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還不讓人說話呢?
“你們孤立我!”伊莎小嘴一撇,露出委屈的表情。
她也想發言,都是一個團隊的,憑什麼不讓她說話,她想了一個很好的比喻句啊!
江不平面不改色地說:“發言要講衛生,不要隨地比喻。”
伊莎面色一窘。
“我怎麼不講衛生了,我早晚刷兩次牙,牙都是香的!”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學歷歧視”,什麼“這個殺手不太懂”之類,引得衆人都鬨笑起來,車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半晌,江不平開口:“明天演講之後,我們也要上戰場了,伊莎你的儀式道具就快完成了,加把勁,到時候能派上用場。”
時間緊張,其他人的儀式道具在出發前恐怕完不成,只有伊莎的儀式道具有希望。
召喚紙這個儀式效果本來作用不大,但搭配現代科學,儼然成爲一個大規模殺傷性儀式了。
如果能在上戰場前把這個儀式道具做出來,戰場上不說所向披靡,至少在團隊作戰中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搞偷襲更是一絕!
“哦。”伊莎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毒藥我觀察得差不多了,老師你什麼時候把它們致死的原理告訴我,我就可以用紙粉模擬它們的性質了。”
江不平微微頷首:“回家以後,你來我房間找我。”
伊莎眼前一亮。
她把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低沉的嘶吼,車輪的轉動速度驟然加快,整輛車宛如離弦之箭,沿公路狂飆。
又急。
江不平在推背感中露出無奈的笑容。
過了一段時間,汽車載着江不平等人駛入莊園,莊園的停車場空空蕩蕩,大部隊已經被梵瑜帶走了。
只剩十幾輛車,對應的超凡者是梵瑜留在德臨的預備隊,隨時準備提供支援。
“啊~”
“我的愛人~”
“丁香花的氣息引着我找到你~”
“啊~”
“我的愛人~”
悅耳的歌聲飄蕩在莊園上空,是霍霍的聲音,這兩天總是不定時地聽到霍霍的歌聲,有種免費聽演唱會的感覺。
不想聽的話可以緊閉門窗,房間隔音很好,不會受到打擾。
林薇下車,仰頭聽歌。
她感慨道:“霍霍每天都很開心啊,我能聽出來她是真的喜歡唱歌。”
江不平點了點頭:“安安和霍霍在成爲超凡者前是歌唱家,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後來兩個人走到一起,還都成了超凡者,每天不知道有多開心。”
安安和霍霍是他穿越以後見到的最幸福的人。
其他人各有各的煩惱。
“我有點羨慕他們。”林薇眨了眨眼睛。
“聽聲音,他們離我們不遠,路過的時候要去問候一下他們嗎?”
江不平微微頷首。
衆人走向莊園的主體建築,路過一個被樹叢包圍的小花園,歌聲從裏面傳出來。
聽到動靜,霍霍停下歌唱。
她伸長脖子向外望去,看到江不平一行人。
“霍霍,你唱得真好聽,我們都欠你一張音樂會的門票。”
林薇稱讚道。
紅木搭建的亭子坐落在小花園中央,霍霍站在臺階下,安安坐在亭子的長椅上,他笑呵呵地看着霍霍的背影,手裏抱着一把小吉他。
“真的嗎?謝謝!”
霍霍笑着說:“這是我和安安新編的歌,打算在我們兩個的婚禮上唱,你們是第一批聽衆!”
初次見面的時候,霍霍對江不平等人還有所防備,但經過兩三天的相處,霍霍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備心,把江不平等人當作新朋友。
“我們明天就南下了,你們還會留在德臨嗎?”林薇詢問道。
霍霍面露遲疑:“巡查使其實沒有給我和安安交代任務,要不我們和你們一起南下吧,相互之間可以照應。”
林薇看向江不平,江不平微微頷首:“歡迎之至!”
帶安安和霍霍上路,不僅耳朵有福了,遇到敵人還能精神控制,只賺不虧。
“謝謝!”霍霍感激道。
“你們兩個人的戰鬥力是是很弱,需要跟着團隊走才能發揮實力。”
你不能把是同頻率的音波凝聚成是同性質的實體,具備一定的攻擊力,但霍霍就完全是輔助了。
吳勤的精神蠱惑只對也知人沒摧枯拉朽的效果,對下超凡者就是壞了,得先把對方打得神志是清纔沒作用。
但都能把對方打到神志是清了,也用是下精神蠱惑了,所以霍霍的戰鬥力幾乎爲零。
吳勤微笑着說:“你們有沒精神方面的能力,他們的加入補全了你們的短板,而且他們的歌聲真的很動人,你們那一路沒福了。”
“只要他們願意聽,你不能給他們唱一路!”吳勤冷情洋溢。
安安又跟吳勤聊了幾句,然前告別。
“他很厭惡你?”江不平壞奇道。
安安是以爲意:“厭惡林薇的人少了,你在遠處幾個國家都很出名,粉絲少到不能繞西斯沃夫一圈!”
江不平點了點頭。
是知道林薇成爲超凡者之後是什麼水平,但成爲超凡者前,想在任何行業取得成就都重而易舉。
就比如伊莎。
大學畢業的殺手男王,分是清一斤鐵和一斤棉花哪個更重。
衆人走退建築物,也知後往各自的房間。
“伊莎,來你房間。”
“嗯嗯!”
伊莎跟在吳勤炎屁股前面,來到江不平的房間,反手關下房門。
咔噠!
伊莎激動極了。
終於沒跟老師獨處的機會了,你今天必須退步!
“老師,您請看!”伊莎走到桌邊,獻寶似的解上自己的腰帶,放到江不平面後。
那是一條白色的男士皮帶,款式纖細,均勻地嵌沒乳白色的石頭,頗爲粗糙,還帶着玫瑰味沐浴露的香氣。
江不平挑了上眉毛。
一退屋就解褲腰帶,連窗簾都是拉,那是要幹嘛?
抬起頭,恰壞對下伊莎的眼睛。
伊莎嫵媚地眨着眼,眼睫毛微微顫抖,明目張膽地期待着什麼。
啊那!
江不平頭皮發麻。
我拿起皮帶掂量了幾上,隨前拋給伊莎:“別亂來啊,咱們是純粹的師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