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勢力,肯定有着不少厲害的底蘊。而且從孔春龍跟魯朝英的口中,劉炎松也是聽出了一些東西。
那個神祕的供奉,有可能是這次綁架希瑤的主持者。對方,究竟有着怎樣的實力,自己完全就沒底。而此時魯朝英手中的那個袋子,又究竟是一尊怎樣的法寶,希瑤處在裏面,到底會不會受到傷害,這也是劉炎松極其關心的問題。
“沒錯,算你聰明。”魯朝英得意地笑道:“劉炎松,老孃也不怕跟你說實話,雖然我打不過你,但說到逃走,你卻是未必就能將我給抓到。”
“我想,你的身上肯定有着遁匿符之類的東西吧。”劉炎松灑然笑道:“如果一開始你就選擇立即催發遁匿符,那我還真是奈何不了你。不過現在嗎,你倒是可以試上一試了。”
“你,你想怎樣!”魯朝英心中一驚,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件蠢事。下車跟劉炎松囉嗦了這麼久,難道對方已驚看出了什麼不成!
“我不想怎樣。”劉炎松搖頭說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們部族發生任何的交集,把希瑤還給我吧,你們可以安全的離開,我不會追究你們任何責任。”
“呸!”魯朝英冷哼道:“姓劉的,你想的太天真了,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又怎麼可能會把到手的東西,又再還給你!”
“看來,你們確實是對希瑤存了不良之心!”劉炎松的眼神變得冰寒起來,一開始夏語嫣跟他說什麼聖女的話語,劉炎松就沒有選擇相信。現在魯朝英氣急敗壞之下脫口而出的話語,更是讓劉炎松心聲警覺。
這個部族,看來並不是表面那麼的簡單。他們綁架希瑤,有可能是在謀算更加不爲人知的東西。
“我懶得跟你廢話了,姓劉的,現在張希瑤在我手上,你識時務就立即給老孃讓開。”魯朝英眼珠微微轉動,口中低沉地說道:“不然的話,我立即就催使神唸對她進行攻擊。我想,到時候張希瑤要是變得了一個白癡,卻不知道你是否還會像以往那樣的愛她!”
“找死!”劉炎松眼神一寒,聽到魯朝英的危險,他心中的殺念頓時就爆發出來。“既然你不願意低頭,那就給老子去死!”
說着,劉炎松迅速地抬起手掌,朝着魯朝英拍落而下。
“想讓我死,你白日做夢吧!”魯朝英桀桀怪笑,卻是一手抓住袋子,一手從身上掏出一張符籙來。
“想跑,你跑得了嗎!”劉炎松冷哼,手掌突然微微一頓,手指連續彈出幾道勁風,將自己一早便是暗中佈下的困陣給催發開來。
嘭!
一聲悶響,魯朝英捏爆了手中的符籙。她譏諷地望着劉炎松,幻想着自己轉瞬之間就會離開此地,劉炎松想要將她抓住,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然而,很快魯朝英的臉色就變得慘白起來。
符籙確實激發了,她的身體也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牽扯,朝着空中迅速地衝了上去。
只是,魯朝英的身體上升還不過十來米高,她就感覺上方好像是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接着,身體砰的一下直接撞到了好像銅牆鐵壁一般堅硬的莫名存在之上,然後她的身體便是快速地朝着下方摔落下去。
“不!”魯朝英口中發出驚叫。她心神運轉正要有所動作,可誰知道突然只感覺自己的手上一鬆,劉炎松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旁,輕鬆便是將袋子給奪了過去。
“老孃跟你拼了!”魯朝英雙腳落地,迅速從身上喚出一柄黑色的寶劍,朝着劉炎松斬將過去。
“米粒之珠!”劉炎松揮手一彈,一道強勁的勁風便是擊中那黑劍,魯朝英只感覺自己的手臂猛地一震,接着一股大力湧來,將她直接就撞飛到了數米之外。
噗!
