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一五章 營救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上班補字好苦逼啊,嗚嗚,系統啊千萬不要再抽了好不好**

  繡試結果出來之後,衆位參與審考的繡娘已經回了都城,而負責這場繡試的監考們也都回去向李司監覆命。

  玉碧身邊只剩阮娘一個貼心能幹的人,卻哪料到鍾司彩竟突然來了這麼一手。她祕密帶走芷容,等玉碧知道消息時,已經出不了城,連信息也送不出去。

  眼下,鍾司綵帶着人手來抓她,她哪裏還能跑得掉?

  “姐姐是聰明人,就跟我走吧,我可不希望對姐姐你動粗。”陰笑着的鐘司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緩緩睜開眼睛,玉碧面不改色道:“跟你走可以,但是我要換件衣裳,這件衣裳好些日子沒換了,我可不能就這樣出門。

  思量一下,鍾司彩答應了她。如今玉碧已經是籠中鳥,飛不出去。

  阮娘陪着玉碧在兩個嬤嬤的監視下進了臥房。她打開一隻紅色的大箱子,挑出其中最精美的一件夜空藍錦緞底面的長衫,上面用金絲繡着大朵的牡丹。

  這件長衫的長度比一般的外衣要常很多,一直拖到腳踝,比下身的白色金絲繡面羅裙只短一個小指頭。

  繡鞋的樣式和顏色與長衫一樣,整體看來十分的高貴典雅。

  換完衣裳,阮娘又爲她重新梳了一個牡丹花髻,只插了一隻白玉牡丹花扣的簪子。

  她這一聲行頭換完,連負責監視的嬤嬤都爲眼前的驚豔狠狠的喫了一驚。

  早聽說玉碧是宮裏最美的女官,果不其然。怪不得沒有任何背景的她能在宮裏站穩腳,還做過司彩。

  而當鍾司彩見到玉碧這身衣服之後。瞳孔忽而一縮,臉色也瞬間灰暗。

  “妹妹。你看這件衣裳果然是寶貝,許久未穿還是老樣子。”玉碧說着輕輕撫摸長衫上的金絲牡丹。

  恨恨的咬着牙,鍾司彩上前幾步,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原來師父將這件衣服給了你!她可真是偏心!”

  這件衣服是她們師父當年最得意的作品,無論是用線、底料還是用針、縫製,都是最上乘的。

  當初,這件衣裳本是總領尚宮送給太後老佛爺做壽禮的。老佛爺一高興又將衣服賜給了她。而且開金口說見衣裳如見人。

  其實,當初大家心裏都明淨的很。那時候總領尚宮被人陷害、排擠。太後爲了堵上大家的嘴,讓覬覦總領尚宮之位的人死心,這纔在壽宴上刺了這件衣裳。

  如此一來,只要穿上這件衣裳,就沒人敢對總領尚宮輕舉妄動。

  不過,後來總領尚宮去世,便再沒有人知道這衣裳的下落。

  鍾司彩曾經讓人尋找,但都沒有結果。

  她以爲衣裳跟着師父入了土,沒想到卻是給了最得意的大徒弟玉碧。

  而眼下。玉碧穿上了這件衣裳,便不能受刑,也不能讓人隨意的審判。

  “怪不得姐姐一點兒都不怕,原來是有護身符。”

  鍾司彩輕蔑的打量她一圈。擰嘴笑道:“不過,它能保得了你一時,可保不了你一世。我手裏還有那個丫頭。她一旦招供,神仙也救不了你!”

  玉碧同樣嘲諷的抿嘴一笑。悠然的往外走,聲音飄然的傳到身後的鐘司彩耳中。

  “看樣子你對她用過刑了。作爲姐姐我要提醒你。可千萬留口氣,否則在太後和總領尚宮面前你可有嘴說不清!”

  本是來捉玉碧,卻成了人家大模大樣的走出去,她連一個指頭都不能動的結果。

  不服氣的冷哼一聲,鍾司彩甩了甩袖子暗暗道:玉碧,你也不要太張狂,我總有辦法讓那丫頭開口,你等着瞧!

