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便對方羽舟說:“師傅,青煙的醫術高明,靜遠的武藝高強,我看上次也幫了不少忙,不如把他們帶着吧!”
“也罷!既然如此,你們就跟上來吧!”方羽舟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頓時青煙和帥靜遠的臉上就掛滿了笑容。
他們二人一拍掌,隨即速速的跑到軍醫的隊伍之中,和那些人又是一陣寒暄。
大部隊最終消失在百姓的眼中,急急的向北方的邊境前進。
這次在路上沒有發生什麼變故,大軍一路十分的順利,只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就到達了邊城。
百姓再一次歡呼雀躍,因爲迎來了方家軍,就等於是等來就救星。
不知道是方家軍的名號太響,還是士兵們真的驍勇善戰,這次的出徵,竟然是沒有一點懸疑的,節節勝利。
輕鬆的方羽舟都有點不相信,總覺得這其中必定有詐。
瓦利和韃靼素來是野蠻之輩,他們的戰鬥力,不可能如此的薄弱,再者,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又怎麼會在剛剛失敗不久,又再次捲圖重來。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陰謀存在。
只是,一般的士兵,早就被勝利衝昏了頭腦,這次出戰,怕是打得最爲輕鬆的一次,百姓更是歡欣鼓舞。
只有方羽舟緊緊地皺着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經驗告訴他:事必反常即爲妖!正當他在作戰地屋內踱着步。一點一點地思考地時候。突然。大門被猛地撞開。
楊鈞橫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對着方羽舟急急地說:“大帥。敵軍來犯。正在外叫陣!劉副帥已經帶領人馬前去迎戰!”
方羽舟地雙眼犀利。看着楊鈞橫急急地說完。不自覺地將眉頭皺得更深。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陰謀!
“劉偉佳帶了多少人馬?!對方多少人馬?”方羽舟一邊取過自己地銀槍。一邊朝屋外走去。向城牆地方向走去。
“對方人馬大約有三萬,而劉副帥只帶了大約三千的兵馬!”楊鈞橫跟在方羽舟的身後,急急的說道。
“大帥,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楊鈞橫問道。
“你也發現了?”方羽舟皺眉,這麼容易發現的端倪。劉偉佳怎麼就沒有發現,還如此輕率的出戰,難道真是因爲被弄玉傷害了,連自己地命都不要了嗎?
想着,他急急的朝城門的方向奔去。
“屬下只是覺得奇怪,按理說,我鎮守邊關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如此的不經打!上次按理說應該重創了他們,可是他們這次的反撲。像是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打擊一般。”楊鈞橫繼續分析道。
“上次我們回朝之後,可有發生過什麼事?”
“沒有,這幾個月來奇怪的很。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有侵犯邊境,甚至連一起小小的偷襲都沒有!而一個月前,突然集兵駐紮在外,也並不攻擊,只是等到大軍前來,這才發起攻擊!這對與奸詐狡猾,總是搶奪的瓦利和韃靼來說,不是太奇怪了嗎?而且他們根本不像是來打仗的,更像是等着大軍地前來。”
“那這幾次的戰役。你有什麼看法?”方羽舟的眉,越皺越深。
“屬下看來,這幾次勝得太過容易,他們必定有詐,每次出戰,敵軍總是節節地敗退,表面上看,是我們打了勝仗,其實仔細想來。對方並沒有受到實際性的重創,甚至是重傷的都少,這樣看來,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嗎?”楊鈞橫畢竟是守衛邊境多年,瓦利和韃靼什麼樣的實力他還不清楚嗎?論起來,他們確實不如皇甫王朝,但是也不是現在的如此不堪一擊。
“是的!你分析的沒有錯,我也是這樣認爲!那麼,這次劉偉佳出戰。如果不是大勝。就將會是大敗!走!速速前去!”想着方羽舟一拍馬,馬便朝城牆的方向跑了過去。
待方羽舟登上城牆這才發現。城牆外,黃沙滾滾,隱隱見到鮮血在飛揚,黃沙中,傳來戰馬的嘶叫,傳來士兵地吼叫,還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那三千紅袍的士兵衝進瓦利和韃靼的士兵陣中,很快就淹沒在其中。
那戰場上,黃沙非常,馬蹄陣陣,廝殺聲響徹雲霄。
只是,這揚起的大風,將這一切都遮掩住。
“沙塵暴!是沙塵暴!”楊鈞橫看着遠處滾滾而來的黃沙,焦急的喊道。
方羽舟皺眉,下面的人羣已經被沙塵暴所淹沒,完全看不清,只是隱隱傳來的廝殺聲和慘叫聲,讓方羽舟感覺到事情再按照他不期待地方向發展。
突然一陣風夾雜着黃沙吹了過來,迎面吹過來一塊布片,方羽舟拿在手裏一看,赫然瞪大眼睛,這是我方的軍旗。
再一看下面,已經徹底的看不清楚了。
是陰謀?還是巧合?
