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木舟正襟危坐,目光緊緊盯着電視屏幕中,站在鋼琴邊,朝觀衆九十度鞠躬的青年。
之前,他看這個青年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此刻,卻是覺得他乾淨、大方,怎麼看怎麼舒服。
甚至,他有些想要去現場拜師的衝動。
《水邊的阿狄麗娜》不論是故事背景深度,還有曲調的優美程度上,都比他那所謂的《追夢》強了太多!
他自己都覺得,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老爸,你看,這首曲子我都沒聽到完整的,都怪你,我都說了吧,要好好看這個節目,你偏偏不聽!”
張木舟還在回味《水邊的阿狄麗娜》的韻味,正想到這首曲子收尾的地方的音樂,這裏讓他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他彷彿就站在海邊。
靜靜的看着一塊佇立在海邊凝望着大海,千百年來,一直被海潮拍打的人形石頭。
石頭上滿是海苔,滄桑,亙古,讓他心疼。
正想順着石頭的‘目光’朝波光粼粼一碧如洗的海面望去,卻不料被兒子的聲音給扯回了現實。
腦子裏想象的唯美畫面被擊了個粉碎!
“吵什麼,我早就教育過你,碰到好作品,一定要先沉下心去,用心來研究,你就是這麼浮躁,所以鋼琴的造詣一直上不去,多學學人家陸塵,別一天吊兒郎當的。”張木舟看着兒子,呵斥道。
張曉祥欲哭無淚,指着電視裏的陸塵道:“是你剛纔看不起人家啊。現在倒是讓我學習他來了。”
“先前我是不知道他竟然這麼厲害,《水邊的阿狄麗娜》我是絕對沒有聽過的。所以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原創,太厲害了。我爲之前的話道歉,說實話,他的鋼琴造詣,就憑這一首曲子,就可以讓我向他鞠躬,稱他一聲大師了。”
“這麼厲害?”坐在一邊的女人驚奇道,“竟然能讓你誇成這樣!”
“開玩笑!你不覺得剛纔的曲子好聽?”張木舟吹鬍子瞪眼道。
女人點頭說好聽。
張曉祥也是點頭如搗蒜。
“這不就結了?”張木舟道,“神作啊,鋼琴曲一直都是老外佔大頭。沒想到現在神作出現在華夏,哈哈哈,暢快,痛快至極啊!”
“老爸,這首曲子你記完了嗎?”張曉祥問道。
“啪。”張木舟拍了一下手,很是惋惜的道,“沒有啊,你又不早點喊我,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我沒有料錯,這首曲子將來會成爲咱們華夏學習鋼琴的人的教科書!”
“這麼厲害!”張曉祥眼前一亮。
“那是肯定,這首曲子好聽,立意有深度。最關鍵是通俗易懂,頂多也就六七級的人就可以彈奏了,不是我亂說。現在很多小學生的鋼琴都六級了!”
“是啊,的確是這樣的。我有個同學的妹妹現在鋼琴就六級了。”張曉祥看着電視裏的陸塵,心中升起無限崇拜。
太牛叉了!
原創無敵啊!
