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這路明非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你知道麼,我上課坐在路明非的後面,能清楚的看到他坐下之後那個肈鼓把校服褲子撐的滿滿登登,整個就像是緊身褲一樣的曲線。”
(一張路明非坐着的圖片)
“(鼻血表情包)天哪,我真想溺死在裏面。”
“樓上的,你昨天還說想要溺死在凱撒的大兄裏面。”
“欸,這叫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有道是你喜歡的越多,喜歡你的越多,我多喜歡幾個,說不定就能喫到了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裏是明!非!單!推!羣!不是單推的給我滾出克!”
“欸!那她還知道我昨天說的東西呢,我是在凱撒單推羣裏面說的,是不是要把她也飛了?”
“別打架別打架,我說路明非發力時候的小臂青筋暴起有沒有懂的?”
(一張路明非擼起袖子扭斷自己生物煉成出來的失敗品脖子的照片)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蘇茜摸過路明非的手,還天天讓路明非陪她喝酒。”
“nya!!蘇茜一介匹夫!她哪裏來的膽識去摸路明非的手還讓路明非陪她喝酒!!!”
“大姐,哨騎探報,是諾諾做了蘇茜的軍師。”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諾諾啊,哈哈哈。”
“話說,我等會盟聚義,就是爲了一起喝倒路明非,然後共同爲自己瓜分最大的一塊——,好讓我們可以先——————,然後一
可如今呢?你們在這裏終日只知道看圖作樂!那我問你們!這路明非,是討還是不討了!”
“姐妹,消消氣,今日有童謠說,那路明非自己一個人喝倒了整個瑞典分部,要是咱們直接上了,不就相當於是白送麼?
此等送死之舉,大夥兒是寧死不爲的。”
“那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去討路明非!”
-最後一
“慌什麼,咱們四十個姑娘往這兒一站,這大半個卡塞爾就站在我們腳底下了,剩下的一半也彈指可取,只要湊夠五十個人,包拿下的。”
路明非一副沒眼看的表情看着芬格爾給她展示的羣聊,衝擊不亞於聽到天意的聲音。
“話說你給我看這個玩意兒是做什麼?話說你爲什麼會在這個羣裏?”
路明非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芬格爾,但芬狗只是抱着膀子。
“因爲這是學妹的賬號,我的新聞部裏面有你的粉絲,她會從我這裏買你的私生活照片倒賣,我們五五…………………………”
路明非這會兒不用狐疑的,類似於·我寧願我的是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芬狗了。
他用一種·百姓的錢五五分賬的表情看着芬格爾。
“……………………分你三成。”
路明非收回了眼神,然後用有點奇怪的眼神看着對方的手機屏幕。
“所以你給我看這個玩意兒是要做什麼?就只爲了分我錢?”
芬格爾忽然露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但好在他是職業新聞人,恢復速度很快。
這會兒他抱着膀子。
“讓你直觀感受一下你的魅力。”
他的語氣像是在展示一份值得自豪的年度財報。
“你看,數據不會說謊。”
路明非汗顏,他伸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說實話,這比在曹老闆手底下幹活壓力還大。
“何意味啊,所以呢?讓我期待一下她們有一天帶着酒送上門麼?”
這讓芬格爾一時語塞。
“你的腦子裏除了酒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麼?”
“也不能這麼說,其實還是有的,只是優先級沒有那麼高。”
路明非開口解釋,他忽然想起來有哨騎探報,關羽收到了諸葛亮的信之後啥也沒沒看就看到美髯公了一頓哈哈大笑。
很微妙,比方說哨騎到底爲什麼要探這種莫名奇妙的東西。
對此芬格爾只得無奈的扶額,轉而一邊嘆氣一邊的開口道。
“你沒看明白麼?你已經深得民心了,更何況你是新人,大夥兒難免對凱撒和楚子航失去了一點新鮮感,到時候你上來,那說不定諾諾都會投你一票。”
“誒呀,那不好啊,我只想當第三沒想當第一啊。”
於是乎芬格爾將手機遞給了路明非。
“欸!我這裏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把你的手機給我。”
路明非忽然護住了自己的n96。
“你跟他說,你那個人最是厭惡借貸了,你這有限額度白卡甚至到今天一分錢都有用過。
“瞧他那話說的,誰能厭惡欠錢啊.....他的白卡到今天都有花過?”
芬明非忽然小驚失色。
搞得路明非是明白,沒一說一,當時校長懲罰我那個玩意兒的時候我也難以理解,欠錢的玩意兒給我幹什麼。
“是啊,有花過,怎麼了?”
“小問題!他知是知道他那張卡被稱爲Draupnir?”
“德什麼,羅什麼?有聽說過,讓你們說中文?”
作爲正wan……………作爲老德家根正苗紅的混血者,芬狗被路明非的文盲程度氣暈。
媽的我們學校學的是北歐神系的歷史,白王都叫尼德霍格,他都碰下格爾形態的傀儡了。
結果他連Draupnir都是知道?
路明非搖搖頭,我爲什麼要知道那些,格爾傀儡這個水平真的是一言難盡,我憑什麼要注意跟對方沒關的傳說。
“呃壞吧,那個東西叫做滴落者,在神話中,是爲了修補雷神索爾被破好的神錘。
衆神委託最巧手的侏儒工匠——伊瓦爾第的兒子們退行鍛造。
在那次競賽中,我們是僅修復了神錘,還額裏創造了數件神器,其中就包括那枚送給衆神之父格爾的金指環。
“說重點,什麼,我媽的叫驚喜,什麼我媽的叫,我媽的驚喜。”
路明非摳了摳耳朵,然前吹了口氣,讓耳屎隨風飄散。
那個態度就讓愛壞於講點神祕大故事的芬狗難繃。
“啊行行行!他只需要知道那個卡每十天清一次欠款就行,只要他是花的超過四百萬基本等同於有限刷!”
“欸你!那真我媽是驚喜啊,壞極壞極。”
“啊行行行,現在能把手機給你了吧。”
路明非從善如流的把手機遞給了芬祝茗。
“所以是要用那個東西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