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女孩,也是一臉的欽羨,她們望向葉子墨,都是異口同聲地說道:“請客,子墨肯定要請客了!”
“左詩意不也能拿到一百塊嘛,爲什麼就一定要我請客呀!”葉子墨有些鬱悶,同時心裏也是有些小欣喜。當然更多的,卻是疑惑劉炎松爲什麼會一下子幫他的阿姨充值這麼多的話費。“難道,他們家阿姨的電話費,要很多不成!”
葉子墨有種怪異的感覺,本來還以爲賣出一臺手機根本就拿不到什麼提成。可誰知道,單單話費那邊,自己竟然就能得到一百來塊。心裏,當然是高興的,只不過聽胡思萍跟另外兩個同事的口氣,卻似乎有些不善的意味。
葉子墨就知道,自己的同事們,肯定實在嫉妒了。但這也沒辦法,當初是自己看到沒人過去招呼劉炎松,所以她纔會過去的嘛!
心裏頭,就這麼安慰着自己,而左詩意,卻也是跟着起鬨,渾然沒有察覺到葉子墨的幾個同事,已經是隱隱有些不渝的跡象了。
這時,劉炎松終於是到了三樓,他幫肖春秀購買了空調、洗衣機、還有一臺彩電,另外也買了一個電磁爐。等着家電中心的員工填好了單子,劉炎松便支付了款項留下地址跟聯繫電話離去。
上了車子,劉炎松看看時間尚早,便心想幹脆自己去一趟農貿市場得了。雖然肖春秀說過自己回去菜市購買食物的,不過劉炎松心裏想着順路,自己將車子停下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農貿市場並沒有多遠,車子拐了兩個彎就到了。劉炎松將車子靠邊停好,然後前往菜市場購物。可誰知道才走了沒多遠呢,卻是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大聲地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推老太太呀!”
“天地良心,如果我要是推了老太太,那就叫我不得好死行吧。我可以詛咒,我發誓,我只是好心的將老太太扶起,我哪裏知道她摔成了這樣!”
“是阿姨!”劉炎松心中一緊,看情形肖春秀似乎又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劉炎松沒有多想,立即跨步就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你說你沒有推我娘,如果不是你推的,那你爲什麼要去扶她!哼,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爽快一點,你最好就跟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如果要是我娘沒事,那一切都好說。我可是警告你,萬一我娘要是被你推出一個好歹來,我鐵定跟你沒完!”一箇中年婦女,這時候正用力地揪住了肖春秀胸口處的衣服,氣急敗壞地吼道。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地上,是一個痛得滿地打滾的老婆婆,看起來年齡應該有七十左右的樣子。而老婆婆的身旁,一箇中年男人正蹲着身子喊道:“娘,娘,您沒事吧。先忍着點,您不要亂動啊,我已經電話喊救護車了,我現在不敢動您,您還是忍着點,小心哪裏出了問題,到時候可不要把身子給搞得更嚴重了!”
“奶奶,奶奶!爸,是誰撞了我奶奶,媽的找死是吧,老子要活剮了他!”這時候,一個頭上染着黃頭髮的傢伙,身後帶着四五個跟他同樣衣着打扮的青年人飛快地跑了過來。
“飛仔,飛仔,你快過來。就是這女人,就是這女人撞了你奶奶!”這時候,那個緊緊地揪住肖春秀的中年女人,聽到喊叫聲便連忙回頭大聲地喊道。
“姑姑,我來幫你!”飛仔臉色一沉,連忙就衝到了中年婦女的身旁,他低沉地喝道:“媽的你敢推我奶奶,找死是吧!”一邊說着,這傢伙居然直接掄起了手掌,便是準備狠狠地給肖春秀一個巴掌。
這時候,劉炎松已然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他是又驚又氣,不過此時他離肖春秀明顯就是還有些距離,如果要是跑過去,那飛仔的巴掌鐵定已經落在了阿姨的臉上。所以,劉炎松當即立刻便是頓住了身形,他抬手屈指一彈,一縷勁風便是擊向飛仔的大腿關節處。
飛仔淬不及防,哪裏能料到劉炎松居然會這麼變態。那勁風眨眼就到,頓時就使得他的大腿一麻,整條腿都是沒了力氣,就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身子這麼一斜,飛仔要打肖春秀耳光的大手自然就落空,反而是直接抽在了他姑姑的脖頸上。
“哎呦!”那中年婦女一聲驚叫,頓時就被飛仔給打了一個趔趄,緊抓住肖春秀衣服的手自然也就隨之鬆開。
“見鬼了!”飛仔見到自己本來要打肖春秀的手居然是打到了自己姑姑的身上,他自然是感覺莫名其妙。而這時肖春秀沉寂退開幾步,劉炎松卻已然大跨步地走了過來。
“阿姨,這是怎麼回事?”劉炎松沉聲說道。
