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的‘說說’, 她她寢室的兩個人一直在一起玩,也就是校花香雪小敏。寢室有另外一個女生,不過出現次數不多, 是個很安靜的成績不錯的女生。
因爲妹妹稱她是‘惜字金的學霸’。
沒有出乎任逸飛的意料。不是同寢室,關係不是很近,是很難得到‘校霸送信被拒絕’個信息的。
任逸飛好奇地是, 誰把妹妹懷孕的事宣傳出去?而那些流言又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當初學校的流言一定很厲害, 以至她要被退學,甚至選擇自殺。
但是原主爲什麼要關注他們學校附近的未成年社會團體?妹妹些人似乎並無交集,唯一同時出現他們的, 有學校論壇說她在校外有社會男友的謠傳。
自是謠傳, 妹妹以前的生活很單純, 她有一個暗戀的人, 並且不敢說出口。
她人生驟變是從那一封信開始的。
任逸飛的眼睛看着因爲長時間不動而黑屏的電腦,上面有一個年輕男生的影子。隔着時空,他們對視,彷彿透過那一層鏡子看到扭曲的自己。
他也有一個妹妹,未出生的時候就在一起, 出生也在一起,幼年在一起,長大也一直聯繫着,血緣情感聯繫彼此。
而有一天, 她死, 被害死,而法律無法定惡人的罪,他會怎麼做?
很晚,任逸飛把電腦關上, 他躺在牀上,腦子一遍遍回憶着賬號的信息論壇上的信息。
他已經得到小半的拼圖,有一大半藏在那個黑色小包,藏在同學們的話語。
需要找到最關鍵的線索,相就會出現在眼前。
到那時……他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薩曼一直等着荒蕪之角來信息,倒是室友,早早就睡,規規矩矩地躺着,閉着眼,眉頭緊鎖。
一想到是山川的過去,他就覺得個人身上圍繞着黑暗的氣息,像被激怒的毒蛇潛伏在暗中,出手就要致命。
十一,荒蕪之角來信息:
【第一夜:棋子。】
沒有玩家減員。
薩曼皺起眉,個提示不不白的,讓人摸不着頭腦。是指某個被人利用的人麼?
帶着疑問,薩曼睡着,他的呼吸變得平穩的時候,一旁的任逸飛睜開眼,眼睛直直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人不是薩曼,而是另外的npc,他就用幻戲僞造一個自己躺在,後去探聽消息。可是薩曼太敏銳。
“沒關係,才第一天。”他重閉上眼。
薩曼次醒過來的時候,大概六,外面已經亮。但是另一張牀的室友起得更早,他的被子疊成方塊,睡衣睡褲也疊整齊放在枕頭邊。
同時,浴室亮着燈。
任逸飛此刻就在浴室,但他不是纔來,而是在站一會兒。
他的手上拿着一本小冊子,從黑袋子拿出來的。巴掌大一指厚的小冊子,詳細記錄三十個學生的性格特、喜好弱。
準備工作可是夠細緻的。
同時,他的口袋有一張舊報紙,是三年前另一個城市的晚報。
他看過一遍,是當年的社會聞,比某某品牌的食品安全問題,某某地的交通肇事,某日通過的法規……唯一有特別的,是當時很有名的連環殺人案。
受害者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她們被製作成玩偶。
老實說,看到個聞的時候任逸飛驚訝一下,攜帶的鬼卡是傀儡師,他說不定會高興看到同類。
而個聞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呢?個連環殺人案已經告破,甚至有一個女孩成功被救出,它已經成爲歷史的塵埃。
外面薩曼醒來的動靜驚醒任逸飛,他按下馬桶的沖水鍵,走到洗臉檯前開始洗臉。
幾分鐘後任逸飛就從廁所出來,他對薩曼頭算是打過招呼,後坐在牀邊整理自己的東。
薩曼已經換好衣服,慢吞吞看他一眼,走進浴室。
浴室帶着水汽,他掃一眼,突踮起腳,伸手碰碰燈。
燈很燙,不是燃燒一會兒,而是燃燒好一會兒。室友在浴室待那麼久,總不會是因爲便祕,嘖,不知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外面的任逸飛早就收拾好小包,他正分秒必爭地打開黑袋子的一個手機。個手機沒有設置密碼,直接可以打開,面的電也很充足。
手機上基本什麼沒有,聯絡號碼是空的,有一個通訊用的app有人。
面有三個人:‘藝術家’、‘夾竹桃’、‘園丁’。
之前的通話記錄沒有,似乎是被原主刪除,但是的來信卻在。是的,昨天三個人給他發信息。
“謝謝h,禮物我已經看到,非常迷人,就算在黑暗中,也一直閃閃發光。那光潔的皮膚嫣紅的嘴脣,的像洋娃娃一樣可愛。是期待啊,或許會是我最成功的作品呢。”來自‘藝術家’。
“啊啊啊,好討厭啊,一臉天地說着噁心人的話,想要踩着我展示自己的善良嗎,賤人!不知道怎麼樣才教訓她一頓,噁心。”來自‘夾竹桃’。
“好累,是出來玩,也是最後的旅行,但是很麻煩。委屈.jpg。”來自‘園丁’。
任逸飛:“……”
三句話的信息量好大。原主到底做什麼安排?
用另一個手機三個人聯繫,並且似乎用不同的人設去接近,他是爲什麼?三個人會是他計劃的重要一部分嗎?
