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朝青說了兩句場面話,看到聶小雙的杏眉豎起,知道對方已經動怒,也就不再繼續撩撥,立即跟兩個夥伴退到了一邊。
這時,咖啡廳的門被人強勁地推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接着又是四五個民警快速地跟隨進入,人人手中都是端着槍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哈哈,來的真是及時!”那被聶小雙甩飛的傢伙得意地笑着,眼中散發出冷冷的恨意。
很快,所有的警察都是將目光鎖定在劉炎松的身上,特警們皆舉槍瞄準劉炎松,而兩個民警將槍放進腰間的槍套裏,凝重地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我是玄武區公安分局的施添易,你涉嫌在下關公安分局襲警奪槍後逃匿,已經嚴重地觸犯了刑法,現在請你跟我們去警局進行調查處理!”施添易陰沉着臉,心中卻是無比的警覺。能夠在分局襲警奪槍並且成功逃匿的,對方肯定有着厲害的身手。
雖然,施添易一直都認爲自己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後天境界的實力,就算是部隊的兵王,也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施添易心中明白,哪怕就算是自己身手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公安分局襲警奪槍還能輕鬆的逃走。對方的實力,絕對能夠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他在接到下關分局那邊的警務通知後,便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幾個民警身上的傷勢,尤其是局長許翔翼的昏迷,都是讓施添易警覺無比。
“你說我涉嫌襲警奪槍,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證據?”劉炎松平靜地轉頭,玩味地望向施添易。
“我們那麼多的同事可以證明是你動手打了他們,難道這還不是證據,這還不能證明你出手的事實!”施添易有些惱火,他還真的沒料到,被十幾把微衝指着,對方竟然還如此的表現淡然。
“你們的同事?”劉炎松呵呵一笑,然後驀然起身指着施添易喝道:“施警官對吧,我們剛纔看到你對一個少年進行非禮,不知道你敢不敢承認呢!”
“你,你胡說!”施添易氣得全身都開始發抖,本來他還以爲對方應該是個什麼高人,誰知道劉炎松竟然直接就對他進行誣陷,跟個混混沒什麼兩樣。
“胡說?”劉炎松笑起來,然後指着身旁的三女淡淡地說道:“施警官你說我在胡說對吧,但現在問題是,我身邊的這幾位女士,卻可以證明,我們剛纔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確確實實就非禮了一個少年!”
“不是吧,施添易真的非禮了一個少年?”那被聶小雙甩飛的傢伙疑惑不解,同時更是轉頭到處觀望,以其找到劉炎鬆口中那個被非禮的少年。
“別亂講,那傢伙擺明就是在胡扯。警察非禮少年,這你也相信啊,腦袋沒生鏽吧!”譚朝青冷哼一聲,根本就不會相信劉炎松的胡言亂扯。
“你說屁話,你的人,肯定是站在你那邊。我跟我的同事一起過來的,他們都可以幫我證明,我根本就沒有幹你所說的那種齷蹉的事情!”施添易勉強壓住怒火,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可千萬不要上了眼前這傢伙的當。對方不但身手很強,而且看起來還十分的狡猾。如果萬一自己不小心,可別被其又給溜了!
施添易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說到底,主要還是當時下關分局的場面有些駭人,所以施添易一點都不敢大意。劉炎松能打,而且下手很重,根本就沒有任何留手的餘地。如果自己萬一要是不小心,恐怕到時候陰溝裏翻了船,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就奇怪了,我們幾個明明不看到你做了壞事,爲何你卻是毫不承認呢!”劉炎松表現出一副搖頭晃腦的神情,一旁的譚朝青三人,真是恨不得立即就衝上去將他狠踹幾腳。
這傢伙就是運氣好,每一次出事身邊都有厲害的女人幫忙。不過這一次,十幾個特警,再加上玄武區的施添易,想來劉炎松的運氣,也應該是到此爲止了。
譚朝青幾個冷笑着,而那邊施添易已然是氣得全身發抖了。他見過無數奇葩的人物,但像劉炎松這麼奇葩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毫不顧忌地誣陷一個警察,甚至是非禮一個少年這麼離譜的藉口。他冷冷地瞪着劉炎松,連續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忍住怒火,口中淡淡地說道:“這位先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口口聲聲說我非禮了一個少年。證據呢,你拿證據出來就是。雖然你有着人證,不過這些人證都是你們自己人,所以按照法律,你們的證據,是不可能生效而且也不可能有效的!”
