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想了想,的確是這樣的,對於這種小艇來說,一炮下去就變得粉碎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等對方靠近了之後,把大炮前面的探照燈打開,讓對方能夠看得見我們的大炮,就這樣指着它,想來是十分有趣的!”一直沒有開口的夜任終於說了一句話。
“我靠,海風,你小子行啊,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想出了正兒損招,實在是太損了啊!”司機一臉的興奮。
“我現在都可以想象島國小鬼子見到黑洞洞的大炮管子指着自己的時候那種驚恐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只要他動一下,我們也跟着動,始終鎖定着,就不開炮!”
“對對,我們還要讓他們投降!”張睿又在邊上加了一句。
“好吧,大家都到大炮那裏去吧,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唐昊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出了控制室,他要去佔一個好位置。
前甲板,一門黝黑的150毫米口徑大炮已經準備好了,炮膛裏面塞了一枚高爆彈,已經做好了發射的準備,就等着發射了。
船上的燈光被熄滅了,以確保島國人是看不到這艘船的具體情況。
……
山田小三郎是山田小二郎的弟弟,這是他第一次和哥哥一起出海做生意,他早就對海山的生活充滿了嚮往,這是央求他哥哥很久纔有的結果。
他們在海上做的是多邊的生意,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海盜,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是軍火販子。
前些天的時候,他們的船在這裏飄蕩,一艘漁船在這附近大魚。山田小三郎駕駛着一艘小艇,帶着幾個人把船上了三個漁民抓了起來,放了一顆C4,將漁船炸沉了。
漁民是一家三口,父親、兒子和兒媳,山下小三郎當着父親和兒子的面和船上的人一起把兒媳糟蹋了,最後,又當着他們的面宰殺了她,而且還殘忍的割下她的肉扔到海裏餵了鯊魚。
最終,在父子兩人傷心欲絕、痛不欲生的時候,將他們兩就這樣推下了海裏。
而此時的海裏,有十幾條鯊魚在四周遊蕩,父子兩人活生生的被殺死生吞活撕了。
而山田小二郎卻是和他的手下們扶着欄杆哈哈大笑。
今天晚上,在船上的雷達室發現了一艘船接近的時候,山田小三郎想都沒想就帶着幾個人拿上武器,放下了一艘小艇開了過來。
在小艇上,山田小三郎還在哈哈大笑着,要是今天還是能夠遇上一個女人,那就太好了。
這一次出海,船上並沒有幾個女人,已經被他們玩遍了,早就沒有了興趣,現在遇到過往船隻,他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船上的女人劫掠過去。
“哈哈,勇士們,這是一艘大船啊,上面肯定是有不少好東西的,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的瘋狂一下!”山田小二郎舉着手中的微衝大笑。
四個島國鬼子也是十分的興奮。
“山田君,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竹下亥日一臉猴急的樣子引得大家再次的哈哈大笑。
海盜船上,司機正在估算着距離。
“大哥,還有五百米的距離,我們是不是可以開燈了?”司機估算了一下距離問道。
“嘿嘿,五百米,還有些遠了,一百米的時候就打開船上的燈,黝黑的炮口,恐怖的海盜旗,這是多麼有趣的事情啊!”唐昊笑道。
“司機,我們這邊可都是已經在瞄準了啊,要開炮的話只要說一聲,我就能保證在海面上再也找不到這艘小船了!”瘦猴道。
山田小三郎的船越來越近了,他在興奮,殊不知,被他當作目標的船上,還有一批人比他更加的興奮。
終於,到了一百米,唐浩一聲令下,海盜船上的燈被打開了。
燈火通明,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
山田小三郎還在得意的時候,竹下亥日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你鬼叫什麼啊,人家就開個燈,你怕什麼啊!”山田小三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海盜旗,山田君,對方是海盜!”竹下亥日指着近在咫尺的船說道。
山田小三郎順着竹下亥日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船上懸掛着一個黑色的骷髏旗,這是標準的海盜旗,對方是海盜。
“不就是個海盜嗎?怕什麼?我們也是海盜,好不好?”山田小撒比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竹下亥日一想,是啊,我們也是海盜啊,既然大家都是海盜,那還怕什麼啊?
“把我們的骷髏旗也掛出來,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也好說話!”山田小三郎看着眼前的大傢伙,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自己原本瘋狂的想法。
對方也是海盜的話,那自己這五個人根本就不對他們的對手。這麼一艘船,上面少說也有三四十號人,不是好惹的。
小艇上的黑色骷髏旗掛出來之後,山田小三郎也讓小艇停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竹下亥日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呼。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大炮筒子,而且正指着他們。
“對面小艇上的人聽着,我們是‘神風’海盜船,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脫光自己的衣服,站在那裏,否則的話,你們看到了吧,這麼大的炮筒子,要是一炮下去,老掉牙的鯊魚都有飯喫了!”
唐昊拿着一個喊話器用島國的語言喊道。
李雲濤和張睿不由得再一次的對他們的昊哥豎起了大拇指,昊哥不愧是大神,真是什麼都會啊。
山田小三郎聽到喊話用的是島國的語言,連忙大聲叫道:“對面的兄弟,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海盜,自己人!”
“誰他孃的跟你是自己人啊,趕緊的,否則的話,頃刻之間,你就可以下海喂鯊魚了!”唐昊冷聲道。
山田小三郎聽到喂鯊魚這三個字的時候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他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個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要是自己成爲了其中的主角,這場面,他已經不敢去想象。
可是,要脫光衣服,這也實在是太那個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