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看見這段文字時,你的電腦已經被入侵了....極光駭客。
‘這真是個礙眼的文字啊!’被入侵者看着螢幕上極光駭客組織所留下來的文字檔,那是被入侵後的印記,一種恥辱。
businesssoftwareleague,商業軟體聯合會,簡稱bsl,是繼msog之後另興起以商業版權與智慧財產權爲訴求的電腦技術同盟,在某些方面接收了msog的概念,但並不強調以ms爲主,不過對版權的維護與打擊盜版是不遺餘力。雖是如此,不過這個月以來已經有爲數不少的校園宿舍被舉發出使用盜版,bsl並不因他們是學生而使用憐憫或同情,反而以殺雞敬猴之姿大肆在校園內開刀。正所謂教育是國家的棟樑,bsl當然不希望棟樑被侵蝕,或許該說是他們的財產,也就是販賣軟體的獲利。
不過,bsl也不是十分滅絕,被抓到的學校只要認購教育版,所有的事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相反的,若學校不合作,隔天校園盜版的名聲肯定會讓全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知曉,三天內檢調必有動作。對學校而言,名譽事大,錢財事小,反正下個學期多收點學費就好,不過學生們可不這麼想,這簡直就像是自己的行爲被監視,宿舍已成了需收費的監獄。
‘討厭的bsl!’‘全民公敵啦!’‘虛僞,還不是爲了賣軟體!’一個月以來各大專院校內滿布着不滿,抗議聲不斷,但bsl仍不爲所動。基於這些怨念,極光駭客組織收到了某學生代表的委託,對bsl進行反制動作,將其中一部記錄查訪目標的伺服器破壞掉,做爲無言的抗議。
‘耶!今天是跨年,要好好的慶祝!’宇成興奮不已,期待了一年的跨年(廢話,當然是一年!)終於到了,他早已約好班上同學一起去慶祝慶祝。
天玄也燃起烈焰道:‘好!今年的跨年,也要一起慶祝我們入侵bsl成功破壞掉伺服器,只有電腦纔是男人需要的!’
雲飛冷笑一聲道:‘哼,是“我們”嗎?你明明就只是在一旁見習吧!’
如果我不說你一定不知道,天玄也加入成爲極光駭客組織的一員了。自從大司馬大人由江唯繼任後,修改了一些規定,像是加入極光駭客組織執行任務不一定要擁有特級駭客證或其他相同作用的證名,只要同組中有人擁有資格便可。在明昂離去後,臺北極光三人組的空缺便由新引薦入門的天玄補上,雖然能力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不過臺北極光的會長任逍遙看準了天玄那拼命努力學習的心,因此同意了這項人事。再怎麼說,讓天玄與他熟識的夥伴一同學習,效率應該是遠好於學校教育般的學習,而且這也是江唯改變規定的用意。
宇成看着實力快速進步的天玄心想:‘江唯大哥的做法的確是對的,自從開放禁令後,極光內有許多新人因爲跟隨學習而實力突飛猛進,對我們整體戰力也有大幅拉昇的作用,至少面對闇影七君和天守時能發揮吧!’
闇影七君,網路上最恐怖的cracker團體;天守,行事詭異的駭客團體。自從上次瘋狂十一事件之後,每個人都相當害怕新病毒的完成,畢竟那次只是病毒的測試版(這個時代連病毒也要封測和公測,然後再行上市?)而已,正式版的病毒到底會帶來多大多恐怖多瘋狂多變態...的破壞呢?沒有人有把握面對闇日王陽光和天守之首曲天守時能大膽說出‘我一定能破解’這六個字。最接近知識與技術的極限的人,也許正是令人聞風色變的兩大變態?
雲飛拿出手機走到宇成身旁說:‘我們所破壞的伺服器,應該不是全部。’
宇成直覺往雲飛手機上看去,那是集人大學的鄭旬昌回報的消息,在集人大學內仍有部分的人被糾舉。雖然無搜索調查權,不過bsl的伺服器會利用校園宿舍網路散播其特殊的木馬程式,暗中監控各學生的電腦,從記憶體中判斷是否有bsl會員廠商的軟體被盜版使用,並回傳訊息封包到伺服器上。宇成等人的任務便是破壞這個伺服器,使訊息回報遺失,不過看來仍有其他伺服器機組運作,而那是宇成等人所遺漏的。
bsl的做法明顯是違法的,不過以非法威脅非法,就看誰能當得了真正的壞人。校園的綿羊是那麼的肥美,牧羊的學校是那麼懦弱,一聽到盜版被舉發而上報那學校校譽不就完了?誰還會管這是合法或是非法。再者,官官相衛,像bsl敢這麼做自然是擁有強硬的後臺與境外跳板,豈會害怕被反將一軍?
宇成憤怒的握緊拳頭說:‘可惡!都怪我太大意,掃描的時候漏掉了。’
雲飛則說:‘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從國外找到路由,他們的程式跳了三個地點,中繼伺服器全註冊在無法可管的國家,即使獲得監控證據也沒有用。’
bsl的木馬會將封包傳給a國的伺服器處理,伺服器收集了許多端點的木馬資料後會轉換成另一種格式再以封包傳到b國的伺服器,接着又會轉換成另一種格式加密後傳到c國的伺服器,然後再由c國的伺服器回傳到bsl,封包並沒有直接傳輸。即使可以證明木馬的存在,然而只要中斷a、b、c三國的跳板運作,也無從證明這個木馬與bsl有關,更遑論去調查a、b、c中繼伺服器,硬碟會在第一時間format乾淨,伺服器硬體要在人間蒸發都不是問題。
天玄輕鬆的拍拍他們兩人說:‘不用煩惱那麼多啦!總之,能破解出一部伺服器就很不簡單了,應該也幫到了不少人纔對,先去快樂的跨年吧!’
