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宋欣妍通過內線電話打到了沈逸的辦公室:“晚上有空嗎?今天我過生日,想請你喫飯,感謝你幫助我們宋家奪回了金鼎!”
    “好的,我有空,那我得給你買點生日禮物啊!”沈逸笑着說道。
    “不用了,你能來就行。”宋欣妍說道。
    “這樣吧,我贈送你一臺咱們公司生產的騰逸極致筆記本電腦,作爲你的生日禮物,怎麼樣?很有意義吧?”沈逸笑問道。
    “呵呵,那你看着辦吧!下班咱們還去上次去的那家華美西餐廳好嗎?我定了一份生日蛋糕呢!”宋欣妍笑着說道。
    “好的。”沈逸撂下電話,繼續工作。
    下班之後,宋欣妍來找沈逸,兩個人一起下了樓,上了沈逸的別克商務車。
    “去華美西餐廳是嗎?”沈逸發動汽車,笑着問道。
    “是的,我都預訂好了。”宋欣妍微笑道。
    沈逸點了點頭,開車載着宋欣妍來到了華美西餐廳。
    剛一進門,宋欣妍就向服務員問道:“我訂的那份雙人生日套餐加蛋糕,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現在就上嗎?”服務員問道。
    “是的,現在就上吧!”宋欣妍點頭說道。
    沈逸和宋欣妍又來到上次坐的那間卡臺。過不多時,酒菜全部上齊,這回宋欣妍沒有點紅酒,而是要了兩瓶伏特加。
    因爲這家華美西餐廳主營的是俄式西餐。所以店裏賣的伏特加酒也比較正宗。
    “宋老師,我祝你生日快樂!”沈逸給自己和宋欣妍各自倒滿了一杯酒,微笑着說道。
    “謝謝你。”宋欣妍俏臉泛起了一絲如晚霞般的嫣紅,她的心裏既興奮又有些迷茫,這麼多年了,沈逸是第一個兩次跟她來到如此溫馨浪漫的地方用餐的男人。
    這時,生日蛋糕被服務員端了上來。上面整齊的二十六根蠟燭,象徵着主人宋欣妍過的是二十六歲的生日。
    “宋老師,吹蠟燭吧!”沈逸微笑道。
    “嗯。”宋欣妍笑着點點頭。
    “記住。要一口氣吹滅哦,這樣才吉利,吹蠟燭之前要先許個願。”沈逸笑着提醒道。
    “知道啦!”宋欣妍俏臉綻放出海棠花般嬌豔動人的甜笑。伸伸地吸了口氣,那本就飽滿挺拔的酥胸,顯得更加高聳入雲了,尤其是雙峯間的那條溝壑,更是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宋老師,加油!”沈逸難得欣賞到了她前胸那美麗的春光,嘿嘿笑道。
    “噗”地一下子,宋欣妍使勁用力吹向了蛋糕上的蠟燭,酥胸一陣起伏,顯得波瀾壯闊。引人遐思。
    二十六根蠟燭,全被她一口氣吹滅了。
    沈逸喫了一驚,笑着說道:“哎呦,宋老師,你可真厲害。難道你練過氣功嗎?”
    “運氣好,呵呵!”宋欣妍抿嘴一陣嬌笑。
    “宋老師,看起來今年你會走大運的,來,乾杯!”沈逸舉杯說道。
    “來,幹!”今天宋欣妍難得如此高興。來者不拒,又和沈逸幹了一杯酒,一層豔麗的酡紅浮上了她秀美無雙的臉頰。
    “宋老師”沈逸剛說出這三個字,卻見宋欣妍衝着他連連擺手,忙問道:“怎麼了?”
    “不要用這個稱呼啦,我現在不是你的老師了,是你手下的員工,你總這麼稱呼我,不怕別人有意見嗎?”宋欣妍格格笑道。
    “那怕什麼?俗話說,一日爲師,終身那個爲師嘛。”沈逸咧嘴一笑,倒吸了口涼氣,暗自嘀咕:“好險啊,差點說漏嘴了!難道還能說終身爲父爲母?宋欣妍才比我大三四歲而已啊。”
    “撲哧”一聲,宋欣妍因爲沈逸差點口誤,險些將剛喫下去的菜笑噴出來,只好用紙巾擦了擦嘴,笑道:“那你也得換個稱呼吧!”
