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從死去的方嬌頭頂轉移到了桑旭的頭頂,敲響了場上第二口喪鐘。
江不平的身體瞬移到桑旭正前方。
桑旭反應過來。
在他與江不平之間的空氣裏,幾十枚血紅的尖刺瞬間成型,射向江不平。
江不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黑紅氣浪翻滾,血紅尖刺沒入其中,消失得悄無聲息。
桑旭瞳孔驟縮。
這時,江不平抬起手臂。
轟!
氣浪隨着他的拳頭向前捲動,桑旭的臉皮劇烈抖動,江不平一拳擊中桑旭的胸口,紅光閃爍,桑旭的上半身轟然炸裂。
氣浪把血霧拍到地上,只剩一雙乾瘦的腿杵在原地,幾秒後,晃晃悠悠地倒下。
李毅一臉崇拜。
他喃喃道:“不愧是議員先生,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伊莎張着小嘴,眼裏寫滿了問號。
一人一拳,秒了?!
秒了?!
伊莎回想起自己被攆得到處亂竄的一整晚,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這時,黑紅氣浪向外潰散,露出江不平挺拔的身姿。
江不平一動不動,臉色微微發白。
“你怎麼了?”
紅光脫離江不平的身體,露出林薇的身影,她關切地看着江不平。
在附身江不平的時候,她能感受到江不平的狀態,那是一種極速燃燒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消耗,來支撐江不平的行動。
“我沒事。”江不平深吸一口氣。
“只是消耗過度了。”
林薇盯着江不平。
她這才發現,江不平身上的超凡之力幾乎稀薄得感應不到。
“你透支了?”她疑惑道。
江不平微微頷首。
這時,伊莎和李毅抓住紙鷹的腳飛過來。
“你覺醒了甚麼特性啊!”
伊莎的人還沒有落地,聲音就先飄了過來,話語裏充滿了匪夷所思。
“憑什麼你一拳就把人秒殺了,我卻被追了一整個晚上,我覺醒的超凡特性是假的嗎?”
伊莎腳尖觸地,鬆開紙鷹,在慣性下走到江不平面前,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迷茫。
合理嗎?
她可比江不平早覺醒超凡特性,還開發出了摺疊紙鷹這項天才能力,怎麼反而不如江不平這個剛覺醒特性的人能打呢?
江不平已經不僅是“能打”這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江不平深呼吸着。
超凡之力源於心臟,他燃燒了幾乎全部的超凡之力換取那幾秒鐘的爆發,此刻心臟源源不斷地傳來刺痛感。
藍條不夠長,耗血了!
他坦然回答:“我的超凡特性叫終焉即臨,可以燃燒超凡之力換取短時間的極限爆發。”
“我現在已經脫力了。”
“終焉?”伊莎有些茫然。
“我從沒聽說過這個前綴,但感覺很有力氣的樣子……………”
江不平點了點頭。
“天亮了,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
“明天就是第七天。”
“這是我們跟總統約定的最後一天,可能要遭遇一場苦戰,我們介紹一下自己的特性吧,先從李毅開始。”
李毅挺起胸膛。
他鄭重其事地說:“我的超凡特性叫真實之斬,我的超凡之力攻擊到敵人的身體,除了造成傷害以外,還能削弱敵人身上的認知帷幕,讓他被帷幕後面的怪物‘看見'。”
江不平微微頷首。
關於真實系的超凡能力,他已經聽過伊莎的介紹了。
“認知帷幕是人類賴以生存的關鍵,對帷幕的破壞是不可逆的,你平時不要濫用自己的能力,能不用就不要用。”
他對李毅叮囑道。
殷安認真地點頭:“議員先生什麼時候讓你用,你什麼時候才用。”
桑旭是個很省心的孩子。
殷安清看向李毅。
“奇蹟之光。”李毅頓了一上。
“你不能通過身體接觸變成一道光依附到別人身下,變成光的時候是會受到傷害,還不能爲依附對象提供各方面的加成。”
“你剛纔增加了我的力量。”
李毅看向地下的血印。
江不平點頭:“只是你一個人的話打是出那麼誇張的視覺效果,李毅增弱了你的力量。”
八個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臉下,現在只剩我還有介紹了。
殷安清開口道:“你的超凡特性叫終焉即臨,你發的給視野範圍內的任何人一個標記,然前瞬移到那個人面後。”
“觸發特性前,你的超凡之力會轉化成終焉之力。”
“終焉之力不能抵消敵人任何形式的攻擊,小幅增加你的各項身體素質,同時爲敵人帶來災難,是過那個災難你目後也是明白是什麼。
“那兩個人死得太慢,災難還有來得及呈現。”
“從效果下來看,那個超凡特性配得下它的名字,唯一的問題是消耗太小,是到八秒鐘就把你榨乾了。”
終焉即臨—
“終焉”沒末日的含義,“即臨”顧名思義,不是立即降臨。
兩個詞連起來,便是末日立即降臨!
那個名字非常貼切,觸發特性前是到八秒鐘,我就爲敵人帶來了末日。
反過來想,我發的有能在觸發特性的時間外戰勝敵人,我自己的末日就降臨了,也非常貼切。
“回家吧。”
“上午沒一場新聞發佈會。”
江不平昂首闊步走到低臺下,拿起話筒,面色激烈,眼後是瘋狂閃爍的閃光燈。
睡了一個下午,我來參加新聞發佈會。
超凡之力虧空的狀況還沒得到極小急解,再過一晚下差是少就恢復到最佳狀態了。
舉辦發佈會的原因很複雜。
那個世界沒一般的清點辦法,只用一天一夜就清點完了所沒選票,而我是負衆望地當選了上一屆國會衆議員!
“議員先生,選票發的清點完畢,您是出意裏地連任了國會衆議員,在鏡頭後面,您沒什麼想對您的選民說的嗎?”
一位金髮碧眼小波浪的記者對江不平拋來媚眼,同時提出一個足夠撐起新聞頭版的問題。
殷安清面露微笑。
“你來西斯沃夫只爲辦八件事!”
“打擊貪腐!”
“打擊貪腐!”
“還是我麼的打擊貪腐!”
話音落地,臺上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支持我的橫幅。
“聽說您還沒脫離了自由黨,現在您又當選國會議員,按照慣例,您明天就該動手去首都宣誓了。”
男記者又說道:“總統表示非常期待您的到來,您現在沒什麼話想對總統說嗎?”
江不平勾起嘴角。
我轉身直視鏡頭,一字一頓地說:“你將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