  玉碧被帶走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春華耳朵裏,她急忙去找林飛兒問炎華的意思。

  不夠得到的接過卻是不隨人願。炎華根本不理這件事。

  見她沮喪萬分,林飛兒卻十分淡然的拍拍她的肩膀。

  “人家炎爺是做大事的人,如何會爲一個小小的庶女出面。你以爲這件事很簡單,它背後牽扯了不少人,你家姑娘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那我家姑娘就沒救了?”春華登時熱淚盈眶的跪下來哀求,“林姑娘,婢子知道你本事大,認識的人多,求你看在有過合作的份兒上救救我家姑娘!”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氣。”林飛兒骨氣腮幫,別過頭,“你家姑娘她算計了我多少銀子?還什麼情分兒。”

  “林姑娘!,婢子求你了!“春華一個勁兒的磕頭作揖,只要能救出芷容,就是立刻讓她去撞牆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翻了翻白眼,又無奈的一嘆,林飛兒回過頭,“行了,她可真有福氣,有你這樣衷心的婢女。我本事沒多大,在開州城打聽個關人的地方還是可以的。”

  “多謝林姑娘!”春華又磕了幾個頭。

  “哎呀,好了,快起吧。”

  林飛兒扁扁嘴,“若是你家姑娘看見你額頭的傷,還以爲我如何的欺負了你呢。”

  抹了一把眼淚,春華連連點頭,起身,又行了一個大禮。

  有了林飛兒的幫忙,她總算增加了一些救出芷容的希望。

  雖然鍾司彩抓了玉碧,但是以她的身份是不能對玉碧如何的,那麼便會轉而從自己姑娘下手。

  一想起芷容那瘦弱的身子,春華就一陣心疼。自己姑孃的體質哪裏經受得起宮中的大刑?

  回到白府,春華將炎華的意思同夏錦幾人講了。

  而派往金家的人也連夜趕回。

  得到的結果卻是金子軒陪太子出城圍獵,要等幾日才能回來。

  兩邊的希望都落空,幾人十分落寞。

  “我看嶽大公子也未必能救人。我們還需要找其他的門路。

  夏錦凝神思索半晌,一拍巴掌道:“我看咱們還是去找季大娘。她也許有法子。”

  “可是姑娘……”春華還有些猶豫。

  “哎呀,都這個時候還顧慮什麼啊。救人要緊!”冬繡實在等不及救人。“只要咱們小心點不就沒事了?”

  “可是,咱們現在也被人監視,這兩天出門都是一再的小心,我怕咱們萬一暴露了行蹤會對季大娘不利。”

  夏錦點點頭,春華的分析也不無道理。

  她想了又想,終於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她先讓秋蓉去長壽鎮找賣花的姜大娘,再由姜大娘祕密爲季大娘帶信兒。

  這樣中間傳信,跟蹤的人也不會弄清狀況。

  就這樣,消息順利的送到了季大娘那裏。聽說了徒弟的處境。季大娘卻表現的十分鎮定,讓晴兒帶了封信給秋蓉。

  信中說讓春華等人去找負責此次繡試的司監大人,並說明要找姓吳的司監。若姓吳的司監不在就想辦法找到他推薦的上位人。

  信中還說,此次事件主角是玉碧,她的黨羽也不會坐以待斃,所以,只要玉碧安全,芷容便會安全的回來。

  這一點更加爲春華等人指明瞭路。

  春華很快按照信中的囑託去找了姓吳的司監,但是一打聽才知道此人已經告老還鄉。

  不過幸運的是同時打聽到了他推舉的上位人李司監。

  這個李司監爲人剛正不阿。雖然同玉碧沒有交情,但也不會任由他人在繡試這件事上作祟。

  芷容憑着自己的手繡出那兩幅繡品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所以李司監也不相信她會作弊。

