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着這個男人去了紅石村,進村是下半夜了。
我進去,二叔還沒睡,村長不大。
我們坐下,我把事情說了,二叔看着這個男人。
“你是公孫家的人?”
這個男人搖頭,說只是討生活的一個人,這事做成之後,他能得到一大筆錢,可是失敗了。
二叔也沒料到,那個可以打開那個門的人,竟然不是村長,這個人就在村子裏,一直隱藏着,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個男人知道那個能打開的人,不在村子裏,他知道是誰,但是現在不能說。
二叔告訴這個男人,就跟着他,他在村子裏待著,不會有危險的。
二叔叫來了幾個鐵家人,告訴他們村長的事情。
這些人不相信。
二叔搖頭。
“只能把你父親叫來了。”
叫我父親幹什麼呢?
我不知道。
二叔讓我去接的,告訴我儘快,他害怕的是村長跑掉了。
二叔把村長叫來,大家坐在那兒等着我回來,這樣村長就沒有藉口逃掉,當然,村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說很重要。
這個男人告訴我,那鐵牌是村長拿出去的,放在某一個地方,他也是受公孫家人的指使。
我把父親接來的時候,天快亮了。
父親說讓村子裏的人到廣場集合。
我不知道父親要幹什麼。
村子裏的人都來了,父親拿出了一塊鐵牌,一面竟然是金色的,這又多出一塊,這塊二叔沒提,這個村長恐怕也是不知道。
我父親說,他現在是村長。
這裏面竟然有人知道這個一面金的鐵牌,下面傳了半天,安靜下來了。
“把村長給我綁了。”
村長並沒有叫,當二叔把他叫醒後,進屋,讓我去接父親,那個時候他大概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村長說了實話,那個打開洞的人並不是他,他也不知道是誰,但是這個人並沒有離開村子。
父親這事處理完就走了,他把一面金的牌子給了二叔,告訴二叔,村長他來當,他老了。
二叔也是搖頭,看來這個村長並不是好當的。
這個村長就是爲了錢。
二叔把村長趕出了村子,並沒有把他怎麼樣。
那個隱藏在村子裏開鎖的人,並沒有露面,現在不着急找出來這個人,而是要找在村子外面開鎖的那個人。
我在村子裏休息到中午,喫過飯,就去了孫家村。
進到村子裏,坐在客廳。
“有人指證公孫家族,十二北方荷是你們做的。”
公孫臉色陰沉着,這一步一步的進行着,端倪一點一點的露出來,公孫的面紗也是一點一點的被扯下來。
他說,就這件事,他承認,也是沒辦法,天局不是公孫家人能做的,只是做了十二北方荷,那也是別人所做的,他們只是一個執行者,關於天局什麼時候做成的,誰做的,現在是沒有人知道。
“那十二北方荷,怎麼做的?”
“這個也是公孫接了這個局,具體做的是沈家。”
他又把矛頭推到了沈家。
“我想,你公孫家不承認,那麼就把沈英叫來,坐在一起把事情說清楚了。”
公孫村長怒了。
“鐵軍,別給你臉不要臉。”
我冷笑了一下。
“這個臉不用你給,你公孫家原本臉皮就被扒沒了。”
我站起來就走,我清楚,他至少現在是不敢碰我的。
他知道紅石村,也利用了村長,那麼也是害怕紅石村的鐵家人的。
我回宅子,何小歡休息。
我前前後後的把事情說了,何小歡幫我分析着。
“就這件事,真得找沈英再談談,也許能把問題解決了,十二北方荷不過就是天局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我想了半天,說給趙散人打個電話,問問。
“我看沒必要了,趙散人藉口走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躲開了。”
我試着給趙散人打電話,他說他在雲遊,一年兩年的,都沒準兒。
看來何小歡是說對了。
現在唯一指望的就是,沈英能說出來實話。
第二天,我和何小歡去沈家,客廳裏,沈英坐在那兒,一句話不說,老陰森森的聽着我說發生的事情。
現在就是兩家誰都不承認這件事情,推來推去的。
老沈說,現在十二北方荷的局已經是破了,最終是目的是藏在紅石村的那十二件東西,最終是奔着那兒而去的。
那十二件東西是什麼,誰都不知道,那是赫圖城的時候,鐵汗留下來的,那東西的歸屬是誰,這個老沈說,先不說。
要把那十二件東西弄出來。
“老沈,你是老奸巨猾,左右不說實質性的問題。”
老沈被我罵了,有些不痛快了。
沈英一直就是不說話。
“老沈,小心把命玩丟了。”
我和何小歡離開沈家大院。
何小歡上車後跟我說。
“公孫在沈家大院。”
我一愣,問何小歡是怎麼知道的?
