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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怒罵金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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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軒這小子欠抽啊**

  “白夫人,你們白府就是這樣待客的麼?”金子軒冷若冰霜的臉上劃過一絲的惱怒,配合着他冷到極致的聲音,使得整個廳堂都好像墜入冰窟裏。“當着客人的面打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崔氏臉上閃過一片陰雲,甚是不快的白了他一眼:“程公子,我們白家跟你可沒有交情,完全是看在嶽賢侄的份上才招待你。”

  由於金子軒除了相貌惹眼外穿着一直非常普通,白家的人都以爲他不過是個小戶家的公子罷了。連一向最注重面子的崔氏都對這位普通的公子不冷不熱。

  今晚,她又在得意之時,便更不在意金子軒的態度和看法。

  她目光又轉向正在受罰的芷容,“我們白府的家務事還不需要外人插手。吳嬤嬤、紅喜帶程公子去客房休息,禮數要周到。”

  金子軒驀地嗤笑:“白夫人您可真勢利!”

  明晃晃的嘲諷惹怒了崔氏,她又不好向客人發作,刷的回頭咬牙狠狠的吼道:“趙嬤嬤、孫嬤嬤你們晚上沒喫飯嗎?”

  兩個奴才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手上的竹板加重了力氣。這根本就不是打而是狠狠的摔,每一下都非要摔出個長長的紅印子才罷休。

  春華在一旁一邊哭喊一邊磕頭求情,卻沒有一丁點兒的用處。

  “哭鬧什麼?一會兒便輪到你!”趙嬤嬤面目猙獰的對齜牙。

  “不要打她,打我一個好了。”芷容咬着牙,背上冷汗涔涔,兩隻手掌已經全都紅腫,甚至帶有血痕,手上傳來火辣辣的痛使得她腦袋緊繃耳朵轟隆隆的一片。說是打二十下,其實三十下都有了。

  不過,只要崔氏不喊停,就不算完。

  起初聽金子軒的話她還以爲那人是良心發現要替她求情,現在卻全部這麼想。那傢伙該不會是故意頂撞崔氏的吧,那個變態可真沒準兒。

  春華聽芷容這樣說哭得更加厲害連連喊着:“打我吧,打我吧!”

  金子軒面對崔氏的暴怒卻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倘若嶽兄知道白夫人如此狠毒,不知道還會不會願意娶你的女兒爲妻。”說着眼睛瞟向芷蘭嘴角冷厲一撇。

  芷蘭瞬間感覺無數道冷厲的冰劍朝自己射過來。她不自在的低下頭,不知爲何對金子軒產生了莫名的恐懼,這感覺如坐鍼氈。

  “停!”崔氏發話,廳堂裏的聲響也隨之停止。

  她走道芷容面前,看着那兩隻紅腫的帶有血痕的手臉上顯出痛哭之色。“容兒,爲孃的也不忍心罰你啊。哎,可是家法不能違抗。”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在那血紅的手掌上畫着圈,尖利指甲停在某處猛然一按,然後狠狠的一摳。

  突如其來的劇痛使得芷容差點叫出聲,酸楚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不過她還是緊緊的咬住牙齒,毫不示弱。

  這些痛早晚會百倍、千倍還回去。

  “大姐,我看姑娘們都倦了,你這罰也罰了,罵也罵了,就算了吧。相信三姑娘以後定是不敢再犯了。”六娘看見崔氏的動作心生憐憫。“三姑娘還不跟你母親認個錯。”

  “母親,容兒沒錯,沒做不合情理的事又何錯之有。”芷容虛弱的張開雙脣,堅定的吐出這句話。

  “姑娘你就認個錯吧。”春華哭着跑過來,不想芷容再受苦。

  芷容不再說話而是閉上眼睛,誰也不看。

  崔氏看着她這幅樣子感覺可氣,又狠狠的在她傷口上劃了一下,感覺到芷容身子猛然顫動,她滿意的無聲獰笑。

  “容兒今晚就在後面的佛堂思過吧。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認錯之前不準給她包紮!”崔氏說完帶着芷蘭便走,二夫人帶着兩個女兒緊跟其後。

  金子軒也跟着紅喜去了客房。

  四夫人、六夫人趕緊上前查看芷容的傷勢。芷霜和芷煙則很快找來了外傷藥和乾淨的白色細布條。

  “兩位夫人,大夫人可交代不許給三姑娘治傷。”趙嬤嬤這會兒異常的神氣,連四娘和六娘都不放在眼裏。

  今晚崔氏打得不只是芷容,實則間接打了芷煙。同時還告訴了全府上下她纔是這府裏唯一的主母,就是老祖宗也不能阻止她動用家法。

  “趙嬤嬤你這未免太過分了,三姐姐都這樣了還不讓包紮?”芷煙尖叫,只差上去給那老刁奴幾巴掌。

  芷霜也看不下去了,拿開趙嬤嬤掐在芷容胳膊上的手,“我給姐姐上藥!”

