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一身的格鬥本領來自李二剛、黑勇他們的訓練,這和人家鍾天直的家傳武功真的沒法比,不說招式上,就是真的比拼內力他更加的不是對手。
在鍾天直的眼裏,這個黑狗真的就是一個發了風的野狗,只是個麻煩而已,那拼命的打法令他有點一時的適應不了,這一圈下來,黑狗已經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要不是估計這個黑海王的身份,一掌就能拍死這個瘋狗。現在也只有將他累趴下一途了。
黑狗又打了兩招之後,忽然就停下了手,呼呼喘着氣說道:“服了,鍾將軍,不打了。”
“哦?那怎麼實驗你的神藥是否有效呢?”鍾天直挑着眉毛,撇着嘴說道。
黑狗心中一陣的不是滋味,這個臉丟的可真大,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皇家衛隊的衛輪過來了。
“黑海王,要不讓我上去試試?”
黑狗一看這個傢伙乃是石灰眼衛輪,心中頗有點看不起他,你不就有個透視眼嗎?這也能打?
“鍾將軍會功夫,你行嗎?”黑狗問道。
“所以我說試試的,不行再換別人,咱島上高人無數,拿下他應該不是問題。”衛輪很是低調的說道。
“好吧!你要小心。”黑狗囑咐一聲。
衛輪現在是直接受李二剛和李娜拉領導,他的訓練屬於非常規,並不注重什麼摔打搏擊。
“鍾隊長,我是那拉島皇家衛隊的隊長衛輪,咱們兩個比試一番如何?”衛輪向鍾天直抱拳拱手,微微一禮。
鍾天直一看這個人還不如黑狗呢,腳步輕浮,說話中氣不足,很明顯的就是一個普通人。
“你確定?”
“當然!好歹吧,我也是個隊長,而且是負責女皇陛下安全的,說話自然不能太隨便了。”
“很好,我站着不動,你若是能將我撼動一分,我就任你宰割。”鍾天直這是有點託大了,忘了兵家大忌。
老人婦女孩子和出家的僧道,這些人若是到了戰場,若沒有的邪門外道,那纔是奇怪。
這個毫無根基的衛輪能在這個時候出場,甚至人家的身份還是保護女皇安全的皇家衛隊長,身上沒有料,不是很奇怪嗎?
可惜的是這個鍾天直已經有點被勝利衝昏了頭,衛輪不僅不慢的走到了鍾天直的面前,微微一笑,雙眼突的射出兩道光暈漩渦,就和那登陸的颱風也似,但這是無形的。
這就是精神力,很明顯鍾天直修煉的境界還沒有突破先天,還處在肉體的修煉階段。
精神力的絞殺,他似乎更像是個初生的嬰兒,被衛輪的兩道漩渦眼給吞沒了,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個跟鬥就栽倒在地。
突如起來的變故,使得人們忘記了驚呼,個個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着衛輪。
“呵呵,下面請不相信我們那拉島生肌白藥效果的人上前來。”衛輪拿出了一把匕首,對着鬧事的人羣說道。
這些人被這個笑眯眯的衛輪給嚇的倒退了兩步,在他們看來這個和善的衛輪比那個兇惡的黑狗還要可怕許多倍。
“你,你,還有你,你們過來。”衛輪點指剛纔叫的比較歡的人,說道:“不要害怕,不不是要對你們動手,而是讓你們來對這個躺在地上的鐘天直下手,你們一人從他身上割一塊肉下來。”
這些個人一聽原來是這個呀!你不早說,害的我們差點將小心肝給吐出來。
對別人下手,這個就容易多了。首先是一個黑人,應該是從非洲過來的,黑的都出奇了。他晃動着大狗熊一般的身子來到了衛輪的跟前,呲牙一笑:“我先來。”
好白的牙,擁有石灰眼的衛輪都被白光刺得一陣眩暈。
這個傢伙並沒有去接衛輪手裏的匕首,撅着大屁股蛋子蹲在了躺地上的鐘天直腦袋前邊,灰色的燈泡子眼滴溜溜轉了兩圈,伸出手就捏住了鍾天直的下嘴脣,“呀!”的一聲怪叫,猛地一收手臂。
鍾天直的下邊半拉嘴脣連帶着一大塊皮肉被這個黑狗熊給撤了下來,牙牀子,下巴骨全露出來了,鮮血狂噴,很快就流了一地。
這玩意兒,就算真的那神奇的生肌白藥管用,將肉給長出來,但是這血可怎麼辦?