‘不行!’宇成憤怒道:‘根本就沒有完成任務,我無法安心的去玩樂。’
自從明昂走後,宇成變得比以往更嚴格要求自己。宇成總認爲,自己無法阻止明昂離開,沒有辦法教訓天守,就是自己的知識與技術還差上一截的關係,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從不間斷的努力着。‘不管怎麼樣你都要阻止的話,就把精力留到“知識與技術”上吧!打倒天守,揭發他們的真面目,這纔是讓明昂自覺的方式!’簡德昌對他說的這句話,顯然對宇成影響相當深。
‘吼!我就知道你又要玩電腦拋下我不管了。’一個女孩子用那楚楚可憐的聲音對宇成抱怨他的無情,原來月雯和心婷跑來串門子了。
月雯直指着宇成的額頭說:‘小宇啊,你真是太過份了,今天是跨年呢!’
宇成馬上恢復回平日的笑臉道歉道:‘對不起,心婷,我是開玩笑的啦!’
天玄怒指着宇成道:‘喂,太過份了吧,宇成?我跟你說的時候你就那麼正經八百的回答我,怎麼換了個人就差那麼多?’
月雯輕蔑的看着天玄說:‘這說明了你是多麼沒有影響力啊!’
雲飛則道:‘我不覺得所謂的跨年到底有什麼好玩的,和那種事比起來,我更想要再一次入侵bsl,那對我而言更能引起我的興趣啊!’語畢,雲飛露出了邪惡與興奮交雜着的目光,他期待着成功入侵後那種甜美的滿足感。
然而,當宇成的目光與雲飛交會之時,他看見了交會點中一種令他無比擔心的火光,那是抗拒與排斥的表徵。抗拒什麼?排斥什麼?又擔心什麼?宇成不知道。自從明昂離去之後,宇成可能變得敏感了些吧!
宇成閉起雙眼深深吸一口氣後隨即張開眼道:‘好吧!一年也就這一次,我就輕鬆一下。各位,那我們今年就去市府廣場如何?’
‘我也要去!’一個可愛的女孩突然冒出挽着雲飛的手臂不放,雲飛臉紅得像鍋爐底下的煤,腦袋冒出的冷汗瞬間化作水蒸氣,對女孩子的恐懼讓雲飛再次成了蒸汽火車。白晚霞這一挽不止挽出雲飛的熱,也挽出了月雯的火。
白慕仁道:‘妹啊,你每次都來插我們班的活動,啊你們班是沒事喔?’
白晚霞比了個鬼臉吐舌頭說:‘_!哥哥你自己又怎麼樣?你們班上有活動也沒見你參加,還不是整天找別人去pkcs。’
月雯不甘勢弱的挽住雲飛另一手道:‘既然是學妹就回去參加你們那個年級的活動,不要跑來這裏佔位子了。’說完,還把雲飛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白晚霞又扯了回去並道:‘爲什麼?學姊你又沒男朋友或是兄弟姊妹在這裏。’
月雯再度強拉回去並道:‘既然如此,你哥哥站在那邊,那你站在這裏做什麼?’
在拉扯之間,雲飛的身體已經從鍋爐升級到核子反應爐的等級了,或許這時他已經可以拿來當作焊接烙鐵使用,不如放條錫在他身上試試會不會熔吧!好心的宇成還是推開了兩人,避免爆炸的潛在危機,但宇成心中到是有着萬般無奈,他決定下次遇到簡德昌醫生時要請他好好治療雲飛的症狀。
就在宇成等人高興的準備跨年時,bsl的部分高層卻聚在一起,商討bsl的下一步該怎麼走,尤其是被極光駭客盯上之後。
一身穿藍灰色西裝的男子起身道:‘原本我們的木馬軟體該是天衣無縫的,可是我不知道“艾勒”伺服器是如何被攻破的、如何被掌握的。現下我們只剩另一部“沙林納”伺服器能收集木馬回傳的訊息,或許我們該反制。’
‘不用着急!’前msog大中華總部的卡特起身道:‘那些令人討厭的傢伙...我跟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手下“毀滅三人組”會對極光駭客進行“警告”。’
藍灰色西裝的男子點頭道:‘辛苦你了,卡特,那麼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明年開始,我們bsl就要擴大偵察範圍,我柴尤一定要做到讓盜版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下一波目標放在快速成長中的中等企業。成長中的中等企業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公司形象受損,又有足夠的財力支付,而且防火牆並不像大型企業花重資布建嚴格而安全的環境,是我們最容易對付的企業目標。’
一個染紫發身穿紫色西裝的男人起身道:‘喔~沒有問題,這個任務交給我。我已重寫木馬程式讓它適用於中等企業,並且架設“黑比”伺服器收集資訊。’
柴尤點頭道:‘好,潘烈臣,黑比伺服器就交給你管理。’
午夜十二點將近,跨年的一刻終於來臨。‘7、6、5、4、3、2、1..萬歲!’廣場上瘋狂的人們雀躍着這一刻,宇成等人當然也是構成這幅萬人狂歡景色的其中一小部分。不過,這個倒數,也成了bsl對極光駭客宣戰的開始。於此同時,大專院校的各校學生代表舉行的會議,也決定今年的目標爲‘推廣校園自由軟體’,一場商業軟體與自由軟體終將面對的決戰自此刻開始。
自然不能缺席這場盛會的闇影七君將會如何動作?...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