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羣人無一例外,全都走了出去。
此時,羅非嘆了口氣:“蘇櫻櫻,這樣有意思嗎?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爲什麼還要來找我?”
蘇櫻櫻的目光轉向了林倩:“陳董事長,您可以迴避一下嗎?”
林倩頓時激動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羅非一把按住了:“她是我的人,沒必要離開。”
蘇櫻櫻咬牙切齒:“你還是那麼花心。”
“不,我比以前更花心了,我的女人加在一起,可以組成一個足球隊了。”
蘇櫻櫻終於怒了,衝過來,照着羅非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是這一次,羅非不閃不避,就讓她動了手。
可是,這一巴掌即將落在羅非臉上的時候,林倩怒了。她二話不說,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蘇櫻櫻也怔住了,要知道,她之前和林倩的合作非常愉快,兩個人的關係也處的很好,可是林倩說變臉就變了。
蘇櫻櫻正要動怒,卻發現林倩比她更憤怒:“我不管你是誰,你敢動他,我讓你出不了天海!”
蘇櫻櫻是大名鼎鼎的跨國集團,天藍集團的執行董事,同時也是集團公司唯一的法定繼承人。天藍國際是澳洲最大的華人財團,從事多元化經營,蘇櫻櫻的父親是公司的董事長,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論江湖資歷比羅非可老多了。
羅非是五年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結識了當時還是小蘿莉的蘇櫻櫻,那個時候,蘇櫻櫻才14歲。當時,蘇櫻櫻還管羅非叫叔叔呢!
羅非一直以爲蘇櫻櫻把自己真的當做了叔叔,可是沒想到,五年前的交集,居然讓蘇櫻櫻愛上了羅非,從此還不可自拔了。
五年前,羅非執行的任務,是作爲蘇櫻櫻父親的僱傭兵,幫助他掃平了幾個仇家。任務結束之後,本來兩個人之間也不應該再有什麼聯繫了。可是沒想到,蘇櫻櫻卻時常和羅非聊天。
一開始,羅非真沒當做什麼,可是三年多以前,蘇櫻櫻卻向他求愛了。
正當羅非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被調派去執行別的任務,卻在任務重負了重傷,休養了好幾個月,兩個人也因此斷了聯繫。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幾個月前,蘇櫻櫻居然用自己的人際網絡找到了羅非,並和他重新取得了聯繫。
本來,羅非以爲蘇櫻櫻不會再喜歡他了,可是沒想到,蘇櫻櫻更加變本加厲了。揚言非要嫁給他不可。
於是,羅非蛋疼加糾結了。
但是,羅非怎麼也想不到,蘇櫻櫻居然會找到天海來
看到兩個女孩子都快打起來了,羅非趕緊攔住了她們,隨後,他衝着蘇櫻櫻一躬到底:“櫻櫻,趁咱們倆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之前,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咱們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咱們在一起不合適。還有,如果倩兒剛纔出手過重的話,我替她向你道歉。”
蘇櫻櫻掉下了眼淚:“羅非,你就這麼對待我?”
羅非嘆道:“我知道你給了我很大面子,以你過去的脾氣,肯定會直接殺到天州去了。你來了天海而不是天州,這說明你對我確實還有情義。我感謝你,櫻櫻。”
說着,羅非轉過了身:“代我問叔叔好。”
羅非拉着林倩的手就要離開的時候,蘇櫻櫻突然壓低了聲音,抽泣道:“我爸爸死了!”
話音剛落,羅非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愕然:“你說什麼?”
蘇櫻櫻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我爸爸去世了,已經去世三個月了。”
聽到這裏,羅非不由心頭一震:“這件事,我怎麼會不知道?”
“爸爸臨走前怕我鎮不住那些老傢伙,所以讓我祕不發喪。我用了三個月時間,才把那些老傢伙踢出董事會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蘇櫻櫻哭得很傷心。
不得不說,羅非也好,林倩也罷,都是心腸很軟的人,受不了這些。
林倩不由自主回過了頭,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扶了起來:“對不起。”
羅非也快步走了過來:“怎麼出了那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蘇櫻櫻苦笑道:“叔叔,直到今天你還不瞭解我的個性嗎?我媽媽和爸爸早就離婚了,我跟了爸爸之後,多大的時候就開始參與公司的事情了?十三歲啊!這種事,我怎麼會告訴你?我自己的自尊心都過不去!”
羅非一時間有些尷尬了:“櫻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內情。”
蘇櫻櫻哽咽道:“現在你知道了,能不能施捨給我一點愛心?跟我回家一趟?咱們敘敘舊?這裏再好的飯,我也喫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像五年前那樣,給我做一頓晚飯?”
