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裝npc不似想象中的容易。
薩曼演了兩日, 在最大的想法便是,原來僞裝別人是這麼麻煩的事。
就算謹小慎微如,偶爾也兼顧不到一些細節, 何況這要求生生壓制己的天,完全用另一種角度去看待問題和解決問題。
如不是爲了維持智力出衆武力值一般的負責人人設,薩曼之前已經用技能將那個玩家留下。能眼睜睜看着瀟灑離開?
能留下對手不留下, 這對武力值相當不錯的薩曼來說簡直是折磨。
“幸好, 總算不是辛苦。”薩曼心想。
兩日足夠知這些兵民的具體工作,收集那些黑色立方,投放進這個解凍裝置。小小的黑色立方體會膨脹開, 變成一些物資。
可能是食材, 可能是粗加工的工業產物, 也可能是貴族使用的那些‘奢侈品’。
無一例外, 都帶着代工業文的痕跡。
對這裏的人來說可能很珍貴,可是在薩曼和其玩家看來,這就是很廉價的東西。
“將王赤忱的心進奉,神靈便有恩賜。”這是神裏的內容,薩曼之前一直不‘王赤忱的心’是什麼, 在知了。
赤忱的心指代那些藍色液體,恩賜就是那些黑立方裏的物資。
曾查閱過驗室的記錄,每天收穫的黑立方的數量是一條週期的曲線。
黑立方的收穫數量大約每七天有一次伏。第一日數量最多,之階梯式下降, 一直到第七日, 然第八日再一次飆升到最高。
這是個很有趣的數據,可以說很多問題。
比如黑立方投放的頻率,它的具體投放時間和大致投放數量。按照這個算法,下一次投放, 應該是在第七天,副本最一日。
因此薩曼不慌不忙,知這個副本要解決,必須等到第七天,控制這個世界走向的‘真正的手’出。
知了結,往前推過程和原因,相對容易許多。
薩曼推測這個世界有吸引那隻手的東西,黑立方是一種交換。且是不等價交換,類似用糖換等大的寶石。
在知了,這顆寶石就是樓上女王身上藍色的‘液體’。
但是女王喊着‘食物’又是怎麼一回事?難應該有專門人士負責餵食女王,但是這幾日突然停掉?
“嗯?”薩曼想了螞蟻的某個習。
二樓,兵民巢穴,任逸飛也在想着這個問題:爲什麼女王會被餓到。
不過第一時間找了螞蟻和蜜蜂作爲對照物,已經找到了頭緒。
超個體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階級,每個分類都在履行己的責任。生病虛弱無法工作的工蜂會被拋棄,生病虛弱的女王呢?
同樣如此。
以蜜蜂爲例,女王蜂的身邊有專門檢測觀察的蜜蜂,這隻工蜂每天舔舐女王蜂身上的分泌物,用來判斷女王蜂的身體狀況。
如女王蜂生病或者衰老,無法再產卵,或者產卵的速度和密度降低,那麼工蜂就會有意減少投餵蜂王漿,甚至不喂。然用更多精力養育公主蜂,直到新的輕健康的女王蜂誕生。
那之老女王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帶領一部分己的子民離開舊巢穴,建立新的蜂巢。
要麼,就是被淘汰和放棄。
沒有用,就要被放棄,這就是優勝劣汰,保證整個族羣的生命力的方式。
人類有德約束尚且會拋棄生病的人和衰老的人,動物這麼做又有什麼可奇怪的?
老的女王蜂因爲無法滿足超個體的繁衍需求會被拋棄,那麼這裏的女王會不會也如此?
不斷喊着‘食物’,說她已經進入飢餓虛弱的狀態。她被放棄是因爲生病是因爲衰老?
任逸飛的猜測是衰老,不因爲別的,就因爲那些貴族的紀。
工民的成是八歲,兵民估計也差不多,那麼貴族爲什麼不能是?
除了意外的新生兒,五樓公主蟻和雄蟻全部剛剛好到了七八歲,天甚至是統一的成舞會,已經可以承擔己的職責了。
新女王即將誕生,產量降低的老女王就會被淘汰,很正常。
“嗯?”任逸飛摸出個人卡,信息更新了?