爲什麼敵人會選在今天沙塵暴來襲的時候,突然叫陣?
此刻方羽舟的眉角突突的跳,一種不安的感覺席捲了他的全身。
戰場上硝煙瀰漫,戰士們生死未卜。而在海島上,卻是歡歌笑語的一片。
如今已經是春天,海島上再度百花盛開,那一朵朵地桃花瓣,風吹過,一瓣瓣地飄落,落在了那對手牽着紅綢,一步步的向喜堂地方向走去的新人的頭上,平添了幾分喜色。
“哦哦哦哦哦哦……”幫衆一陣歡呼,敲鑼打鼓。放肆的大笑着,看着兩對新人,一步一步的邁向喜堂。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那兩隻相攜在一起地手,從未握的那麼緊過。
他們握着的,不只是彼此的手。還有彼此的心,還有那滿滿的幸福。
今天地婚禮,沒有奢華的陣容,沒有豪華的攆車,更是沒有美輪美奐的昏服。
但是,看似普通的婚禮,卻又是那樣的不普通。
因爲,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終於可以不顧世俗的眼光。在經歷一番苦痛之後,他們都明白過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們想要的。就是彼此在一起,就是開心地笑,讓那幸福,滿滿的填滿心間,滿的都裝不下。
此刻地第五月離,一身的昏服,看上去依舊是那樣的風采迷人,只是,這樣被衆人捧在心尖尖的人。從今以後,就將屬於弄玉一個人。
想着,弄玉的嘴角都幸福的笑出聲來。本來新婚之前,二人是不能見面的,可是,昨夜,在躲過紅娘之後,第五月離居然還無恥的跑到弄玉的房間,抱着她睡了一夜。
“不抱着玉兒。就睡不着!”第五月離那有些無恥地話還在弄玉的耳邊響起,想起來,她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成親就一定開心,但是,和自己最愛的人成親,就一定是最幸福的。
同樣幸福的找不到北的,還有玉敏蝶,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喜歡上一個人。更要緊的是。她還嫁給了這個人。
海島上最有潛力,最有魅力。最有地位的兩個人成親,自然是熱鬧非凡,無論這裏的男女老少,都通通地前來。
兩對新人的腳步一前一後的邁進了幫衆花了足足一月準備的喜堂。
喜堂的上放,正是南海之神。
他們今天,就要在這個保護這海上的百姓世世代代的海神的祝福下,完成這個婚禮。
當他們緩緩的跪下,當司儀那高高地聲音響起:“一拜海神!”
突然,人羣中一陣騷動,噪雜之聲越來越大。
正在被喜慶籠罩地人們,突然這個噪雜的聲音打斷。
“有人來搞破壞了!”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人羣一陣轟動!
是哪個不怕死地,居然敢在這南海的霸主,游龍幫的大當家成親的時候來搗亂?
膽子不小啊!
第五月離的嘴角再次勾起,眼睛瞬間就變得絢麗,那末妖冶的藍閃耀着,他緩緩的轉身,想要會會這個敢破壞他好事的人是誰?
方羽舟站在城牆之上,看着下面的一片黃沙,再捏着手中那片破碎的戰旗,目光變得深邃!
如果這是個陷阱,自己該如何處理!
“副帥——”城牆下,突然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喊叫,方羽舟眉頭一皺,隨即握緊自己手中的碎布,轉身對楊鈞橫說道:“集合士兵,隨我出戰!”
“是!”楊鈞橫單膝一跪,隨後轉身,匆匆的下樓,朝兵營的方向跑去。
方羽舟看着那滾滾的黃沙,想起劉偉佳從小到大的一幕幕,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不管這是不是個陷阱,他都不能放任劉偉佳不管!
不只是因爲他是自己最最疼愛的徒弟,更是因爲,他早已經將那個令人心疼的少年,當成了是自己的兒子。
很快,軍隊整合完畢。
方羽舟騎在馬背上,對着守城的士兵大喊一聲:“開城門!”
城門緩緩的打開,方羽舟一舉手中的銀槍:“衝啊——”
“衝啊——”一時間,士兵的喊殺聲震天,跟着方羽舟的馬匹,紛紛的向城外的戰場奔去。
很快,他們就衝進了黃沙陣中,黃沙滾滾,很快就將這大隊的人馬淹沒。
在這個黃沙中,根本就看不見敵我雙方的人。
突然,一陣勁風從一側襲來,方羽舟靈巧的一閃,手中的銀槍一揮,便聽見一聲慘叫,隨後一抹鮮血出現在了手中的銀槍之上。
“黃沙陣?!!!”方羽舟的眉頭皺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