原主所做一切是爲復仇,所以三人必次行動有關。
出來玩、最後的旅行、園丁,三個元素結合起來,園丁的姓名就有,隊伍那個王老師。
說起來,簡歷面確實提到過,原主影響王老師的決定,讓個村子出現在畢業旅行的備選方案。他那時以爲是動用‘好學生’的影響力,看起來他低估原主。
‘夾竹桃’,美麗但是有毒,身份不。
‘藝術家’,種危險的口氣是像極變態,身份不。
任逸飛有糾結的是,原主分別以什麼樣的身份接近三個人的?他們平日是用一種什麼語氣在交流?
爲得到更多信息,他必須他們交流。
“很高興你喜歡我的禮物。”任逸飛試探性地回一個給‘藝術家’,他假設自己是一個神祕的、強大的,擁有某些變態特質的人。
“對的對的,種人是太討厭!”因爲夾竹桃的語氣是對着閨蜜抱怨的語氣,任逸飛假設自己是一個同齡的女孩,可以一起抱怨的閨蜜。
最後他看向園丁。在知道園丁就是王老師的前提下,看王老師略帶着撒嬌口氣的信息,任逸飛大概可以想象,她對個神祕網友充滿信任的樣子。
成熟穩重的男性,並且事業有成,讓人充滿安全感。
“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等回去,好好給自己放一個假。”他發過去句話。
“咔。”浴室的把手轉動,任逸飛直接把手機塞進口袋,後若無其事地檢查包的東是否足夠。
浴室完全打開,薩曼從面走出來,他瞥室友一眼。室友低着頭整理包,看起來像個老實的好學生。
他們從屋子出來的時候,很多人沒起。不過廚房的早餐倒是做好,他們可以按自己的喜好菜。早餐已經算在住宿費。
任逸飛要中規中矩的包子豆漿,不過他說的是:“現成的拿幾個。”
萬一原主的喜好不是些,他藉口肚子餓不想等,隨便一些。
不過從後來陸續過來的同學的表現看,他們對任逸飛個人不關心,對他喫什麼更不感興趣。
“邊的蚊子tm多。”劉金傑抓着胳膊從外面進來。同來的有黑皮池波,煙癮犯的池波一直在摸自己嘴巴。
“啊,你們麼早啊?”沒一會兒,校花香雪小敏也到,小敏衆人打招呼,男生回應,女生卻不太想理她,校花在一旁笑得靦腆。
“咔嚓。”響起按下快的聲音,他們以爲是班級的恐怖愛好者,出來的卻是一個戴着漁夫帽頭髮捲曲的男人,他拿着單反,正對着校花拍照。
“喂!不要未經過別人同意就拍照。”另一桌的女生站起來。
“不好意思,我馬上刪掉。”個男人尷尬地摸摸頭,在衆人的怒視中坐到角落去。
任逸飛的視線從他的身上掠過。
學生們一個接着一個出來,很快坐滿廚房。有任逸飛薩曼桌,以及校花桌有空位,是廚房邊上的院子又搭兩個四方桌子。
“你們準備先去哪兒玩?我查攻略,樣走最快。”
“可是樣走會錯過的八卦井,不我們繞路?”他們一邊喫早餐一邊說着自己的計劃。
個村子的主要賣就是‘恐怖傳說’,比村子附近一個很有名的‘寡婦堡’,也就是那些貞節牌坊的主人曾經居住過的房子。
嗯,或者說活死人墓更合適。因爲進去之後就別想出來,尤其是那些沒有孩子的寡婦。是一個不允許任何外人跨入的地方。
去完寡婦堡,逛逛本地的祠堂、古井、廢棄的宅子等等,是一二百年以前的建築,基本死過人,自帶陰森氣場,大夏天讓人腳底板發涼。
當,估計更多人想看看那個百年的桃花樹,傳說中可以吸引來桃花運的古樹。雖會兒已經沒有桃花,可是那附近風景也不錯,拍照是很合適的。
個小村子可遊玩的就是那麼多,一天玩下來也就差不多。
他們的計劃是四多回去,到家晚上十一左右,後各自回家。僅僅一日的短途旅行就算是結束。
原主有什麼計劃,他必須得在下午四之前就行動。
不過,副本不可允許他們離開故事發生地。任逸飛懷疑,就算他什麼不幹,也會有別的意外將他們留下。
“你好,可以坐嗎?”正喫着,廚房又來個陌生人,是個漂亮知性的女人,二十多歲的模樣,帶着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她校花她們打招呼:“聽說昨天來一班學生,是你們嗎?”
“是,你是?”香雪遲疑地問。
“看我,”女人不好意思地說,“我在住幾日,來採風的。”
他們才注意到她身上揹着畫夾畫袋。
“位姐姐,有空位。”一旁的小敏笑着邀請她,又很好奇她的職業,“姐姐是畫家?”
“哈哈,也不算,是小插畫師。”女人坐下來,主動把自己的畫夾子拿給她們看。
面是一些很美麗也很詭異的風景圖,一半是現實,有一半是幻想,有一種突破次元的震撼。
小敏翻開幾張:“好厲害,姐姐畫風景嗎?”
“也不是,”女人笑着說,“美麗的事物會畫,嗯,想要將世界上美麗的事物保存下來。”
“一大早就好吵。”帶着冷氣的聲音打斷廚房的對話,來的是個花臂的年輕男人,板寸頭,穿着黑色背心,長得算是帥氣,卻自帶一股兇悍氣。
他一來,嘰嘰喳喳的學生們像是受到血脈壓制,一個個全不說話。
花臂男人從他們旁邊走過,廚房大廚要米線:“加一個水煮荷包蛋,肉臊子多放。”
“好嘞。”大廚一不怕,轉身就抓一把米線。
正在喫包子的任逸飛抬起眼皮子,個男人走過時,他嗅到特別的檀香味。
荒蕪之角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