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安東尼奧南區分局。
“經聯邦調查局與州治安辦公室聯合決議,撤銷對哈琳娜·羅德裏格斯局長的停職調查,恢復其局長職務,全權負責南區警局日常工作。”
隨着哈琳娜唸完手裏的最新任命書。
整個大廳的警員們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太好了!”
“局長終於回來了!”
“那個叛徒雷德蒙死得好,他根本不配當我們局長!”
“沒錯,這個無恥之徒,竟然被自己放出來的殺人犯給殺了,這一定是上帝的安排。”
警員們激動不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笑容。比起雷德蒙那個內奸,哈琳娜的正直、擔當,早已贏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而哈琳娜換上了新的制服,肩膀的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眼神堅定而明亮。
她目光掃過人羣,最終落在羅賓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暖意。
她很清楚,雷德蒙之死、安東伏法、馬奎斯覆滅......這一切,絕對都跟羅賓有關聯。。
這個男人,總能在她面臨最黑暗的時候,爲她劈開一條路。
“感謝各位的信任。”哈琳娜開口,聲音清晰有力,“從今天起,南區警局,重回正軌。我們絕不會向黑惡勢力低頭!”
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會議結束後,哈琳娜把羅賓叫進了局長辦公室。
關上門,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哈琳娜看着眼前的男人,輕聲道:“雷德蒙、安東、馬奎斯......是你做的,對不對?”
羅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一笑:“局長,壞人受到懲罰,不是應該的嗎?”
哈琳娜心頭一暖。
“謝謝你,羅賓。”她真誠開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已經撐不下去了。”
“保護局長,是我的職責。”羅賓上前一步,距離拉近,氣息相融,“更何況,我也不希望我的女人,被人欺負。”
哈琳娜臉頰微微發燙,心跳驟然加速。
她和馬特攤牌,提出離婚的畫面還在眼前,那個冰冷、功利的丈夫,和眼前這個強勢、溫柔、能爲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形成了天壤之別。
她主動上前,輕輕抱住羅賓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
“我已經和馬特徹底決裂了。”她輕聲道,“我想......”
話音未落,辦公室門被突然敲響。
打斷了兩人的曖昧氛圍。
哈琳娜只能趕緊從羅賓懷裏出來,然後恢復自然的神態對着門外淡淡開口道:“進來。”
傑克森推門而進:“局長......羅賓,你也在啊?”
他看到了在辦公室的羅賓,又看了一眼哈琳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嗯,局長剛纔想餵我......問我一些事情,我還要去巡邏,就先走了。”
羅賓對傑克森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經過娜塔莉的工位時,羅賓沒看到她人,估計是去巡邏去了,她的手傷被自己用營養液精心澆灌了幾天,傷好的非常快,連他都沒留下。
已經回到外勤崗位。
說實話羅賓自己都很驚訝,難道他成唐僧了?
還是說他因爲體質比普通人強悍太多,因此血液富含了極強的營養成分和恢復能力。
畢竟他給娜塔莉用的可是比普通血液還要強悍很多的營養液,絕對是大補。
聖安東尼奧南區,午後陽光烤得柏油路發軟。
羅賓獨自駕駛着巡邏車,電臺裏除了偶爾滋啦的電流聲,一片平靜。
他剛處理完一起家庭糾紛,正準備回警局填報表,車載調度臺突然炸響。
“7-Adam-12,收到請回答,距離你三個街區的一家“粵菜中餐廳”外發生大規模聚衆鬧事,人數超過兩百人,現場人員情緒激動,餐廳老闆報警,請你立即過去支援!”
羅賓抓起麥克風,聲音平穩有力:“7-Adam-12收到,馬上抵達現場。”
掛了通訊,他腳下輕踩油門,警車平穩提速,拉響警笛,以最快速度扎進擁擠的街道。
就在他馬上抵達那家中餐廳門前時,就看到烏泱泱聚集了一大羣人,將餐廳外包圍的水泄不通,他們舉着各色“動物保護”旗幟,上面還寫着各種稀奇古怪的標語。
你的美味,是它的酷刑!
不素食,就是劊子手!
動物不是食物,是朋友!
動物自由,高於一切!
停止圈養,立即放生!
人類纔是地球最大的病毒!
