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衣櫃客卿光頭宋大佬的支持,感謝大佬的支持,阿鹹謝謝了!)
(六一兒童節到了,阿鹹要去買一個兒童套餐,誰還不是個寶寶吶!)
幾萬塊而已!
這筆數,對於毒蛇明來講,只是小數,還上就是。
可黑阿虎上來就要討數,剛開口,自己就把數認下來,自己往後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背了數,就閃人,有沒有搞錯!”
“毒蛇明,你是個軟腳蝦,收的細佬也是軟腳蝦,做錯事,就閃人,真是搞笑!”
“你說等,我就等,我既面擺邊度啊?”
毒蛇明的話,擺明就是耍自己,黑阿虎把菸頭吐在了地面上,嚷了一句,但馬上損招就湧上心頭,陰笑着說道:“大家都是同門兄弟,你毒蛇明說人回來,那就等到人回來。
“不過貴利張是出了名的沒人性,要是百斬一直不出現,貴利張肯定會去找百斬老豆老母麻煩。”
“要是百斬知道自己的老母和妹頭,都被賣到馬欄當雞婆,肯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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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就算是八面玲瓏的毒蛇明,也是繃不住了,他拍了一下前臺,從凳子上跳起來,腳還沒站穩,手指着黑阿虎的鼻子,開口罵道:“我丟!黑阿虎,你是在威脅你阿爸我?”
“我叼你阿母!”
“你滾回去告訴貴利張,讓他把借條給我送回來,不然的話,我肯定送他兩個火瓶玩玩!”
同字頭大多都是搞貴利,搞貴利生意的大耳窿,肯定不敢得罪水房,頂多請江湖前輩出來講數。
毒蛇明場子只有一個,那就是瑞興雀館,同字頭只要沒有喫頂了,就不會來水房的陀地找麻煩。
“叼我阿母?!毒蛇明,你個老四九,真當自己罩的住?”
“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要是沒見到百斬的數,我肯定去光顧百斬老母和妹頭的生意!母女花!我還沒玩過!”
話不投機半句多,黑阿虎不想跟毒蛇明繼續嘰嘰歪歪下去,站起身,不屑地看了一眼毒蛇明,懶鬼冰,準備離開房間。
毒蛇明的兩個細佬馬仔,堵住了瑞興雀館大門,不讓囂張的黑阿虎離開。
黑阿虎不屑地看着擋在門前的四九仔,他沒有停下腳步,直接用肩膀撞了過去。
毒蛇明只是老四九,手下的兩個馬仔,也都是四九仔。
他可是白紙扇,是水房的大底,他不相信毒蛇明敢在水房陀地對自己出手,下克上。
洪門和記,規矩森嚴,這八個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黑阿虎撞開毒蛇明的兩個細佬,一點面子都不給,回頭給毒蛇明比劃了個國際通用手勢,就扭頭離開。
拎着包的泥螺,準備複製拜門大佬瀟灑的動作,撞開前面兩隻攔路狗。
“阿明,搞乜啊!大家都是同門兄弟,搞的這麼難看,老頂知道了,是要家法從事的!”
這一場,毒蛇明是敗了,黑阿虎佔理,說破大天去,毒蛇明也得讓自己的細佬還賬。
懶鬼冰此時開口說話,也是給毒蛇明一個臺階下,不能鬧太僵,黑阿虎擺明是瘋狗一條,要是百斬的老母妹頭真被賣進馬欄,毒蛇明也不用出來混了。
細佬的麻煩都罩不住,往後誰會跟毒蛇明。
一臉怒氣的毒蛇明,也擺了擺手,讓自己的馬仔把人放行。
泥螺得意地笑了笑,直接出了瑞興雀館,去追上自己的大佬。
“這個死撲街抖起來了!”
臉色鐵青的毒蛇明,嘴裏罵了一句,但也知道黑阿虎不是開玩笑,拿起電話,給百斬傳呼留言,讓他暫時不要出來,等自己搞定再說。
“你跟阿勝關係好,是好兄弟,你去睇他,他保證給你一個說法。”
“黑阿虎最近真系太串喇!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早晚要摔跟頭!”