“唉。這樣的人才,希望國家能夠留住啊,要說這華夏鋼琴界,我要找一個做偶像的話,非陸塵莫屬了。”張木舟深吸了口氣,看着電視中的陸塵,讚不絕口。
顧海朝一邊看華夏好聲音的直播,一邊在高級吧務羣和一羣絕對沒有問題的吧務們聊天。
上次給陸塵打了電話之後,陸塵雖沒有明說,但是卻給了他一些暗示,那就是微表情,暫時不要再往他和高圓的方向更新。
對於陸塵的話,顧海朝是言聽計從的。
所以他很全面的貫徹了陸塵的指導方針,微表情分析帖暫時刪除,看時間再恢復。
當初刪除的時候,幾十萬人在吧裏鬧騰。
但是都被顧海朝的一條帖子給安撫了。
他說,如今再分析下去,陸塵勢必會被媒體大肆鼓吹爲男版‘小三’,這對陸塵的名聲有損。
一羣塵迷們覺得是這個道理,他們可不想陸塵的名聲因爲他們的熱情而受到損害,所以在顧海朝的帖子中,他們簽了到,表示刪除沒關係,等樸德爽和高圓分手後再分析就好。
顧海朝給予了塵迷們肯定的答覆。
還別說,沒了微表情分析帖的陸塵吧,每天的活躍度少了一些,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顧海朝可不想爲了一點活躍度而損害陸塵的名聲。
吧務羣,是陸塵吧的一些吧務們聚集的場所,而高級吧務羣,則是一些信得過的吧務被顧海朝親自拉進來的。
羣號並沒有被公佈,而且,顧海朝在拉人的時候,跟所有被拉的人都說明了,不能泄露羣號。
這些人中,就有被人尊稱爲頭號分析帝的‘暱稱爲魚’!
顧海朝看了一眼直播,陸塵正在鞠躬,現在是空檔時間,爲了發泄一下自己在聽完《泡沫》後的情感,顧海朝便打開了高級吧務羣。
因爲有些話在陸塵吧說不太合適。
暱稱爲魚:“《水邊的阿狄麗娜》---望夫石的傳說!真是太牛叉了,這曲子和這故事,我越看越覺得高圓可憐。”
顧海朝:“那可不是,這首鋼琴曲聽起來太有感覺了,如果沒有背景故事,還以爲就只是回憶的甜蜜幸福的往事的,加了這個故事後,我就覺得悲涼了。”
聖棺騎士:“頂一個,《泡沫》也很好聽,但是有這首曲子渲染,高圓被草泥馬拋棄的形象就更加立體了,哈哈哈,我看草泥馬怎麼處理他求婚的事情。”
燒餅夾雞腿:“求毛!他那隻是炒作,他這樣的腦殘,哥們見多了。不過,我總有種預感。他還會有動作,魚。你說呢?求分析。”
暱稱爲魚:“根據陸塵的表情分析,他已成竹在胸,剛纔我截了圖,他跟吳英雄說話的時候,明顯嘴角帶着戲謔的笑,這就表明,這都是他的計劃。”
我是202不是502:“那也太牛叉了,如果真是這樣,那第一步是《泡沫》《水邊的阿狄麗娜》。第二步呢?
我記得在華夏好聲音的第三階段,導師還是要唱歌的,到時候會來什麼歌?”
暱稱爲魚:“母雞啊,不過我感覺會一步步加強,直到樸德爽毫無反擊之力爲止。”
燒餅夾雞腿:“靠,那得多牛b的人才能用這一招啊,招數雖然簡單明瞭,但是歌曲的創作,也太難了!真是這樣的話。陸塵真的無敵了!”
顧海朝:“開玩笑,他一本書的打賞直接上了兩千萬,我現在已經準備幫他把書出版了,到時候的銷量肯定驚落一地的眼球!”
聖棺騎士:“不用說。肯定很厲害,誒,我去!現場的觀衆簡直叼炸天了。竟然合唱《草泥馬之歌》!”
暱稱爲魚:“嘿嘿,《泡沫》和《水邊的阿狄麗娜》一出。樸德爽是肯定要被罵的,海朝。一會兒你去發個帖置頂一下,就說樸德爽是感情騙子。
既然這草泥馬的家裏着火了,那咱們給他加把火。
對了,你們誰能猜到陸塵待會和那個高音喇叭對唱一首歌的時候會怎麼辦?”
燒餅夾雞腿:“不知道,這個問題糾結得我啊,我看到花絮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是202不是502:“希望那個飆高音的不要往死裏飆,要不然我馬上做個茅草人,寫上丫的名字,每天臨睡前扎幾針。”
燒餅夾雞腿:“做了記得給我快遞一個,我把他的茅草人下半身泡辣椒水裏,專門買那種朝天椒!”
