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的出現實在是太意外了。舒蝤鴵裻
    沒有人想到邵東會在這時間出現在這裏。唐七胖子和徐茂二雖然很喫驚邵東這個時候出現了,但是更喫驚的人卻還是阿迪和錢少。
    “是你?邵東!”錢少轉過頭來愣愣的看着邵東,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一身泥巴的邵東伸手擦了擦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你特麼真的是不要臉,居然還敢冒充我。真是活膩了”
    說話間的邵東這纔看清楚倒在地上的徐茂二唐七和胖子三個人,三個人都受了重傷,邵東見狀大驚,連忙走到胖子和唐七身邊,將他們攙扶起來,“怎麼了這是?這都是怎麼了啊?澹”
    唐七聲音低啞,帶着極度的不甘和憤怒,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講了一遍,最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此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東哥,這樣的人留在世上遲早是個禍患,要殺啊。”
    邵東又轉頭看着胖子,胖子也是點頭,“千真萬確。”
    “啪,啪”邵東伸手在他們兩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好兄弟,是我邵東對不住你們,讓你們受苦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鸌”
    拍完之後邵東便站了起來,又復走到徐茂二身邊,將他攙扶起來,“茂二兄弟,你受苦了。”
    徐茂二苦笑道,“東哥,此人的修爲頗高,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東哥你可要小心啊。這個人不好對付”
    便是在邵東和徐茂二聊天的時候,錢少喝了一聲,“好,好啊,。來的正好。我還正說要去弄死你呢,你現在自己找上門來了,那就更好了,。我錢少也懶得浪費力氣去找你了,一次性將你們一網打盡!”
    阿迪本來有些底氣不足,據阿迪的瞭解,邵東的修爲和錢少是差不多的,但是比錢少略微厲害一點點兒。但是此刻看到錢少如此自信,阿迪也就底氣十足了,當下站了出來,指着邵東暴喝一聲,“沒聽到錢少說的話麼,還不快洗淨了脖子,乖乖的等着受死。”
    阿迪藉助錢少的威嚴,十分的小張。
    錢少拿着砍刀朝邵東步步走去,嘴角閃爍過一絲陰邪的微笑,“上一次在我們家門口我和你未分出勝負,但是這不代表我錢少就弄不死你了。居然還敢我面前這麼瀟灑自如,真是活膩了你。”
    錢少說着就要動手,一刀對着邵東的後背砍了下去。
    “當。”萬分時刻,忽然有一隻手伸出,直接夾住了刀刃,卻是羅西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喂,趁人之危這種事情好像不太好吧。”
    |“嗯?動不了了?”錢少試探了好幾次,卻發現那隻手宛如一隻大鐵鉗一般鉗着自己的刀刃一動不動,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絲毫,最後錢少怒了,“你有是誰?我對付邵東關你什麼事兒,不想死滾一邊去。”
    “哼。”羅西冷哼一聲,卻是直接說道,“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隨即羅西看着邵東,說了一聲,“喂,邵東,這個人唧唧歪歪吵死了,我幫你做掉他,還是留給你?”
    “等等。”邵東拍拍徐茂二的肩膀,重重說道,“好兄弟,他敢這麼對你,我十倍的討回來。”
    說完邵東又轉身進入房間裏,看到那躺在牀上的寧虹。
    他站在牀前,凝望着那個衣服被撕爛下面還留着鮮血的寧虹,深深呼吸,然後拉起牀單將寧虹的身體裹住一把橫抱起來,一步步走到大廳裏,將寧虹的身體和地上的老奶奶放在一起,“我知道你父親對你不好,你從小就和奶奶相依爲命。到了九泉裏,你們不會寂寞。”
    “虹兒!”寧區從外面衝了進來,尖叫一聲,居然是直接撲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邵東也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半晌後眼睛都紅了,聲音變得沙啞下來,“寧區,你這個混賬。你女兒健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花點心思在你女兒身上,現在人都死了。你哭有個屁用。”
    寧區低頭哭泣,不說話不反駁,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碰!”邵東一腳踹在木凳上,頓時將木凳踹的粉碎,他彎下腰撿起一個木條,然後轉過身來看着錢少,“錢少,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啊。你不就想要對付我麼,你來害我,我還不這麼恨你,可是你現在卻是對着無辜的人下手。她們都是無辜的人啊!!!!”