“****!”施添易的身旁,另外一個民警直接就是冷哼,他轉頭對施添易說道:“施哥,何必這麼多的廢話,直接把他們全都抓起來就是。我們現在十幾把槍對着他,我就不信,這傢伙還能飛上天去!”
“看起來,我不發火,你們都當我是病貓呢!”劉炎松輕哼了一聲,卻是望着施添易低沉地喝道:“很好,施警官也知道說要證據!既然如此,你說我在你們什麼地方襲警奪槍,那麼,你是否也能拿出證據來?我相信,既然事情是發生在你們公安分局的話,裏面應當有着錄像資料吧!施警官,空口無憑,單憑你們幾個警察作證,也是毫無作用的不是嗎。”
劉炎松玩味地望着施添易,臉上卻是精芒連閃。他在衡量着,這時候將這些警察給暴打一頓後,將會出現怎樣的後果。
上午的時候,打了幾個警察,他現在就已經成爲了警方通緝的對象。如果這時候自己再要是奪幾把槍,那麼事情會不會搞得更大?
心中沉吟着,那邊的施添易卻是反應過來。他心中驚疑不定,卻是沒有想到劉炎松竟然會抓住自己的話語,也是提到了證據的問題。
說實話,他在下關分局那邊並沒有看到任何劉炎松的攝像視頻。而之所以能夠知道劉炎松的長相,完全是因爲當時在場的一個警察,他是一個業餘畫家。後來甦醒後,那警察便是將劉炎松他們幾個的相貌,都畫了出來。但這些東西,還確實無法作爲有效的證據控告劉炎松,畢竟在公安分局內,要說沒有視頻錄像,那根本就是毫無說服力的。
所以,施添易也是有些遲疑。咖啡廳內雖然並沒有多少顧客,不過那些人看到這邊的動靜後,卻都是個個感到驚懼不已。
全副武裝的特警,人人都是殺氣騰騰的樣子,只要不是傻子的人,就知道劉炎松那幾個肯定是犯了事,否則也不會出動這麼多的警察過來抓人。
只有報警的譚朝青幾個,眼中都是流露出冷冷的笑意。不過當他們在看到施添易遲遲都沒有動手時,心裏也是感覺有些奇怪。譚朝青他們自然不可能知道,其實施添易心中也是有着很大的顧忌。
三張相貌圖,但現在卻只有劉炎松一個人出現在這裏,而他的身邊,又是換了另外的三個女人。這種情形下,不由得讓他不多想。另外兩人究竟去哪了,劉炎松身邊的其他三個女人,她們的實力到底怎樣,自己這邊萬一失手給跑了一個兩個的,會不會把事情給鬧得不可收拾。
所以施添易不敢輕舉妄動,他在等,等着上面的支持。在接到這邊的報案後,指揮中心一邊聯繫玄武區分局派出精幹力量,一邊市局也是在快速地組織人手。施添易相信,只要自己能夠穩住劉炎松等到市局的高手前來,這次抓捕行動邊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施添易並不貪功,不過他身邊的同事,卻是有些不耐,低沉地說道:“施哥,何必跟這傢伙太多廢話,直接抓回去審訊就是了。我就不信,在措施之下,還有人能夠嘴硬!”
施添易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劉炎松要是簡單的角色,那他早就已經採取動手了,又何必等這麼久浪費時間。
自從進入咖啡廳,施添易的精神就變得無比的緊張,雖然劉炎松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氣勢,但聶小雙卻是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
想到一個女人,尤其一看明顯就不是多大的女孩子,竟然就讓自己感受到了威脅的滋味。這種念頭,真是讓人鬱悶,難以接受。而劉炎松的身邊,現在除了一個聶小雙之外,另外的兩個小蘿莉,究竟又是去了何處,這也使得施添易無比的警覺。
“你什麼東西,在這裏唧唧歪歪,滾一邊去!還準備動措施?真是不知死活,如果要是在燕京,姐姐分分鐘就讓你去掃馬路!”聶小雙感受到了施添易的警惕,不過她卻是並沒有在意。先不說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高手,身邊的炎松哥哥,那可是修真者的存在。
所以對於警察,她當然不會有好臉色看。要不是一旁孫寶玲一直都在緊緊地拉着聶小雙,說不定在施添易呵斥劉炎松的時候,她就已經暴起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