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皮辯解道:“我選了半天,其他的都太土氣了,實在是入不了本姑孃的法眼,所以你就湊合下吧!”
喬智將牛皮皮趕出去,躺到牀上,拿起了手機給自己的戰友陳彥熊打了過去。
“斬鷹,有什麼吩咐?”陳彥熊在第一時間就接通了電話。
“大熊,你明天去見一下公安局長榮桂英,以後沒有我命令的情況下一切都聽她的安排。”喬智吩咐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熊在接受任務之後才轉了口氣,問道:“喬智,你是不是在天海要搞什麼大動作?”
“沒有,我只是想開一家保安公司而已,後來就認識了你們的局長。最近她讓我給推薦一個能力強的戰友,我就想到了你。等你被任職後,一定要好好的幹,千萬不能給我掉鏈子,否則你就等着我的軍法處置吧。”喬智笑嘻嘻的說道。
“放心吧!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大熊信心滿滿的說道。
“行,那就這樣。你從她那裏出來後,到我這來一趟,我們好好的聚一聚。”
交代完了之後,突然又來了一個電話,一看是大光頭超哥打來的。
“超哥,有什麼事嗎?”喬智問道。
那邊傳來了超哥低低的聲音:“喬爺,被我們扣下的那個人是谷連天老闆的司機,現在已經驚動了刑警隊的曹元朗,他打電話朝我要人呢。”
喬智心思電轉,猜測着胡偉和曹元朗是不是有什麼牽扯,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任何頭緒。
“超哥,那個司機有沒有對你們說什麼?”喬智問道。
“什麼都沒說,我們怎麼盤問他都不說話,樣子一點都不驚慌。”超哥說道。
“你告訴曹元朗,讓他拿着文件去你那裏提人。若是沒有治安部門的文件和擔保人,不要將人給他。”喬智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超哥答應道。
喬智又給榮桂英打了一個電話:“榮姐,你派自己的心腹手下去城北的御墅藍山去提一個人,將他給關押起來。”
刑警總隊的曹隊長,現在正愁眉苦臉的來回轉圈,御墅藍山的保安朝他要治安部門的文件,他現在已經公開的站到了榮桂英的對立面,這怎麼叫他張得開嘴。
他的刑警隊是受公安局支配的,本身並沒有任何的權力,小區保安非法拘禁也不歸他管。
“隊長,要不我看還是讓曹市長下命令吧!她榮桂英難道還敢不聽市長的話?”坐在椅子上的胡偉冷冷的看着轉圈的曹元朗說道。
“你懂什麼?榮桂英的身份並不比我叔叔低,真要叫起真來,還是人家榮局長的身份高。你不懂就不要瞎說。”曹元朗很是看不慣這個賣早點的暴發戶,一臉的逼樣,很是令人討厭。
“那你說怎麼辦?我其他的也不管了,你趕緊的將老陳給我弄回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胡偉也不是好欺負的,立馬就威脅起了這個曹隊長。
“你趕緊的去不客氣,不要在我這裏待著了,有本事你就去報案。”
曹元朗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轉身出門,現在都他媽的十點了,老婆孩子還在家等着他喫飯呢。
自從這曹元朗當上了刑警隊長之後,他老婆爲了不讓他加班,每頓飯都要等他回去後纔會喫。若是他不回家,全家人都會圍着餐桌等他,不管是一個小時,還是十個小時,甚至一天兩天都會等他。他家的這個情況早就被公安系統傳遍了,對他有這麼個老婆,人們的看法也是衆說紛紜,褒貶不一。
他走後,胡偉立馬就給曹副市長去了電話,朝他要人,但是這個小子獨獨的沒有報警。
曹副市長在接到了胡偉的電話之後,神情就是一振,他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認爲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若是利用好了,也許真能將榮桂英那個娘們給整下。
“胡偉,你現在馬上到我這裏來一趟。”
曹自高結束了和胡偉的通話,撥通了榮桂英的電話:“榮局長,有人舉報御墅藍山的保安非法拘禁他人,請你馬上派人將那裏的保安和被拘禁人帶到局裏,我一會兒就過去。”
曹自高說完之後,立馬就掛斷了電話,根本就沒有給榮桂英說話的機會。
當他等到了胡偉之後,兩人向公安局奔去,但是當這個副市長進了公安局之後,只見到了看門的老大爺,和留守值班的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見到局長。
生氣的曹自高再次的撥通了榮桂英的電話,這回他沒有向上次那樣說完就掛電話。
“榮局長,你現在哪裏?”
