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妖孽再生
既然出手一次,自然也就不在乎出手兩次三次,總之這一路上星風和夜炙聯手消滅了不少擋道的魔獸,讓身後的衆人從震驚到無語再到麻木。
出得峽谷,又是一小鎮,只是這小鎮不再是重兵把守之地了,到處都是喧騰着的傭兵們。
“隊長,皮努,我們要離開了,你們多保重。 ”
星風二人沒打算停下來和他們一起過夜,雖然這時已經天黑,但好的是從這裏開始就已經進入了迦葉帝國境內,夜裏也不會有太多的流寇和魔獸,更重要的是,他不願意留在這裏等待衆人有意無意的探問。
絡腮鬍隊長知道二人這是有意相避,身爲老江湖的他,自然也明白不該過問的事情就別多問,因此只是和星風二人客氣一番後就目送他們離開。
“隊長,這兩人的實力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皮努很是好奇,看二人年齡不多大的樣子,爲啥實力如此恐怖,想昨晚自己竟然還在他們面前充能幹,實在夠汗顏的。
“我估計他二人應該是在聖級上階了,不是我們可比的。 ”
隊長搖搖頭,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雲泥之別啊,就算時間也無法消除這種分別的。 很快,實在的他就將這一天的經歷放進了記憶深處,不再去嚮往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離開衆人的星風和夜炙,奔馳在夜色下。 御風而行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幾日幾夜地趕路,很快他們穿越了基維港進入玉蘭帝國境內。 扎卡丹說的沒錯,這玉蘭帝國裏的氣氛比起迦葉來還要濃烈了幾分,而且開始實行徵兵了。
“看來這北大陸的颶風還是波及到了南大陸,戰爭是避免不了的了,只希望別弄成生靈塗炭就行。 ”
星風感慨着,一人之力終究是無法和國家機器相比。 就算他殺上玉蘭帝國,也不見得就能逼迫其不出兵。 更何況玉蘭帝國裏潛伏着的地下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星風,我們去看看你一直提到地尼斯城好不?要是真打起仗來了,恐怕就不太好進入了。 ”
夜炙很難對什麼東西上心,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去某個地方瞧瞧,星風自然是不會拒絕他了。
秋季的尼斯城被金黃色地桂花包圍着,一城都洋溢着甜甜的桂花香。 星風深吸一口氣,復又吐出。 臉上是略微的朦朧。
“好久沒聞到桂花的香味了,還真想念。 ”
站立船頭,悠閒的觀賞尼斯城美景的夜炙聞言回首一笑,那一刻時間與空間重合,繼而再次分離開來,迷濛的星風瞬間清透了思緒,昨日放不下地種種,竟似隨着流水離他遠去。
“夜炙。 咱們在前面下,我帶你去個地方,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那裏了。 ”
星風的臉上有種獻寶的表情在跳動,晶瑩閃亮的眸子流轉波光,讓盈盈而笑的夜炙晃了心動了神。
拉着夜炙找到了當初的那間飲品屋,這裏的生意依舊興隆。 只是,看不到老邦德那胖胖的身子讓星風有了些許地失落。
在臨河的位置坐下,點了店裏的招牌飲品和小喫,星風忍不住向旁邊的食客打聽起老邦德的消息來。
“你說老邦德啊,好像他們一家都離開這裏了,至於去了哪裏就沒人知道了。 ”
“走了大概有一年了,當時走的時候,老邦德還大哭了一場。 ”
零零碎碎地消息讓星風隱約得知,老邦德的離開應該是和瑾當初的行爲有關,至於到底是什麼關係。 衆人也不得而知。
有些些的失落。 本來是獻寶來着,卻聽到了這麼個不太好的消息。 讓星風高昂的情緒有點低落。
“別這樣了,或許他們是有啥急事纔不得不走的,你沒聽剛纔那人說嗎,老邦德走的時候還很不捨的哭了一場,說明他並沒有忘記你,你就別傷心了。
“沒有啊,只是覺得物是人非事事休,有些傷感罷了。 ”
靜靜的坐了一個下午,很多事在星風心底一一浮現,而又順水流去,明明不大地年紀,卻彷如有了人生如夢般地感覺,曾經的歡鬧嬉戲,世事無憂已湮滅在時空中,徒留下滿城芳華依然。 十指交扣,牽回流轉地思緒,驀然回首,猶記珍惜眼前。
星風的手指,曾經細嫩如蔥白,滑膩如凝脂,可如今,也有了幾分屬於青年男子的骨節分明,和夜炙麥色的手指交纏在一起,竟也不再有最初那強烈的視覺衝突了。