“那、那個大嬸摔倒了我過去扶她,可誰知道她卻是抓住我說是我將她推倒的。大嬸不讓我走,而且她還找人打電話喊來了自己的家人。”肖春秀無比的委屈,她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冤枉過。這次要不是因爲劉炎松及時趕到,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會被對方威逼得怎樣。
那個飛仔一看就是個混混的模樣,他衝過來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打人,剛纔要不是這傢伙沒有站穩,自己說不定就被他給打到了,肖春秀的心裏,自然是又驚又怕的。
“那老婆婆並沒有摔到哪裏啊!”劉炎松有些納悶,他的神識微微一掃,就感覺躺在地方大聲喊痛的老婆婆根本就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她叫的那叫一個悽慘,好像還真像那麼一回事般。
“年紀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想着要訛詐人呢!”劉炎松心中暗忖,這時候那飛仔站了起來,他看到自己的身前突然多了一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當下不由地就稍微的遲疑,不過聽到自己奶奶的慘叫聲,飛仔卻又是無法忍住,他低沉地喝道:“臭婊子,你他媽敢推老子奶奶,是不是不想活了。媽的,馬上送老子的奶奶去醫院檢查,不然的話,老子讓你好看!”
“呱噪!”劉炎松臉色一沉,這傢伙竟然敢自稱阿姨的老子,這讓他情以何堪。當然,劉炎松直接揮手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地一聲,飛仔的身體一下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然後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敢打飛哥!”飛仔的同伴看到這一幕,立即就震怒起來。不過好彩還是有人沒有失去理智,其中一個混混卻是連忙伸手拉住了自己想要暴動的兄弟沉聲說道:“這是當兵的,你不要命了!”
“當,當兵的!”本來極其衝動的混混被他的兄弟一拉,頓時就反應過來。眼中不由地就閃過了一道驚懼的神情,不過很快他就感覺這樣可能會被自己的兄弟看不起,於是口中就冷笑道:“當兵的怎麼了,難道當兵的就能隨便打人不成!”
“我們是賊,人家是兵!”其他的混混都是清醒過來,這個時候可不能犯渾,雖然劉炎松才一個人,不過當兵的實在太團結了,如果自己要是衝過去絕對會將事情給搞大,到時候要是將這些當兵的給惹惱了,隨隨便便的來個幾十人,他們鐵定是喫不了兜着走的!
嘶!這傢伙這倒抽一口寒氣,頓時也是不吭聲了。而那邊本來一直都是蹲在地上安慰自己母親的中年男子,卻是突然站起來衝到了飛仔的身前。
“小飛,小飛,你沒事吧!”飛仔是他的兒子,家中就這麼一根獨苗,平時他家裏人都是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的,可誰知道居然被劉炎松給打了一巴掌。這可真是要命呢,中年男子那是心火上升,恨不得要跟劉炎松拼命,不過當前兒子要緊,他連忙伸手扶兒子扶起,可當他看到兒子嘴角邊的血漬,還有地上吐出的兩顆斷牙時。這一下,這個父親可真的被激怒了,他鬆開扶着兒子的手,轉頭指着劉炎松大聲地就罵道:“你他媽當兵的就了不起是吧,竟然敢動手打人。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這傢伙有些肥胖,劉炎松估計他應該有一百六七十斤的胚子,他張牙舞爪衝了過來,劉炎松便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個父親,同時也是一個兒子,剛纔他蹲在地上安慰自己母親的那一幕,並沒有作假的模樣。所以心中稍微的猶疑,劉炎松抬手輕輕一揮,將男子的身體給阻擋住了,他低沉地說道:“這位大哥,可以稍安勿躁嗎!”
“稍安勿躁?你讓我稍安勿躁,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將我母親給推倒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大的問題,而且卻是將我兒子給打得連牙齒都掉了,現在你卻是讓我稍安勿躁!”中年男子極力掙扎,不過就算他使出渾身的力量,卻也是毫無作用。
“你的母親沒事!”劉炎松平靜地覅說道:“我懂一點醫術,你的母親身體並沒有受到創傷。而你的兒子,難道你不知道他是一個混混!年紀輕輕,口無遮天,狂妄無知,自大妄爲,我想他肯定是你的獨子,自小就沒有受到過什麼好的教育吧。這樣的傢伙,現在要是沒有出手管教他,以後鐵定是要進監獄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