何小歡說,這是我分析的,他們很緊張,似乎公孫就在客廳屏風的後面。
我開車繞到了後門,我們再進去,公孫果然是坐在客廳,顯然沒有料到,我們從後門殺進來。
“喲,公孫村長,親自來的?既然這樣,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公孫和沈家,確實是關係緊密,做局恐怕也是逃不了你們兩家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如同赫圖城鐵汗之戰一樣,希望你們兩家能親密無間的聯手。”
我轉身走,走了幾步回頭說。
“老沈,別忘記了,一年前,我們在寺裏的那個約定。”
我說完就走,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約定,我這麼說,就是讓公孫猜疑,公孫這個人多疑。
我知道,這回沈家和公孫家是徹底的站在了一起。
但是,我並不害怕,他們會互相的傷害的,他們根本就沒有一個信任的基礎,信任的點。
老沈打電話罵我,就因爲我那句話。
我本以爲,這句話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果然是,他們沒有一點信任的基礎。
現在我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能打開門的那個人,那個人打折鐵刀的人知道。
但是他爲了保命,是不會說的,他有他的擔心,這個很正常。
坐在鋪子裏,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二叔來電話說。
他正在村子裏找那個人。
我告訴二叔不要找,外面的人找到了,那個人自然會出來的。
就在現這麼亂,二叔也是三十多年後纔回的村子,絕對不會相信他的。
二叔說,十二北方荷一破,恐怕下一步就開始了,天局是大局,大局中有多少小局不知道。
我也清楚,更可怕的在後面,十二北方荷恐怕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局兒罷了,天局中的一個小局。
就當年而方,赫圖城到底發生了什麼,傳說種種的,沒辦法確定。
想知道更多,就得想辦法。
想想磚臺村的那五頭蛇山。
我給周小菊打了電話,讓她陪着我去。
她願意去。
周小菊揹着大包來了。
我和周小菊又去了五頭蛇山,那兒是赫圖城所在的地方。
從外面看,絲毫的看不出來,原來就是一個城,這裏地方不大,歷史上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我們進洞,看藍荷花,敗落了。
那香味也沒有了,那五頭蛇也安靜的如同死了一樣。
周小菊的意思就是往蛇尾走,一直走到底兒,也許會有新的發現。
我們往蛇尾走,當年的那場戰爭有多慘烈,想不出來。
這個五頭蛇洞,真是太大了。
一直往後面走,每格不是住兵,就是裝着兵器,還有糧食,都腐爛掉了。
“後面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在一個蛇頭是鐵汗所呆的地方。”
周小菊說,往往不起上的地方,想不到的地方,纔是最祕密的地方,誰都把祕密放到顯上的地方呢?
話是沒錯,有道理。
往後面走,走了有兩公裏了,我聽到了聲音。
周小菊聽不到。
我站住了,那聲音有點奇怪,說不上來是什麼聲音。
我跟周小菊說了,她讓我形容一下,我說我形容不上來。
慢慢的往前走,那聲音就清晰起來。
“這聲音是人在說話,細語,很細碎,亂七八糟的,如同千萬人在說話一樣。”
周小菊看了我一眼。
“看來我說得沒錯,往前走。”
這裏面沒有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人。
“會不會有危險呢?不可能有人了,這是兩千多年前的一個地方,就現在看來,是沒有人進來的。”
周小菊說,當然不會有人了,人有隻是屍骨罷了。
周小菊怎麼想的沒有說。
再往前走,周小菊也聽到了。
“這聲音太亂了,感覺如同千百萬人在吵架一樣。”
這讓我心裏十分的不安。
我滑了一下,一塊石頭翻滾了幾下,發生來很大的聲音來。
那聲音瞬間就停止了,周小菊看了我一眼。
“別緊張,沒事。”
我說我不緊張,也沒事,就是腳下滑了一下。
周小菊的笑,不是好笑。
她膽兒大,自己鑽原始森林,生死的遇到多了。
我們再往前走,一面石壁,高有三四米,長五六米,光滑如鏡,竟然能照出來人來了。
這不是鏡子,他們不會在這兒弄一個石鏡子出來的,他們在打仗,沒有那個閒時間。
我看着這面石壁,周小菊把包放下,摸着。
“坐着休息一會兒吧。”
我兩條腿很酸,這裏不是那麼好走,還緊張。
我坐下休息,看着這石壁,這是天然形成的嗎?
如果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周小菊說,這太漂亮了,這石壁看着是石頭的,這是一塊黑玉。
她過來坐下,拿出東西來,鋪在地上。
“喫飯,喝點酒,我想我們找到了需要的東西了。”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不知道,周小菊發現了什麼。
我問她,她說完,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