顧海朝:“不聊了,陸塵在向吳英雄要賭債了,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字?”
暱稱爲魚:“看看就知道了,依陸塵的性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哈哈哈。”
陸塵盯着吳英雄,嘴角掛着一抹冷笑。
“陸塵,你得注意一下,這裏是現場,全國直播的現場,一會兒千萬不能出現違禁字。”樺少小聲提醒道。
“放心,絕對沒有,再說,只有一個字。”陸塵笑道。
樺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吳英雄被請了上臺,觀衆席對他是一片噓聲。
“吳導師。”陸塵笑眯眯的看着吳英雄,道,“剛纔的曲子還行吧,可還入得您法眼?”
吳英雄看了陸塵一眼,沒有說話。
“又準備耍賴?”陸塵一臉嚴肅的看着吳英雄,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哦!”
吳英雄眼角抽搐,盯着陸塵的目光中怒火叢生。
“別這樣,只是讓你教我讀一個字而已。”陸塵說着接過樺少準備的紙筆,寫了一個字,遞給了吳英雄。
吳英雄冷着臉,接過陸塵的紙條,他正在想會是什麼字,能夠一個字就代表羞辱的意思,沒想到陸塵的寫的字,根本就沒那方面的意思。
這讓他很是愕然。
陸塵轉性了?
吳英雄看到這個簡單的字眼,突然有種暈厥的衝動。
先前懊悔了半天,害怕了半天,做足了反應,他萬萬沒想到,這些反應就是白做的。
就好比運足了氣力去搬一個箱子,卻沒想到,竟然是個空箱子讓他好不適應。
“汪!”
吳英雄看到陸塵期待的眼神,冷哼了一聲,大聲念道。
由於沒有對着麥克風,觀衆席的人聽得並不是很清楚,一部分觀衆紛紛議論起來。
“什麼?我沒想到吳導師能夠這麼快就認出來,所以剛纔走神了,能再來一遍麼?”陸塵問道。
高圓站在一邊抿嘴,低頭偷笑,她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陸塵也太壞了,不過,她就是喜歡這樣真實的陸塵。
“汪!”
吳英雄對陸塵道。
“還是沒聽清。”陸塵說着對觀衆席道,“你們聽到了嗎?”
“沒有!!!”
觀衆席的聲音整齊劃一,如同一個炮彈炸響,嚇了吳英雄一跳。
“汪啊。”
吳英雄不明所以,他是傻子也感覺出有問題了,但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裏,再說現場的氣氛和開始以爲陸塵要整他,結果沒整的巨大反差讓他腦子有點兒懵。
“你們聽到了嗎?”陸塵朝觀衆席揮手。
“沒有!!!”
“那我們請吳導師連讀幾遍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聲音怎麼就這麼小。”陸塵大聲道。
“好!”觀衆席聲音如雷。
“汪汪汪!汪汪汪!”
吳英雄被陸塵的話氣得血氣直衝上腦,看着紙條,連續大聲唸了起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在他讀的時候,他的嘴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過來一隻麥克風!
他剛纔說的話如同一記悶雷炸響,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吳英雄腦子被驢踢了,竟然學狗叫。”
“該,他本來就是腦殘!”
“長見識了,吳英雄刷新了我對腦殘的認知底線。”
“實驗證明,和思密達呆久了,的確會腦殘。”
“吳英雄啊,你家屋頭悲劇咧啊”(未完待續。。)
ps: 又是3500字,上架那天的12更,補完了。
給大家說聲抱歉。
當天只更新了十章。。。
嗯,我去睡覺,今天儘量把時間調整過來,今天開始,保底兩更。
感謝打賞,最近幾天累成狗了,還有vip章節不好弄打賞的鳴謝,影響閱讀,我想個辦法,看是月底開單章鳴謝還是怎麼弄。
末了,求個訂閱,求推薦票,當然,有打賞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