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李玄】
【年齡:24】
【境界:無】
【道點:1】
【技能點:50】
【法術:無】
【千年煞(145/1000) 145年妖力】
【武術:無】
這1道點是李玄在黑暗佛門小世界通過探索度達到100而得到的。
這也是他要做的事。
他要超脫出某一個世界,未必一定要擊敗那個世界的“最終BOSS”,而只要看清真相,洞察其因,讓【世界探索度】達到100,即可選擇進入下一個關聯世界。
50點技能點是在第三次推演結束後返還的。
因爲只帶出了金翅鳥,所以《月光寶瓶菩薩經》並未修行。
雖未修行,但李玄對“末那境”的修煉和體驗卻是已深深烙在了腦海中,或許他能夠像《香取經》等功法一樣嘗試着重修。
可這也不確定,畢竟他能夠記得修煉法,卻無法觀想出【寶瓶】、【月輪】。
這也沒辦法,畢竟上一次世界到結束,他也沒能修到末那境,以至於在結算的時候,他可帶出的選項裏都沒有這麼一個選擇。
自然,他也從原本《月光寶瓶菩薩經》的競爭隊伍裏跳了出來,是好是壞,暫時難見分曉。
至於武術,這一欄雖然是空的,但李玄卻是在黑暗佛門小世界的武道核心之地看書抄書整整四年。
他不僅掌握了那個小世界武術的大成【含光手】【繞指柔】【崩海潮】【鏡目打】,還深諳武理。
他甚至可以幫助完善一個小世界級別的武功,提升其檔次,又或是通過拼組自創出一個小世界級別的武功。
這些雖然不曾體現在面板......但都是無形的積累。
如今...
他已經通過金翅鳥看清了周圍環境。
這裏確實是嶺山區。
確實是家鄉。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經常去喫麪條的那家麪館,還有公司旁邊的小喫鋪,那些地方...都有他的回憶。
但,他明明已經回到了家鄉,明明不想動用道點....
可當他的目光再度落在“無間黃泉,小千世界,2星危險級”這些字樣上後,卻還是輕嘆了一聲。
大道虛衍,夢幻....還真。
‘使用道點。
面板上,“1道點”消失。
虛空中,生出了岔路。
經過上一次世界,李玄已經明白...假如...假如他能在推演中達到世界探索度100的成就,他在推演中經歷的一切也是可以直接覆蓋現實的。
換句話說,推演也可以是真實。
或許換個角度,這也是某種另類的死亡迴歸。
他走上了那條岔路,心中默唸。
·兩次必死殺劫,卻不知應在何處。
我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鄉,也不知怎麼會是小千世界,也不知怎麼有着無間黃泉這種可怕的邪名…………………
只希望這一次,一切順利吧。
至少,家鄉無恙。’
這裏和上個小世界不同。
上個小世界,他毫無歸屬感。
但,這裏是他的家鄉。
家鄉的孩子,不僅希望自己好,也希望家鄉好。
他的根,他的魂,都屬於這裏。
無論何時,都是如此。
大光明寺,停靈之地的棺槨。
李玄已經利用金翅鳥把周邊,乃至棺槨裏觀察了一遍。
他在黑暗裏見不到物,金翅鳥卻可以。
所以,他已看清棺槨裏的身體就是他自己。
而那些異香冷意,則是冷玉奇花帶來的。
有着上一個小世界的經歷,李玄很快明白:他的身體...是被辯機帶走了,藏了起來,作爲“橋樑的另一邊”而存在。
那,他面對的第一個危險跳出來了:辯機!
辯機能成爲他的“師叔”,其境界必也是入了第二階的阿賴耶境,他十有八九打不過,甚至可以說連面都沒見到就可能着了道。
不盡如此,辨機其修行的還不是“月光寶瓶”,而是“大日獅子”。
妙音曾說“大日獅子”最富智慧,最有洞察力。
可這隻大日獅子卻也陷在了絕境。
辯機將他傳到小世界,是耗費了許多力氣的,他之所以這麼做...因爲他利用那種神乎其神的智慧洞察了“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不僅是他的,也是辯機的。
正常情況,如果他沒有面板,那辯機說不定真的成功了:他精準地擇定了一個剛好由他同門在的小世界,又精準地把他傳了過去,這些事從“妙音需要努力搭橋尋找”就可以知道很難很難。
由此,也可見到辯機的智慧真的很可怕。
可是,這麼一個可怕的上修居然還要佯裝成一個普通大和尚,通過“說他有血光之災”以及“利用傳統的恫嚇威脅”的方式來騙他,而不是直接他化....
