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你快扶我起來。”
慌亂中,秦祺失口喊出了酥麻二字,臉騰的就紅到了脖子根。
喬智微微一笑,緩緩的將秦祺扶正,左手在離開那柔軟之處時又使勁兒抓了下。
色狼!
秦祺在心中給喬智定位以後,正了正臉色對田雙波說道:“這位先生,我要告你騷擾我,你就等着瞧吧!”
肥胖的田雙波被氣的大怒,一把又抓向了秦祺:“哼哼,這是要惡人先告狀嗎?沒那麼容易,這裏很多人都看到聽到了,是你先把咖啡灑到我身上,然後想要毀滅證據,在被我阻止的時候自己摔倒的。”
秦祺一個閃身,躲過了胖子的狼爪,怒吼道:“你要是再敢無理,我就要叫空警了。”
田雙波冷笑道:“空警來了也要講理,誰都看到是你先潑的我,有本事你就叫,反正你是不能離開。”
他握着一雙拳頭,緊緊的盯着秦祺,不讓他離開。
秦祺按下了通話器開始呼叫乘警,不一會兒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來到了秦祺身邊。
“秦小姐,有什麼事?”
秦祺對男子說道:“康哥,這位先生剛纔調戲我,幸虧了這位大哥救助纔沒有讓他得逞。”
叫康哥的男子,向田雙波問道:“可有這回事?”
“沒有,是她惡人先告狀。”田雙波指着自己的褲子說到道:“是她辦事慌張,將咖啡灑在了我的身上,想要推卸責任,在被我阻止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的,這完全就是她的責任。我要投訴她,投訴。”
“請問誰能證明你沒有施行騷擾?”康哥雙眉立了起來,質問道。
“這位大哥你來說說,剛纔是不是我沒有調戲她?”田雙波伸手去抓喬智的手,想要表現出親熱。
“你調戲她了,我看的真真的,在摸她胸部的時候,她往後躲避的時候差點摔倒在地,還是我出手才把她扶住,否則就要出人命了,這要是摔在地上,就算僥倖保住性命,也會落下給半身不遂腦震盪,生活不能自理什麼的。”喬智剛纔佔了人家的便宜,這個時候就是回報的時候了。
“胡說八道,你們是一夥的,這是污衊。”田雙波見喬智偏幫,立馬就吼叫了起來。
“哼,這位先生請跟我走一趟吧!乖乖的喔!不要比我動手。”康哥的雙拳攥的咯咯直響。
田雙波還想再狡辯,但是康哥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上手就將他給拿住了,壓着這個胖子下去了。
雖然剛纔喬智伸出了援助之手,但是那雙手上長得卻是一雙狼爪。
“謝謝!”秦祺最終還是說出謝字。
“不客氣,我叫喬智,這是我的名片。”
喬智趁機將名片交了出去:“沒事的時候,不要打擾我,我很忙的哦!”
呸!大色狼一個,誰會給你打電話。但是處於禮貌,秦祺還是將名片收了起來。
天海到北京沒有多遠,坐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喬智並沒有去住什麼賓館,而是直接的展開了行動。
他的伸手,再加上謀定而後動,任務順利完成。可是在他拿到東西之後,心情激動之下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話說他的隱身術只能將身體外十公分內的,與身體直接接觸的東西給隱住,手裏拿着一個大大的箱子行動有點受影響。在出門的時候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給裝了一個滿懷。
“混蛋,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長沒長眼睛?”
我的個媽呀!絕色大美女,這脾可是有點於其形象太不相符了。
“你是什麼玩意兒,不長眼睛的是你吧!不明奇妙。”
喬智提着一個大箱子,嘴裏罵罵咧咧的向外走去。在轉到門口的一個柱子後邊之後,立馬再次發動了隱身這次把箱子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快步向小區外走去。
“咦!人呢?怎麼這麼邪門,一晃眼就不見了。”
彭惜瑤是這家的大小姐,由於家裏經常來客人,所以對這個陌生人並沒有太在意,現在仔細的想來,卻發現了不尋常之處。
“不好,有可能是特工。”
彭惜瑤立馬就拉響了警報,一時間整個彭宅就進入了一級警戒狀態。
喬智在剛剛走出了這個小區,突然就發現門口的警衛將大門給關了起來,剛剛幾個從小區內出來的人,也被強制的請了回去。
一隊隊的警衛,一排排的保安將小區的外圍全部封鎖,真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手中都端着突擊步槍,一個個的雙眼等的大大的四外巡視着。
小區內也出現了穿制服的,着便衣的人在各個角落搜尋。
“好險,就差一步,否則就麻煩了。”喬智暗自的慶幸不已。
悄悄的步行出去很遠,在拐到一個角落裏,將這個箱子用斬鷹刀給切開。不能動鎖子,沒準上面就有機關。
拿出了裏面的兩卷畫軸之後,將巷子扔到了一個平房的房頂之上,這纔將畫軸收進了洪荒王鐲之內。
“媽的,果然是那個箱子有問題,險些就載了。”
箱子上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反正就是裝不進手鐲之內,喬智只好抱着它出來了。
現在好了,去掉那個累贅之後,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而去。
在買票的時候,他發現了一隊隊的警察在挨個盤查着每一位旅客。
這是在抓盜賊嗎?
