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東的行動速度很快,馬上就召集了人手,按照劉家父子交待的情況,前去解救那些被拐賣的婦女。
王文海沒有關注這件事,畢竟劉曉東的能力擺在那裏,處理這個事情應該沒什麼問題。
更何況。
他已經給劉曉東下了命令,如果有人阻攔的話,可以開槍。
雖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但王文海很清楚,一旦事情被省報那邊報到出去,爲了城市形象,市裏也肯定要做出強硬姿態的。
至於那些鬧事的人?
毫無疑問,會被專政鐵拳擊倒的。
所謂法不責衆,也要看事情的。
大部分時候只是上面懶得計較而已。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給自己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王文海壓根沒在乎。
人應該忠於自己年輕時的夢想。
王文海一直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他的夢想是做個好警察,那自然要爲之奮鬥了。
上午十點多,楊震敲門走了進來。
“局長。”
楊震對王文海說道:“案子基本上已經清楚了。”
說着話。
他說道:“剛剛按照蘇局長傳達的指示,我們聯繫了檢察院,劉家父子已經被批捕了,另外那三個小的,也已經一起批捕了。”
“很好。”
王文海輕輕點頭,看着楊震說道:“做的很不錯,老楊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說着話。
王文海看着楊震問道:“刑警隊這邊的工作,你要多承擔一些,蘇局有他的工作要忙,你是老刑偵,刑警大隊這邊就靠你了。”
聽到這句話,楊震心中一動。
王文海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很顯然是要重用自己。
作爲一個下位者,儘量不要拒覺上位者的好意,並且在收到上位者的示好之後,給出的反饋要儘量明顯一點,不要過於情緒內斂。
楊震不懂如何做一個上位者。
但他做了半輩子的下位者,如何做好一個合格的下屬,他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
王文海這個上司跟他之前的那些上司比起來,簡直好太多了。
不但沒有亂七八糟的愛好,而且有着十分強烈的正義感,這種上司無疑是下位者最喜歡的。
“局長,謝謝您。”
楊震連忙對王文海敬禮道:“我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
王文海擺擺手,隨意的說道:“不用跟我表決心,把工作做好比什麼都強。”
“是。”
楊震連忙點頭,轉身便離開了王文海的辦公室。
………………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王文海簡單的看了一些文件,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王文海有點詫異,但還是接了起來。
“我是王文海。”
他沉穩的說道。
“王局長。”
電話那邊響起了李東奇的聲音,他笑着對王文海說道:“我是李東奇。”
“李支隊長,您好,您好。”
王文海客客氣氣的對李東奇說道。
“昨天姚靜給我打電話了,我馬上安排人查了一下,還真就發現了你們說的那個女人。”
李東奇開門見山的說道:“上午漢偉把材料傳真過來,我請示了一下我們局長,對犯罪嫌疑人實施了抓捕。”
嘶!
王文海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真沒想到,這李東奇的行動速度如此之快。
原本還以爲他可能要放長線釣大魚,拿這個梅姨打窩,結果沒想到,人家直接抓人了。
“李支。”
王文海驚訝的問道:“這麼快就動手抓人了?”
“是啊。”
李東奇點點頭道:“夜長夢多,這種人販子有時候行動軌跡特別的隱祕,萬一她離開濱州,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比較麻煩。”
王文海一愣神,隨後便明白了李東奇的意思。
很顯然,李東奇也不想擔風險,怕這個梅姨跑路。
“我們這邊還有一些收穫……”
王文海說着話,就把劉家父子招供的內容對李東奇說了一遍。
最後。
他解釋道:“我這邊已經派人去解救其他被拐賣的婦女了,按照劉茂富的說法,他聽梅姨說過,她還賣過孩子,這個我想你們可能要仔細查一下了。”
“好,我知道了。”
李東奇聞言馬上嚴肅起來,對王文海說道:“你放心,我這邊有進展,咱們隨時聯繫。”
“好。”
王文海點點頭,自然沒有再說什麼。
掛斷了電話之後,王文海坐在那裏沉思了許久,便撥通了縣長陳光華的電話。
“我是陳光華。”
電話那邊傳來了陳光華沉穩的聲音。
“縣長,我王文海啊。”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有個事情跟您彙報一下,濱州市公安局那邊抓住了四合村劉家父子的上線,一個外號叫梅姨的犯罪分子。根據他們的交待,我們縣多個鄉鎮都存在買賣人口的犯罪行爲。”
“什麼?”
聽到這句話,陳光華頓時愣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一起特大拐賣人口案件?”
陳光華驚訝的問道:“省城那邊也知道了?”
“是的。”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省報的記者已經趕到了市裏,正在採訪昨天被我們解救出來的兩個婦女,我已經安排了劉曉東同志帶着人去解救其他被拐婦女。”
“好,做的好!”
陳光華聞言頓時說道:“文海同志,你這個事情做的對,我們公安部門就應該有這樣的決心和勇氣,不管什麼人涉及到違法犯罪行爲,都要嚴厲打擊。”
他又不是白癡,能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人,就沒有笨蛋。
陳光華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案子影響很大,甚至省報那邊都已經關注了,如果自己不支持公安局的行動,回頭被詬病的肯定是自己。
再說了,販賣人口這種事情,確實是罪大惡極,在確定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情況下,他當然願意做個秉公執法公正嚴明的父母官了。
王文海聞言說道:“謝謝縣長的支持。”
他給陳光華打電話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希望有政府方面的背書,免得到時候有人說公安局解救人質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