    “這樣吧,你比我大,我在公司就叫你宋總監,平時叫你妍姐好嗎?”沈逸笑着問道。
    “也行,公私分明,是個好領導。”宋欣妍淡淡地笑道。
    “妍姐,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又怕問了你不開心。”沈逸眨着眼睛頗有些爲難地說道。
    “說吧,什麼問題?今天我過生日,心情好,隨便問,只要不涉及**就行。”宋欣妍說道。
    “我的問題,還真就涉及到**了。”沈逸呲牙笑道。
    “那你也問吧,我挑我能回答的說。”宋欣妍嫣然說道。
    “妍姐,我一直不明白,你來南中市三年了,爲什麼不找個男朋友呢?以前我聽說你好像結過婚啊,爲什麼離了呢?”沈逸沉聲問道。這個問題縈繞在他心中很久了,今天正好趁着宋欣妍高興的時候問出來。
    “唉,說來話長了。”宋欣妍自斟自飲,又喝了一杯酒,一雙秋水般清澈的美目亮得好像天上的星星,俏臉卻露出了悽苦之色,喃喃地說道:“沈逸,我的故事說起來會很長的,你願意聽嗎?”
    “當然了,妍姐,說破無毒嘛,希望你說完會真正地快樂起來。”沈逸微笑道。
    “謝謝你。”宋欣妍淡淡一笑,俏臉很快又被一層感傷籠罩,幽幽地說道:“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爲難產死掉了,緊接着,我爺爺和奶奶又相繼去世,然後就有人背地裏說我這孩子命獨,生下來就剋死了三個親人。”
    “宋老師,不對吧?你母親在你出生的時候就難產死了,那你弟弟宋國輝是誰生的呀?”沈逸聞言連忙問道。
    “宋國輝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是我父親後來續絃娶的女人生的。”宋欣妍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沈逸點了點頭。
    宋欣妍嘆了口氣,接續說道:“後來我父親找人給我算了命,算命先生說我說我是‘地掃星’的命,誰對我好,我就克誰!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我送走,離家裏人離得遠遠的,我就克不着誰了。我父親本來是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話的,但是,從那以後,他居然被查出患了心臟病,這下子宋家人可急了,說是我克的,如果不把我送走,我就得把我父親剋死!”
    “我看這都是巧合,不過都集中到你一個人身上,也是真夠倒黴的啊!”沈逸聞言嘆了口氣,他纔不信那個算命先生的鬼話呢,有些迷信的東西,是建立在巧合基礎之上的,正因爲“巧”到無法做出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所以才借用迷信的說法。
    宋欣妍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父親迫於家裏人的壓力,沒辦法,只好把我送到美國讀書去了,那年我才十歲!”
    “十歲?”沈逸聞言心中一怔,暗自嘀咕:“宋欣妍跟我的命一樣啊,我也是十歲被趕出家門的。只不過她比我要好一些,她是被送去美國讀書的,不管去哪裏,都還是宋家的人,而我是直接被沈家掃地出門的。”
    通過宋欣妍的話,他又想明白了一個問題,怪不得宋欣妍一個人住在南中市的小區裏,從來不和家裏人來往呢,原來宋家人一直對她很排斥,都認爲她是個掃把星,剋死了那麼多親屬。
    其實就包括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宋國輝,沈逸都看出來,這小子跟姐姐宋欣妍也不是很親近,要不然也不會爲了得到內幕消息,做出在宋欣妍的高跟鞋裏放竊聽器的事來,他這不是把姐姐宋欣妍也給卷在裏面了嗎?
    還有今天宋欣妍過生日,宋家居然沒有人給她道賀,這都說明他們對她的排斥呀!
    “我父親給我安排住在了美國一個朋友家裏,每年定期去看我,給我送錢,因此我從小就接受的是美國式的教育,從初中上到高中、大學。畢業後在美國找了一份工作,那時候我以爲我已經走出那個陰影,可以重新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後來我談了一個男朋友,是美籍華人,英文名字叫皮特,他對我很好,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準備結婚,哪知道就在婚禮慶典前十天,皮特他就因爲出車禍而去世了!我又剋死了一個對我好的親人!我的丈夫!”宋欣妍說到這裏,美目中終於流下了晶瑩的淚珠,趴在桌上,香肩抖動着,低聲啜泣起來。
    “妍姐,別哭了,唉,都說我不好,你說我沒事問這個幹啥呀!本來你生日是很開心的事,都叫我這個破烏鴉嘴給攪合壞了。”沈逸連忙苦勸起來,心裏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沈逸,你別自責,我說出來之後,心裏的確痛快多了,今天我還要感謝你呢!”宋欣妍啜泣了一會兒後,抬起頭,清澈的美目宛如兩顆晶瑩的水晶,衝着沈逸嫣然一笑,隨手又起了一瓶伏特加,給自己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妍姐,少喝點吧,喝醉了對身體不好。”沈逸連忙勸道。
    “不要管我,沈逸,你要是夠朋友,你就陪我一醉方休。”宋欣妍今天終於將積壓了多年的苦悶全都釋放出來了,說話也變得更加豪放。
    “好,那我陪你喝個痛快就是了!”沈逸見宋欣妍如此開心,只好奉陪到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