“睡覺呢,有事嗎?”榮桂英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難道你沒有聽到我的命令?”曹自高不得不將第一次的通話再覈實一遍。
“聽道了,你說的那個舉報人在哪裏?讓他明天到局裏去報案,立案後我會盡快處理的。”
到了這裏榮桂英也掛斷了電話,留下曹自高和胡偉老闆一臉懵逼的矗立在寒風之中,現在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了,雖然到了晚春,深夜還是有點涼的。
“我靠,怎麼會這樣?”曹自高有點凌亂的罵道。
“曹市長,你不靈?”胡偉對這個曹副市長也失望不已,看來曹元朗說的一點沒錯。
第二天,榮桂英還是應邀和曹自高見面了,見他面色陰沉的厲害,榮局長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看,先發制人的問道:“曹副市長,有什麼話趕緊說,我還有事,沒時間看你的臭臉。”
“你,你這個局長現在還歸不歸我管轄?”
“當然在你的管轄之內,這個勿容置疑。”
“那我說話怎麼就不靈了?”曹自高冷笑着說道。
“好吧!那我換個身份跟你說話,我現在是政法書記。”榮桂英也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懷疑你涉嫌利用手中的職權違法亂紀......”
談話就此不歡而散,嚴格說起來榮桂英的身份比曹自高要高上很多,人家畢竟是市委常委,他這個副市長什麼都不是。最多也就是利用家族的勢力,強行的在政府謀了一個差事而已。
心中無比鬱悶的曹自高,無奈之下更是迫切的想將榮桂英的這個局長和政法委書記的帽子帶到自己的頭上了。他最終放棄了從榮桂英這裏下手的打算,叫上了侄子曹元朗,直接向御墅藍山而去。
等到了之後,曹元朗見到了門口站崗的保安,拿出證件展示了一番之後,說道:“讓你們的隊長來見我。”
“對不起,我們隊長應老闆的要求開會去了。要不你等他散會之後再來吧!”站崗的小保安,一臉賠笑的說道。
“叫你們的負責人過來,我有話問他。”
曹元朗這個鬱悶就別提了,他一個堂堂的刑偵隊長,居然在一個小小的保安面前不好使。
“你好,我叫任興,這裏我說了算,有什麼事請講。”這個小保安立馬向曹元朗敬了一個禮,臉上帶着興奮的光芒說道。
“你們昨天是不是扣押了一個叫做陳士亮的人?他現在在哪裏?趕緊的將他放出來,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涉嫌非法拘禁了,知道嗎?”曹元朗瞪眼嚇唬道。
“曹隊長,我們的真的犯法了嗎?若是這樣請你拿着公安局的文件來抓我們好了,不過現在還請你趕緊的離開,不要在小區門口當住了業主的通路。”
這個叫任興的保安很任性,絲毫不給這曹元朗面子,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曹元朗無奈回到了叔叔的跟前說道:“曹副市長,人家不給面子,接下來怎麼辦?”
曹自高現在有點想暴跳,可是很快他就有冷靜了下來,看着門口那個保安正和同事們說笑着什麼,還不時的衝他們指指點點。
現在曹家叔侄的最大感觸就是這官並不好當,一切都要按規矩來辦事。若是沒有這一身的職務,不是就可以直接上去要人了嗎?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硬氣。
“胡偉,我給你安排幾個人,你領着他們自己去要人吧!放心大膽的幹,出了事我給你兜着。”曹自高最後決定採取非正常手段來解決問題了。
看着曹元朗和曹自高離開後,任興長出一口氣,抹了把汗後:“我的媽呀!真是嚇死寶寶了。”
可是沒等他這口氣徹底的喘勻,一輛麪包車就停在了小區的門口,一幫子手拿棍棒的大漢在一個白麪小夥的帶領下衝到了警衛室內,見人就打。
三四個保安怎麼會是這些人的對手,沒幾下就全部斷胳膊斷腿,血流滿面了。
“你們知道爲什麼捱打嗎?”
胡偉這個時候高調的登場,牛逼哄哄的坐在了椅子上,裝腔作勢的問道。
地上的頭破血流的保安不斷的哀嚎,胡偉心中舒爽無比,繼續說道:“快點將昨天的那個開奔馳的陳士亮給我放出來,若是遲個一時半刻,還有更厲害的手段等着你們呢!”
“是嗎?真沒想到天海的黑社會居然如此的囂張了,居然敢公然闖進小區的門衛傷人。”一個高大魁梧的警察突然出現在了警衛室的門口,目光冰冷的看着耀武揚威的胡偉。
“你,你怎麼來了?”
