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心和甘甜對視了一眼後,都羞紅了臉。
甘甜輕哼道:“壞蛋,咱倆好說,你和若心都還沒有單獨在一起過呢,今天,好不容易來了情緒,卻把我叫來了,多掃興啊!”
林若心卻說道:“纔沒有呢!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這傢伙不用動什麼壞心思了!”
羅非聳聳肩道:“不,我偏要動。”
“那我們誓死不從。”甘甜鬱悶的說道。
羅非頓時耍賴躺在了牀上,輕哼道:“好啊,那我也不走了,就躺在這了!”
“你躺吧,反正沒人管你。”甘甜翻了個白眼。
但就在此時,甘甜突然間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挪動身體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無形的枷鎖捆綁住了!
林若心正要挪動身體,發現自己也被如法炮製的捆綁起來了,一時間鬱悶不已:“壞蛋,你這是什麼功夫?”
“真氣鎖,我剛修煉的。”羅非笑意正濃,“我纔不管,我今天說要幹什麼,就是要幹什麼,你們怎麼攔都攔不住!”
兩個美女頓時鬱悶的無以復加,沒辦法,這幾年以來,羅非越來越任性,她們已經駕馭不住了。
更何況,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她們也不想駕馭了。
理由,再簡單不過了,因爲還需要五年時間。
這五年時間,足夠她們修行,也足夠羅非繼續成長,但是五年的苦,又有誰能知道?羅非該給她們一個未來,也該給自己一個未來了。
一想到這,兩個美女變完全放棄了抵抗,任憑羅非胡作非爲了。
而此時,羅非低下了頭,雙手伸了過去,完全把握住了自己的兩個世界。
此時,兩個美女都發出了嬌羞的嚶嚀聲,十分撩人。
清晨,甘甜已經不知不覺的溜走了,昨夜的羞澀,讓她難以啓齒,但也打開了一個大千世界,她這才發現,當自己忘情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在意身邊還有一個林若心。
不過,當黑夜結束,白晝來臨,那種忘乎所以的感覺卻已經消失了。
望着在羅非懷中熟睡的林若心,甘甜不由會心一笑:傻丫頭,這就是你的未來,你還滿意嗎?
甘甜離開了,而林若心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捂着臉,有些羞澀,昨晚,如果不是甘甜陪着她,恐怕她還是無法打開那層早就該開啓的天窗,放羅非這個偷心賊進來,但說真的,那種特殊的衝動,讓她喜出望外,無法自拔。
此時,她走進了衛生間,洗了一個澡,讓自己的周身都沐浴着晶瑩剔透的水花,這時候,林若心發現自己的實力更近了一步,整個人似乎覺醒了一般。
覆霜之後的渡劫期,是羅非和九個女孩子一起渡過的,林若心、甘甜、崔琳娜、慕成楓、鳳凰、龍清秋等人盡數在列,甚至,龍清秋放棄了位面神的尊榮。
那是最艱難的九轉心魔劫,她們甚至一度處於渡劫失敗,魂飛魄散的邊緣,但是,羅非堅定自信,硬是憑藉一己之力帶着她們走了回來。
於是,她們幾人的實力都變得極強。
洛炎也說過,他一共有三個兒子,四個女兒,而目前只剩下了林若心和甘甜,不過當年,最有天賦的就是她們兩個,而如果硬是要從兩個人挑出一個最有天賦的,那人居然不是甘甜,而是她林若心。
只不過,林若心固執而且矜持,修爲的提升雖然很快,但一直比甘甜、崔琳娜等佼佼者差了一點。
但是今天,這一點已經完全補上了。
林若心一個人走到了窗邊,凝視着窗外發呆。
窗外,夏風來襲,清晨還是十分涼爽,只不過,整個天州市仍舊在沉睡。
天州,已經過去的北方睡都變成了今日的北方不夜城,夜生活十分發達,但是清晨六點的太陽,又有幾人曾見過?
林若心雙手抱着胸口,凝視着不遠處發呆,一襲本就不安分的浴巾,慢慢零落在地上,突然間,她感覺到身後傳來了陣陣溫熱,一個結實的臂膀已經不知不覺的摟緊了她。
林若心閉上了眼睛,喃喃道:“壞蛋你還想幹什麼?”