帶着夜炙來到祭司學校的大門前,看着他震撼的表情,星風竊竊的偷笑。
“這就是祭司學校?真是太漂亮了。 ”
“這是生命女神殿,是南大陸最大的一座,祭司學校在它後面,來吧,跟我進去,我帶你去看看我當初住的地方。 ”
黃昏的祭司學校已沒啥人在裏面行走,偌大的神殿有種寂靜的蒼涼。 漫步在其中的二人,一路感嘆着神殿的華美,一路享受那幽靜的氣氛。
再次來到別墅區,青山湖水依舊,在飄落的桂花雨中,搖曳如畫。
星風當初入住的那幢小別墅依然空着,但裏面乾乾淨淨纖塵不染,顯然是有人勤於打掃。
在屋裏逛了一圈,沒發現有其他人的蹤跡,當年的所有東西還依舊原樣擺放着,靜靜等待主人歸來。
輕輕合上門,星風關掉一室悵然,拉着夜炙上到二樓平臺。 那裏曾經種下幾株桂樹。 此時花香襲人,在白天和黑夜的**之際,吐露滿樹芳華。
席地而坐,小幾被擺放桂樹下,盛滿美酒地水晶杯中零星飄落了幾朵花瓣,紫紅點綴上了幾顆月白,夜風輕拂。 酒不醉人人自醉。
墊上輕軟薄毯,微醺的星風懶懶的蜷臥其上。 半閉星眸,淺粉微緋的臉任由無時無刻不在灑落的桂花沾染,明月清風,美人如玉,夜炙狼心大動,傾身覆於其上。
這片天地是屬於星風獨有的,就是當初和瑾在一起時。 也沒踏足於此。 而此時此夜此景,一切陷於****。
輕軟的粉色雙脣有着微微地甜,沾惹了葡萄的淡薰,彌矇了桂瓣地香馨,讓恣意蜜憐的夜炙輾轉其上,久久不願放開。
追逐嬉戲的軟膩,在齒間交融出急促的喘息,嘗不夠品不盡。 只能在熱烈中化成煙化成霧,隨着火焰起舞。 指尖在美玉上勾畫出戰慄,弓起的身子迎向月的銀輝,被一寸一寸的收納入愛人地懷中心間。
亙古相傳的律動交融出天地間最直白的音色,月兒羞了眼,躲入薄雲間。 欲掩還遮的窺看着****。
說不盡情動,道不盡香濃,月色下的精靈,盡情展露一世的燦爛。 早在相逢相交的那一刻,生命中就烙刻下了對方的印記。
淡淡綠色地光芒從四面八方而來,將無知無覺的二人籠罩其間,更有點點星光,揮灑着銀芒,滲入其中。 綠光聚成了繭,將二人的身形牢牢遮掩。 月在天上也只能看見不停翻滾的光團。 似乎有什麼在其中蛻變。
天邊綻放一絲金色,綠色光團急劇內塌。 沒多會兒顯露出交纏着的兩人,被星風胳膊壓着的夜炙地胸膛上,幸運草的三片葉子更加青翠欲滴了,而星風只能有一個詞來形容,妖孽啊!
“唔,好亮。 ”
夜炙閉了閉不太適應的眼簾,努力睜開後,卻呆若木雞的發現身邊愛人的變化。
“你怎麼了夜炙?爲什麼這麼看着我,很奇怪。 ”
星風睡眼朦朧的眯着眼,從睫毛縫中晃見夜炙失神的儀態。
“星風,如果不是我確認你有男人的那玩意,我絕對要把你當成女人看。 ”
“你說什麼?發什麼瘋啊?”
努力的半撐起乏力的身子,薄怒地看了看昨夜不知節制地夜炙,星風渾然不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事。
“我說你,怎麼越長越像……沒有性別地人了?”
夜炙想了半天,纔想出這麼個形容詞來。 對,沒有性別,星風現在的容貌已經超越了男女的界限,卻又讓人生不起褻瀆的齷齪心思。
“你到底在說什麼?”
看着夜炙眼底的無奈和好奇,星風突的愣了下,跟着跳起來往以前的臥室跑去。
“星風,披件衣服好不好,太傷風化了。 ”
夜炙跟着跳將起來,拿起星風脫在一旁的衣衫追了進去。
站在臥室的門邊,夜炙揉揉鼻,猶豫着是否要進去,星風現在的臉色可稱不上好看,他有些不想去找死。
“這他**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看着鏡子中的人,星風徹底失控。
“還好了,這麼美麗,會羨慕死大陸所有的女人的。 ”
“你他孃的,我是男人,是男人!長成這樣子,叫我怎麼出去見人!”
鐵青着臉,星風開始暴走。
“到底昨晚發生什麼了?爲什麼一覺起來就變成這樣?夜炙,你說,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我?我沒幹什麼啊,就幹了那些事嘛。 ”
“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碰我一下,別想,一個指頭都不行。 ”
“不是吧!”
夜炙哀嘆。
“這又不關我的事,或許是你自身的原因呢?你不能栽贓到我身上。 ”
“我就是怪你,怎麼?不服氣?要不要打一架?”
夜炙石化,這架怎麼打?贏了遭罪的是他,輸了遭罪的還是他,要是打個平手,估計遭罪的還是他,他能不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