胡偉頓時就嚇尿了,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治安大隊的隊長張偉夏,天海華夏保安公司的經理。現在天海市現有的惟一一家隸屬公安局的保安公司,就是這個華夏保安公司,御墅藍山的保安就是這個保安公司的員工。
張偉夏看來是有備而來,他身後閃出了一個美女記者,手中的相機“咔咔”直響,將現場的情景全部拍了下來。
“好了,張隊長,你可以辦案了。”美女記者拍完了照片後,對張隊長招呼一聲後就上了市電視臺的採訪車,揚長而去。
“把他們全部帶走,這四位受傷的兄弟立刻送往醫院。”
張偉華根本就沒有再理會胡偉的解釋和求饒,甚至拒絕了他開出的千萬贖身費。
這件事情發生後,天海新聞立馬就報道了以“天海黑惡勢力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小區毆打保安”爲題進行了報道。報道中指出,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刑事案件,希望司法機關一定要查清事實真相,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最後還提出了一條疑問,到底是誰在身後爲這黑惡勢力撐腰?否則在這個法制的社會下,即使再猖獗的黑惡勢力也不敢如此的目無王法。
這件事的直接受害一方乃是華夏保安公司,張偉夏總經理代表着公司,代表着受害者向檢察機關提起了訴訟。
由於此次事件的性質非常嚴重,代理市長白遠山親自做了批示,要徹查到底,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關之人。
可是在對胡偉提審的前一天晚上,這個犯罪嫌疑人的頭頭突然就畏罪自殺了。剩下的那些動手行兇的都是專業的打手,一問三不知,他們只是拿了胡偉的錢替他辦事而已。
至此,這件案子頓時就陷入了僵局,在受害的保安家屬強烈要求下,司法機關決定將胡偉的“谷連天粥鋪”賣掉,來賠償華夏保安公司。
谷連天委託給了拍賣公司拍賣,最終被一名漂亮的美女以一千萬的高價拍得。
御墅藍山,八號樓,二單元,一零一號。
“喬智,你說我們用一千萬的價格就將谷連天買下來,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林若雪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這一百家連鎖店的價值雖然不低,但是誰也不知道谷連天到底有多少外債。你現在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公司的帳做好,一定要做成虧損狀態。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找事,我們就大大的坑他一筆。”
“這帳怎麼做啊?我沒有經驗。”林若雪問道。
“隨便做,只要谷連天的帳目最終是成虧損狀態就成,剩下的我自會安排。”
喬智已經想好了,那個曹自高和胡偉一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祕密,若是有人出面搗亂一定是這個曹自高。有榮桂英的幫忙,這傢伙若是再敢搗亂,一定要大大的坑他一筆。
林若雪將谷連天的帳最好之後,故意的將保險櫃的鑰匙忘在了辦公桌上。
等到第二天才突然發現,趕緊的查看了下裏面的賬目和現金,發現並沒有少,這才放下心來。
市政府大院,曹自高的家中,他的對面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子,正是谷連天的總店經理。
“你真的確定鑰匙不是林若雪故意留下的?”曹自高問道。
“非常確定,因爲她第二天來的時候,非常的慌張,匆匆忙忙的去辦公室檢查後才放下心來。當時裏面放着一百萬的現金,我一張都沒動。”
“嗯,做的不錯。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工作吧!你我之間的事情,從此以後要全部忘掉,否則的話,說不準胡偉會想你的,要你去陪他可就不好了。”曹自高言語中不無威脅。
這個美女經理被曹自高趕了出來,她已經感覺到了,曹副市長是完全放棄了再對谷連天下手的打算。
谷連天的配方被喬智從剩餘的調料中給還原了出來,最後經過他的一番改造,谷連天在原有的種類上,又推出了新的粥品。主打可口美味與廉價,與以前最爲明顯的區別就是,營養不如以前,但是口味更爲豐富,而且價格低廉。
這廉價粥一推出後,很快就受到了大衆的喜愛,現代的人都是營養過剩的居多,純粹的美味喫起來更加的讓人放心。尤其是受到了廣大女士的喜愛。
喫粥谷連天,肥胖靠一邊。
各個學校的學生們也漸漸的喜歡上了到谷連天喫粥,林若雪從天海開始在每所學校的門口都開設了一家谷連天的新品牌,情谷天粥鋪。
兩個月後,光天海市,情谷天粥鋪就已經覆蓋了所有初級中學以上的各個學校,共一百五十多家,一天的純收入就達到了二十萬,比谷連天在全國的一百多家連鎖掙得還要多。
喬智的神盾保安公司也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建成了,主辦公樓是一棟五層的樓房,院子的兩邊是一排排的員工宿舍,後邊是訓練場地。若是從空中看下去,這完全就是一處部隊的駐地。
所有應聘成功的員工都到齊後,加上李二剛、黑勇、林若雪這些管理層,一共二百八十人。
現在的業務還沒有展開,這二百八十人已經不少了,將寬廣的大操場給佔了個滿滿當當。
李二剛,黑勇,還有從公安局借調過來的大熊正操練着各自的手下。
喬智在高高的閱臺上檢閱手下的時候,一輛橘紅色的寶馬Z4徑直開到了操場之上。
一個火辣辣的超短皮裙的美女,帶着大大的茶色墨鏡從車上下來,衝着二百多年輕的保安做了一個大大的飛吻。
頓時引來了一羣虎狼的嗷嗚怪叫。
“哈哈哈,蕭大小姐,果然魅力無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