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劉炎松再次開槍,子彈尖利地呼嘯而出,兩顆子彈將劉智勇的保時捷兩個後車輪給打爆,另外兩顆子彈卻是將朱元武的那輛廣本車給打翻了。
“你,你住手,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在開槍,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莫偉成好彩沒被嚇暈過去,他顫抖着雙手握住手槍,驚懼地對着劉炎松,然而他不敢開槍,他全身都在顫抖,此時他心中,已經怕得要命了。
“老子真是頭豬啊!這人留的是寸發,腳下的皮鞋都是部隊特製的那種,老子怎麼就瞎了眼沒有看出來呢!”心裏頭,一陣陣的哀嚎,看到劉炎鬆開槍時那沉穩的手,還有他殺伐果斷的性子,再加上那彈無虛發的槍法,莫偉成就算真的是一頭豬,他都已經能夠猜到,眼前這人,根本就是特種部隊出來的殺神!
“莫偉成,事情已經搞出來了,你就準備好好的善後吧,我叫劉炎松,那四個人我必須要帶走,你可以把事情反應上去,讓那些傢伙背後的人,去武警總隊來找我就是了!”劉炎松淡淡地哼了一聲,卻是連看都不看莫偉成一眼,他將沙漠之鷹收進了戒指,大跨步便朝着保時捷走了過去。
“快走,智勇,那人發現我們了。******,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在景區門口開槍殺人!而且他殺的,還是警察!”車上,馬宏宇驚慌失措地喊道。
“別叫了,我們走不了了,那人已經過來了!”劉智勇雖然心裏也是有些慌亂,不過他畢竟是穩重之人,看到劉炎松買不過來,這一刻他居然是恢復了鎮定,讓年後平靜地推門下車,淡然地望向了劉炎松。
“是你想要算計我們的吧!”劉炎松自然知道劉智勇纔是爲首的傢伙,他在劉智勇的身前頓住腳步,口中冷冷地說道:“之前就沒有跟你計較,看到你倒是不死心,竟然連警察都催使出來了。”
“那又怎樣!”劉智勇冷冷地說道:“我看你應該是部隊當兵的吧,沒想到你帶着女朋友出來遊玩,竟然還敢把槍也帶出來。小子,部隊的有關規定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現在麻煩了知道嗎。竟然敢在景區開槍殺警察,我看你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
“麻煩?”劉炎松呵呵一笑,口中不以爲意地說道:“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你叫什麼名字,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來頭。不要想着糊弄我,那邊還有四個活着的警察,我想要知道你們的身份,輕而易舉。”
“我叫劉智勇,怎麼着,你還想殺我不成!”劉智勇冷笑一聲,一個頭腦簡單的大頭兵罷了,哪怕對方就算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在乎。要知道,他的表哥曹廣峯,那可是飛鷹特種部隊第五大隊的教官。雖然表哥現在已經出國執行任務去了,不過劉智勇卻也不會有任何的擔心。只要他需要,可以隨時打電話向表哥求助,他纔不信,延期那這人年紀這麼輕,在部隊的職務還能高過自己的表哥!
“劉智勇?”劉炎松淡淡地點頭道:“看來你父親應該是部級高官,你在我面前還能如此的囂張,想來也是自以爲很有儀仗。這樣吧,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在可以打三個電話求助,看看這世上,有誰能救得了你。記住,我叫劉炎松,在電話裏面,你可以告訴你自認爲能夠將我懾服的儀仗。”
“打電話嗎!”劉智勇冷哼一聲,看到劉炎松那不以爲意的神情,他心中一股怒火便是湧出,口中低沉地說道:“打就打,你他媽殺了人,還敢這麼放肆,說起囂張,纔是真正的囂張。”
啪!
劉炎松揮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就甩在了劉智勇的臉上,他口中淡淡地說道:“讓你打電話就打電話,那麼多廢話幹啥!”
“你,你敢打我!”劉智勇又驚又怒,他伸手緊緊地捂住那被劉炎松一巴掌給打得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口中淒厲地喝道:“你他媽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沒完!”
“找死是吧!”劉炎松眼神一沉,再次揮手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劉智勇的另一邊臉也是出現了五道紅印,接着很快便是腫了起來,劉炎松低沉地說道:“五分鐘,如果你不想打電話,就跟那邊那傢伙一樣,給老子躺到地上去!”
“你,你!”劉智勇驚駭地指着劉炎松,他有心想要說幾句狠話,但剛纔劉炎松的那兩巴掌,已經把他給打怕了,這傢伙緊緊地咬着嘴脣用力地呼吸了兩口氣,終於他強忍住心頭的怒火陰沉地說道:“好,好,我打電話就是。等一下,你可不要後悔!”