  而此時,渾身發燙的芷容正躺在密室的牀上昏迷不醒。

  玉碧被軟禁之後。鍾司彩本想立刻帶兩人進都城。

  可是芷容的狀態卻不能折騰,否則還沒到都城小命就可能不保。

  她若死了對鍾司彩是沒有一點好處。

  仔細的掂量之後,鍾司彩決定讓她養傷。等到意識清醒再走不遲。

  宮裏面除了自己的同黨之外,還沒人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所以。她要趁着玉碧的人營救之前將案子作死。

  “主子,那丫頭好了一些。能喝水了。”鍾司彩身邊的嬤嬤從密室出來稟告。

  “喜嬤嬤,你還要多注意,萬不能有一丁點的差錯。”

  “奴婢遵命!”喜嬤嬤下去之後,一個小丫頭急忙進來。

  “大人,李司監求見。”

  “他來做什麼?”鍾司彩臉色一暗,心道這時候司監來訪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正廳裏坐着的正是春華去求的李司監了。

  他聽說這件事後十分的氣惱。覺得自己的臉被鍾司彩狠狠的打了一下。

  繡試出問題應該由他這個司監呈報到都城。可是鍾司彩沒有同他商量便私自做主,將人抓了。這簡直欺人太甚。

  “李大人怎麼有空過來,你沒回都城?”進了門的鐘司彩假作詫異的上前招呼。

  李司監抱拳,一臉嚴肅道:“司彩大人,本官聽說大人綁了此次繡試的頭籌白芷容,還軟禁了玉碧大師父。敢問可有此事?”

  “李大人消息還真是靈通。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這並非我的意思,是李尚功的意思。”

  鍾司彩把尚功局的主事搬出來,目的是讓李司監知難而退。

  然而,李司監也是個固執的人。雖說李尚功在皇上、皇後面前極爲受寵,但是玉碧後面可是太後。

  “李尚功管理的是宮中事物,而這開州的繡試還是本官主管纔對。出了事也要由本官拿人問話。”

  如此強硬的態度使得鍾司彩十分的不快。

  她哧鼻冷笑的坐下來,不屑的瞟了一眼李司監,“李大人,你若硬要從李尚功手上搶人,我也沒辦法,不過,玉碧這件事牽扯了尚宮局很多女官,你認爲你有資格審理,還是皇後孃娘有資格審理?”

  她搬出了皇後,李司監再想反駁也說不出話來。

  尚宮局女官的事。他一個司監是沒有權利插手的。

  “既然鍾司彩這麼說,本官也不敢接。只是那白芷容卻不是宮中的人,她應該交到我手上吧。”

  鍾司彩搖頭怪笑幾聲。“李大人,恐怕是你糊塗了吧。白芷容可是這件案子的主要人物,自然是要帶進宮,由皇後孃娘和總領尚宮處置。”

  李司監這回可真的無法反駁。不管他有理、沒理,鍾司彩都不會放人。

  他只有悻悻而歸。

  李司監這邊沒有成功,林飛兒那邊卻有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芷容被關的密室就在鍾司彩住所的柴房下面,但是具體的入口還沒找到。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芷容還活着。

  只要她還活着,就有還有機會營救。

  “你們別急。玉碧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她們也一定會想法子營救,你們若是輕舉妄動不但救不出三姑娘還會讓她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林飛兒好心提醒。

  而李司監的提議更讓春華、芷煙等人大大的振奮一下。

  他決定將此事呈給大理寺,因爲這件事不僅僅是後宮女官犯事,還有觸犯靖唐繡試律法的部分。

  而這一部分還是主要的原因,大理寺沒有理由不接手。

  只是,大理寺同意接手,宮裏那邊的意思卻不能揣摩,只能抱着試一試的心態。

  有法子總比沒有好。於是春華等人千恩萬謝了李司監。又迎來了快馬趕來的嶽北城。

  在得知芷容的遭遇後,嶽北城立刻決定趕往開州幫忙營救。

  然而,事情比他預想的要複雜。牽扯之多,事件之大都在他的預想範圍之外。

  可是。他又無法將自己的無能說出口,便硬撐着答應了芷煙的請求。

  “我會盡力而爲。”他如此的安慰道。

  芷煙歡喜萬分,“我就知道大哥哥會救三姐姐。”

  嶽北城尷尬的笑了笑。他哪裏有法子?那可都是宮裏的人,他一個商賈哪裏得罪得起。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個人來。

  他得罪不起的,那個人也許可以。

  只是。人家憑什麼幫忙?