喬智這個賊倒是不怕,依然瀟灑的往裏走。
“你過來,接受檢查。”警察指着喬智說到道。
喬智回去後,負責檢查的根本就沒有查他,就吩咐人將他帶走了。
“這是要幹什麼?我還趕飛機呢?”
喬智被帶到了機場的派出所內,面對幾個看着他的人問道。
“先生稍等,專案組的人很快就到。”
專案組?臥槽,難道不是因爲彭宅被竊事件。
專案組的人進來之後,對喬智上上下打量了半天,這才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要到哪裏去?”
不好,這次估計走不了了。
喬智心中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心慌,這是對將要發生之事的一種預感。
他太大意了,居然用本來面目出現,自己本來就和那兩幅畫有很大的牽扯,現在自己被重點帶到了這裏,遲早會被看出馬腳的。
“怎麼辦?”
快速的思索着,不一會兒就想到了一個主義。
“同志,我可以去趟廁所嗎?”喬智突然捂着肚子說道。
“真麻煩。”專案人員對兩個小警察說道:“你們跟着他去。”
喬智剛走沒有多久,專案人員的手機就來了一條信息,上面是一個人的照片,雖然有點模糊,但是從衣着身材上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就是剛纔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問姓名的可疑之人。
我草,莫非他預感到了危險,這是要借尿遁逃走?
不敢怠慢,猛地就朝衛生間衝了過去。
“人呢?”
見到兩個在隔間外面等着的警察,他焦急的問道。
“剛剛進去,怎麼了?”倆警察指着廁所的隔間說道。
“嘭嘭嘭,喂,先生!”
沒有人回答,再敲還是沒有動靜。
情急之下一把將門給拽了下來,狹小的隔間內,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人去哪裏了,你們不是說在這裏嗎?”
兩個警察頓時就傻逼了,前後還不過一分鐘,親眼看着進去的,怎麼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喬智進入廁所之後立馬就穿牆到了隔壁,瞪眼一瞅,還是廁所,往垃圾筐裏一看,媽呀!女廁。
再次穿牆到了外面,這下不敢現身了,到了機場的外邊,正好看到了一輛出租車被一位美女給攔住了。
喬智加快腳步到了出租車前,在司機打開車門的時候他趁機先鑽了進去,還好的是他沒有撤去穿牆術,身體不是很重。否則他二百多斤的體重,壓在這輛車上,司機師傅肯定會發現的。
在美女上車之後,喬智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美女居然是換了衣服的秦祺。看來她是剛剛下班。
喬智快速的分析着,秦祺,空姐,沒有結婚,也沒有男友,也許不是本地人,家裏條件不是很好。
他猜的沒錯,完全正確,秦祺雖然穿着一身合體的衣服,款式也很時尚,但是從料子和做工上看就不是什麼高檔貨,而是從網上淘來的。這樣的一個美女,要不是家裏條件不允許,哪裏會穿如此廉價的冒牌貨。
下班沒有人接,再加上被田雙波騷擾,說明她百分百的沒有男朋友。
秦祺是這個出租車師傅的老客戶了,車子啓動後,師傅就和秦祺說起話來。
“秦小姐,你今天怎麼晚了這麼多?”
“臨時開會了,所以就晚了。”
北京這地方喬智還是非常熟悉的,出租車開到了頤和園的前邊的一片平房區,這裏住着來自全國各地的打工者。
空姐秦祺聽口音應當是北京的本地人,一般人聽不出來,可喬智還是能從她那標準的普通話中找出了那隱藏很深的片子音。
這使得喬智對這位被自己摸過的空姐,興趣又大了一分。
這是一處老舊的青磚四合院,悄悄跟在秦祺的身後,左右看着。
秦祺回來的晚了,其他合租着都回來了,有的在外面生着爐子,有的看來是剛剛從家鄉過完年出來,正在將晾曬的被子往屋裏收。
院子裏煙霧繚繞,在一個門口披着厚厚羽絨服的秦姝見到姐姐回來,眼睛就是一亮。
“姐姐!”
像一隻快樂的小燕子,秦姝披在肩上的羽絨服掉落下去,但是她好不在意,張開雙臂奔跑着,投進了秦祺的懷裏,精緻的俏臉直往姐姐的柔軟之處鑽。
“小姝,都大姑娘了,怎麼還老是往姐姐的懷裏鑽呀?也不怕被人笑話。”
“姐,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沒有什麼事吧?”
秦姝抱住了姐姐的腰肢,忽閃着大眼睛問道。
“沒,別鬧了,快進屋去吧!別凍着了。”
喬智悄悄的先姐妹倆個進入了她們的屋裏,很暖和,妹妹秦姝將爐子生很旺。這屋子一共兩間,外間是堂屋兼廚房,裏面是姐倆的臥室。
一個大土炕,上面鋪着淺粉色的一個大棉褥子,炕頭上放着一個棗紅色的櫃子。
炕邊上的寫字檯上放着姐倆的合影,照片的背景是在一間看起來很現代化的客廳裏照的,姐妹二人的神態裏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來她們應該是家裏出現了變故,這是淪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