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旁邊的女子頓時也是笑出了聲。
他們這種伎倆可不僅僅是用過一次,而且他們每次下手都看了好久仔細調查過纔會出手。
這個店鋪的老闆不過是個小企業,不知道請了多少次這裏的總經理也就是那個男子的父親,纔拿到的這個店鋪位置。
所以絕對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
至於這個男人,看着穿着,還自己買菜,一看就是什麼家的保姆或者就是什麼喫軟飯的東西。
以爲家裏有點錢自己就是老大了。
“先生,你還是走吧!”
賈詩婧對着秦時說道,看來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等下老闆過來,肯定是按照這個男人的意思。
“你爲什麼要在這裏幹呢!”
秦時看着賈詩婧問道。
這個女孩子顯然和其他人不一樣,怎麼會在這裏做導購員!
“沒辦法,目前只有這個工作啊!”
賈詩婧說道,這也是事實,按照他的專業,是市場管理的。
可是自己一沒有人脈,二沒有經驗怎麼辦,誰會要她呢。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工作!”
秦時聽完說道,正好林芸那邊開發新的項目,需要一個這樣的人。
“真的嗎?”賈詩婧的眼睛頓時一亮,不過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好的工作呢?
看他自己都沒有多少錢的樣子。
“算了,還是謝謝你!”
賈詩婧微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土鱉嗎?你以爲什麼工作都能叫工作的嗎?”
男子大笑道。
“閉嘴!”
秦時轉過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男子說道。
頓時男子就被秦時嚇得閉上了嘴巴。
“你……你以爲誰啊,救世主嗎?我告訴你,等他她老闆來了,他還是要陪錢!”
男子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壯着膽子說道。
他爸爸可是這裏的總經理,誰不給他一面子啊。
很快,門口那邊便走進來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大嬸,掛着個驢包包,頭髮燙成了個獅子。
她本來
還在和幾個人一起打麻將,可是馬上接到了這邊商城的電話,說是他的員工惹怒了他們總經理的兒子。
這個店鋪可是他花費了好大的代價纔拿下的,可不能就這麼沒 了。
剛一進來就指着賈詩婧破口大罵。
“好啊,賈詩婧你個狗東西,我好心收留你在這個給我買東西,你居然給我得罪了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嬸指着賈詩婧的鼻子大罵道,口水都快噴了賈詩婧一臉。
他當初招聘賈詩婧當導購就是看中了賈詩婧的姿色不錯,擺在這裏說不定能讓一些人進來買東西。
之前也確實是這樣的,很多人都是看中了這點,也在這裏買了東西,顯示自己的財力,然後乘機想要和賈詩婧發生點什麼,但是都被賈詩婧給拒絕了。
沒想到,現在賈詩婧居然招惹了這樣的於公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於公子,我代表賈詩婧給你道歉!”
大嬸罵完賈詩婧,轉頭就笑嘻嘻的給於鈞道歉。
“哼,道歉就免了,你讓賈詩婧陪我喫頓飯就好了!”
於鈞色眯眯的看着賈詩婧說道,既然他們老闆都來了,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大嬸也是過來人了,怎麼會不知道於鈞的意思。
“賈詩婧,還不過來道歉!然後陪於公子喫頓飯!”
大嬸大聲說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能這樣解決自然是最好的。
說不定還能和於鈞打好關係,以後辦事也方便。
“我……”
賈詩婧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我說,大嬸啊……”秦時道。
“誰呢,管誰叫大嬸呢!”
秦時還沒說話呢,大嬸頓時轉過頭大聲喊道。
“大媽,你事情都沒有弄明白,你怎麼就怪你員工?”
秦時問道,雖然是照顧顧客的感受是第一位,但是也不能忽略了自己員工的感受了。
要不是這個大媽,長得像個人樣,秦時都以爲這個大媽是這個於鈞樣的一條狗了。
上來就是對於鈞一陣跪舔!
“你什麼人,你什麼資格在這裏說話!”大媽上下掃視了一下秦時。
頓時明白了過來。
看着一身打扮,拎着菜的樣子,怕不是賈詩婧 的追求者吧。
也難怪,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欺負,自己卻無能爲力,確實很難受啊。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當個老闆事情都沒有搞明白,你怎麼當老闆的!”
秦時說道。
“怎麼就不明白了,顯然是賈詩婧不懂事,惹怒了於公子!”
說完大媽還得意地看了一眼於鈞。
於鈞也不吝嗇的給她一個大拇指。
“哼,這女人在摔倒的時候,用刀子劃破了服裝包裝袋,那個刀子還在她包裏吧,你還在這裏爲她們說話!”
秦時冷笑道。
“什麼?”
賈詩婧驚訝地看着那個女子說道,難怪會這樣,自己完全沒有感覺怎麼就會被破壞了。
原來是有刀子啊。
“你……你別血口噴人!”
女子見到自己的伎倆被識破當即,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刀的位置,旋即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指着秦時說道。
“是不是這樣,看下監控不就好了嗎?”
秦時指了指身後的監控說道,其實這個監控根本看不到這裏,他這麼說只是爲了嚇唬這個女人而已。
“你……”
女子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頓時有些慌了,扯了扯於鈞的衣服說道。
“哼,商場的監控是你說能查就能查的嗎?”於鈞冷笑着說道。
“趙老闆,你店鋪賣假貨,還不給賠償,你還想在這裏做生意的話,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於鈞對着大媽說道。
“賈詩婧,你還在這裏幹嘛!你想害死我嗎?我告訴你不想喫官司的話,就按照於公子說的做!”
聽到於鈞這麼一說,大媽瞬間開始慌了。
“哦?我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能這麼明目張膽地趕人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渾身黝黑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你又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爸可是這裏的總經理想讓誰走,就讓誰走!”
於鈞得意地看了一眼這個人說道。
以爲人多就能嚇到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