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我把你當做我的命,你還要拿着命來冒險!”秦霏雨也生氣了,“哥哥,每當你這樣冒傻氣的時候,我就恨死你了!”
羅非笑道:“其實並不是冒傻氣,因爲我知道木子山石不敢爲難我。她請我過來喝茶、打球,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向咱們示好,同時也是爲了向杏兒發出和解的橄欖枝。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她的內部出現了奸細,我們聊天的時候,我故意雲山霧罩,並找了個機會把奸細安置的竊聽器摘下來了。”
秦霏雨喫驚不已:“怎麼會這樣?”
“所以說,我這一次來木子家裏沒有危險,只有隱憂。木子山石的木子組接下來還有一番整頓了,等到她整頓的差不多的時候,再聯繫她不遲。”
秦霏雨這才鬆了口氣:“如果如你所說,那我真的可以放心了,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羅非的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來回滑動:“這麼關心我,我得慰勞你一下。”
秦霏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可是哥哥,我很討厭隔膜,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羅非一時間臉紅了:“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壞?”
“沒辦法,本來就不是好孩子!”秦霏雨輕哼道,“哥哥你自己看着辦吧”
羅非頓時情緒激動了:“你說真的。”
“完蛋了吧,又暴露出流氓本色了吧?”
“咳咳,是男人本色。”
“哼,你們男人都是流氓!”
“好吧。”
秦霏雨並沒有帶着羅非回家,不過,羅非還是拿起電話撥給了甘甜報了平安。畢竟羅非現在並不想打擾林若心。林若心,正在破繭
甘甜接到了電話之後,聽到羅非把事情都講清楚了,也很高興:“這樣就好了,那你們也趕緊回來吧?”
羅非看了下時間:“我想在銀座裏轉轉,我晚上回家喫飯,對了,晚飯咱們喫什麼?”
“杏兒請咱們喫壽喜鍋。”
“哈哈,這個可是我的最愛!”
“饞鬼,還有你更愛的呢?”
“別告訴我是碳烤松茸!”
“好吧,你這傢伙猜得真夠準的!晚上早點回來吧!”
掛斷了電話的時候,秦霏雨的眼神中充滿了曖昧:“看來,哥哥還是非常青睞甜甜姐的。”
羅非一時間低下了頭,不敢否認,也沒敢承認。
秦霏雨說道:“哥哥,其實我不嫉妒甜甜姐,甜甜姐的付出比我們任何人都多,你卻欺負她欺負的最狠,你理所應當要補償她的,要不這樣,我不欺負你了,咱們早點回家吧,你晚上好好的陪陪甜甜姐?”
羅非卻擺手道:“我和甜甜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
秦霏雨都喫驚不已:“怎麼會”
羅非一擺手:“別問這些了,好不好?咱們倆獨處的時候,我希望只聊咱們倆之間的事情,別人的事情,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這,就是羅非獨有的霸氣,也是讓秦霏雨這個傲嬌大小姐最折服的地方,羅非固然多情,固然花心,操守和對女人的尊重,他絕對比任何人看得都重。他非常在乎女人的感受。
秦霏雨不再多說甘甜的事情了,只是媚眼迷離的望着他:“哥哥,你要帶我去哪?”
羅非望了一眼反光鏡:“首先,得甩掉身後的幾個小尾巴,來,換一下位置,我開車。”
不得不所,即便是調情的時候,羅非的觀察力也是相當敏銳的,他的身後,的確跟着兩輛車,這一次,他很清楚,這兩輛車是誰派來的。車裏的人,也必然是安裝竊聽器的人的同夥。
只不過,在東京地段上飆車,當然沒有在秋名山上刺激,而且,因爲人多,所以所謂的飆車,也就變成了對技巧的一種考驗。
羅非駕駛的毒藥本來就是世界名車,性能無比的出衆,瞬間爆發力和轉彎能力非常好,所以,雖然身後跟着的兩輛車是法拉利,卻很快被甩開了兩條街的距離,而開出了十分鐘之後,這兩輛車已經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迷失了,而此時,羅非已經開着車離開了銀座,並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東京郊外的,進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樹林之中。
此時,羅非的車子熄了火。他拿出了口香糖,和秦霏雨一人一塊。
秦霏雨仍舊一臉驚愕:“哥哥,你的車開的還不是風馳電掣能形容,簡直開的太熟練了,就好像你就是車,車就是你!”
羅非微微一笑:“沒辦法,早些年在訓練營的時候,每天都要開車,進行這種防追蹤的訓練,已經活活操作壞了七八輛車,技術當然也練出來了。”
“七八輛車?”
“是啊,都是二手法拉利,性能不錯,但也說不上特別好,只能算是跑車入門級。剛纔那兩輛小尾巴也是那種車型。”羅非不屑道,“既然捨得花20多萬歐買那種高級竊聽器,爲什麼不捨得花上200多萬歐買輛性能牛叉點的好車呢,真是想不開!”