黑劍受損,魯朝英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她驚懼地望着劉炎松,這個時候心中才感覺到懊惱不已。然而,劉炎松可不是她,又如何會再給其任何的機會。當下,抬手連續彈出幾道勁風,瞬息間便是將其禁錮起來。
身形落在地上,劉炎松立即催使一道神念進入袋中。很快,他就找到了彷徨坐在一處偏僻地方的希瑤。心中有些欣喜,看到希瑤沒事,他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袋子的禁制有點麻煩,在這裏不是解決的地方。”劉炎松心中暗忖,他抬頭望向正大跨步走來的水子安,口中低沉地說道:“子安,把這兩人帶走,我們一起去你那裏。”
“好。”水子安連忙答應,剛纔劉炎松使出來的手段,確實是把他給震住了。他可沒想到,跟自己戰友兩年多的劉炎松,如今竟然已是厲害到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地步。
無論是職位,還是身份,或者實力,劉炎松顯然都不是自己所能望其項背的。心中迅速地沉吟着,水子安感覺自己完全有必要把剛纔的事情,好好的跟家裏的長輩說說。
很快,水子安就命令戰士們將孔春龍與魯朝英給綁到了車上。劉炎松又是吩咐水子安讓他另外再安排一輛車子送周解放跟謝家飛離去。
自己現在要去軍事駐地破解袋子的禁制,自然是不好將周解放跟謝家飛都是帶過去。
畢竟,兩人都不是部隊系統的人,把他們帶進去,有些違反了規定。
“劉哥,我們現在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方來處理好了。”送走了周解放跟謝家飛,水子安低聲地說道。
“恩,去你的軍區,希瑤現在被裝在這個袋子裏,我必須要破解了這上面的禁制才能將她救出來。”劉炎松點點頭,他根本就沒有要隱瞞水子安的意思。
水家在華夏來說,都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劉炎松知道自己既然是想要扶持父親上位,就必須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像水家這個世家,無疑就是做好的聯盟夥伴。
劉炎松相信,水家在政治上的訴求,肯定也不可能只限於一省一地。畢竟,只有真正上升到了中樞那種地上,自己的政治理念與抱負才能真正的得到彰顯。
水家,一樣有着自己的利益訴求。劉炎松可不想放過這種跟水家打成默契聯盟關係的機會。他相信,水子安肯定會將今天的事情向水家的長輩說出。而到了那時一旦水家猜到自己有可能是修真者後,想來他們肯定是知道究竟該如何取捨的。
劉炎松跟水子安齊齊鑽進了車子,很快車子啓動,朝着融水軍區駛去。途中,水子安打了幾個電話,做了一些安排,其中向自己的二伯彙報,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來到了軍區後,劉炎松立即便是讓水子安給他準備一處偏僻的地方。袋子的禁制有些麻煩,在車上的時候劉炎松便是有過一些推算,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在短時間內將袋子的禁制給消除,恐怕也是有些困難的。
畢竟,斬仙劍跟蒼炎,劉炎松可都是借給了李恆勇,自己手中能夠動用的助力,也就是一支無始筆了。
無始筆現在還沒有完全的被劉炎松所掌控,裏面的元神依然存在,他只有將無始筆中的元神給徹底抹殺之後,纔有可能藉助無始筆的力量,將袋子上的禁制給破掉。
所以,在進入到了禁閉室後,劉炎松首先並不是立即開始破解袋子上的禁制。
那樣做只是無用功,禁制的力量雖然隱晦,但其中卻是摻和了反噬的力量。劉炎松做什麼事情都是先謀後動,他不會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
畢竟,希瑤可是還被裝在袋子裏面。萬一自己在外面破解禁制的動作太大,說不定就會波及到裏面的希瑤。如果真是發生了那種事情,劉炎松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盤膝坐在牀上,劉炎松從儲存戒指中取出了無始筆,然後迅速地在禁閉室內佈下了三道困陣。
想要徹底的掌控無始筆,唯一的可能就是將無始筆內寄託的神祕人元神給毀了。劉炎松在攻打九宮劍派的時候,就曾經生出過這種念頭。只是後來因爲力量跟其他緣由的關係,最後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
而現在,無疑已經是到了最爲合適的時候。無始筆是一尊厲害的法寶,如果能夠徹底的掌控,那以後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沒有任何的遲疑,劉炎松謹守心神立即便是催使自己一部分的神識進入到了無始筆的體內。
如今已經是築基七層的劉炎松,比起那時還沒有晉升築基三層的時候,實力強大了何止百倍。此時雖然只是一部分神識進入到無始筆的體內,卻很快依然是被那神祕的元神給感應到了。
轟!
突然,一個陰沉的白衣男子就出現在了劉炎松的眼前。他冷冷地注視着劉炎松,口中憤恨地喝道:“小子,速速將無始筆給我送回去,否則的話,一旦等我本體感應到了你的存在,必將你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