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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九章 重回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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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哦。藍藍就命苦了今天加班到晚上,明天還要加班,真是身心疲憊,只有哭的份兒了*

  爲了趕路,芷容並沒有坐馬車,而是騎着一匹草原烈馬。而炎華則和她並肩而行。他看着芷容嫺熟的騎馬技巧,想起當初那個笨拙的在馬上坐着都會掉下來的姑娘。僅僅是過了一年,她卻已經變得更加堅韌和獨立。

  時間有時候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忘卻煩惱和憂愁,甚至是放下仇恨。可是有時候卻也足以讓人們漸漸的變得陌生疏遠,一瞬便彷如一世。

  然而一世那麼長,又有多少個這樣的一瞬在生命中出現。不管是好是壞,能出現這樣的感受也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收穫,若是偏執於這一瞬而走不出,那麼往後的漫漫長夜又如何過得下去。

  要說和芷容之間一點點的隔閡都沒有炎華知道那是自欺欺人。不過,就算是有隔閡,他願意用一點點的瞬間組成的一世來填滿那道細細的溝壑。在放棄靖唐的那一瞬他方纔明白芷容從前想要的是什麼。

  不是金縷衣,不是黃金翡翠,名利地位,只是平平淡淡的和在一起。可惜,那個時候他沒有懂得,不過現在他就在芷容身邊,相信很快便可以再回到從前那樣的日子。

  他要給芷容一個安安穩穩的生活而不是每日在後宮爭鬥中蹉跎度日,不用勾心鬥角。不必心懷不安,只需要依靠着他,一直一直的走下去。這樣的美好的生活。曾經的他竟然不懂。而金子軒顯然比他明白芷容的心思。

  想起那個人,炎華垂下眼,閃過一絲戾色卻很快便消散。單憑金子軒放棄報仇這一點來說,他與芷容的關係便不一般。那些極爲困苦的日子是他陪在芷容身邊。若是自己再揪着他不放,芷容必定更加的疏遠他。

  這一路上兩人交流甚少,只是沿途風景十分秀麗,芷容也忍不住多看幾眼。沒看到一個風景炎華便說出這處風景的由來和特色。芷容認真的聽着,彷彿在聽天籟之音一樣。

  這樣的生活她一年前曾經憧憬過無數次,而終於在今日實現。她細細的聽着炎華說話。有時候也會含笑說上一些,兩人之間冰冷的氣氛隨着春日的暖陽漸漸的解凍。

  芷容打算先安葬夏雲裳之後再回白家,所以便繞開了開州城奔着鄉下去了。她將夏雲裳安與季將軍合葬,然後擺上貢品酒水。跪下來磕了三個頭。“師父。徒兒幫您把心願了了,願您和您的夫君相會。徒兒一定謹記師父的教誨,不會讓您失望。”

  “夏尚宮。”炎華此時也跪下來磕了三個頭,鄭重道;“您請放心,從今往後芷容由我來守護,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再讓她受委屈。您泉下有知請祝福我們吧。”

  兩人起了身。芷容定定的看着他,“你怎麼就敢確定下輩子。我們還能相識?一生中能相守一輩子已經十分不易。就說我母親到頭來還不是落得被人害死的下場,我父親,一個一個夫人的娶進門,也過的不亦樂乎。”

  炎華緊緊握住她的手,端詳她的容顏,這幾日她又憔悴了許多。不過,方纔的話雖然不中聽她的神色卻是笑着的。

  “容兒,你不是你母親,我也不是你父親。我們便只是我們,世間獨一無二的一對兒。容兒,人與人相互信任本就不易,有緣在一起也實屬難得,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芷容反握住他的手,點點頭:“好,我們都給自己一次機會。”時間太快,她等不起,也跑不過。她就快滿二十歲了,青春還能有多少的日子去蹉跎呢?誤了自己,折磨他人又有什麼意義。

  二人安葬完夏雲裳便回到了白家。芷容剛一進開州城便見白家總管在城門口帶着幾輛華麗的馬車和一羣小斯等候着。一見到她便如見到神仙似的激動不已。

  “哎呦,三姑娘。您可回來了!”管家迎上去,突覺自己的話語有誤連忙哈着腰帶着獻媚的笑改正:“小的錯了,該是容王纔對,小的白家內院總院王福給容王請安,給炎公爺請安。”

