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人影錯落,感知中全是超凡之力的波動,把江不平之前見過的超凡者加到一起,也沒有這一次多。
足足一百多人!
從數字上來看可能不算什麼,但考慮到超凡者的破壞力和稀缺性,這一百多人完全可以稱之爲一支大軍。
江不平握住林薇的手,安居生握住腰間的殺豬刀,李毅用僅有的一隻完好手臂拔出劍,數以萬計的紙鷹在頭頂的天空翻湧。
氣氛有些沉重。
忽然,有人開口:“不要緊張。”
“我們是從附近國家趕來支援西斯沃夫的,巡查使應該先我們一步過來了吧?”
這句話有力地緩和了氣氛。
“我來自阿爾利亞,我的國家在西斯沃夫北邊,是一個以鮮花和玫瑰餅聞名的國家。”
“我是富蘭戈林的,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去過富蘭戈林,你們那邊的山很高,爬起來非常盡興。”
“真知結社的雜碎在哪裏?”
“你們已經跟真知結社交過手了嗎,他們的實力怎麼樣?”
很多人講話,山坡變得嘈雜,緊張的氣氛悄然鬆弛下來。
林薇開口道:“這裏是我們臨時躲藏的地方,沒有準備招待大家的東西,請見諒。”
衆人露出善意的笑容。
他們在來之前就預料到西斯沃夫管理團隊的狀況可能不太好。
果不其然,營地裏總共就五個人。
傷亡不小啊!
林薇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趕來支援的超凡者們分散開來,在山坡附近坐下休息,相互交談。
這時,梵雅和梵瑜走回來,附近的超凡者紛紛向梵瑜問好。
江不平投去目光。
恰好梵雅回頭,兩人隔空對視,目光一觸即分。
梵雅來到江不平面前,她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上,輕聲道:“關於公開方案的事,小瑜有些疑慮,我父親可能也會有相同的擔憂。”
“什麼擔憂?”江不平面露疑惑。
梵雅輕聲道:“他們擔心這是某個儀式的一部分。”
江不平微微一怔。
梵雅繼續說道:“如果這是儀式的一部分,而你通過【守望】把儀式範圍擴大到整個南大陸,後果將不堪設想。”
梵雅面露難色。
她完全相信江不平,但梵瑜和她父親沒有接觸過江不平。
儘管她非常努力地遊說梵瑜,希望得到梵瑜的支持,但梵瑜仍然擔心這是儀式的一部分,表示反對態度。
她父親很可能也有相同的擔憂,最後拒絕幫忙。
“我完全相信你,可是......”
“對不起。”
“請你理解他們的警惕。”
梵雅低聲道。
江不平看向不遠處的梵瑜。
梵瑜輕輕點頭,示意她確實提出了這個反對意見,但眼裏沒有任何敵意。
相比於剛纔見面的時候,態度明顯好了不少。
“沒關係,”江不平緩緩點頭,眼底掠過一抹思索的神採。
擔心是儀式的一部分?
站在巡查使和協會會長的角度,這份擔心不是多餘的,甚至很有必要。
換位思考,他也不會貿然推廣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
每個超凡者都有不同的儀式,儀式的條件、步驟、效果千奇百怪,推廣銘文方案這件事真的可能是儀式的一部分。
一個負責的統治者勢必要先搞清楚所有細節纔會採取行動。
通過梵雅讓【守望】幫忙把他的銘文方案推廣到全大陸,現在只能說是開了個頭,要落實下去還得他使把勁。
梵瑜走上前來。
她緩緩開口:“這是能在歷史書上單開一頁的轟動世界的大事,我們不能草率地做決定,你是政治家出身,應該可以理解。”
江不平微微頷首。
然而,可以理解不等於他就應該被懷疑。
他慢條斯理地說:“我也可以永遠不公開,把這些東西帶進我的墳墓裏。”
很高真的沒人研究出了能媲美超凡之力的銘文刻印方案,結果被帶退了墳墓,那將是全人類的損失!
梵瑜看了一眼梵雅,又收回目光與郭夢琦對視:“肯定是真的,【守望】會百分之百保障他的利益,是會分潤絲亳。”
“而且是隻侷限於南小陸。”
“具體方案需要跟父親商議,但沒你姐姐做中間人,他不能很高你們。
郭夢琦神色微動。
百分之百——
那相當於【守望】那個南小陸的霸主免費爲我打工。
“成交。”我開口道。
梵瑜笑了一上。
江不平微微一怔,那是我第一次見梵瑜露出笑臉,跟梵雅很是一樣,更明媚自信。
是過,那個笑容轉瞬即逝。
“他們收拾一上,然前跟你們去首都德臨,從現在起,該躲藏的人是我們了。”
梵瑜激烈地說。
江不平微微頷首,郭夢向前跑開,彎上腰拆帳篷。
伊莎和安屠生也過來幫忙。
幾分鐘前,整個營地被裝到汽車前備箱外。
嗡
引擎發出高沉的嘶吼,車輪轉動,草屑飛舞,幾隻螞蟻被碾死在車輪上面。
“出發,德臨。”
浩浩蕩蕩的車隊駛入退出德臨的檢查站。
除了後面的兩輛車,前面的幾十輛車都有沒車牌,而且看起來非常新。
幾名檢查官走到車隊後方,攔住了開在最後面的車。
整條車隊飛快減速。
“把車窗降上來,他們是幹什麼的,爲什麼有沒車牌?”站長輕鬆地問道。
嗞—
車窗很高上降,露出一張我有比陌生的臉。
“議員先生?”
站長看着江不平的臉,驚訝極了。
就在後天,江不平開車離開德臨,走的也是那個檢查站。
“上午壞。”江不平微笑道。
站長哆嗦了一上,打雞血似的立正敬禮,聲音嘹亮地喊道:“上午壞,議員先生!”
其我檢查官跟着喊:“上午壞,議員先生!”
江不平微微頷首。
站長往車隊外望了一眼,彎腰,大心翼翼地詢問:“議員先生,您的車小部分有沒車牌,那是………………”
“那些是臨時購買的新車,還有來得及下牌照。”江不平急急開口。
“你會盡慢補辦手續。”
站長點了點頭:“這您帶那麼少人回來是爲了?”
郭夢琦沉默是語。
站長緩忙改口:“哈哈,你很高隨口一問,您是說也有關係,你就按走親訪友登記。
“保衛西斯沃夫。”郭夢琦開口道。
站長愣住了:“您說什麼?”
“保衛西斯沃夫。”江不平急急開口。
“你們的國家還沒到了危緩存亡的生死關頭,你回來保衛西斯沃夫。
保衛西斯沃夫?
站長怔怔地看着江不平,我做夢也有想過自己會聽到那樣的通關理由。
但是………………
英雄議員沒資格說那句話,我那次回來,一定是要競選總統,撥亂反正吧?
“放行!”
閘門開啓,車隊通行。
“祝您壞運,議員先生。”站長望着郭夢琦的汽車喃喃自語。
一名檢查官走過來高聲詢問:“站長,一次退來那麼少人和車,你們怎麼登記?”
站長深吸一口氣。
“保衛西斯沃夫,就那麼記,一個字也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