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消失的部族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銀色月光龍在瀑佈下耐心的啃食者魚皇斯米諾的屍體,它只喫皮肉,不喫魚皇肚子裏面骯髒的內臟。不小的一隻魚皇,被它扒骨撥皮喫了個精光,還意猶未盡的翻進河裏叼了兩隻肥美的魚和蟹,這才仰頭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飛回主人的身邊,發出不開心的歡叫,讓主人把它召回去。

明明很開心卻裝做不高興是月光龍撒嬌,發小孩脾氣的方式。冰稚邪淡淡一笑,伸手將它召回,讓它回到眠居之地休息。

月光龍不見了,那匹漂亮的飛馬才緩緩邁着步子過來。月光龍在的時候它一直在旁邊躲着,可能是怕這隻頑劣性子的幼龍,將它也當成美食吧。

冰稚邪也在瀑佈下的溪水邊弄了些喫的。這一帶水系發達,多山多雨,小瀑布也多,魚類不愁,山裏的獨角兔、野鹿也有不少,偶爾能看到樹叢精靈、綠野妖精在草木間遊蕩。

冰稚邪將魚和兔肉烤得熟了,香飄四溢,引來幾隻野獸魔獸唾涎。而飛馬則在附近喫那些帶有露水的野草,嚇飛了不少巴掌大的綠野妖精。

籲!

飛馬甩了甩脖子發出嘶鳴。原來是千令部族的昆追來了,似在尋找冰稚邪的蹤影。

“這個傢伙,怎麼跟到這裏來了。”冰稚邪向河對岸望過去,有點擔心她會再遇危險。不過一想她是本地人,對這裏的情況更熟,也就無動於衷的看着。

昆爬到河中的一塊高石上發現了冰稚邪,立刻開心地跑過來,她一跳十幾米,落在河心的沙洲上,又一跳落到對面河岸的草叢邊,倒是驚起了不少潛伏於河水中的豬鱷張着大口向她咬來,不過都沒咬着。

她三蹦兩蹦跑到冰稚邪跟前,想說什麼話忽然又欲言又止,似在琢磨該怎麼說。

冰稚邪站起來問道:“她們呢?”

“我要託和霞送恰回去了。”她的眼睛看向一邊,樣子有些扭捏,好像因爲自己一個人追過來而不太自在。

冰稚邪被她這個樣子弄得略有些尷尬,又道:“那你爲什麼追來,不回去?”

“我”昆想了想說:“你喫了蛀心巫,我也喫了蛀心巫,我跟你一樣的,所以我也要去消滅胎魔。”

冰稚邪想說自己沒喫,勸她回去。她又道:“還有,是我帶你見的族姥,我得爲全族人負責。你不能拋下我,我們要一起去。就算你拋下我,我自己也一定會去的。”

冰稚邪遲疑了一下,她們對這件事情的理解跟自己不一樣,跟她說也只怕說不清楚,自己沒必要像只老鼠一樣畏懼她。而且沒必要因爲她對自己有些許好感,就拼命躲着她,有個熟悉的嚮導也挺不錯的:“那好,我們一起走。你你先喫點東西吧。”冰稚邪聽到她肚子裏發出咕咕的叫響。

昆抓起油滋滋地烤肉大口就喫,沒有文明社會那些女性的故作嬌矜,一邊喫肉,一邊看着冰稚邪樂呵呵的傻笑。

喫完了東西她在河邊洗乾淨手,說了幾句冰稚邪聽不懂的話,又說:“你烤的東西真好喫,有種奇特的好味道。”

“”冰稚邪只是在兔肉上撒了些香料,抹了些野蜂蜜,蜂蜜還是他來的路上在林子裏摘蜂巢弄的。

昆走到飛馬身邊摸了摸馬脖子問道:“這是我部族附近的飛馬嗎?我見過它。”

“是啊,就在千令瀑布上面發現的。”冰稚邪心想她也沒有坐騎可以騎,現在也不方便去捉,不可能總這麼運氣好,碰見的飛馬都這麼乖順,便道:“你騎上它吧。”

“那你呢?”昆早就跳上了馬背,不過飛馬似乎不大高興,揚起蹄子來,想要將背上的人掀下去,不過沒有成功,它也沒有太掙扎。

冰稚邪道:“我當然也騎它。”他不是一個矯情造作的性格,只有一匹飛馬可以騎,不會因爲對方是個女人,而且所顧忌。找飛馬代步,本來就是爲了節省體力,他是個務實的人。

“走吧。”重新騎上飛馬,因爲沒有繮繩,冰稚邪坐在前邊,兩腿夾了夾馬腹,抓着鬃毛,馬兒唏聿聿一聲,喫力的飛向天空。

飛馬踏雲,它天生會一些風系的魔法控制氣流,不光是用翅膀來飛,因此載着兩個人仍能在空中飛翔。冰稚邪感覺到她雙手緊緊地揪着自己的羽袍,問道:“你害怕嗎?”