  “起來吧,我也累了想趕快進府內休息一下。”芷容實在不習慣大肆張揚。現在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和炎華身上,還有人在悄聲的議論。

  “那便是咱們開州白家從前的三姑娘,尚宮局尚宮,現在是北境的王,可真是女中豪傑。”

  “何止,她還幫助當今皇上打了天下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大功臣。”

  “那炎公爺可真是一表人才,二人當真很識相相配。”

  芷容趕緊上了馬車,春華陪同。而炎風則自己單獨上了一輛。其他的幾個丫頭坐一輛,這樣三輛馬車便在開州城的正街上緩緩的前行。

  領頭的王福看着周圍豔羨的目光很是得意,下巴高高揚起,差點就上了天。

  “聽說白家把容王趕出宗廟了,這回又如此殷勤的接回來,這不是打自己的嘴麼?”

  “哼,他們不接更是打了自己的嘴了。據說容王與本家關係並不好,白爵爺和夫人從前對她也很差。這會子到來獻殷勤。人家可未必領情!”

  一個打扮清秀一雙桃花眼眨一眨便能將男人魂魄勾去的女子開啓紅紅的薄脣:“可不是麼,容王的娘情是開國尚宮沈芝華的後人,早些年被白家人害死了。她自然不會領白家的人情,說不準是回來報仇的。”

  女子眼睛異常明亮,櫻花瓣一樣的兩片薄脣更是顯得既妖豔又秀氣。她笑嘻嘻的帶着侍女走開了。這時纔有人醒過神大叫:“是林飛兒!”

  “怎麼可能,林飛兒不是從良早就離開開州成了麼?”

  男子神祕一笑:“你們可不知道這個林飛兒在開州有許多的產業。據說她和容王關係也不一般呢。”

  馬車行走到了白家正門前,白彥昌帶着崔氏以及各房的夫人、少爺、姑娘、媳婦們一同迎接她的馬車。等她下了馬車被這個仗勢嚇了一跳。隨即便是一陣的惡寒。

  只見白彥昌油光滿面的臉笑的僵硬迎上來:“我的好女兒,爲父可是想死你了。你出事那段日子爲父是喫不下也睡不着。如今你立了大功,還稱了王,當真是我白家的好女兒。”說着便去拉芷容的手。

  芷容則好不給面子的甩開他的手,面容冰冷,語氣也十分平淡。“我回來是有事,不是敘舊,再說我早就不是白家人。白爵爺您這樣叫我實在爲難。”

  白彥昌臉色一白,深知自己沒理。可還是舔着老臉賠笑道:“哎呀,我的女兒是怪我了。這事情確實怪我。是我當初沒有查清事實。委屈了你。你如今稱了王,總能原諒父親的過失吧。”

  “就是就是,容王你是不知道。老爺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時候整日不眠不休,瘦了許多。他可是真的疼你。”一名身着紫色華麗衣衫的女子扭扭的走上前。竟然站到了崔氏身旁。這女人正是現在在白家內院混的風生水起的春雨。

  而崔氏仿若沒有看見。只是兩眼空調的盯着芷容。那是一種看待仇人的眼神,若不是旁人在場,怕是便能將芷容喫了。

  四娘則站在後面不言語只是帶着芷煙和展旗向芷容點頭微笑,芷容回了她們一個笑容轉而陰冷的面對春雨:“你到底算是什麼東西和本王這樣說話,還和爵爺夫人並肩而立,沒有絲毫的尊卑和規矩!”

  轉而又向白彥昌道:“爵爺好家教便是教出這樣的妾。敢問您們白家低等妾室可以和貴賓如此相談的嗎?”

  春雨一聽這話便氣的臉漲的通紅,她不服氣的撇撇嘴:“容王,妾身現在可不是什麼低等妾室。這府裏有一半是我說了算!”

  芷容嗤笑一聲,並不理會她。“白爵爺,你便把炎公爺晾在那裏嗎?白家的待客之道當真是越發的不如從前了。難道當着炎公爺的面,你也要將這樣的女人帶在身邊丟人現眼嗎?”