就在這時候,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騎士團轄區領地內一個餐館受到邪神[僞善之主]的狂熱信徒騷擾,觸發每日任務:鎮壓邪神[僞善之主]狂熱信徒引發的騷亂!】
【任務描述:一羣被邪神‘僞善之主蠱惑的信徒,以保護動物爲名,圍攻守法商戶,破壞秩序,羞辱平民。請宿主維護律法尊嚴,揭穿他們虛僞和僞善面具,恢復街區秩序!】
僞善之主麼?
這羣極端動保組織確實挺僞善的,不,他們應該是世界上最白癡,最愚蠢的一個羣體。
典型的又蠢又壞,而且這羣人通常都是出自民主黨白左陣營。
嘎吱一聲,羅賓將警車停在這家粵菜餐廳門口。
眼前一幕十分混亂。
足足兩三百號人堵在餐廳門口,舉着花花綠綠的標語牌,喊着整齊劃一的口號。
“停止虐殺!”
“生命平等!”
“拒絕血腥粵菜!”
“龍蝦也有痛覺!”
人羣裏大多是年輕白人男女,穿着乾淨的衛衣、帆布鞋,臉上寫滿正義凜然,幾個帶頭的站在最前面,拿着擴音喇叭,唾沫橫飛地對着緊閉的玻璃門嘶吼。
餐廳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華人,此刻正被堵在門內,氣得渾身發抖,幾個店員死死頂住大門,防止被人衝開。
路邊圍了一大羣看熱鬧的路人,有拉丁裔、黑人、其他亞裔,對着這羣示威者指指點點,臉色都不太好看。
“該死,這羣人又來搞事了。”
“人家開餐廳礙着他們什麼了?”
“我天天在這喫飯,老闆人很好,經常喂流浪貓狗。”
“法克,這幫白左聖母,除了喊口號什麼都不會。”
“小聲點,這羣瘋子等下聽到了,會瘋狂用他們那套歪理來攻擊你。”
“快看,警察來了。”
“警察也沒用,這羣神經病,誰都奈何不了他們。”
聽着四周的議論聲,羅賓推開車門,走下來,他身材高大,自帶一股壓迫感。
來到人羣中。
他沒掏槍,沒大喊安靜,只是雙手抱胸,冷冷掃過全場。
“我是聖安東尼奧警局的羅賓警官,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聲音不大,卻十分威嚴,像是在所有人的耳朵旁直接炸響,壓過人羣嘈雜。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騎士威懾就是好用!
然而,這時候一個染着粉色頭髮、戴着鼻環的白人女孩立刻衝上來,舉着手機對準羅賓,理直氣壯:“警官!我們在抗議這家虐殺動物的黑店!他們活生生把雞殺死,把龍蝦豎着劈開,太殘忍了!這是虐待!”
另一個戴眼鏡的白人男性也跟着上前,一臉悲天憫人:“我們接到舉報,這家餐廳後廚關着六隻活雞,準備宰殺!我們要求他們把雞放了!還有,他們對待海鮮極度不人道,我們要求全城粵菜餐廳停止這種野蠻行爲!”
羅賓目光平靜地看向老闆:“怎麼回事?”
華人老闆憋了一肚子火,掀開玻璃門一條縫,用帶着口音的英語怒道:“警官,我開的是粵菜餐廳,賣白斬雞,賣清蒸大龍蝦,合法合規,有衛生許可證,有屠宰證明!他們天天來堵門,不讓我做生意!”
粉頭女孩立刻尖叫:“合法不代表道德!你這是血腥生意!你在屠殺生命!你冷酷,你無情,你殘忍至極!你根本沒有一點愛心和對動物的憐憫,你就是個惡魔,動物劊子手!”
“吊你老姆,雞和龍蝦養大就是讓人喫的,我們華夏人這麼喫了幾千年了,你他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學了點狗屁環保理念,加入了這個狗屁邪教環保組織,就以爲自己是聖人了?”
“還說老子沒愛心,你個死撲街,一羣癲婆癲佬!”老闆氣得臉通紅,罵罵咧咧,“我門口這些流浪貓流浪狗,哪一個不是我天天拿剩飯剩菜喂大的?你們呢?你們來過一次嗎?你們給過一口喫的嗎?”