李玄忽然發現,這個危險也許暫時不是那麼危險。
辯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拼盡全力爭了一線生機,卻隨着他的迴歸,而被掐滅了。
那現在...
或許,他可以讓金翅鳥化處血肉之形,一化三丈,展開雙翅,一扇一十八裏,用來試一試這個世界的水深,然後引來一堆導彈齊射。
他已經過了一個世界的洗禮,他已非過去的普通人。
他也可以和人交手。
打不過,他說不定也能逃,畢竟就連妙音都需要他的金翅鳥,就連妙音都覬覦他的身子。
不過,這種事,他也就想想,不會這麼做。
這不叫以身入局,而是很不靠譜,在什麼信息都沒有,在一切都還是迷霧的情況下把底牌丟出去,在別人的舞臺上蹦躂,還指望別人跑出來和他一起跳,然後給他鼓掌,着實不妥。
咕...
咕咕咕...
肚子叫了。
從醒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
飢餓的感覺湧了上來。
李玄閉目。
他繼續觀察。
他已經明白棺材是釘死的。
他要離開棺材,也很簡單,只要讓金翅鳥化形,棺材板頃刻就能被掀開。
可他沒有這麼做。
黃昏時分,大光明寺後山變得幽靜下來,再一批年輕香客誤入了此處,嘰嘰喳喳,說着要來探險。
看書的和尚舒展了下身子。
快下班兒了...
他往那些香客走去,如往常那般指一指旁邊的石碑,道:“高僧安息之地,不可喧譁。”
爲首的年輕香客“哦”了聲,然後朝着身後攤了攤手,無奈道:“探險到此爲止了。”
一個同伴道:“我看前面還有路,怎麼就不讓走了?”
爲首的道:“人家說了,這裏是高僧安息之地。”
那人道:“還安息之地,都什麼年代了,人死如燈滅,安息個啥。”
又一人用幽默的口吻附和道:“這裏就一景點,總得給人家留點兒氛圍吧,哈哈。”
再一個道:“我今早還問過Artificial Intelligence,就是智能。智能告訴我說燒香污染環境,對空氣質量有直接影響,尤其是在咱們這種人口密集的城市更是會加重霧霾呢,要我說......作爲景點,就得有點景點的樣子,還搞
這些老一套做什麼呀?反正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燒香,祭拜,啥意義都沒有,廢除得了。”
那和尚聞言,皺了皺眉,最終卻是嘆了口氣。
現在信佛的人很少了。
別看香客多,那也是因爲今天是七月十六,不少老一輩還注重傳統的人纔會來此祈福,年輕一輩不少都是看看熱鬧,來體驗一下。
平時,大光明寺的香火已經很少了。
這搞得他們都不得不發展二產,僧人倒是成了副業。
就像他,他在這兒守靈也就是保留個大光明寺僧人的正式編制,拿份工資,再利用這身份去賺點錢。
一陣喧譁後,安靜了下來。
年輕香客們沒探險到什麼東西,興致缺缺地要往回走。
而就在這時...
安靜的空氣裏傳來了一種幽遠的沉悶的聲音。
“救命~~”
“救命啊~~”
爲首香客頓下腳步。
他旁邊的同伴也有停下腳的。
“昌哥,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你也聽到了?”
年輕香客們都聽到了。
他們都回了頭。
而兩個上班拿工資的和尚也聽到了。
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
繼續屏息去聽。
“救命,救命!!有人嗎?”
聲音越發清晰。
爲首香客倒是有幾分正義心,頓時抬眼看向那兩個僧人,然後二話不說掏出了手機,開始報警。
旁邊的同伴,則是掏出手機,咔咔一陣拍,發朋友圈的發朋友圈,還有的直接開啓了直播,加了個標題“大光明寺高僧安息之地傳來呼救聲”。
那倆和尚呆了下,急忙衝上來,喊道:“施主,別拍了別拍了,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