  白彥昌鬧到一翁,這纔想起來還有個炎華沒有招待。狠狠的瞪了一眼春雨之後趕緊帶着展旗去招呼炎華。

  炎華的身份比從前更加的尊貴,氣質也更上一籌。白彥昌感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使得他喘不過氣來。不過幸好,炎華對展旗倒是不錯,他也少了些尷尬。

  春華、秋實、冬繡、晴兒等人緊緊的跟在芷容身後,沈青則帶着一羣護衛帶着刀劍便跟着進了內院。嚇得那些丫鬟婆子直打哆嗦。

  “怎麼不見老祖宗?”芷容奇怪的問四娘。

  四娘嘆道:“老祖宗病了,都起不來牀了,現在正是司芳伺候着呢。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這家裏成了什麼樣子,自從展元下了大獄,大夫人是一點事兒都不管了,你這次回來,她怕是要找你求情,還有二夫人恐怕也會找上你。”

  芷容不殺白展元不等於縱容他,所以便把他交給了大理寺,下了獄。命是保得住,可是從今往後再也做不成官了。趙茹則在那個時候提出了離合,搬回孃家住了。麗兒留下的那個孩子如今都能走路說話了,一直由五娘照顧着。

  而二夫人花氏則定是爲了芷瑤。嶽北城死後,嶽家被抄家,芷瑤只有回到白家來住,可是卻是處處受人的白眼,花氏一邊恨着芷容一邊又拿她當作救星。而芷瑤則只有恨意了。

  不過,這些人芷容都不想放在心上。誰求見也不見。只和四娘、五娘、芷煙聊天,偶爾六娘也過來,她也暢快的說話,並無芥蒂。六娘從而暗自後悔當初沒有同四娘一樣依靠芷容。如今再想依附卻也開不了那個口。

  “芷煙,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聽說魏婷文心都爭着收你做徒弟?你可想好了,到底是從繡還是從醫?”芷容這次回來一是解決多年恩怨,二則是爲這幾個親人做打算。

  芷容靈動的眼睛轉了轉,常常的睫毛眨了眨,“論刺繡我比不上芷霜,更比不得姐姐。倒是醫理方面這一年我一直在研究,魏尚宮還說我很有天賦給了我好些書和藥材。我還是想進醫署。”

  “好,這次回京,你變同我一起吧,這一次恐怕是進尚宮局,好久也回不來。四娘要孤單了。”

  “哪裏,我這便還有展旗。容王能爲四姑娘想的這麼周全,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四娘滿心的歡喜,芷容果然是說到做到。雖然經歷低谷卻還能做出這樣的大事業,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當初自己幸好沒有站錯位置。

  “還有我陪着四姐呢。”話語很少的五娘溫柔的笑道,隨即是一陣咳嗽。

  芷容忙問道:“五娘身子還未好嗎?要不要請宮裏的醫女看看?”

  五娘笑着擺擺手:“謝容王好意。我這賤命一輩子也就是這樣了。當年我病的太過嚴重,醫不好了。”

  芷容放開她,用眼神示意四娘帶着其他人離開。室內便只剩下她和五娘兩人。

  “五娘,當年,我娘是被白彥昌、崔氏和老祖宗害死的對嗎?”她倪了一眼旁邊身子忽然僵硬的五娘。

  五娘勉強支撐着身子,小聲道:“是。”

  “那,五娘你當年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芷容站起身,冷笑着問:“見死不救?幫兇?還是同謀?你那些娘青燈古佛裝瘋賣傻,還落了一身的毛病,是因爲悔恨還是愧疚?”

  五娘一個沒坐穩從椅子上栽了下去,她乾脆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哭泣。過了半晌,她方纔抬起頭哽咽道:“容王,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當初那碗裏有毒藥我是知道的,老祖宗吩咐我把藥給你娘喝,我不敢違抗。只能眼睜睜看着她煙氣。我有罪,我該死,只求你不要怪罪展元那孩子。”

  芷容閉上眼睛深呼吸,待到心裏順暢一些後背對着五娘悵然道:“我是恩怨分明的人,你暗中保護我那麼多,我自不會將你如何,再說上一輩的事兒與孩子有何干係。這筆賬我是要找這白家的老祖宗和大夫人算的,等了這麼多年,也該做個了結了!”

  白家的風雲女人白老太太和崔氏纔是罪魁禍首,芷容現在便要去找她們。崔家因爲先前是保皇黨所以已經衰落,崔氏在這府中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而白老太太臥病在牀,當芷容看見她那可怖的抽抽巴巴的臉時復仇的心思突然煙消雲散了。雖這樣一個老人,她下不去手。司芳則在一旁小心服侍,眼神也充滿了警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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