這話一出,幾個示威者臉色頓時僵住。
他們聽出了華人老闆好像在罵人,但是卻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戴眼鏡男人立刻反駁:“那不一樣!我們是在爲生命發聲!我們在抗議!我們在提高所有人保護動物的意思!我們做的是精神層面的貢獻!”
“精神貢獻?”老闆冷笑,“我叼你老母,你們喊兩句口號,就比我天天餵狗喂貓更高尚?我讓你們收養,你們不收養;我讓你們捐糧,你們不捐糧,就堵我門,罵我黑心,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護動物?”
“你閉嘴!你這個虐待狂!”粉頭女孩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搡老闆。
羅賓上前一步,輕輕釦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女士,第一,這家餐廳擁有德州全部合法手續,經營內容符合法律,你無權阻止。
“第二,你在聚衆鬧事,阻礙商業經營,已經涉嫌違法。”
“第三,你再動手推人,我可以立刻以襲警和攻擊他人逮捕你。”
他語氣平淡,冷漠地看着這羣人。
粉頭女孩被看得渾身發毛,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只能尖叫:“你偏袒他!你這個冷血警察!你根本不在乎動物的痛苦!”
“我在乎秩序,在乎法律,在乎守法公民的安全。”羅賓鬆開手,拍了拍手套,目光掃過全場兩百多人,“你們說自己熱愛生命,同情流浪動物,是嗎?”
“當然!”
“我們是真正的動保人士!”
“我們比任何人都關心小動物!”
羅賓抬了抬下巴,指向餐廳門口牆角。
那裏十幾只流浪貓、五六條流浪狗蜷縮着,懶洋洋地曬太陽,一個個膘肥體壯,一看就是長期有人餵養。
“很好。”
羅賓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你們不是愛它們嗎?不是覺得這個老闆用剩飯喂不衛生,不尊重生命嗎?”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踐行正義的機會。”
“街角兩百米就有寵物超市,你們所有人,現在去買貓糧、買狗糧,買回來,當場喂。”
“誰買得多,誰喂得勤,誰纔有資格站在這裏,說自己熱愛生命。”
全場瞬間安靜。
粉頭女孩愣住了:“你......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羅賓冷笑,“你們指責別人不照顧好流浪動物,說喂剩飯不衛生,不負責,那你們來負責。”
“光喊口號叫抗議,動手買糧叫責任。’
“你們不是最有愛心嗎?現在,行動。”
戴眼鏡男人臉色一變:“我們......我們是來抗議餐廳虐殺的,不是來喂流浪貓的!這是兩回事!”
那個打了鼻環的女人也是大聲抗議道:“沒錯,那能一樣嗎!我們的行動能讓更多人意識到保護動物的重要性,這些喂貓餵狗的事應該讓別人去做!”
“怎麼是兩回事?”羅賓向前一步,氣場徹底壓住全場,“你們一邊說生命平等,一邊對眼前活生生的流浪貓狗視而不見。
“你們不敢收養,不願花錢,不肯出力,只會堵着合法商戶罵街,這叫什麼動保?”
“這叫喫飽了撐的僞善,你們只是一羣卑鄙無恥只會喊口號的懦夫,虛僞卑鄙的小人,你們對這個國家沒有任何貢獻!”
“如果你們真的愛動物,怎麼不把自己肉割下來給流浪動物喫?怎麼不去大草原上喂獅子和鬣狗,怎麼不挑海裏去喂鯊魚?不是生命平等嗎?不是人不能喫東西殺動物嗎?那你們把自己送給那些野獸喫了,是很合情也很合理
的事!”
聽到羅賓這番話。
圍觀路人瞬間鬨然大笑。
“說得好!”
“警官說得太對了!”
“這羣人就會耍嘴皮子!”
“有本事買糧去啊!光喊有什麼用!”
“哈哈哈,說的沒錯,就是一羣僞善者,他們只會喊口號,如果真的熱愛動物保護動物,爲什麼他們不去那些原始森林喂野獸,爲什麼不去非洲大草原去阻止那些原始部落屠殺野生動物,我覺得他們才更需要幫助吧?”
嘲諷聲、起鬨聲此起彼伏,示威者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粉頭女孩咬牙:“買就買!我們買!我們證明給你看!”
