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到你生下孩子後,也不一定能好利落。”秦簡說道。
朵兒聽完就更加鬱悶了。
“今晚開始催眠。”秦簡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等一下,你想給我催眠,總得先讓我喫飽飯吧。”朵兒覺得還是喫飽飯纔能有力氣,意志力也可以更堅定一些。
秦簡的動作頓住,“我一會兒給你送上來。”
朵兒,“……”
朵兒嘆了口氣,她看着秦簡離開,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別想逃了,可是,秦簡到底是什麼人?
他和豆芽哥哥又有什麼樣的仇怨?
朵兒真的不希望秦簡再這樣繼續在這條歪路上越走越遠。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朵兒餓的都要受不了了,秦簡總算是拿了飯菜上來,卻只有一小碗米飯,外加一點點肉和菜。
以她現在的飯量來說……
也就夠她喫三分之一飽的。
“你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開始虐待我!”朵兒抗議的看着面前這些飯菜。
“不想被虐待就乖乖接受催眠。”秦簡冷淡的說道。
朵兒,“……”
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端起碗便開始喫,全部喫光後,還是很餓。
朵兒喫完後,又喝了點水,秦簡走過來便將她抱了起來。
“去哪?”朵兒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催眠。”秦簡說完便抱着她離開了臥室。
朵兒被帶到一間特別的房間,裏面是一片黑色,讓她感覺非常的壓抑。
進去後,那個催眠師已經在那裏等着她了,房間內燃着一種特別的薰香,秦簡將她放到一把極舒適的椅子上面。
朵兒很緊張,但是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催眠師對着她笑了笑,但是這笑容看在朵兒眼裏卻是格外的讓人厭惡。
“尹小姐,請放鬆,看着這塊表。”催眠師再次把那塊表拿了出來,開始在朵兒面前晃動。
朵兒的眼睛一直看着這塊表,慢慢的她開始犯困,直到失去了意識……
……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在自己的臥室裏,天已經大亮了。
她猛的睜開了眼睛看着頭頂的天花板。
記憶慢慢的迴歸腦海,她坐了起來,怎麼回事,昨天她不是接受催眠了嗎?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
朵兒起牀洗漱架着柺杖下樓,看到了秦簡和那個催眠師,她緊張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便準備去廚房找些喫的。
因爲她真的很餓了。
至於催眠的事,她不想問。
早餐桌上,朵兒狼吞虎嚥的喫着東西。
因爲她真的是太餓了。
“尹小姐,你的意志力真堅定,”催眠師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因爲我意志堅定,所以你對我的催眠失敗了?”朵兒微皺眉頭看着他。
催眠師,“……”
“可以這麼說,但是我們可以繼續,對於意志特別堅定的人來說,多催眠幾次就可以了。”
朵兒被氣的差點把手上抹了果醬的麪包扔他臉上。
喫過飯後,朵兒便又拿着自己的柺杖回房間去了。
反正現在她也逃不了。
“到底怎麼樣才能一次催眠成功?”秦簡有些不悅的看向一旁的男人。
“在她意志特別薄弱的時候,但是現在看來……她的意志比鋼鐵還要堅強,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多催眠幾次了。”
“……”
秦簡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請來的催眠師已經是世界上頂級的催眠師了。
只是讓她意志變得薄弱……
現在他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朵兒喫飽喝足後就去睡覺了,她現在也想通了,就算自己再怎麼害怕,反抗,都不可能逃過被催眠的命運,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
她相信自己,就算被催眠了,也不會做傷害家人和鳳連城的事。
這樣就足夠了。
朵兒睡了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她是被餓醒的。
醒來後,便準備下樓找喫的,啞姐端着飯給她送了上來。
這下她還省事了,都不用下樓了。
飽飽的喫了一頓,她便開始看自己受傷的腳踝,現在還在打着石膏。
一直到了晚上,啞姐又給朵兒送了一頓飯,她喫過後,便開始犯困,秦簡進來的時候,朵兒都差不多要睡着了。
看到他才醒了過來,她問道,“你又要催眠我嗎?你讓我歇一天不行嗎?”
秦簡沒說話,帶着朵兒去了催眠室。
朵兒進去後差點睡着,她看着面前這個圓形的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朵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透着茫然。
秦簡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牀上,眼神空洞洞的,就像沒有了靈魂一般。
她看向他,木然的問道,“你是誰?”
秦簡的眉頭皺了起來,看着她的狀態有些不太對,他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天天?”
“天天……天天是誰?”朵兒面無表情的看着前方。
“你叫什麼?”鳳連城繼續追問。
“我叫……朵兒!”朵兒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你家人叫什麼名字?”
“家人是什麼?”
“那你還記不記得鳳連城?”秦簡試探的問道。
朵兒搖頭。
秦簡正想鬆一口氣,便聽到她說道,“豆芽……哥哥!”
秦簡的眉頭狠狠的擰了起來,心裏有些震撼,鳳連城在她心裏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她忘記了所有人,卻依然記得他。
秦簡突然就站起身離開了。
朵兒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然後收回視線,自言自語道,“豆芽哥哥,是誰?誰是豆芽哥哥,我是誰?”
秦簡到一樓的時候,有些不悅的說道,“她現在的情況很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先生,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像尹小姐意志如此堅定的人,不可能一次就催眠成功,必須得多催眠幾次纔行。”催眠師解釋。
“那你最好抓緊時間,而且不能讓她受到傷害!”秦簡的臉色着實有些不好。
“您放心,這種程度的催眠,對被催眠對象是不會造成身體傷害的,我說的禁術催眠纔會對本人造成傷害,您不是不捨得嗎?”催眠師說道。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秦簡皺眉說道,她是他的,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