【第二夜:善思者。】
善思者,善於思考的人,多思多慮想得很多的人。再聯繫上之前的‘雄蟻’……
一拍腦門,立刻想第五層那個擺滿了書籍的貴族房間。
其貴族的喜好對不上‘善思者’這個信息,只有那個放着許多書籍,並且有翻閱痕跡的屋子主人能對上。
然僅僅是粗粗看過一遍,很多細節都是模糊的。
再上去一趟?想到外面到處都是巡邏隊,乾脆利落放棄這個算。
不但今晚,之兩天估計都找不到什麼機會上去。
“想了也是想,是天再說。”任逸飛躺在牀上,閉上眼。
始作俑者已經睡了,兵民的工作卻遠未結束。
之前逃走的玩家已經被抓回來,似乎是逃到遙遠樹林中的時候遭遇了雷擊,渾身焦黑昏迷在那裏。
但是另一個人沒有被抓住,只找到了一件原本屬於貴族的鬥篷,是闖入者竊走的。
“是逃離副本範圍的懲罰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薩曼已經因爲特效藥站來,並且執意要回到工作崗位。
昏迷的玩家活着,因爲想要知另一個逃走的闖入者信息,兵民沒有立刻殺,是抓住丟進監獄,準備天審訊。
“天……”薩曼皺着眉,總覺得要出意外。
薩曼的感覺沒有錯,沒有一會兒卡牌就出了信息更新:【玩家亡一人,鬼封印解鎖八分之一。】
看這個時間點,是‘鬼’下的手。
“是誰?”npc比誰都要驚訝,幾個人守着門,對方是怎麼進來幹掉囚犯的?
管理囚牢的人一邊讓人通知上面,一邊帶着人仔細檢查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最然什麼都沒找到。原地只剩下一個睜大眼睛好像看到什麼驚恐之物的玩家屍體,並且正消失中。
又過幾分鐘,這個玩家的存在感消失了,留下的小bug被動修補。
npc只記得有一個不速之客闖入第五層,炸出一個洞,威脅了第四層的驗室負責人,闖入第六層。
最留下一個鬥篷全身退。
“可惡!”當夜的巡邏隊隊長一拳頭砸在牆上,“被逃了。”
“阿嚏!”睡熟的任逸飛了個噴嚏。
第二日,闖入者的餘波在,不影響任逸飛照常牀、喫飯、上班。
今天上班的地點在學校。
兵民的基礎教育學校,一個不大的地方,夾在兩個兵民巢穴的中間,老師教導的主要內容是格鬥術,因爲兵民的優勢在於更加強壯,更多工作是巡邏、守衛、看護。
驗室那一撥格外不同的兵民,應該有另外的教育方式,類似一帶一師徒之類的,因爲這個基礎教育學校就是兵民唯一統一參加的教育。
藉着聊天的機會和另一個守衛套了之,的猜測得到了肯定。
基礎教育出來直接參加工作的平庸之輩,類似谷城這樣的,就只能做做守衛、管理。
武力值受到肯定的加入巡邏隊,智力受到肯定的變成研究員、醫生等,被老師帶着學習。
守衛沒有什麼特別的工作,只需要待在門口,防止這些學生隨意進出。
任逸飛藉口己無聊,去裏面的書架子上找了些神故事書。其技術類的書籍沒有多少價值,倒是這種神故事,能找到不少有用的線索。
然,翻閱了同類型的七本神故事,找到了己想要的信息。
“居然有神降前的時代?”任逸飛託着己的下巴。
神降前的記錄就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原始社會發展的記錄,寥寥幾句提到的先祖曾經付出生命去土地上,去森林中,去湖泊裏獲取食物、衣物和別的東西。
因爲任逸飛早早接受了工民尋找黑立方,然可以得到物資的設定,沒有想過,這個世界在以前是可以向提供食物和別的東西的。
這樣的生存能力爲什麼會消失?
因爲‘神降’。
npc認爲是恩賜,任逸飛卻覺得這是一種鈍刀子磨肉的種族滅絕或者種族馴化。蟻穴裏的人大概沒有意識到,己從野生的變成了家養的,離開主人(神)就會活不下去。
糟糕至極,壞得不能再壞。
那麼代價是什麼?神裏也有提及。
在成之,神的子女要挑選己的伴侶,生育神的代。被選中的人將己赤忱的心獻給神靈,她留下的子女會繼續她的路。
‘赤忱的心’,代價。
“其人呢?”
生育子女的‘她’被獻給神靈了,那麼和她同時期那些貴族呢?
會像螞蟻世界和蜜蜂世界那樣,公主蟻要內鬥一番先決出一個勝利者,然勝利者獲得□□的權力?至於雄,□□完就翹翹?
如有個貴族在眼前,任逸飛都想開個瓢看看裏面都有什麼。居然連己父母輩的事情都不知,怎麼能廢物成這樣?好歹你看看書……
書?
又想到那個畫風格外不同的裝滿了書籍的貴族屋子。
鬼是善思者,是雄蟻。
假設,這個貴族中的雄,通過部分書籍發了己的命運,那麼會不會放手一搏呢?
這個放手一搏想要達到的結,會是的執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