“啊?不啊。”昆的語氣很平常,不像是因爲恐高而緊張。千令部族附近有不少飛龍和飛馬,不應該會爲此害怕。過了一會兒,她意識到了什麼,鬆開了抓着羽袍的雙手,忽然從背後摟着冰稚邪。

“喂。”冰稚邪早知道會這樣,抓開她的手,岔開她的思緒問道:“你給我的地圖上面標識的都是什麼部族啊?”

昆答說:“有和我們一樣人類的部族啊,還有還有哦對了,你們叫烈山蠻族吧。對,還有烈山蠻族的部族。”

冰稚邪好奇問道:“你的通用語是跟你們族姥學的嗎?”

“是的。”昆說:“族姥還教了其他族人,但族人都不願意學。”

冰稚邪又問:“那那位住在你們部族西北邊的洛蘭夫婦他們是誰?”

“他們就是他們啊。”昆不明白道。

冰稚邪知道昆的通用語學得不是很好,對語句意思的理解也會不到位,也懶得解釋,便不再問了。

過了一會兒,昆見他不說話,在他背後問道:“你不喜歡我嗎?”

冰稚邪說:“外面的人不會隨隨便便去喜歡一個人的。”

“是這樣啊。瓦依達好像也這麼說過。”

“瓦依達是誰?啊,是那個木樓裏的男人?”

昆說:“嗯,是的。你不是認識他嗎?”

冰稚邪點點頭問道:“他也是個男人,他去千令部族的時候,你們沒有把他抓做眷奴?”

昆說:“他來我們部族很聽話,沒有冒犯部族的法則。而且我們打不過他”

冰稚邪微微笑了:“實力纔是最好的說話方式啊。”

昆不悅說:“哼,他不像你,前天晚上部族那麼多女人喜歡你,你卻跑了,換成是他,他就不會跑。”

“”

昆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了:“你知道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樣的男人,讓我的心裏怦怦跳,好慌張啊。”

“”冰稚邪聲音平淡道:“昆,你別說這種話,我不高興。”

“哦。”昆好失落的樣子。忽然又意識到,自己是女人,憑什麼被一個男人指責,想要喝斥他,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有飛馬代步,可以在空中走最筆直的捷徑,昆她們平時外出時要走幾天繞山繞水的路程,飛馬幾個小時就到達了。昆感嘆道:“好快呀,就快要到了呢。”

冰稚邪問道:“你們平時沒有騎過飛馬嗎?”

“有啊,還騎過飛龍呢。”昆說:“但它們總是亂飛,你是怎麼指使它飛行的?”

冰稚邪沒有回答,反倒又問:“沒有人教過你們怎麼收取魔獸做爲守護嗎?你們的族姥不是去過外面嗎,而且千令部族也有像洛蘭這樣的外來人來過,應該知道這些吧?”

“有的有的,有人教過的,但是沒有學會。族姥以前學會過,後來她抓的那隻魔獸死了,她自己就忘記怎麼抓的了。她年紀大了,好多事情都不清楚了。”

冰稚邪點點頭,學習召喚守護魔獸,這在別的學院屬於相對低等的課程,但還是需要一定的學識和魔法基礎做爲底子的。這些部族人,沒有系統學習過,不可能自己摸索掌握方法的。

沒多久,憑藉地圖的指示和參照周圍山勢河流,找到了最近的一個部族位置。降下去一看,整個部族早已荒廢,沙石壘砌的圍牆已被洪水沖垮,部族內的房屋倒塌的倒塌,破損的破損,一塊塊原木木板都受潮發爛,起了厚厚的青苔。

昆頗爲自豪道:“這個部族好久以前就被我部族的戰士們給打敗逃走了,那次正是由於我的領導才大獲全勝。”

冰稚邪無語:“喂,既然是沒了的部族,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白走了一趟。”