  他所想的人便是金子軒了,可是又怕對方不肯幫忙,所以便爲是否求助而猶豫不決。

  而就在大家想盡法子營救芷容的時候,皇宮內部也分成了兩派。

  太後雖然不直說,但是字裏行間透露着對玉碧的信任。

  而皇後和書貴妃則支持李尚功將玉碧帶回皇宮審問。

  兩房僵持不下,最後還是大理寺卿向皇上出策說玉碧並非宮中女官,犯了法自然由大理寺審理。

  這樣一來,兩邊都沒有反駁的理由,也瞬間化解了兩邊的爭執。

  都城的消息三日後傳到開州。

  鍾司彩在聽過之後臉色大變,硬生生的嚥下一口濁氣。

  這個案子居然被大理寺給搶了過去,那她哪還能有機會整死玉碧和她的同黨?

  大理寺的人只聽皇上的差遣,其他的人全部放在眼裏。

  這下子,交不交人可由不得她。

  她這裏失落,芷煙等人倒是送了一口氣。

  自家姑娘憑本事拔得頭籌,進了大理寺定能無罪歸鄉。

  不過,她們卻也過於樂觀了。

  芷容的身體在針扎之後又捱過許多針。如今已經經受不住任何的折騰。

  此次去都城必然經過一番舟車勞頓,能否活着到達大理寺還是未知。

  因爲玉碧身穿太後御賜的衣裳,所以並未戴枷鎖,而是與昏迷的芷容一起坐上馬車。

  爲了保住芷容的命,大理寺還派了一個大夫在路上爲她醫治。

  馬車內,玉碧定定注視芷容蒼白的臉頰,不禁悵然。這孩子因爲她而受了這麼多苦還未招供,真是個好樣的。

  若收爲徒弟,日後必成大器。

  只是,如今的這場磨礪還未結束,若她熬不過去,倒在了鬼門關,便可惜了她一身的才華和一顆執着剛烈的心。

  傷口又開始陣痛,豆大的汗珠從芷容的額頭滾落。她緊閉雙眼的來回搖擺着腦袋,顯然異常的痛苦。

  “這針傷疼起來也比刀傷之類還要嚴重。全身都是,止不住。”醫女嘆息的搖搖頭。將溼面錦放在芷容額頭上,又喂她喫了一粒止疼的丸藥。

  “這顆藥只能幫她減少疼痛。不過作用不大。”

  聽了醫女的話,玉碧心頭一顫。她許久沒有過這樣的觸動,看着那小姑娘掙扎、痛苦的樣子,她突然有種母性的爆發。

  於是,輕輕的抓起芷容柔嫩的手,放在手心握緊。

  “丫頭,你可千萬要熬過去!”

  馬車行走一日後在路旁的驛站休息,爲了方便照應,玉碧同芷容一個房間。

  夜間卻聽見外面一陣躁動的聲響。

  “有賊啊——!”門外走廊傳來女人的喊叫聲。

  玉碧下意識的將桌子堵在門上。又將窗戶也用櫃子堵死。

  有官府的人在哪裏會有賊,那個所謂的賊怕是專門爲了她和芷容而來。

  事情正如她所料,那賊不偷不搶直奔她的房間。幸好門窗都被堵上,賊人又及時被大理寺的人發現,只好放棄撤離。

  大理寺的衙差當即將這件事記錄下來,準備回去後呈給大理寺卿。

  芷容的情況越來越糟,幸運的是活命到了大理寺。

  爲了正常審判,大理寺卿特許將她轉到大理寺的醫館,並派人把手。任何人都不準入內探望。

  如此一來,她的性命有了保障,玉碧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大理寺卿決定先審問玉碧。所以,她的日子並不輕鬆。

