偷瞄路明非的眼神。
路明非對此倒是沒什麼特殊的感想。
他只是覺得有點難繃,怎麼偏偏就是屁股這兒。
他都想象到明天自己穿這個褲子去上課。
然後屁股位置開了一個窗兒,露出性感的翹臀,於是某些奇女子一看到,直接就是——
“非常好屁股,讓我的領結旋轉。”
至於後面的他就不繼續想象了。
他用死魚眼和芬狗對視,於是乎芬狗忽然想到這個人還夢中殺人來着,於是他高舉雙手。
“且慢!且慢且慢且慢!我現在就買!我直接出錢讓校方給你重新訂做兩份校服!”
路明非依舊死魚眼,不過他倒是沒表達什麼情緒,只是開口道。
“就算訂做,現在也來不及了吧,你會縫衣服麼?”
芬格爾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別說我不會,就算我會,咱們這兒也沒有針線啊。”
路明非一聽這話,又看了眼漆黑一片的窗外。
“呃,如果現在訂外賣能訂來麼?”
芬格爾也看了一眼外面,然後看了眼牆上的鐘,想了想的打開了手機。
看的路明非一頭霧水。
而後他比出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
路明非難免帶了點期待的開口道。
“怎麼說?你已經訂了?”
芬格爾抬起頭用非常清澈的眼神看着他。
“啊,我的意思是剛剛是最後訂東西的時機,現在已經徹底打烊了。”
.............
路明非站在和他對門的寢室門口,他伸手敲了敲,沒等太久,蘇茜就打開了門。
看到是路明非,她愣了一下。
“你來找我喝酒麼?”
“是啊,我正渴着——咳咳!”
下意識答應了的路明非忽然發現有什麼不對,轉而開口道。
“不全是,我來是想問問你們寢室有針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