還好的是,黑狗見狀,趕緊的過來,在鍾天直的身上拍打了幾下,封住了他的血脈,止住了狂噴的鮮血。
這個黑人牙牀子活動了兩下,將手中的肉片塞進了嘴裏咀嚼了起來,連道:“yummy,Allright,good.”
食人族!
“好了,下一位。”衛輪對那個被點上來的白人說道。
白人是個女人,長得還算不錯,就是有點肥胖。她可能是受到了大黑狗熊的刺激,也沒有去那衛輪手中的匕首。
看着恐怖的鐘天正,死人一般躺在地上,她的喉頭鼓動了兩下,似乎要吐,可是這個女人硬是將嘴一捂又給湧到嘴裏的東西給嚥了回去。
好嘛!難怪如此的一個美女長的肥胖了點。
她顫抖着右手,伸出了兩根胖嘟嘟的手指,一咬牙,猛地就插入了鍾天直的眼窩子裏,快速的將眼珠子給扣了出來,動作非常嫺熟的扔到了嘴裏,大口的咀嚼了起來,吧咂着嘴,看起來喫的非常香甜。
一多半的人都忍不住了,紛紛的吐了起來。
“來人,去清理一下。”黑狗對身後的小兵說道。
“是!”
這個小兵撒腿就跑了下去,不一會兒就帶着幾個人過來了,手裏拿着掃帚簸箕,開始收拾污穢之物。
這服務,果然是貼心。
可惜沒等他們稱讚,這些當兵的就開始伸手要錢了,不多也就一百美元。
這些人都是有錢人,一點都不在乎。稍微一愣神之後,就掏出前來付款,有的還故意多給兩張。
“不錯,這是小費。”
衛輪的眼睛果然毒辣,隨便的點出兩個人來都是這麼的變態,第三個是個東方面孔,看上去長得非常的精緻,那線條分明的輪廓向人們展示着他的國籍,棒子歐巴。
帥帥的笑容很有禮貌的向人們鞠了一躬:“我是高麗的整形醫生,比他們兩個要文明多了。”
他接過衛輪手裏的匕首,來到悽慘的已經不像人的鐘天直跟前,少一猶豫,就用匕首在鍾天直的腦袋上劃了一圈,那動作非常的優美。
然後用左手捏住鍾天直的頭髮,往起一提,整個頭皮就被拿了下來。
“不錯,可以做給假髮了。”
這下可把人們嚇壞了,白花花的頭蓋骨上道道血絲相連,恐怖的場面簡直都超過了島國的七三一實驗室。
還真別說,島國的那個巖崎教授也混在人羣之內,這老傢伙最近並沒有什麼動靜,看來是潛伏了。不過他也是看的眉頭緊皺,心中不住的打鼓,這個那拉島很有他七三一的影子啊!
三個人都動手了,把這個鍾天直給整的認不認鬼不鬼,和解剖室內的屍體沒什麼兩樣。衛輪點了四個人,這第四個呼的一下子就竄了出來,看起來有點小興奮:“該我了吧?”
“慢着,我有話要說。”
黑狗止住了這第四個人,對已經噤若寒蟬的鐘天直隨從們說道:“你們爲何不說話?”
我們敢說嗎?萬一也步了鍾隊長的後塵豈不是冤死。
“......”沉默是金,果然是東方人特有的智慧。
“好吧!你們帶了多少錢過來?”黑狗見他們不說話,開口問道。
“一億美元。”副隊長出來說道。
“頭皮三千萬,雙眼六千萬,嘴巴一千萬,正好。”黑狗掰着手指頭計算一番,伸手向副隊長說道:“把錢給我。”
絲毫沒有半點的由於,一張卡就交到了黑狗的手裏。
這態度,真是不錯!黑狗很滿意這個副隊長的表現。
鍾天直被抬到了醫院之內,衛輪帶着士兵將衆人給攔住了:“你們不能跟進去,要想看就自己來實驗,我們的藥還有很多。”
我不差錢,可是我的膽子有點小。
這個看起來柔弱的衛隊長,輕柔的話語好像比黑狗還要有威懾力。
人們只有安靜的等着,十分鐘,真的是短短的十分鐘,鍾天直就走了出來,只是看起來有點虛弱而已,頭皮和眼睛嘴脣的部位,明顯的色素較淺,粉嫩的樣子像是初生的嬰兒。
“我來試試!”這是島國那個猥瑣的巖崎教授。
他要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