  爲了方便審問,太後同意玉碧脫下那件御賜衣裳。

  沒了這件衣裳的保護。玉碧也受了刑,然後被關進大牢。等審問芷容後再做判別,才能還她一個清白。

  芷容在兩日後醒來。五日後完全清醒,到了第十日已經可以走動。

  而當她恢復到能夠慢慢的走動之時便被扔進了玉碧所在的大牢。

  渾身是傷的玉碧見她活着高興的忘了疼。

  “丫頭,你真能熬啊。”玉碧靠着潮溼的牆壁讚賞道。

  芷容忍痛靠過去,坐在她旁邊,“玉碧師父,您的傷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嚇人。還以爲你活不成了呢。”玉碧語氣還似從前一樣鎮定,使得芷容也減少了擔憂。

  “丫頭,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容易。”玉碧接續道。

  “她們必然會揪住你從前的繡品不放。我很奇怪你爲何一直隱藏實力?若不隱藏也不會有今日的劫難。”

  不只是玉碧,任何不知道內情的人都會好奇。

  “若我不隱藏恐怕早沒命了,還談什麼劫數呢。”芷容自嘲的揚起嘴角,“玉大師父,您可有對策?”

  “有是有,恐怕要爲難你了。”

  玉碧趴在她的耳邊悄聲敘述自己的計劃,芷容聽後連連點頭。

  “只要我的手還能動,我便願意繡。”

  第二日,玉碧便向大理寺卿呈請,讓芷容當衆進行刺繡,題目由鍾司彩出。

  若是芷容順利的繡出,那麼便能證明她的實力,作弊的罪名也便不成立。

  這可以說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

  大理寺卿思來想去覺得唯有這個辦法公平,於是奏請了皇上。

  皇上當即答應下來,並讓皇後身邊的徐嬤嬤、總領尚宮璞尚功、尚功局的李尚功、武尚功、鍾司彩、試監司李監司、大理寺卿等人一通參加堂審。

  想要置兩人於死地的鐘司彩想破了頭纔想出一個大難題。

  這個題目不僅要求芷容在粗麻布上刺繡,還必須用左手拿針。

  這樣難的考題還是前所未有,支持玉碧的總領尚宮和武尚功都不禁流冷汗。

  就是技藝高超的武尚功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繡好,更何況是一個初出茅廬,身上帶傷的小丫頭?

  其實,不只是她們,就是玉碧和芷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可是,爲了活命也只有不顧一切的向前衝。

  堂審當日,大堂內坐滿了看熱鬧的人,有官坊的繡娘、醫館的醫女、還有一些喜歡刺繡的貴女。

  玉碧坐在左邊單獨設置的桌旁,而芷容則坐在中央,等待衙差發放繡題。

  在繡題沒發下來之前,她屏息凝神的祈禱,希望能夠順利的度過這一劫。

  繡題發下來,芷容的眼睛瞬間一亮,定定的盯着那幅圖發愣。

  這不是炎華的百鳥朝鳳圖麼?

  雖然她不懂字畫,但是她還分得出這幅畫確確實實出自炎華之手。

  下意識的,她猛然回頭,環顧四周。並沒有見到那個高傲的身影。

  莫非只是巧合?

  這幅圖她在觀繡節的時候用左手繡過,加上現在已經掌握了粗麻布的繡法,將兩方面結合在一起並不是很難。

  不是巧合,難道是老天在幫她?(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都市修真
與花共眠
重生之第二帝國
京城四少
三大惡魔寵上癮
春回大明朝
弒神之路
武帝之天龍八部
重生1977大時代
記憶宮殿
京兆尹
大周皇族
重生之我在殺手家族當廚娘
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