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纔這男子摸的那一下並沒有太重,就好像是隨意的拍了一下似的,所以一時間夏語嫣的心中居然是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感覺對方應該不是故意的要佔自己的便宜。
“不是我的,你找錯人了!”夏語嫣並不想節外生枝,而且她才受傷不久,也不想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大動干戈。
當下,口中冷冷地哼了一聲,夏語嫣轉身便是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小姐,我叫許艾安,不知道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看到夏語嫣轉身就走,許艾安突然呵呵一笑,卻是快步走了幾步,便伸手擋在了她的身前。
“請你放開!”夏語嫣臉色一沉不滿地喝道:“許先生,請你自重,這裏是公共場所,你也不想我喊流氓非禮引來衆人的旁觀吧!”
一邊說着,夏語嫣一邊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幾個男子,話語中攜帶了濃濃的威脅之氣。
“那就算了,既然小姐你不賞臉,我自然是不會爲難你的!”許艾安嘿嘿一笑,終於是將手收回退到了一旁,任由夏語嫣悻悻地走了過去。
“安哥,你果然厲害!”夏語嫣才走了沒幾步,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獻媚的笑聲。夏語嫣連忙轉身望了過去,就發現那許艾安竟然是走到了之前自己看到的幾個男子身旁,幾個傢伙居然紛紛從身上掏出一疊鈔票遞到許艾安的手中。
那該死的的許艾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將所有的鈔票都是塞進口袋,然後將那精緻的錢包隨意的扔向了一旁的垃圾箱。那精緻的鼓鼓錢包,裏面竟然是什麼都沒有,只是許艾安的一個道具罷了!
真是豈有此理!
瞬息間夏語嫣就明白了,許艾安那傢伙哪裏是好心的詢問自己有沒有丟錢包,他們幾個分明就是利用自己來打賭,根本就是故意的調戲自己、喫自己的豆腐!
一種被侮辱的感覺,使得夏語嫣氣得臉色發白,她眼睜睜地看着許艾安帶着衆人走向了不遠處的零八包廂,心裏遲疑了半會,卻終究是沒有追過去找其理論。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理論,都是自己喫虧。夏語嫣悻悻不以,感覺心裏真是有些發堵。她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氣,才總算是稍微的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轉身默默地走回自己所在的包廂。
此時,包廂裏劉炎松他們早已喫得熱火朝天了。看到夏語嫣進來,劉炎松連忙招手喊道:“夏姑娘,你的飲料過來了,快坐下喫點東西吧。”
“我不想喫了。”夏語嫣苦悶地搖了搖頭,臉上的憤恨之色依舊沒有完全的消逝,如果要不是因爲帶着絲巾,她說不定還不會這麼快的進來。
“怎麼回事,夏姑娘。”劉炎松的境界何其厲害,雖然夏語嫣只是微微的有些情緒不對,但劉炎松卻仍然輕易就感應出來了。
“沒,沒什麼事情。”夏語嫣心中充滿了苦澀,自己被人摸了屁股這種事情,叫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誰欺負了你?”劉炎鬆柔聲說道:“語嫣,你不用擔心,告訴劉大哥,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劉大哥幫你出頭,無論是誰欺負你,我都會讓他好看的!”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夏語嫣有些訕然,好一會才終於是在劉炎松的目光注視之下,將剛纔外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靠,那傢伙什麼玩意,竟然敢侮辱我們的貴客!”於登金一拍桌子冷哼道:“劉龍頭,夏姑娘,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這麼不開眼,竟然連我老大的客人都敢欺負!”
一邊說着,於登金赫然起身便是準備走出房間去零八包廂找人麻煩。
“等一下!”然而就在這時,常福倫突然低聲地喝道:“老於,你稍安勿躁,我們還是先把服務員喊進來趟趟那邊的深淺再說。”
“師爺,有必要趟別人的深淺嗎!”於登金沉聲說道:“敢欺負大哥的客人,那就是不給我們大哥面子。而且,現在劉龍頭當面,如果我們做什麼事情都要縮手縮腳的,那以後道上的人,豈不是個個都要看不起我們!”
“大哥,這事情還是稍安勿躁爲是。”常福倫有些爲難地望向劉恆銘說道:“零八包廂,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進去的啊!”