  趙嬤嬤哪裏甘心威脅道:“若是讓夫人知道了,恐怕三姑娘還會受罰,就是五姑娘和六姑娘也要捱罵。”

  四娘冷哼一聲喝道:“趙嬤嬤你甭拿大姐來壓我們,相信大姐也不會如此的狠心,還不快讓開!”

  “呦,四夫人瞧您這話說的,奴婢只是不想違背大夫人的意思。”趙嬤嬤依舊頑固。

  “四娘、六娘,兩位妹妹,你們不用擔心我,回去吧。”芷容擠出一抹堅強的笑:“我沒事!”故意聲音提高。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示弱,不能讓府裏的人以爲她無能到承受不了痛。這樣的話誰還敢投靠她?她院子裏的人也會認爲自家的姑娘軟弱可欺,無法讓人信服。

  她今後要藏的是自己刺繡的本領和對付人的手段,至於性格則要藏一半露一半。

  四娘明白了她的用意,只好嘆道:“我們走吧。”

  芷容隨後被兩個老奴帶到了後院的佛堂,並把門關上,找來小廝守在院門口。

  佛堂裏面除了一隻蒲團可以跪着,再無其他保暖的物件。雖說現在已經是春天,不過夜晚的空氣還是冷森森的。正合了北方那句俗話:春捂秋凍。

  芷容很想抱緊雙臂使自己能夠稍稍暖和一些,卻無奈自己的雙手疼痛難忍,只能手掌朝上的癱在面前。

  她眼睛盯着佛像喃喃自語道:“佛祖,壞人一定會有惡報的。對吧?”

  “那可不一定。”不知什麼時候金子軒站在門口幽幽吐出一句。

  芷容愕然回首,以爲自己是產生了幻覺。“你怎麼在這?”

  金子軒慢慢走過來;“小點聲,讓外面的人聽見了,白夫人可就要誣陷三姑娘跟程某通姦了。”這麼嚴肅的話從他口中出來顯得那麼的輕描淡寫。

  芷容瞪他一下,冷哼道:“你來幹嘛?”

  金子軒打開手上的包裹,裏面裝着幾瓶外傷藥、清水、細布、幾塊芙蓉糕,還有一件大毛披風。

  “這些是四夫人和春華給我的。她們進不了正巧碰見我散步便求我想辦法帶進來。恰好我有跳牆的本事。”

  散步?跳牆?

  芷容呆呆的盯着他,這人腦子有毛病吧,大晚上的散步?

  “你是不是覺得愧疚所以纔會過來?”芷容眼睛骨碌碌的打量他。

  金子軒隨即擺出招牌式的冷笑反問:“三姑娘認爲我會嗎?”眼中溢出嘲諷和不屑。

  芷容自嘲的輕笑:“我怎麼會期待你能有良心?”如果他有一點點的同情心,上一世就不會射那一箭。

  對於芷容的話金子軒很是不解,卻也不再問而是取出清水,不容分說的拿過芷容的手,仔細的清洗。然後有將外傷藥塗在傷口上。

  芷容疼的眼暈,緊緊咬住下脣不吭一聲。

  “你這也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因爲得罪了白夫人也不會遭這樣罪。你手上也有人血,也怪不得別人對你狠。”金子軒一邊上藥一邊平淡的說處自己的想法。

  芷容使出喫奶的勁兒剜了他一眼低吼:“滾開!”這是她第一次爆粗。

  作爲一個大家閨秀,她始終認爲即使罵人也不能帶髒字,要顯出自己的風範。可是面對金子軒,聽着他的言論實在是卻沒辦法鎮定。

  金子軒是何等高傲的人,他用力將芷容的手甩開,站起來,怒目冷然道:“不識好歹!”

  芷容冷冷笑道:“呵,是啊,不識好歹,在你這樣的人眼裏我白芷容只不過是一棵隨意踐踏的草,不值得尊重。你總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我,俯視白府。”

  剛剛在大堂上金子軒對崔氏的態度其實是對整個白家的輕視。

  “不過是府宅內的勾心鬥角罷了,在我看來是天下最可笑、最可悲的事。”金子軒倚在佛像旁俯視芷容。

  “你以爲你什麼都知道?瞭解多少?”芷容掙扎着站起來:“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活的那麼瀟灑?那麼容易?你把話說的那麼輕鬆,可知道很多人都在死亡的懸崖上掙扎。想活下去有錯嗎?想好好的活有錯嗎?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

  芷容此時的神態猙獰得可怕,她一步一步靠近金子軒,像是要把對方撕成兩半。

  金子軒震驚的看着她,任由她靠近,他平生第一次有些有些懷疑自己的話。莫名的愧疚也隨之慢慢的爬上心頭。

  不過,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道歉,“我沒資格,你也沒資格評判我,別以爲只有你自己活得不容易。想博取我的同情,你就錯了。”

  芷容驀地輕笑,搖搖頭:“你也太自大了,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從來都沒想博得誰的同情,也不願意自憐自哀。我只是想比誰活的都快樂!”

  隨即又是幾聲輕笑,做回蒲團上小心翼翼的拾起藥瓶,忍痛爲自己上藥。

  金子軒感覺被耍了一樣,內心深處有一個地方快要爆炸了。他有些搞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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