“嘿嘿,哥哥,你以爲風魔會的傢伙像你那麼有錢啊!據我所知,風魔會沒什麼產業,專靠各種齷齪的生意度日,一百塊霓虹元的硬幣都要用武士刀砍成兩半來花。”
羅非笑得直拍方向盤:“哈哈哈,你這個形容太貼切了!不過話說回來,霏兒,你那麼確定是風魔會的人追蹤咱們?”
秦霏雨點了點頭:“不是他們還會是誰呢?咱們在霓虹國也沒有其他對手了吧?”
羅非擺手道:“這也說不定,霓虹國這塊練級地圖難度非常大,魚龍混雜。明面的敵人是風魔會,背後的敵人,可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是,也許木子組的人跟蹤咱們?”
“有這個可能。”羅非說道,“那個女人,我不敢完全相信。”
“哥哥也有不信任的女人嗎?”
“何止有。”羅非說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我當初也曾經被女人坑過。只是這兩年時來運轉,遇到了很多好女人。”
秦霏雨抿嘴一笑:“那我是好女人,還是坑貨女人?”
“好女人,不折不扣的好女人。”羅非輕撫着她的長髮說道。
秦霏雨羞澀道:“哥哥,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裏做壞事吧?”
羅非笑道:“當然不是,我早年在霓虹國執行任務的時候,以一個名叫‘王天宇’的男人的身份,買下了附近的一套房子,這一次我把房子的鑰匙也帶來了,那套房子,平時一直都有可靠的人打理的,任何人都不知情。”
秦霏雨壞笑道:“果然狡兔三窟啊!”
羅非下了車:“房子就在對面,走吧,跟我進去喝幾杯。”
這裏,是東京市郊最荒涼的地方,房價也非常便宜,低矮的平房裏倒是並不熱,反而很涼快、通風。
這個房子也不算大,五十多平米,看上去比當初羅非在香江住的那個房子也大不了多少。
不過,秦霏雨感覺很溫暖:“哥哥,看到這裏,彷彿看到了你當初去香城創業的場景。”
羅非也有些感慨:“是啊,當初的確是創業之初。那個時候雖然也很有錢,可是錢是有數的,又沒有那麼多的渠道,那麼多的朋友,自己都人脈都是散開的,不連貫,做好多事都捉襟見肘,甚至在香江丟失了香兒,還害得你要陪着我一起打小混混練級”
“哥哥,別說這些難過的事情好不好?”
羅非脫掉了外套,搖了搖頭:“怎麼能不說了,這些事我的烙印,這輩子想起來,都會自責的東西。”
秦霏雨的雙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腰:“哥哥,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嘆自哀的男人,可是說真的,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心疼。你把所有的罪都自己扛了,你不覺得壓力太大了嗎?”
羅非搖了搖頭:“不覺得,我只覺得必須對你們每一個人都負責。”
話音剛落,秦霏雨一把將他撲倒在了地上
“霏兒,你”羅非望着她,不由失笑了:“其實帶你過來,並沒有想要喫掉你的意思,哥哥的人生裏不是隻有這點事,我叫你過來,只是因爲在木子家裏喝的茶沒喝出味道來,我想在這裏陪自己最心愛的人喝喝茶。”
秦霏雨美麗的雙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東西:“哥哥,我就是你的茶,你也是我的茶,咱們互相品嚐吧,我很好喝,真的很好喝。”
“小雨”羅非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湧動。
秦霏雨的嘴脣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耳邊:“你真的覺得,你在享受我的時候,我就沒有在享受你嗎?哥哥,你把我當做充氣的嗎?”
羅非大笑起來:“小雨啊小雨,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幽默的時候!
秦霏雨今天也是帶着陰謀來的,這個美麗卻腹黑的小美女今天沒安好心,她故意穿着像極了霓虹式的校服,又穿上了白色的絨布長襪,故意在勾搭着羅非體內每一根恣情顫動的神經。
老實說,羅非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勾引也許,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承受得住!
既然承受不了,羅非選擇了一種最任性的方式,那就是爆發。
雖然沒有動手撕碎,他卻也以自己獨有的方式,用牙齒一個個的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這種近乎野獸般的行徑,強烈的刺激着秦霏雨的每一個細胞。
秦霏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興奮,臉上一片片的桃紅:“哥哥,你爲什麼這麼壞!”
羅非桀桀笑着:“小姑娘,既然你說過今天是來品茶的,好啊,那哥哥把你喝個夠!”
美人如酒,令人沉醉。如果說張曉青是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竹酒,那秦霏雨就是從開始品嚐就一直香甜可口桃花酒。
的確,羅非今天喝了個夠,美妙的瓊漿,無比的甜美,甚至比龍井都要甘醇,是秦霏雨身上獨有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