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坤厄老實下來,秦淵看向面板。
【神明禁獄等級:5級,12/5000】
【關押神明:雷祖、火神、滄璃、九陰、坤厄】
【獎勵功法:五雷正法、九陽焚天訣、鴻蒙陣道心經、輪迴天道經、鎮嶽訣】
【獎勵武技:驚雷指、三千雷動、雷獄、雷鎧、萬雷鎮獄刀。炎陽領域、焚天拳、萬劫神火掌。重墟掌】
【陣法:虛空挪移萬域陣、神魂噬滅大陣、誅神劍陣】
【禁術:紅蓮業火、時停、時光回溯、時序錯位、歲月枯榮】
【境界:五境巔峯。肉身,五境巔峯。】
看完,秦淵不由一怔。
時間本源禁術,歲月枯榮,只要觸碰到對手,便可以瞬間掠奪對手十年壽元。看似沒什麼用處,可一旦秦淵將來實力提升,瞬間掠奪對手百年甚至幾百年壽元,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相當於只要觸碰到對方,對方就會立刻斃命。
至今那些最強的煉炁士,壽元也不過五百載。
除此之外,新獎勵的功法是重力本源。
重墟掌,一掌拍出,便可以給對手瞬間施加十倍的重力。
那些境界低的煉炁士,恐怕會被這股重力瞬間壓得渾身骨骼斷裂,宛如一灘爛泥。哪怕是那些境界高的,面對十倍重力的威脅,也會拖慢他們的速度,甚至是禁止他們一段時間,近乎相當於時停。
這還僅僅只是十倍,那百倍千倍呢?
這次雖然冒險,可看到這些,秦淵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立下的軍功應該足夠他去戰爭學院了,至於修爲,雖然只是五境巔峯,可距離六境也僅僅只是一步之遙,到時隨便找點機會就行了。
現在他必須儘快趕回去,有些事,他準備找秦明問清楚。
“走吧,回去!”
看到他們已經將惡魔的屍首都收拾好,秦淵揮了揮手,順便跟二狗道了聲別,往陷陣營的營地走去。
一路上,衆人沒有刻意加快速度,期間遇到一些惡魔秦淵也沒有再出手,而是讓陷陣營的人上。
他們可是秦淵將來的核心力量,不能事事都讓他衝在前面,也需要好好的歷練一番。
剛到營門口,立刻有一羣人圍了上來,殺氣騰騰。
“你就是秦淵?”
爲首的人臉色陰沉,冷冷地掃了秦淵一眼,態度傲慢,“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命令竟敢擅自率領全營的人深入惡魔領地,你眼中還有軍法嗎?”
秦淵抬眼,目光平靜地看他。
一身銀灰色鎧甲,肩甲上繡着軍部監察司的紋路,身後跟着數百名手持刑鏈的士卒,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是監察司的人,宣武將軍周凜嶽,聽聞此人極度苛刻,不少人都在他的手裏喫過虧。而且,他執掌軍法,你要小心。”
宋青竹湊到秦淵耳邊,輕聲叮囑。
陷陣營一衆將士卻是沒有絲毫畏懼,他們本就是罪奴,對這些監察司的人一直沒什麼好感,紛紛上前一步,周身煞氣翻湧,隱隱將秦淵護在身後。
熊烈拳頭攥緊,眼底滿是怒火。他們浴血廝殺,斬殺惡魔,繳獲大批惡魔屍首,非但沒有迎接,反倒被監察司的人攔在營門質問。
秦淵抬手,示意衆人停下,獨自向前踏出一步。
“軍法?”
秦淵語氣平靜,“軍法有規定我們不能離開軍營?還是軍法規定我們不能斬殺惡魔?我倒是想知道這是哪裏的軍法,是你的軍法?”
“放肆!”
周凜嶽臉色一沉,九境的修爲氣息轟然釋放,壓迫感席捲開來:“我只知道軍令如山!沒有上級調令,你調動整支陷陣營,便是違令,你休要強詞奪理。來人,將秦淵拿下,押回中軍大營等候發落!”
兩名軍法衛士立刻上前,鐵鏈嘩啦作響。
就在這時,秦淵周身驟然泛起淡淡的重力波動。
重墟掌的本源之力悄然催動,十倍重力瞬間籠罩住兩名上前的衛士。
“砰!”
兩聲悶響,那兩人膝蓋猛地一彎,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整個人被驟然壓趴在地上,連抬頭都做不到。
監察官瞳孔驟縮,內心大驚失色。他能清晰感受到,剛剛一瞬間爆發的威力,完全不像是一個五境煉炁士該有的能力。
難怪,會有人那麼想要他的命。
“我只知道斬殺惡魔就是功,有功就應該賞。況且,我陷陣營要怎麼做,也輪不到你監察司插手。”
秦淵眼神冷厲。
身後,陷陣營的將士齊齊上前,殺意凜然。
“誰敢拿下我們校尉!”
熊烈一聲暴喝,聲音震得周圍塵土飛揚。
“怎麼?你們是想抗法?”
周凜嶽冷聲一笑,“罪奴就是罪奴,就不該給你們自由。你們可要想清楚,今天你們若是抗法,你們剛剛恢復的自由身可就沒了,也不會再那麼幸運只是打入罪奴營,而是直接斬立決。你們,能是我的對手嗎?”
說着,九境強者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壓下。
所有人如同被一座巨大的高山壓着,動彈不得。
秦淵眉頭緊鎖。
這傢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所謂的軍法不過只是他的藉口而已,看他渾身迸發的殺氣分明就是想置陷陣營於死地。
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只怕,目標又是自己吧?
秦淵也不敢貿然動手,對方可是九境,哪怕他臨時借用雷祖他們的力量突破九境,可時間有限,未必就能將對方拿下。一旦徹底激怒對方,只怕陷陣營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更何況,即便他想,現在也根本無法借用雷祖他們的力量。
雖然他的神魂穩固,可借用神力臨時破境對神魂的傷害不小,再貿然借力,恐怕真的會神魂崩碎。
畢竟那是神力,不是他現在可以完全承受的。
“行,我跟你們走。”
秦淵深深鬆了口氣。
“校尉!”
熊烈等人紛紛上前,意欲阻攔。
這些監察司的人很多都是世家的人,否則,他們也不會因爲一些小錯就被打入罪奴營。如果秦淵真的跟他們回去,那罪名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到時候秦淵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沒事。”
秦淵擺了擺手,“我去去就回,你們不用擔心。而且,他們也不能把我怎樣。”
畢竟,他手裏可是有鎮魔軍統帥皇君臨賜予的黑龍令,哪怕是監察司,應該也不敢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