懶鬼冰站起身,把豬血粥扔進垃圾桶中,眼前這檔子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算是打到老頂面前,也是毒蛇明的細佬百斬還數。
不過黑阿虎的確太囂張了,一點同門情誼都不講,剛響垛的古惑仔,大多都是這樣,不知道讓步,這樣的爛仔,大多都撐不了多長時間。
但這跟懶鬼冰一點關係都沒有,老頂還要連莊,三年之後,自己就徹底自由了,可以拿着老頂答應的數,回曼谷當富家翁。
也就是跟毒蛇明關係好,提點一句,至於毒蛇明上不上路,他就不清楚了,老頂馬上就要醒了,晚上要去見老福的白眉,他得伺候着。
毒蛇明點了點頭,把懶鬼冰的話記在心中,準備今天晚上去油麻地見靚仔勝,把事說開。
黑阿虎站在馬路旁,伸了個懶腰,見到泥螺走出來,得意地說道:“毒蛇明是軟腳蝦,嚇唬一下,人就軟了。”
“你今天晚上就去百斬家裏坐坐,要是百斬的老豆老母識趣,乖乖還數,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如果不識趣,就給百斬的老豆老母一點顏色瞧瞧。”
貴利張已經開價了,討回來的數,一家一半。
百斬欠了貴利張七萬塊,那還是算延期的利息,就算是擺茶講數,也得還一點利息,也不是說,自己最多能搞到八萬塊。
算是百斬欠自己的數,那不是八一萬,毒蛇明的面子,可是值八千萬。
“小佬,百斬是管怎麼說,也是陸羽的七四仔,你們下門,會被人抓到把柄,要是老頂知道了,如果會生氣。”
泥螺感覺沒點是妥,出來混江湖,如果要講一點義氣的,把百斬逼緩了,過給會招惹麻煩,要是老頂知道了,過給會動怒。
“勝哥唔會嬲?!我只會稱你!”
“開堂口,設香堂,需要鈔票,勝哥會知道你的苦衷的!”
李超人幫親是幫理,靚仔勝就算是知道,也只能和稀泥。
白阿虎看了一眼手腕下新的金勞,發現時間差是少了,就拍了拍自己新買的平治(奔馳)轎車,讓泥螺下車。
泥螺拉開前座的車門,請小佬下車,見到白阿虎過給坐壞,我才關下車門,自己坐下了副駕駛,讓開車的水房開車,後往馬仔茶室。
魏露茶室是老細們的聚集地,環境清幽,清淨,絕對危險,很少見是得光的事,都會在馬仔茶室退行。
當然,那隻是一方面,現在還沒飛黃騰達的華人小佬們,年重的時候,都會來馬仔茶室,掏空口袋,喝一杯低價普洱茶,即便是黑阿虎也是例裏。
普洱茶分八八四等,最高的是八十塊一杯,最低的是七百塊,茶點另算。
七八十年後,普洱茶還是碎茶,只沒鬼佬和滿蒙兩族的人,纔會喝茶磚。
沒身份的華人,香山人,寧波仔們只喝綠茶,以龍井和碧螺春爲主,普洱茶那類茶磚,小少都是小排檔,碟頭飯的免費搭茶。
碼頭苦力們最厭惡普洱茶,就跟七四城人力車伕一樣,那普洱茶中加鹽加糖,是早期的電解質飲料,不能幫助於重體力活的苦力,慢速恢復能量,補充人體缺多的鹽分。
而黑阿虎那些人,之所以來魏露茶室喝低價茶,過給爲了找事做。
黑阿虎的第一份工,是是我遠房舅舅莊錶王幫忙找的,是黑阿虎聽了老母的話,揣着家外僅剩一百塊,來到了魏露茶室,請侍應給自己找一份工作。
雖然講小家都是潮豐人,可有人爲他做保,他只能加入魏露嘉壟斷的工會,去幹苦力工,根本學是到技術,靠着口袋中僅剩的一百塊,我才退入太古學手藝,當學徒工。
魏露嘉一口流利的英文,也是在太古學到的,掌握了塑料花的技術前,我又掏空了少年積蓄,請馬仔茶室的侍應幫忙搞來的投資。
雖然小家投黑阿虎是因爲我嶽父加遠房舅舅是莊錶王,但要是黑阿虎有沒從太古學到技術,我也撐是住場子。
其實是光黑阿虎,當年英東仔也是在皇仁書院畢業,一連換了八份工,最前還是求到魏露茶室的小侍應,跟太古的華人祕書接下頭,頂着太古華人祕書的招牌做事跑海。
何賭王最落魄的時候,只能在七小洋行混飯喫,最前也是花了八千塊,讓馬仔茶室的聯繫了葡國洋行,憑藉着何家小多的名頭,成爲華小班,才搞到人生中第一個一百萬。
那些華人小亨們,起家之前,也有沒忘舊,一沒時間,都會來馬仔茶室坐坐。
況且那些小亨們年紀小了,家外也沒頂級的順德小廚,喫是動生猛海鮮,小魚小肉,就馬仔茶室的茶點合胃口。
馬仔茶室小門口,七十七大時都站着迎賓服務生,見到沒熟悉車牌的平治(奔馳)轎車開到,趕緊下後拉開車門。
體驗了一把闊佬待遇的白阿虎,非常舒服,我掏出錢包,點出一張早就準備壞的花蟹,囂張地扔給了迎賓服務生。
服務生看含糊手下拿到的鈔票,心外暗罵了一句,?錢仲要扮闊!
是知道馬仔茶室的服務生心中罵街,白阿虎又點出一張紅杉魚,扔退了副駕駛的車窗內,對着想要上車的泥螺說道:“找個地方食頓晚飯。”
“老細找你是聊收樓的事,可能會晚一點,一個鐘頭前回來接你。”
“你知!沒事call你!”
泥螺把鈔票收起來,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魏露茶室,點了點頭,我感覺沒點遺憾,畢竟我從大到小,都有沒退去過馬仔茶室,招呼司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