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裏當保安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基本上公司裏面的員工之類的,都是他們熟悉的面孔。
而這張臉,荊楚從沒見過。
阿牛聽到荊楚叫住自己,瞬間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荊楚,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
“上班啊。”
荊楚手裏拎着一根棒球棍,直指阿牛。
“說實話,不然動手了別怪我。”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毅然冰冷。
阿牛知道荊楚沒認出來自己,他可以理解,畢竟去北方這段時間以來,他的變化實在太大了,甚至他都可以猜到,如果他是荊楚的話,他也認不出來自己。
但是同樣的,他的實力在唐峯那邊也是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動手?你試試。”
阿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荊楚皺了皺鼻子,看似不經意,而突然間,他周圍的空氣幾乎凝結住了。
唰!
說時遲那時快,荊楚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衝了出去。
既然你想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阿牛瞳孔微微一縮,好快的速度!
咻的一下,荊楚騰身已經到了阿牛的身後,揮起棒球棍就砸了下來。
一開始秦時讓他們每人都配了保安的膠皮棍,但是荊楚覺得拿東西用着太短了不順手,於是私自換成了棒球棍。
但這跟普通木質棒球棍可不一樣,是荊楚自己去量身定做的實心鐵質棒球棍。
阿牛的反應速度也不算慢,荊楚揮棍的瞬間,他也轉過身來,用胳膊想要擋住。
荊楚一棍劈下來,本以爲這人是螳臂當車,不知道這棍子的厲害,這一下肯定手臂骨折了,但是隨着砰的一聲悶響,怪事發生了。
阿牛雙手招架在面前,接下了這一棍,好像並沒有手上。
兩隻手緩緩降下來,露出了阿牛充滿戰意的目光,和帶着微笑的嘴角。
荊楚愣了一下,以他現在的認知,整個南安市恐怕沒有人能硬生生接住這一下,這人……練過啊!
在驚訝之餘,荊楚心裏也有些奇怪,這人的這張臉,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阿牛悶哼一聲,丹田發力,一股青色的霧氣從他的四肢爆發而出,瞬間環繞上了他的身體。
荊楚心頭一涼,內力!
放眼南安市,居然還有其他人擁有內力,現在荊楚已經可以肯定這人是從別的城市過來的了。
荊楚當然也不能喫虧,畢竟他也是跟着那血鴉五人練過的,於是只見荊楚雙目一橫,一股紅色的霧氣也是從荊楚的雙手蔓延到他的棒球棍。
唰!
荊楚的雙眸都有些微微發紅,顯然這內力不僅凝聚到了手上,更是散到了他的頭部。
顯然,荊楚雖然對內力的控制不如阿牛有凝聚力,但是比他更加巧妙,竟然可以將內力附着於武器之上了。
這可是高手才具備的條件啊。
想當初那個中部地區楊家的楊勝和楊飛,就是可以將金色的內力籠罩在那寒鐵槍桿之上,使其變爲“霸王金槍”。
而現在荊楚也可以用那樣的方法,將紅色的內力籠罩在棒球棍上。
嗡!
隨着一聲鶴戾的風聲,荊楚的棒球棍揮了下來。
阿牛眼睛瞪得老大,這氣勢太霸道了!
他毫不懷疑地相信,這楚哥的棒球棍如果砸在自己身上,自己很難接下來而且全身而退啊!
“楚哥!別打!是我啊!”
緊要關頭,阿牛雙手抱頭,大聲喊着。
荊楚聽到阿牛的叫喊,立即停手,頓了一下。
“楚哥?”
他爲什麼……這麼叫自己。
從剛纔荊楚就看他有些面熟,這聲楚歌叫出來,荊楚竟然真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個時候,李清秋從後面跑了過來。
“哎哎!怎麼回事!你們倆怎麼打起來了!”
阿牛的變化比較大,可李清秋的外貌基本上沒什麼太大變化。
荊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李清秋。
“李總?”
荊楚眉頭一皺,看清來者。
李清秋露出一抹微笑:“好久不見啊!你們怎麼打起來了,怎麼回事阿牛!”
荊楚看向那個肌肉大漢,叫到:“你是阿牛哥?”
阿牛撓了撓頭:“小楚你變得好厲害啊!”
聽到這話,荊楚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哎呦,你幹什麼不告訴我,剛纔冒犯了。”
阿牛拍了一下荊楚的肩膀,都是曾經一起訓練,一起幫着秦哥執行任務的兄弟,他們的關係親如戰友啊。
“你怎麼這麼客氣!我就是想試探一下這些日子你們有沒有好好訓練,現在看來……是我不行了啊!”
荊楚擺了擺手,苦笑道:“哪裏啊,我這棒子是實心的,你能接下來,抗擊打能力也是讓我喫了一驚,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李清秋笑着說道:“怎麼?我回來你們不高興?”
“哪有的事,我們太高興了,只不過……秦哥那邊最近好像出了什麼事,好像已經很久沒來上班了。”
秦時已經跟李清秋說明了這些事,所以李清秋對這個原因心知肚明。
“我都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保安隊的兄弟們,就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老老實實在這裏當保安。”
荊楚點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李清秋繼續說道:“阿牛,你先去訓練場那邊看看,跟兄弟們打聲招呼,告訴他們我回來了,我先進公司通知一下各位。”
與此同時,某個豪華酒店內部。
“這……這不可能啊。”
朱景龍坐在牀邊,低頭看着手中的照片,眉頭緊皺。
前面一名手下沉聲說道:“這的確是林小姐,據我調查,這林小姐和楚中天是高中同學,這是一場同學聚會。”
朱景龍脊背發涼,這怎麼可能呢!
看着林芸右手中指戴着的鑽戒,他完全明白,這就是訂婚的意思啊。
“會不會林芸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只是隨便戴在手上了?”
手下頓了一下,隨後瑟瑟說道:“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朱景龍喉結顫動了一下,開口說道:“你說。”
那名手下沉聲開口:“我覺得不可能像您說的那樣……畢竟她手上那是鑽戒,不是一般的戒指,她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