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睿?你怎麼在這裏?”程澄表情錯愕,心下卻十分瞭然。有些事,她不是不懂,而是不能懂。
“嘖嘖嘖,你桃花旺咧!走了個正牌,家裏還等着一個備胎?”金子咂舌嘆息,手卻拍拍程澄的肩,低聲道:“親,你的麻煩來了,備胎多年來的心思你就不要裝糊塗了。你慢慢處理,我先進去歇着了。”
說完,金子接過程澄給她的鑰匙又和歐陽睿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就往屋內跑去。
“剛纔那人是誰啊?”歐陽睿漫不經心的問,但十指卻和緊張的心一樣緊攥。
他把狂風暴雨般的愛情藏在心裏,只是爲了不給她負擔,可愛情好像不是一個人的事,不管他怎麼單方面努力,沒有互動,好像還是沒有用。
“今天下午剛認識的一個朋友。”雖然柏拉圖式交往了365天,可真正見面卻是今天下午,這樣說,也沒錯吧?
聽到是今天剛認識的,歐陽睿的緊張緩和了下來。他相信程澄,也知道她是一個極爲自律又慢熱的人,“哦,我也是剛回來,看到你房間的燈不亮,就過來看看。晚飯喫了嗎?”歐陽睿恢復了素日的溫潤常態。
每個人都有一個習慣,他的習慣就是每晚回家的第一眼先看向她家的燈光。
“嗯,和金子去喫了龍井草堂,你要上去坐坐嗎?”程澄望着他身後窗戶上映出的身影……金子和歐陽睿?她突然想再次撮合他們。
真是坐坐那麼簡單?窺見程澄真正的意圖,歐陽睿失落的心頭掠過金子跑過去的背影。
“不用了,晚上我還要看一份文件,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問,“明天早上,我叫你一起去喫早餐?”
程澄點點頭,邀請沒得到預期回應,有一點點小失望。不過既然有了這個保媒拉縴的念頭,也不能急於這一時不是?
洗漱完畢,程澄和金子並頭而臥。
剛剛向簡丹和安心彙報過程澄神速戀愛消息的金子突然發問:“多久了?”
“一年了吧。”程澄不問也知道金子指的是什麼,能憋到現在才問,已經是金子的最大極限了。
“噫?我咋不知道?”金子不悅的聲音略微提高,不悅?肯定的!一年了她都不知道,還算鐵桿閨蜜?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他今年多少歲?情史如何?家住何方?家裏有幾口人?有幾家鋪面幾家公司……”金子連珠炮的問出一堆問題。
“今年29,歷史清白,祖籍江南,出身草根,上有爺爺和父母,下無子男,鋪面沒有,創業型小公司一間。”程澄一氣答完後盯着金子骨碌碌轉動的大眼,忍笑道,“還有疑問?”
草根、創業男……這些字眼讓金子眸色沉凝,“不對,我總覺得實際情況應該和你瞭解的有出入,你看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高貴氣息太純正逼人了,一看就不是草根能有的氣勢,”頓了頓,她終是不放心的再問,“你確定此周喬方非不是彼周喬方非?”
程澄撫了撫金子那泛着職業病的雙眸,笑道,“你都讓我確定一百單八遍了,我再鄭重的確定一次,他是草根不是周氏少董。”
“既然是草根,那你到底看上他哪裏了?”金子鬆了口氣,一臉【曖】昧的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