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接着問韓少民道:“少民,就算上了擂臺又能怎始比賽你就扔白毛巾認輸不就得了嗎?”
韓少民則回答道:“心哥,哪那麼簡單啊,白毛巾扔起來,再落到地面上,怎麼也得兩秒鐘的時間吧,而這兩秒鐘裏,什麼都可能生,蒙古王那傢伙想殺死,只用一秒鐘就夠了。”
劉養心頭,並接着道:“沒事兒,就算蒙古王還在的話,那麼我就馬上異容,去替你比賽,我倒想會一會這個蒙古王。”
韓少民則繼續哭喪着個臉,道:“暗殺局在西歐的場子前陣子現出過一次替賽事件,所以現在暗殺局的比賽,在比賽之前,參賽雙方是必須要驗視網膜以驗明正身的,心哥,你那個異容術可能通不過這一關吧?”
劉養心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剛想對韓少民:這麼多倒黴事兒怎麼都讓你給碰上了啊?
但見韓少民已經是自言自語道:“真他媽倒黴,這麼多倒黴事兒怎麼***都讓我給碰上了。”
韓少民頹然的半蹲在了地上,與韓少民認識的這將近十年裏,劉養心從來沒有見過韓少民像今天這樣,在以往的日子裏,韓少民一直都保持着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混混形象,好像不管遇到什麼事,也不會往心裏去一樣。
他就在這個時候,劉養心感覺到一個生命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肩上,劉養心轉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看到,必這然就是已經隱身了的西施了。
袖珍西施踩着劉養心地肩膀。啪嗒啪嗒的跑到了劉養心的耳邊,然後用最地聲音對劉養心道:“養心大叔,我已經幫你探聽明白了。那個蒙古王確實已經失蹤了,韓少民白天看到的那個蒙古王,是個假冒的,是第的親弟弟,特意從美國的阿拉斯加趕過來的。”
劉養心重重的了頭,一顆半懸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然後也就對韓少民道:“少民,這次的比賽之前,真的會有視網膜檢測這道程序嗎?”
韓少民頭,回答道:“千真萬確!”
聽韓少民這麼。劉養心笑了笑,然後對韓少民道:“少民,你放心地去比賽吧,你白天看到的那個蒙古王,是假的。是他的親弟弟。”
“親弟弟?!”韓少民的臉上再次顯現出了光芒,然後又自語道:“蒙古王確實是有一個親弟弟,不過他弟弟在美國賽區啊。怎麼會來這裏呢?”
劉養心則道:“我估計,這兄弟倆還有他們背後地利益團體,一定有着什麼陰謀,他的弟弟是親自來爲他哥哥替賽的,如果有視網膜檢測地話,他弟弟肯定無法站在擂臺之上,少民,你將不戰而勝。”
韓少民整了整身上的鹹蛋人裝,整個人重新又變的有生氣起來……
比賽的時間一一兒的到了,劉養心已經是坐在了觀衆席上。在這段時間裏,不動聲色的劉養心與西施一直沒有閒着,這兩人配合着不停的打探着蒙古王那邊的動靜。
而偵查得來的結果非常利好。真正的蒙古王一直都沒有出現,情況並沒有出現任何地變化。
比賽的主持人已經上到了擂臺之上。音樂霧氣與紙片一起飛舞起來,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地異常熱烈。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尊貴的各位今晚再次地來到了現場,今晚一共有三場比賽,第一場比賽是初入拳壇平民人挑戰戰無不勝的蒙古王,先,我們先邀請平民人先生上臺!”
臺上的主持人完了這段開場白之後,擂臺的一角霧氣翻騰,然後劉養心就看到一身鹹蛋人裝的,排骨嶙峋多少有些像包身工一樣的韓少民走了上來。
也許是由於緊張,韓少民在走上來的過程之中,右手不斷的在自己的左肩上作着撮泥兒的動作,劉養心當場就差笑翻了。
劉養心只是笑了,但全場的觀衆可就沒那麼寬容了,黑市拳賽的票並不便宜,看到其中之一的比賽選手竟然是這副德行,全場噓聲一片。
韓少民是一個從來都不怕大場面的人,當然前提是沒有生命危險,已經知道蒙古王絕對不會出現在擂臺上的韓少民,衝着所有噓他的觀衆豎出了中指,觀衆席被韓少民這麼一弄,幾乎是要鬧開了鍋。
主持人擺了擺手勢,要現場的觀衆冷靜一下,然後接着大場宣佈道:“下面有請,在比賽之中戰無不勝,並且非常熱衷於取人性命的彪悍的蒙古王出場!”
聽主持人這麼,劉養心心裏一涼,而臺上的韓少民也有一些不知所措。而整個觀衆席再次沸騰,所有的觀衆都在喊着蒙古王的名字,更是有人要求蒙古王馬上殺死臺上的劉養心。
到後來,全場的觀衆竟然是非常齊的集體喊道:“蒙古王,殺了他,蒙古王,殺了他……”
濃霧再起,音樂也奏起了一非常雄壯的,表現草原風情的音樂,臺上的韓少民已經作好了逃跑的準備,韓少民雖然瘦的一身排骨,但這提高了他肌體的靈活性,要是一開始就跑,蒙古王還真不一定能抓到他,當然,前提是不被在場的觀衆圍追堵截。
濃霧散去,全場的觀衆也都安靜了下來,並沒再有任何的人出現在擂臺上,擂臺之上站着的仍然是那個主持人與韓少民,韓少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並向着坐在前排的劉養心打了一個代表勝利的“V”字型手勢。
一位工作人員跑的上了擂臺,並遞給了主持人一個紙條。
主持人打開來看了一眼,然後宣佈道:“蒙古王,不會參加這場比賽了,他可能是回到他遠在蒙古的老家……放養去了也不定!”“退票……”本來就火大的觀衆們集體抗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