她轉頭對人羣喊:“大家掏錢!我們去買貓糧狗糧!讓他們看看,我們不是隻會抗議!”
一羣人被架在火上烤,下不來臺,只能硬着頭皮,三三兩兩往寵物超市跑。
有人不情願地掏錢包,嘴裏還嘟囔:“該死,這可是用的我自己的錢……………”
“早知道不來了……………”
不到二十分鐘,一羣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貓糧狗糧回來,堆在餐廳門口,像座小山。
“滿意了嗎,警官?”粉頭女孩把袋子往地上一摔,一臉不服氣。
羅賓淡淡點頭:“很好,現在,喂。”
“喂就喂!”
幾個人自告奮勇,上前拆開袋子,抓了一把貓糧,朝流浪貓遞過去。
下一秒。
“喵嗚!!”
原本溫順的流浪貓突然炸毛,弓起背,爪子猛地一揮!
“啊!”
一個白人女孩手背上瞬間多了三道血痕,疼得尖叫後退。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幾條流浪狗也被驚動,對着伸手的陌生人狂吠不止,齜牙咧嘴,眼神兇狠。
“別擔心......它們只是有點應激......”一個戴帽子的男生壯着膽子伸手去摸一條黃狗的頭。
結果。
汪!
那條狗直接撲了上來,咬住他的手就是一陣狠狠撕咬。
一聲慘叫。
他的手指直接被狗咬穿,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混亂瞬間爆發。
這些長期流浪的貓狗,只認華人老闆這個餵飯的,對這羣突然湊上來的陌生人充滿警惕和敵意。
貓抓、狗咬、人叫、狗吠亂成一團。
剛纔還正義凜然的動保人士,此刻哭爹喊娘,狼狽不堪。
有人手被咬爛,有人臉被貓抓出幾道血印,有人衣服被撕得稀爛,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救命!它咬我!”
“快走開!別過來!”
“我的臉!我毀容了!”
粉頭女孩最慘,被一隻橘貓撲到胳膊上,連抓帶咬,疼得她眼淚狂飆,她鼻環被咬住連帶着鼻子都被咬爛了。
“啊啊啊......該死!這些該死的貓跟狗!”
“快把它們趕走!”
“快來幫幫我們!”
“警察,警察呢!快點用槍打死這些該死的骯髒的惡魔!”
一羣動保組織的“幹事”們被流浪貓和流浪狗咬的鬼哭狼嚎,慘叫連連,甚至還大喊着想讓羅賓開槍擊斃它們。
剛纔還喊着生命平等的一羣人,現在恨不得把眼前的貓狗全都打死。
圍觀羣衆笑得前仰後合,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就是他們的愛心?”
“自己找罪受,活該!”
“讓他們裝聖母!這下爽了?”
華人老闆站在門口,一臉解氣,同時也非常感激羅賓:“警官先生,多謝你仗義執言,這羣該死的動保組織在我們餐廳鬧了好幾天了,害的我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羅賓聞言,衝他微微一笑:“他們這就叫自找苦喫,一羣被洗腦的白左蠢貨,德州可是共和黨的地盤,大部分人都很保守傳統,他們翻不起什麼花樣來。”
說完,羅賓拿出對講機:“調度中心,這裏有人被流浪動物咬傷,需要救護車。”
然後他走到人羣中。
對着那些還舉着牌子和橫幅的動保組織人員,面無表情道。
“你們這些蠢貨給我記住。”
“真正的善良,不是站在道德高地罵別人,而是動手去做你口中正義的事。”
“你們只敢欺負守法商戶,卻不去真正身體力行救助那些流浪貓和狗,只會天天遊行喊口號,你們不是動保,是巨嬰,是麻煩,是僞善者,是秩序的破壞者。”
“現在,立刻解滾蛋,離開這裏,不要再回來騷擾這家餐廳。”
“再敢聚衆鬧事,我全部逮捕,按擾亂公共秩序起訴。”
沒人敢反駁。
一羣人被咬得哭爹喊娘,捂着傷口,狼狽不堪地四散逃跑,剛纔的標語、橫幅扔了一地,一片狼藉。
“該死,應該把那羣環保組織的人請來的,他們製造了這麼多垃圾,非常不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