羅非沒有猶豫了:“倩兒,這樣,我把你送回家,然後”
林倩擺手道:“非哥,你和櫻櫻回家吧,我沒關係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倩兒。”
“非哥,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我就行。”林倩的心裏倒是很開心了,畢竟剛纔羅非說話的時候,已經默認了他對自己的感情。
於是,這頓飯最終沒有在仙靈飯店喫成,不過,。羅非卻帶着很多仙靈飯店的食材,陪着蘇櫻櫻一起回家了。
蘇櫻櫻的家族產業重心在大洋洲和東南亞,但是天海是她的祖籍,這一次她回來,也在天海買了大房子。當然,她這個級別的人買房子,那就不是一般的房子了,基本上和莊園沒有什麼區別了。整套的類似蘇城園林一般的建築,又唯美又奢華。
只是,進入其中的時候,羅非總感覺哪不對勁,從那些僕人、保鏢們的情緒上看,都很不錯,甚至在花園中,還有人有說有笑。
羅非質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蘇櫻櫻:“櫻櫻,你,是不是在拿我開玩笑?”
蘇櫻櫻突然間駐足了,回過頭的時候,露出了一張分外邪惡的笑臉:“你這麼傻,你家裏人知道嗎?”
“”羅非一陣無語,完蛋了,自己怎麼又在關鍵時刻犯傻了?
蘇櫻櫻何許人?那是一個在母親的肚子裏就很狡猾的小傢伙,初識的時候就已經是腹黑蘿莉了,現在雖然長成了御姐身,但是內心深處還是無比的“邪惡”!她說自己的父親去世了,以他和蘇櫻櫻父親的關係,老蘇死後能對他保密嗎?不可能啊!
還什麼祕不發喪,鬼話啊!自己完全是被她的眼淚欺騙了!
但讓羅非始料不及的是,接下來,蘇櫻櫻又出了一張殺手鐧。
前方的草坪後方,一個身材不算高大,長得胖乎乎的中年人慢慢的走出了草坪,看到羅非的時候,不由指着他捧腹大笑:“哈哈哈,怎麼樣?櫻櫻,我就說這一招管用吧?”
羅非的額頭上冷汗頻出:“老東西,我就應該知道是你使壞。”
“可惜,你還是上當了!”對方悠然一笑,“午飯還沒喫呢,準備給我們做什麼好喫的?”
這個中年人長相很年輕,看上去頂多三十歲出頭,而實際年齡也不大,今年只有四十歲。他,便是蘇櫻櫻的父親,蘇道成。
蘇道成雖然貴爲天藍國際集團的總裁,澳洲大富豪,卻並不是一個太正經的人,他在自己人面前,親和力十足,喜歡整蠱。但是對敵人,他可以說是腹黑至極,什麼惡毒的招數都敢用。
五年前,蘇道成爲了鞏固自己在澳洲的勢力,果斷和獵殺者取得了聯繫。他僱傭了天狼羅非,藉助羅非之手滅掉了3個幫派老大,一舉統一了澳洲江虎。但是統一之後,老傢伙又做了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立刻放下武器,大力從事慈善、社會福利行業,爲當地百姓造福。
這個人,是一個從來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腹黑總裁,相比較羅非,恐怕有過之無不及。
所以,羅非要是被他算計,那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不過,他對羅非沒有任何惡意。
羅非和他算是忘年交,結婚生女比較早的他今年整40歲,而羅非則是24歲,兩個人相差很多歲。五年前,羅非幫蘇道成做完事之後,蘇道成覺得羅非這人實誠,和他私下裏一直都有交往,那種感情,就好像羅非和秦思成一般。
只不過,相比較出街的秦叔,蘇道成簡直壞透了。
落在腹黑父女倆手裏,羅非沒辦法了,他只能乖乖的給兩個人做了飯當然,前提是,兩個人的家裏根本不缺廚師。
但實際情況是雖然不缺廚師,可即便是特級廚師的手藝,也未必能達到羅非的水準。
羅非進入廚房之後,其他廚師就只有歇菜的份了,別說幫忙燒菜,就算是切菜的活,都被蘇道成包攬了,羅非則負責給菜調味。
羅非在他的廚房裏也肆無忌憚,把各種調味品和食材翻了個遍:“誒,老蘇,不錯啊,你家居然有雞樅油!”
蘇道成輕哼道:“廢話,這還是今年鮮榨的呢,怎麼樣,高端吧?”
“不錯!誒,沙蟹汁!哎喲,老蘇!品味越來越高了,我很欣慰啊!”
“欣慰你大爺,快點做飯,老子快餓死了!”
一羣廚師在外面聽得只流汗,好傢伙,平常自己的老爺說話不是這個風味的啊,多多少少比這正經一點啊,還有,這個後生是誰啊,這麼牛逼,敢和老爺這麼說話?
蘇道成一看他們,不由自主的說道:“你們出去喫吧,喫什麼都行,如果覺得金條好喫,就喫金條去,喫完回來我報銷!”
“哈哈哈!”衆人都笑了。
蘇道成對自己的屬下從來不摳門,說話也是一言九鼎,而且他說着話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們趕緊走,也不要打擾他們倆人說話。
羅非今天也確實露了幾手。白斬雞搭配沙蟹汁,新鮮的雞樅油則搭配時令海鮮,此外用自己帶來的新鮮野豬肉做了一個清炸豬排,煮好的羊排和豉油、韭花醬調和的汁伴着喫,也是極品美味。
一邊燒菜的時候,蘇道成一邊問道:“小子,什麼時候娶我女兒?”
蘇道成話音剛落,羅非放下炒勺,解開圍巾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