    說到最後,邵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尼瑪的真是有本事啊。”
    羅西鬆開手,錢少的刀恢復了自由。
    錢少冷笑,“成王敗寇,你害我錢家到如此田地,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寧虹,就是十個寧虹我也照殺不誤。”
    “牙尖嘴利!”邵東上前一步,手中的木條猛然刺出。
    “你找死1!”錢少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砍刀猛的朝邵東砍了下去,“上次沒砍死你,這一次我還砍不死你啊。別以爲你以爲很了不起,要不是有許玉青罩着你,我早就殺了你了這癟三的東西。現在許玉青不在身邊,你還當真以爲我怕了你不成。”
    透明色的真氣依附在刀刃上,出刀的速度已然很快,與空氣摩擦產生尖銳的“咻咻”之聲。
    邵東身體更快,身體幾乎化成了一道影子,貼着那砍下來的刀鋒旁邊劃了過去。
    手中的木條閃動着,往前猛然一刺。
    “撲哧。”木條深深的刺入了錢少的肚子,齊根刺入。木條的末端從錢少的後背透了出來,鮮血順着木條末端緩緩掉落下來,滴在地上。
    “啊!”錢少尖叫一聲,身體在發抖,“這這,這不可能。你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這不可能啊,你的修爲也就和我相當,怎麼可能會這麼快。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錢少不可思議的看着少的那個,眼珠子睜開的很大,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邵東不答,聲音冰冷的沒有半點感情,“這一下,是爲寧虹捅你。”
    “撲哧。”
    “啊”
    邵東猛的而將木條抽了出來,然後再度刺入錢少的肚子裏。錢少想要躲避,雖然挪開了一點距離,但是邵東的木條就如蛆蟲一般跟了上去,不偏不奇的捅入了他的肚子。
    齊根沒入鮮血飈射。
    “a這怎麼可能啊。我怎麼可能在你面前沒有半點反抗之力,這不可能啊”
    邵東不答,冷聲道,“這一下,是爲那無辜的寧虹的奶奶捅你的。”
    “尼瑪,你還真以爲我砍不死你啊。”錢少咆哮一聲,強忍住巨大的痛苦,揚起手中的砍刀對着邵東就砍了下來。
    “撲哧!”邵東二話沒說,抽出木條就再度刺了下去。
    這一回,邵東刺的不是錢少的肚子,而是錢少那一隻握着看到的手臂,刺穿了錢少的手臂,只聽錢少慘叫一聲,在也握不住手裏的,砍刀。那砍刀“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了。
    “這一下,是爲我那三個無辜的兄弟砍你的。”
    邵東痛苦的說不出話來,嚎叫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撲哧。”邵東一下捅穿他的胸膛,木條沖斷了他的前後兩排肋骨,洞穿胸膛,“這是我要告訴你,我邵東不是那麼好惹的,你敢惹我,我就要你下地獄。”
    邵東猛然一拳擊在他的胸膛上,一聲“碰”響之後,錢少整個人都飛了起來,最後撞在牆壁上,那木條深深的釘入了牆壁,將他整個人都掛在牆上了。
    “哇。”錢少脹庫吐出一口鮮血,“這,這這不可能啊,你怎麼在幾個月的時間裏有這麼大的變化,我錢少怎麼可能在你面前沒有半點反抗能力,這不可能啊”
    邵東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也罷,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邵東雙手合十,然後朝兩便拉伸,在他的這個動作之間,赫然是出現了一把真氣凝聚而成的刀刃。
    真氣刀!
    “刺啦,刺啦噼裏啪啦。”動作之間,那真氣高度凝聚,與空氣摩擦產生噼裏啪啦的聲音,聽的讓人骨頭都發酸。
    “化形,化形境界!你是化形境界的煉氣者,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絕對不可能!”錢少嚎叫。
    真氣刀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聚了似的,客廳裏面都佈滿了一股肅殺之意,邵東身上的衣服無風自鼓,一股颶風在平靜的房間裏面充斥而來。叫人喘不過氣來。
    徐茂二唐七和胖三也都愣愣的看着邵東兩手中間的那把真氣刀,胖子愣愣的說,“聚氣成刃,高級化形境界的煉氣者,東哥居然是化形級別的高手,而且還是化形境界的高階,幾乎都是後天極致的高手了。”
    唐七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聚氣成刃化形高階,天啊,這是化形境界的煉氣者啊。”
    徐茂二也是看的說不出話來,“化形境界,化形境界,這真的是化形境界的煉氣者,東哥居然在短短四五個月的時間內成就了化形境界的煉氣者,聚氣成刃天啊,這是多麼可怕的進步啊這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徐茂二還從未見過進步速度如此可怕的煉氣者。實在是太可怕了。”
    羅西倒是淡定的多,在蛇山的時候他就見過邵東的手段了,自然不是那麼的意外。
    (兩天斷更了,對不住兄弟們啊。回了一趟家辦理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