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然是林靜,她被嚇壞了,剛想要大喊,王文海卻掏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警官證,解釋了自己跟蘇漢偉的身份。
當他說出段子旭身上揹着七條人命的時候,林靜直接嚇傻了。
“我叫林靜,是南關日報的記者。”
她自報家門,讓王文海心中一喜,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神似高圓圓的女孩,他的心中沒來由的泛起一絲溫柔。
前世的她,在臨死之前,應該多麼的絕望。
這輩子,自己不能讓悲劇再重演。
“林記者你好。”
王文海開口說道:“我叫王文海,是青山縣臨海鄉派出所的民警,這是我的警校同學蘇漢偉,在縣局刑偵大隊工作。”
說着話,他對林靜解釋道:“我們倆在飯店喫飯,偶遇了這個段子旭,就追了過來。”
頓了頓。
王文海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我感覺他們好像是有備而來,專門針對你的。”
沒人比他更清楚,林靜的背後站着什麼人。
王文海知道,想要出人頭地,想要揪出幕後黑手,那就必須要把事情鬧大,讓林靜的父親,那位省長大人出面。
果不其然。
聽到王文海的話,林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不已。
她皺起眉頭想了想,對王文海說道:“我可以跟你們去做筆錄,但我要先打個電話。”
“沒問題。”
王文海點點頭,對剛剛用手銬把段子旭跟劉振兩個人銬在一起的蘇漢偉說道:“老蘇,你陪着林小姐上樓打電話,我等你們大隊長過來。”
“好。”
蘇漢偉自然沒有意見,跟着林靜便上了樓。
等他們上了樓之後,王文海才一腳踹在了劉振的臉上。
劉振悠悠醒轉,卻發現面前的年輕人,正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
“你,你要幹什麼?”
發現自己和段子旭的手被銬在一起,他有點驚慌的問道。
“咱們長話短說。”
王文海半蹲下身子,看着劉振道:“段子旭身上有人命,肯定逃不過一死,你身上應該沒有人命吧?現在告訴我你們背後的主使者是誰,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死定了。”
“放屁!”
劉振張口吐出一團血水,咬着牙說道:“老子不會說的,有種你打死我!”
“呵呵。”
面對這傢伙的兇狠,王文海卻一臉淡定,平靜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要殺的人是誰?剛剛那個女孩兒,她父親是咱們江北省的省長林青雲,你猜一猜,殺省長的女兒,你還能活麼?”
臥槽!
劉振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民不與官鬥,自古以來這個道理是深入骨髓的。
哪怕他這樣窮兇極惡的匪徒,也很清楚,真要是殺了一個省長的女兒,天下之大,還真就沒有自己的藏身之處。
更重要的是,連自己的家人恐怕都會被牽連。
“我的耐心有限,到底是誰讓你跟段子旭來的?”
王文海看着劉振,直接問道。
他只知道這件事跟葉向陽父子倆有關係,但具體的情況,上輩子他是不知情的。
所以。
現在只好突擊審問劉振,希望從他嘴裏知道一些東西。
至於段子旭,王文海根本沒有打算審問他,那種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的傢伙,純粹就是亡命徒,根本不可能招供的。
“是五月花酒吧的老闆張虎。”
劉振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他說這女的得罪了他,讓我們幹掉她,僞裝成搶劫的樣子,事後給我們五十萬。”
“張虎?”
王文海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五月花酒吧,就是他上輩子去喝悶酒的地方,槍也是在那裏丟的。
很顯然。
這件事跟張虎有關係!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劉振,眼神裏露出一道寒芒。
這個時候,樓上傳來腳步聲,換了一身衣服的林靜跟蘇漢偉走了出來。
“我們大隊長他們已經到了。”
蘇漢偉對王文海說道:“我把地址告訴他了,馬上就過來。”
王文海微微點頭,蘇漢偉的上司叫孫文臺,是個好警察,上輩子段子旭跟劉振,最後就是被他抓到的,可以說是間接幫自己洗清了冤屈。
果然,兩分鐘之後,一陣警笛聲響起,兩臺警車風馳電掣地開了進來。
車子停下,從上面跳下來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正是青山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孫文臺。
“小蘇,怎麼回事?”
孫文臺一落地,便對蘇漢偉問道。
“孫隊。”
蘇漢偉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同學王文海,在臨海鄉派出所當民警,我們倆剛剛在喫飯的時候偶遇了段子旭和他的同夥……”
說着話,他就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當然,重點自然強調自己和王文海爲了制止段子旭和同夥犯罪,所以才下手打倒了兩個人。
孫文臺眉頭緊皺,聽着蘇漢偉的敘述,臉色越來越難看,在聽說段子旭二人下手的目標,可能是南關日報的記者以後,他的表情更加嚴肅。
“媽的,這兩個渾蛋,膽子倒是不小。”
孫文臺罵了一句,隨即擺擺手道:“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那個誰,老李,你帶着這位林記者做個筆錄,還有小蘇跟這位小王,你們倆也跟着去做筆錄。”
“是。”
衆人連忙答應着,紛紛行動起來。
眼看着大家都開始了工作,王文海走到孫文臺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孫大隊,有個情況我得跟您彙報一下。”
“怎麼了?”
孫文臺有點奇怪地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
王文海緩緩說道:“我剛剛突擊審問了這個段子旭的同夥,根據他的供認,他們這次是受人指使,專門來暗殺林記者的。”
“什麼?”
聽到這句話,孫文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案子或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想了想,他看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開口問道:“你還有什麼收穫?”
“有一點。”
王文海直接說道:“五月花酒吧的老闆張虎,就是幕後主使,不過我懷疑,張虎的背後肯定還有別人,咱們最好現在就去抓人,遲了他很容易逃跑。”
上輩子,自己的槍就是在五月花酒吧丟的,王文海很想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