很快,劉智勇從身上掏出電話就開始拔號。第一個號碼,他自然是打給曹廣峯,曹廣峯雖然出國任務,不過他的任務跟當年劉炎松的任務相比就沒有那麼強的祕密性,所以上面並沒有禁止曹廣峯跟華夏親人的聯繫。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曹廣峯有些不滿地說道:“智勇,這麼早你給我打電話幹啥?”
“還早嘛,表哥!”劉智勇哭喪着臉喊了一聲,很快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表哥現在是在多倫多,並沒在華夏。
“怎麼回事,智勇你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是不是跟誰打架了?”曹廣峯半天先天的境界,靈敏力自然是驚人的,他一下就聽出了劉智勇的問題。
“表哥,不是我跟誰打架了,根本就是我被人打了!”劉智勇鬱悶不已,以往都是他打人,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被人打過。而且這次,對方居然囂張到沒邊,竟然叫囂着讓他打三個電話,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誰打你了,智勇。你告訴表哥,我馬上找人幫你去收拾他!”曹廣峯一聽,心裏頭頓時就怒了,好傢伙,連老子的表弟都敢欺負,真是不想活了!
“他說他叫劉炎松,他打了我還讓我打三個電話找人,說無論是什麼人,都休想讓他放過我。表哥,我看他模樣好像應該是特種兵,你快點幫我想辦法,找人過來救我吧。”劉智勇苦悶地祈求,想他堂堂副部級高官的公子,平時哪裏如此的低聲下氣國。雖然曹廣峯是自己的表哥,但劉智勇依舊是有些悻悻不已。
“劉,劉炎松!”曹廣峯一聽這名字,心裏頭頓時就倒抽一口寒氣,他低沉地說道:“智勇,你確定對方是劉炎松,你怎麼回事,幹嘛連他都敢得罪啊!”
“表哥,你什麼意思?”劉智勇微微一愣,“劉炎松來頭很大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他明顯就是燕京人,在我們圈子裏根本就沒有誰提起過他呀!”
“說起來,劉炎松還算是你表哥我的半個師傅呢!”曹廣峯低沉地嘆道:“智勇,你肯定是哪裏得罪劉哥了對吧,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老實的告訴表哥,不然的話,表哥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求情啊!”
“我不用你求情!”一聽劉炎松竟然跟自己的表哥還有這種關係,劉智勇心裏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不過,很快他卻又是反應過來,從曹廣峯的口中,劉智勇聽出劉炎松似乎並沒有什麼來頭。他心裏稍微的沉吟,感覺劉炎松既然是部隊的,那自己最好就是找一個在部隊有身份有地位,而且還能死死壓制這傢伙的高級領導。
想到這點,劉智勇眼神頓時一亮,他的姑父方立良,可不就是總政紀檢處的第一副主任。想來一箇中將要收拾劉炎松這種大頭兵,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吧。
沒有任何的猶豫,劉智勇直接就掛掉了曹廣峯的電話,然後他很快又是拔通了方立良的號碼。
“智勇,怎麼今天有時間打電話給姑父了啊!”地那話很快就接通了,方立良笑眯眯地說道:“你可是有很久沒來家裏完了吧,怎麼回事,最近是不是很忙抽不出時間來?”
“姑父,這個以後我再跟您講,現在我遇到一點麻煩了,姑父您可要幫我一把啊!”一旁劉炎松仍然在虎視眈眈地望着自己,劉智勇心裏頭唯恐讓劉炎松感到不耐,到時候自己想要找人出頭的念頭就沒什麼作用的。
這種大頭兵,做什麼事情都是一條根,完全就是憑着自己的喜好行事的。劉智勇又不是傻子,在沒有完全將對方壓制以前,他纔不會像傻子一樣再次激怒對方。
“智勇,你遇到什麼麻煩了,竟然還要打電話給我。”方立良有些驚訝,心想自己這個侄子在燕京城的衙內圈子裏,怎麼着也算是小有名氣吧。怎麼現在他居然向自己求助了,難道,這傢伙是得罪了部隊的衙內不成!
“姑父,我無意中得罪了一個當兵的,這人太囂張了,竟然讓我打三個電話,還說什麼只要我能夠找到能壓制他的人,他就放我一馬!”劉智勇心裏憋屈呢,想他在燕京城的衙內圈子裏,哪怕就算是一些部級領導的子弟,那也是要給三分面子。但現在就是碰到了劉炎松這種大頭兵。他根本不按理出牌,這跟劉智勇有種吐血的感覺,然而情形比人強,在劉炎松的面前此時他又是硬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