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給邵九洲把答應他的錢都打了過去,順便給他打了個電話,然後把我要挖走逆蒼生的事跟他說了一聲。
邵九洲爽快地答應了,還說一定把這事給我辦好。
我從食雜店放下電話。
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怪異的氣息。
我扭頭看去,然後在街對面,看到了一個長頭髮的青年。
這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個子有一米八多,長相挺帥氣的。
但從穿着打扮上來看,這青年不是個有錢人,甚至有點土。
而那怪異的氣息,我很確定,來自他。
“這下子不好辦了,我總共就帶了七十塊,路費六十九,還剩一塊錢了。總不能走着去春城吧?”我還在納悶呢,這青年身上的怪異氣息是咋回事,我就看到這青年在那自言自語。
然後呢,他又來了一句,“老師,你是說給人看病嗎?”
“他們能行嗎?”
“也是,那我就想辦法賺五十塊。我這道醫的手段,他們不信也得信!”
嗯?
我愣了愣,這麼看,這小子不像是在自言自語了,更像是在跟誰說話。
這倒是讓我想到了供奉鬼怪那傢伙!
我雙眼金光流轉,朝着這人再次看去。果然,我找到了那怪異氣息的來源。
在這小子的左肩膀上,那原本應該是點火的地方,此刻卻坐着一個小人。
這人有鼻子有眼的,渾身散發着金光,看上去像是個老者。
他穿着灰色的道袍,盤坐在那,正在跟這小子說話。
不是鬼怪!
也不是……神明!
也不是……靈魂?
此刻,見到這東西之後,我也愣住了。這玩意的出現,又一次打破了我的認知。
要是靈魂的話,哪怕不是那種純粹的怨氣,也會陰森森的,這是特質。
要是神明的話,像小旺的爺爺,他確實能發金色的光。但更像是一個死人,一個看着栩栩如生的死人。
當然,也有不同的神明,比如佛子家的祖先,能夠施展術法。
然而,眼前的這個氣息,也不是那種神明。
鬼怪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供奉的鬼,說白了也是怨氣。
只是那怨氣高級了一點,人和怨氣達成某種契約,能夠在大白天的顯現出來。
但這個……那股氣息非常的正,比特麼活人都正。
那邊,這一人一東西還在那商討呢,目的就是賺五十塊錢去春城。
然後,我就聽那肩膀上的老頭說道,“不凡,那春城的仙人骸骨之事,你怎麼看?”
這個叫不凡的青年說道,“老師,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那老頭扭着腦袋看着這青年,捋了捋鬍鬚,“嗯,我也認爲是真的。這齊市能人異士協會的會長,我曾打過照面。那傢伙是陰間來的搬山道人。野心很大。我猜測,她是對付不了這仙人骸骨,所以才把這消息放了出來,想借他人之手,拿下這骸骨。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那青年說,“老師,這搬山道人?到底有何手段?”
那老頭眯眼笑道,“呵呵,也沒啥手段,就是個善於煉屍的怪物。她厲不厲害,取決於煉出來的屍如何。自身的話,你要是碰到,直接給兩搬磚就行了。”
聞言,青年陷入了沉思。
而我呢,也愣住了。
然後,我就是一頓羨慕。
咋說呢,我突然意識到了有一個好老師的重要性。你看,這老頭要是我的老師,現在那會長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但我因爲不知道深淺,所以對那老女人點到爲止。
到頭來,她不難收拾。
想着,我腦子裏突然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結交這青年。
我快走了兩步,然後來到了街對面,跟着我假裝思考問題,然後直接朝着這青年撞了上去。
“嗯?”青年轉頭看向了我,一臉的疑惑。
見此,我也笑了笑,這傢伙脾氣倒是不錯,起碼被撞了,沒有其他人那種不耐煩,或是不爽啥的。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剛纔想事來了,着急回場地,沒注意。”我說。
“場地?”這青年疑惑。
而他肩上那小人說道,“小子,這機會不就來了嘛。有場地的,應該是個看事的,你給他看看事,要他五十塊不過分。”
“嗯,那個就是我場地。”我指着對面的場地說道。
他扭頭看了一眼,隨後,我看到他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雖然不是我的那種金光流轉,但也差不多。他的眼睛裏有金紅色的符文印記在流轉。
這應該是一雙道士的眼睛。
我估計能看到什麼東西。
“你是算命的?”他突然問我。
“算是吧。怎麼?兄弟也是?”我說。
“我是個道士。”他說。
“啊……從哪來的啊?聽你這口音也不是本地人。”我明知故問道。
這口音我熟悉,應該是蜀地那一片的。
“蜀地的,來這邊有點事。”他點頭說道。
“啊……南北都是一家人,我也是修道看事的,大家碰到了,那就是朋友。走,請你去我場地喝一杯。”我說。
聞言,他還沒表態呢,肩膀上那老頭說道,“哈哈哈,不凡啊,你運氣真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你是命運之子。缺錢了,自然有人給你送錢。這小子,是個送財童子。”
青年怔了怔,隨後衝我笑了笑,然後說道,“那就有勞道友了。”
我點了點頭,儘量不去看那老頭。我心想,送財童子?
要不是見你有點說法,老子把你拿下來研究!
到時候,我你就是童子!
這邊。
剛進場地。
我就聽到這老頭來了一句‘臥槽’!
然後,這青年就站在那不動彈了。
他似乎也嚇了一跳,小聲說,“老師,咋了?”
接着我就看到那老頭從肩膀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金光閃動,他說,“尼瑪?你,你沒感覺到嗎?”
他說,“啥啊?”
老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渾身哆嗦道,“這場地有人皇魚的氣息,這是隻有天家之人纔會用的路子!我們這是……誤入天家了!”
聞言,青年也愣住了。
“哎呦臥槽!那是……那是屍仙?沒錯,我絕對沒看錯,那是屍仙。不對,那是活着的屍仙?她在看你呢!等等,人皇魚……臥槽!我明白了!這到底是啥地方?東北,怎麼會有這種地方?”那老頭在青年肩膀上走來走去,一驚一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