“這個……”一聽這話,劉恆銘頓時就遲疑起來。現在劉炎松已經不是什麼青幫的龍頭了,那麼他好像也沒有必要爲了他去得罪融水厲害的人物。
雖然說,劉恆銘自認爲在整個融水,能夠讓自己忌憚的人物,其實也應該沒有幾個。不過畢竟世事無絕對,萬一自己今天運氣不好真的就遇到了那麼一兩個,那事情可就真的會搞得麻煩不可收拾了。
“劉大哥,還是算了吧。”看到劉恆銘幾人的表情,夏語嫣心裏更是難受。爲了不讓劉炎松爲難,她連忙低聲勸道:“反正我也沒怎麼喫虧,那些人無非就是拿我打賭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語嫣,你這話可就錯了!”劉炎鬆緩緩地起身,他也算是看出來,在發現自己已經不是什麼青幫龍頭之後,劉恆銘他們的心裏,已經是微妙的產生了了一些異象,看來他們以爲自己失去了青幫龍頭的光環,就變得一無是處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要是處理不好,不要說以後自己會被劉恆銘一夥人看不起,而且恐怕這種事情,很有可能不用多久就會傳得到處都是,對於自己跟青幫的名聲,都會有着極壞的影響。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劉炎松也是擔心夏語嫣的事情,有可能會極大的影響到劉恆銘他們相助自己查找希瑤的動力。
雖然,劉恆銘他們在面子上可能會過得去,但如果沒有了來自上面的壓力,恐怕下面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會出現出工不出力的行爲。
如果萬一要真的出現了那種情形,自己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要成爲白費!
所以,這口惡氣絕對是不能容忍的。無論劉炎松站在何種角度,他都是不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了而不追究相關人等的責任。
當下,劉炎松淡淡地掃望了劉恆銘等人一眼,口中平靜地說道:“劉先生、常先生,你們就不用出面了。這件事情,我一個人處理就好了。”
“這,劉龍頭您說笑了。”劉恆銘心裏鬱悶不已,感覺自己今天出門真是沒有看黃曆。
如果要是早知道劉炎松已經不是青幫的龍頭,他喫飽了沒事做,又何必眼巴巴的跑過來巴結呢!
不過,面子上當然要過得去!
如果他劉恆銘要是真的前恭後倨,那以後在道上混的人,還有誰敢跟他姓劉的交朋友!
“劉龍頭,您誤會我的意思了。”常福倫顯然也是早就想到了此點,他看到劉炎松轉身就要走向房門口,當下連忙說道:“我們融水這邊的事情,真的有些複雜。一般稍微高端些的酒樓,只要是帶八的包廂,基本上就都是給縣裏的大人物或者是一些衙內預留的。像我們大哥,他雖然在融水也是名頭響亮,但最多也就是能預定帶六的包廂。”
“好了,我知道了,常先生你不用多解釋。”劉炎松淡淡地擺手說道:“你們大可放心,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不會連累你們。當然了,我希望劉先生跟常先生,也千萬不要往心裏去,能夠繼續的安排人手幫我尋找希瑤。”
說罷,劉炎松也不等劉恆銘回應,他大跨步便是走出了包間,朝着零八包廂走了過去。
“糟了!”劉恆銘跟常福倫都會面面相覷,兩人猶豫了半會,終於都是一咬牙快步追了出去。
雖然劉炎松說什麼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話語,但人家卻是未必會這麼想。
能夠在金滿園酒樓坐進零八包廂的,兩人都知道對方肯定是了不得的存在。在融水這個小地方,劉恆銘雖然厲害,但依然有許多人不是他所能夠招惹的。
而且,他劉恆銘也確實犯不着去招惹那些大人物。
融水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大,正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也不想爲了劉炎松,而得罪了一些強權人物。
畢竟劉炎松隨時都會離去,而且他現在已然沒有了青幫龍頭的那個光環。
在部隊發展,所謂發展,還不就是一個當兵的!
劉恆銘跟常福倫那是看得分明,而且他們也不信,纔剛剛回國不久的劉炎松,又能夠在部隊,擔當多麼重要的職務!
“我也去看看!”夏語嫣稍微的猶豫,很快也是起身追了出去。
劉炎松爲她出頭,她心中當然是感激的,尤其是她也非常的享受這種被人呵護、保護的感覺。
雖然,夏語嫣心中也明白這種感覺只會讓自己迷失。但她畢竟在剛剛經歷了閨蜜與未婚夫的背叛,心裏有一些想法,也就顯得正常了。
伍發軍跟於登金鬱悶地相視一眼,對於劉恆銘跟常福倫的想法,他們自然是無從猜到的。所以兩人並沒有起身追出,非常明智的選擇繼續呆在了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