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羅哥,你怎麼任由錢多多離開了呢?”
“呵呵,難道你還想留他喫飯呀。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行了,沒必要一定要捅破那層膜。再說了,錢多多本人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不希望我們再造殺虐,適可而止。”左羅笑道。“他現在剛剛恢復工作,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相比錢多多來講,前來拜訪的馬啓明等人可就沒那麼溫柔了。牛13哄哄的他們上門就找事,“自從左先生回國之後,江海市就沒有平靜過,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左羅一聽就火了,“我想你們認錯人了,請叫我zorro先生。有事請找我國大使協商,我可沒時間接待你們。”看到左羅亮出的美國護照,馬啓明等人當場就傻了眼。尼馬,你一堂堂正正的華國人,什麼時候變成了美國鬼子?
類似的護照左羅還有好多本,不過,對於外聖內王的華國而言,只有美國這個世界警察的東東最好使。
面面相覷的諸人這下可麻了爪,“請問zorro先生,你和十六別墅的主人左羅是什麼關係?”還是馬啓明這個隊長反應地快。
“左羅是我的房東,我是他的房客,有問題嗎?喏,這是租房合同,你們可以查看一下。”
左羅拿出來的手續絕對是齊全的,衆人根本挑不出漏洞。不過,寧澍的腦瓜子反應也挺快,“zorro先生,你的房子真是好氣派,我們可以參觀一下嗎?”
“呵呵,當然可以,請進。不過,請大家小心一點,據房東左羅所言,這裏的傢俱價值億萬,可不能損壞了。”
二十分鐘之後,寧澍悄悄叫過馬啓明,“馬隊,從美國傳來的消息,這本護照是真的,對方確實是位美國人。另外,機場方面也證明了對方是八號入的境。”
對於左羅來講,像這種拿不上臺面的小手段隨時都可以耍耍,種植一分自己的出入境記錄算什麼難事。
“打擾了,zorro先生。”看到實在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馬隊他們準備撤退。
左羅很友好地提醒對方,“左羅房東給我留了一個電話,有事情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和他聯繫。”
看着衆人遠去的車影,左羅的心中莫名地一陣煩燥。看來這房屋的產權還需要變更一下,萬一對方找個由頭來個查封,自己接下來的安排不就要水了?想到身爲一個華國人,卻要藉助洋鬼子的身份庇護,左羅的心情怎麼能夠好地起來。
“左羅哥,他們在房間裏留下了許多監聽器,那些東東你準備怎麼處理?”肖晗問道。
“先放在那裏,晚點再說。我先去把房屋產權變更一下,不能再掛在左羅的名下了。”
說幹就幹,隨後,左羅開始製作所需要的文件,並把相關資料存入有關單位。要知道,在華國並非所有的外國人都有購買房產的權力,這必須要一年以上的在華工作經歷纔可以。當然,對於左羅而言,編制這些證明並不太難,半個小時之後,他就把所需的文件安排妥當。
“走,去房產局,找他們的領導變更房屋產權。”
“嘻嘻,你這個壞傢伙又準備施展精神威壓了。”
“呵呵,這有什麼,工作需要嘛。”左羅笑道。
“趙局長,有人找。”聽到門外的傳來的聲音,趙萬有趕緊示意還在身下吞吐的祕書起來。“小錢,先讓客人到會客室等一下,我這裏還有一些事情要交待。”,
讓趙萬有沒想到的是,原本反鎖的門竟然啪地被人從外在打開了。左羅隨手帶上門,說道:“趙局長,真是日理萬機啊。”嚇地還在幫趙萬有清理衛生的周祕書臉都白了。“呵呵,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的日子真是不錯。”
“你是誰,想幹什麼?”終於反應過來的趙萬有呵斥道。
“呵呵,我是美國人約翰富蘭克林,麻煩你讓祕書幫我把這份房產證變更一下戶主。”說着,左羅拿出一個文件袋,順手甩在趙萬有的面前。
此時,左羅已經對趙萬有和他的小祕書施展了精神威壓,兩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
“小周,你親自去幫着辦理一下,要快。”
“好的,局長,這就去辦理。”
華國是一個權勢社會,作爲趙萬有的兵,那些辦事員哪敢違揹他的指示。再說了,周祕書親自督辦,他們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變更。至於房地產交易稅,左羅已經從趙局長的帳戶上劃撥過來。非但如此,天使基金帳戶上亦增加了七百多萬趙萬有的匿名捐贈。
半個小時不到,左羅已經處理完所有的後患,拿着約翰富蘭克林的房產證翩然離去。當天下午,他又製作出一份zorro與約翰富蘭克林的租房合同,至此,再也不虞有關部門的盤查。隨後,左羅開始清理別墅內部的電子垃圾,把馬啓明他們落下的監聽器全部甩到了河裏。
隨後,左羅進入德國大衆集團的人事部,把有關自己的信息全部改成了美國人zorro。至此,左羅的身份華麗地一轉身就變成了美國人。
很少有人能夠真地抗過雙規的考驗,不過,作爲江海政治系統的一把,徐權還是頗有底氣和有關方面進行抗爭。這不,這傢伙已經沉默是金一個多禮拜,搞地負責此案的紀委人員頭都要大了。
作爲江海事件的負責人,錢多多當然知道徐權被關押在警備區招待所。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上次與左羅會面時他隱約提及了此事。爲了驗證此事,接下來的幾天左羅一直都在監控起警備區招待所,並真地發現徐權就被關在這裏。
“他女馬的,這傢伙屬鴨子的,還真是嘴硬。既然如此,那就不怪老子下狠手了。”三公裏開外的一家咖啡館的包間裏,左羅恨恨地罵道。
隨後左羅利用他那龐大的精神力把徐權牢牢地鎖住,強制他把自己所犯的罪孽寫了下來。結果,渾渾噩噩的徐權一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幾乎把那本記錄紙寫完才結束自己的供詞。
趕在紀委人員落實之前,左羅利用手機把對方國外帳戶上的存款全部轉移出來。“尼馬,足足五十四億美元,都快趕上大毒梟德林了!”不過,想想也很正常,且不說其它黑錢了,就是天上人間每年爲他創造收益也不是小數目。
“看來天使基金與希望基金大有可爲啊,即使自己不動一分一毫的老本,也能夠保證充足的資金。”左羅這話並非打胡亂說,要知道華國外逃貪官攜帶的資金驚人,少說也有上萬億的規模。要知道,此時華國名義上教育投資上萬億,實際上真正用在學生身上的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華國中小學生兩億左右,真要有一萬億的教育經費,每人每年平均可達五千元左右,如此,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上不起學?
在華國九年義務教育的這杆大旗之下,小學生一年上學的費用到底需要多少呢?某學校負責人王某曾說過,約3000元左右。他給記者算了一筆賬,除了書本費國家給免掉外,學生在學校要交學費、乘車費、伙食費、保險費和校服費這五項,一學期累計費用爲1440元,一年的費用近3000元。真不知道某些人怎麼能夠腆着臉說出“義務”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