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色查克拉的特性來看,
毫無疑問,這就是轉生眼查克拉的雛形!
而與日向夕過去的猜測相同,籠中鳥的出現並不是爲了令日向一族誕生出宗家分家這種無聊的制度,哪怕沒有籠中鳥,強者就是能對弱者實施奴役,這在什麼時代都是一樣的。
從另一種角度上看,這是一種限制器。
通過直接連接大腦、眼睛、第一胸椎以及身體的咒印,同時吸取肉體、精神能量、白眼·查克拉乃至其他日向夕暫且沒有分析出來的事物,通過咒印本身的機制,轉化出一絲接近‘轉生眼查克拉’性質的青色查克拉。
用這種等級遠高於白眼·查克拉的青色查克拉對日向一族忍者進行限制,但又不僅僅是爲了限制,更多是爲了給予一種進化、變強的參考方向。
或者更陰謀論一點說,這是一個爲了將日向族人練成巨型轉生眼’而設置的後門。
當打破這種限制器後,日向一族的族人就能夠以此爲樣本,不斷將查克拉的形態轉化到接近老祖宗大筒木羽村的程度,
每一次向死而生,打破牢籠的桎梏,便越發接近真正的自由——
六道級。
最頂級的轉生眼查克拉,能夠直接凝結出六道級的求道玉,並對求道玉進行比輪迴眼更細緻的性質變化利用,製造出爆星級的銀輪轉生爆或新星級的金輪轉生爆。
此刻,
日向夕看着自己身體內比過去更凝練,幾乎要接近籠中鳥中溢出‘青色查克拉’質量水平的青色查克拉。
他做出了幾個推斷:
第一,
籠中鳥現在對他已經幾乎無效了。
撐過了幾乎必死的一環後,他此刻受到柱間細胞活性增幅的青色查克拉足以靠龐大的量級與籠中鳥中質量更高的青色查克拉進行對抗。
當然,咒印對他還會產生些許影響,但已經不致命。
第二,
僅靠與籠中鳥對抗,已經無法再提升他青色查克拉的質量等級。
日向夕能隱隱察覺到,接下來破譯籠中鳥的方向,是完成對青色查克拉性質的研究,分解與融合。
當徹底解析這種查克拉,並能以自己的能力,徒手用普通的白眼·查克拉搓出一份青色查克拉時,日向夕就能自我生成出與籠中鳥中青色查克拉質量相同、級別一致的查克拉,
也就是說,到那種程度時,日向夕就等於掌握了籠中鳥的技術,將籠中鳥咒印化爲一種‘武器”,並且,他還可以給別人種籠中鳥。
而關於這項研究,
日向夕有兩個方向———
1. 從白眼·查克拉的轉化入手,通過解剖分家之人,逼停籠中鳥,研究並記錄白眼·查克拉向青色查克拉的轉化過程。
2.從查克拉的性質入手,通過分解青色查克拉,研究它具備的屬性,掌握這些屬性,進而從根源解決問題,將其手搓出來。
完整的轉生眼查克拉已經是六道級的查克拉,而已知融合出六道級查克拉物質‘求道玉”的方式,就是像六道仙人那樣,融合七大查克拉屬性手搓出求道玉。
這是個水磨功夫,要求日向夕深入研究,並掌握七種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原理,費時費力。
不過,
因爲融合了‘十八手’柱間細胞,所以此刻,日向夕能夠感覺到,除了本就擁有的風屬性外,他的身體多出了一門新的屬性。
陽屬性。
很多人都有陰、陽兩種屬性,只是這種性質並不外顯,更難以掌握、研究、進行性質轉化,天生具備這種屬性的人往往比其他人更健康,肉體力量更強,生命力更旺盛,受傷之後恢復起來也比較快,對醫療忍術更是有部分增
持。
日向夕打算先從陽屬性入手。
醫療忍術本就是一種陽遁的外顯,除此之外,秋道一族的倍化術,以及抓點漩渦或千手一族的末裔研究下他們的血脈也是一個方向......
正當日向夕盤算着未來的方向,
這時,
房間外,忽地傳來一陣平穩、沉靜的腳步聲。
“吱——”
厚實的屋門被推開,從屋外走入一名戴着貓臉面具,穿着一身暗部忍者制服的男人。
他看向屋內,目光在被日向夕打爛的鋼鐵牆壁上微微停頓,旋即,轉過頭,平靜看向日向夕,卻並不說話。
氣氛有點沉默。
日向夕看向來人,來人有着一頭灰色頭髮,貓臉面具下是一張比日向夕更成熟,但略顯陰柔的年輕臉龐,看起來不到20歲。
“你是誰?”日向夕看着對方,開口問道。
灰髮根部還是不說話,只從忍具包中摸出一張紙,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根毛筆,刷刷寫了一行字,將紙遞了過來。
日向夕接過紙張,便看到一行字:
‘我是信,初次見面,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日向夕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向對方,
根部的信,他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佐井的哥哥,但對方的年齡顯然又跟信對不上,這時候的佐井還沒出生,信就算出生,估計也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且得肺結核死的時候也才12歲左右,跟這個20歲的青年形象完全對不上
......
這時,
對方又刷刷在紙上寫了兩行字,遞了過來:
‘霧隱有變!'
·團藏大人爲你安排了任務,請跟我來。’
日向夕看着對方不停遞過來的小紙片,有些無言,開口問道:
“你不能說話?”"
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日向夕張開口,露出舌頭上刻着的舌根禍絕之印。
意思是,接下來所執行的任務全部跟志村團藏有關,且事關最高級別機密,他無法向其他人說出任何情報。
日向夕微微蹙眉,問道:“今天是幾號?”
‘1月15日。’
看着這個日期,日向夕這才恍然,他已經修養了兩個多月,甚至跨過了新年,而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也即將進入最爲動盪的一個時期。
他又問道:“是什麼任務?”
信對他搖了搖頭,轉身推開門,帶頭在前,日向夕亦步亦趨跟上,
穿過漫長的鋼鐵長廊,以及一個個異常忙碌的辦公室後,
日向夕來到根部這所祕密基地之外。
夜色下,入目的是一片因戰爭變成廢墟的邊陲小城,
斷壁殘垣、烏黑乾涸的血漬、破碎的忍具,插在廢墟間捲刃斷裂的刀劍......一派戰爭景象。
而更遠處,則冒着熊熊的火光,
日向夕張開白眼眺望了一下,發現那是印有“星星”標誌的熊之國王宮,現在那裏面到處都是被佈置的結界,王宮外,霧隱忍者的營帳連成長龍,密密麻麻的霧隱忍者在營地內走動,各種戰爭物資堆積如山。
看到這一幕,日向夕立刻意識到,
這裏是熊之國,而現在,霧隱的營地出現在這裏,也就意味着,霧隱攻陷了熊之國、波之國、渦之國、草波海岸一線,將戰線推進入火之國內陸。
而他們所處的地方,正是敵後。
這時,
信又塞過來一張紙片,日向夕接過,便看到上面寫着一個大字:
‘走!’
再抬頭時,日向夕便見,信從腰後抽出一張繪卷甩手一抖,
一隻水墨描繪,活靈活現的大鳥便出現在廢墟之上。
信當先躍上鳥背,騎在水墨大鳥之上,回過頭,靜靜看向日向夕,
日向夕一時間有些琢磨不透,停下腳步,皺眉看向對方,問道:“到底是什麼任務?”
信頓了頓,最後,沉沉吐出一口氣,拿出一張紙片,寫道:
‘霧隱崩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