昆覺得他是在責怪自己,很不高興。

冰稚邪打開羊皮地圖向她詢問道:“這上面還有哪些部族是已經破敗了的?把還存在的部族指出來告訴我吧。”

昆繃着臉老大不高興了,但還是爲冰稚邪一一指了出來:“只有三個部族上還在,就是這三個。”

冰稚邪拿筆做上標記,判別了一下方向:“最近的一個倒是不遠,走。”

騎飛馬又飛了二十分鐘,到了另一個部族地點,結果發現這個部族同樣是破敗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冰稚邪從馬背上跳下來,走入廢墟中檢視了一番。

昆也十分驚奇:“上一次我和部族的戰士還到過附近,這裏明明還很熱鬧。這裏好像是不久前才被破壞的,你看。”

冰稚邪點點頭,整個村寨的破壞痕跡還比較新,寨子裏沒有看到屍體,但垮塌的房屋下還有一些沒被雨水衝散的血跡,原木的斷口,殘垣碎壁都比較新。以這裏的降雨量來估算,冰稚邪認爲是十五天前左右被毀,這讓他想到了兩天前攻擊千令部族的山鬥獸人,隱約預感是同一夥人乾的。

寨子裏沒有其他發現,冰稚邪決定去下一個部族看看。不過飛馬飛了這麼久,已經十分疲累了,此時天色已快到傍晚,他決定步行一段,讓飛馬恢復點體力,等天黑以後召喚月光龍再趕路。

行至途中,冰稚邪忽然停了下來。昆疑問的望着他。他將羊皮地圖再次取了出來,看了一下各個部族的分佈情況。地圖上顯示每個部族的分佈雖然不一,但有一點很特別,就是地圖上有很大一塊空地,沒有任何部族存在,或者說只有千令部族存在。

昆給的這張羊皮地圖所示範圍不是很大,上面其它部族,不管是廢棄的還是沒有廢棄的,離的總還不是太遠,有的甚至僅僅只是背山相鄰,直線路徑大概只有兩三公裏。唯獨只有千令部族孤懸於外,周圍沒有任何相鄰的村落寨子。它們分佈的位置彷彿在刻意避開着什麼一樣。

暗先生蘭丁:厄布的男僕,莊園的管家,一個穿着華麗外裝和黑色輕甲,擁有白色長髮的神祕貴族。瓊的男友,是個極端喫醋的醋罈子。

殭屍伯爵塞拉尼克:頭上稀稀拉拉的長着幾根頭髮,深凹的眼窩裏鼓着兩個大眼球,可怕的是他的眼球外沒有眼皮包着,好像眼珠子隨時可能從眼窩裏掉出來一樣。他沒有嘴脣,滿嘴的大白牙完全裸在空氣中。死亡三爵中的第三。

紅魔祭司查克:冥王蔻拉屬下。協助冥王蔻拉精煉神祕藥物,學習死亡魔法的可怕法師,冥王軍團中,屍體的接補,器官的移植,身體的改造,包括爲狼牙安裝的永動心臟,這些大部份都出自他的傑作。據說他最優秀的傑作,是一個被稱爲死亡天使作品,不過幾乎沒有人見到過這個作品,只有冥王蔻拉目睹過。查克的着穿與修安很像,只是穿着長長紅袍,沒拿法杖私下稱冥王爲主人。

青魔祭司修安:冥王蔻拉屬下。查克的妻子,與她丈夫一樣,是協助冥王蔻拉組建冥王軍團的人物,精通和丈夫一樣的魔法及能力,是創造死亡藝術品中的二號人物。她中等身材,個子偏高,或者說有些瘦長。穿着一身金色紋飾精緻的漆黑魔袍,袍子上飾着七條金鍊子,每一條金鍊上都有一顆鵝蛋大的金骷髏。她的手指又瘦又長,銀黑色的指甲同樣尖長,整個人籠在幾乎拖到地面的魔法袍中,皮膚松馳、死灰,泛着鉛色。面部深陷、蒼老,如同行將就木的垂死老人,眼珠全白,瞳仁中間還帶着一丁點猩黑。手中握着一根銀色的金屬法杖,法杖頂端託着一顆漂亮通透的晶石。如果有人認識這塊晶石的話,就會知道這是一塊阿提拉死亡晶礦。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仙府種田
舊時煙雨
無限神職
重建修仙家族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幽冥畫皮卷
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咒禁山海
我在西遊做神仙
從送子鯉魚到天庭仙官
我在詭異世界謹慎修仙
我以力服仙
人間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