一雙厚實性感的嘴脣,慢慢的貼在了林若心的耳邊,輕柔的說道:“你知道嗎?這裏很浪漫。”
林若心剛想說什麼,就感覺羅非已經完全將她融化了,一時間,她再度忘情。
“哥,你知道嗎?過去的我自命清高,總覺得自己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我才知道,跟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傻丫頭,你知道就好,我只會讓你幸福,越來越幸福。”羅非在林若心的耳邊說道。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年。
轉眼間,正月過去了一般,但西北的大漠仍舊寒冷無比。
一個揹包客緩緩地走在路上,一路朝着荒漠市的方向而去。
荒漠市,仍舊是西北地區的邊陲重鎮,最近半年以來,匪患不斷,經常有匪徒打劫過往的商客,特別是最近三個月,因爲這裏發現了一個大金礦,儲量豐富,所以他們更是打起了金礦的主義。
揹包客行走了大約有十多公裏,渴了就喝幾口水,餓了就喫點乾糧,不知不覺,他一個人走到了一片公路上。
公路上,正好出現了一個路卡,路卡兩邊的灌木叢中,隱藏着一羣窮兇極惡的歹徒。
看到了揹包客的揹包,他們頓時都瞪大了眼睛。
就在揹包客幾走到了路卡前的時候,他們突然間一擁而上,把揹包客包圍了。
看着這個留着一頭亂髮,鬍子拉碴的傢伙,幾人頓時笑了起來。
爲首的匪徒是個絡腮鬍,他上下打量着揹包客的包,不由冷冷道:“把包留下,饒你一命,滾吧!”
揹包客頭也不抬,只是淡淡說道:“把你們的刀留下給老子刮鬍子,繞你們狗命,滾吧!”
“媽的,你找死!”絡腮鬍頓時冷聲道,“兄弟們,弄死他!”
此時,衆匪徒紛紛出手,朝着揹包客衝了過來!
揹包客仍舊眼皮也不抬,一步步的朝着絡腮鬍而來。
絡腮鬍透過揹包客那雙冷厲的眼神,看到了他那無比犀利的目光,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這小子”
下一秒,幾聲慘叫傳來,幾個匪徒都高高的飛到了半空中,落在了地上的時候,都摔了個七葷八素,如果不是因爲沙漠的沙土比較軟,他們都已經摔死了!
幾人頓時嚇得落荒而逃。
而匪首則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居然一步也不敢動了。
而此時,揹包客湊過去,伸出手從匪首的腰間抽出了一把犀利的匕首,隨後拿出了軍用水壺,給自己洗乾淨了臉,隨後打上了肥皁,用這把匕首給自己刮乾淨了鬍子。
匪首不敢動一步,他很清楚,以揹包客的實力,可以輕輕鬆鬆的秒殺他。
而揹包客的動作不慌不忙,他刮完了鬍子之後,還用匕首給自己理了發,一時間露出了一張棱角分明的帥臉。
匪首多少還有幾分見識,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不由連連往後爬,一邊爬一邊哭道:“羅非爺爺!你饒了我的狗命吧!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我家裏還有喫奶的孩子呢!爺爺,我的好爺爺啊!”
羅非笑着靠近了匪首,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隨後將刀子猛然間捅向了他的腰間!
“啊!”匪首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而就在此時,羅非的刀子卻偏偏沒入了匪首的刀鞘,對他毫髮無損。
匪首哭了:“爺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羅非輕笑道:“沒想殺你,你太慫了。”
“是,是,爺爺,有話您吩咐,只要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匪首連聲說道。
“沒問題,只要你能帶我去荒漠酒吧。”
荒漠酒吧,是荒漠市外的一個隱形座標,這個地方很多人都無法找到,隨時會迷路,只有匪徒們的首領才知道。
荒漠酒吧是匪徒們聚會的地方,同時也是一個分贓和藏污納垢的地方。
聽到這,匪首一時間囁嚅道:“爺爺,不是我不帶您去,是我如果帶您去,他們會殺了我的。我只是矬子裏拔將軍拔出來的小頭目,您不要爲難我。”
羅非冷笑道:“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
“爺爺,您,您殺我了吧!我,我怕啊!”匪首連連磕頭,求饒聲不絕於耳。
“你說出座標,我給你一條活路。”羅非一字一頓道。
聽到這,匪首這纔開口說道:“座標在”
荒漠酒吧周圍,是一個巨大的盆地,這個盆地因爲周圍有毒蛇毒蠍,所以常年來無人敢靠近,而且,這裏地形複雜,一般人輕易找不到這裏,更何況,這裏又是匪徒們的聚集地,這些匪徒可比毒蛇毒蠍更歹毒。
羅非經過了短時間的奔襲後,終於無驚無險的來到了這裏,他帶着一個西部牛仔的大沿帽,大馬金刀的闖入了酒吧之中。
此時,正值夜晚,匪徒們的聚會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