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線接頭壞掉啦(怨念扭動中~~)借的同學的網線來更新~
現在出門修去咯~
是夜,常融見劉徹處理完了政務,靜靜呈上一個紅色漆盤,上面放着一隻繡花鞋和一隻小碗,小碗裏盛着晶瑩剔透的膏狀物體,看着還甚是好看。
劉徹瞥了眼這兩樣東西,問到“查出來了?”
常融回答到“回稟陛下,王夫人腳底的物體經查證後是膠蠟,膠蠟遇水則溶,變的滑膩不已,王夫人在湖邊踏到溼土,腳底生滑,這才落入湖中。宮中的膠蠟一向都由專人掌管,經查覈,清涼殿的粗使宮人十天前曾以修復機杼的名義額外取過一些。”
劉徹心煩的點了點頭,常融便識趣的退下了。
劉徹對一旁研磨的年湘說“看吧,看朕身邊都是些什麼樣的女人,個個都如蛇蠍般狠毒。”
年湘不答反問“你找我磨了好幾個時辰的墨了,這些還不夠嗎?”
劉徹輕笑了下,他下午找來年湘後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叫她在一旁研磨陪着自己批改奏章,沒想到天轉眼就黑了。
看着如以往很不一樣的年湘,劉徹心裏不知是喜是悲,她以前也喜歡讓年湘陪他批改奏章,只不過那時的年湘是不會抱怨的,至少不會把抱怨說出來的。
此時,年湘已經推開了硯,有些喪氣的坐在一旁,低着頭看着地板不言不語的。
“傳晚膳吧。”
劉徹對一旁的宮人說到,不一會豐富的完善如長龍般擺好了。他對年湘說“陪我喫了再送你回去,走吧。”
年湘還是坐在原地,待劉徹要來拉她時,她突然抬頭問他“你爲什麼說你身邊的女人都如毒蠍?皇後孃娘和我,還有阿妍、雲初,哪裏毒了?”
劉徹愕然,他萬萬沒想到年湘是在爲這個生氣,他失笑着說“朕說錯了,朕只是說個別人。”
“就是,我看皇後孃娘好的不得了,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年湘似是無意的接了一句。
“她對你很好?”劉徹問。
“嗯,很好很好。”
劉徹笑了笑,不再多問。
衛子夫被劉徹下了禁令禁足在清涼殿,兩位公主已被抱走由專人教養,如今她孤零零的坐在偌大的殿中,心中憤恨不已。
她叫過身邊的侍女紫蘿,問到“你定有辦法聯繫到你主子,對不對?”
紫蘿眼睛眨眨,不解的看向衛子夫說“夫人,奴婢的主子就是你呀。”
衛子夫輕叱到“你以爲這麼多年我爲什麼留你在身邊,還不從實招來!”
紫蘿不緊不慢的跪下說“夫人切莫生氣,奴婢說便是。如今主子形勢堪憂,早已是庶民身份,如若不是王爺照看着,日子只怕比夫人還要堪憂。主子回淮南的時候交代了,她定會想辦法對付年太醫,只是,夫人你莫要添亂就行。”
衛子夫見紫蘿出言犯上,心中氣急卻只能隱忍,誰讓她人脈不夠,只得處處依靠劉陵呢!
回想起王夫人落水的時間,衛子夫又是一陣頭痛,她怎麼也沒有料到一向溫婉的王夫人會給她使絆子,打的她毫無防備。
時光飛旋,轉眼就快到中秋節了。年湘央着阿嬌叫來御膳房的廚子,絞盡腦汁的跟他描述着月餅的樣子,和大概做法。講了好大一會,廚子總算是明白了年湘的意思,趕緊下去試做了。
阿嬌看着年湘笑着說“日子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暢安穩過了,不知道王夫人準備的怎麼樣,我們過去看看吧。”
年湘點點頭,隨着阿嬌一起來到金華殿,正巧卓文君和李廣延爲着晚上舞曲的事情也在金華殿和王夫人商議着。
“娘娘,我把晚宴地點設在了天祿閣,您看怎麼樣?”王夫人見阿嬌來了,問到。
阿嬌點點頭說“好地方,那晚的月色肯定是極好的,天祿閣周圍景色也不錯,必定很有氣氛。”
阿嬌見了李廣延,突然想到李妍,便問王夫人“可請了李妹妹沒有?她也快封婕妤了,定要把她請來,算是提前給她慶祝慶祝。”
王夫人說“看我着記性,李妹妹最近伴在太後身邊,我都快把這事給忘了,我這就命人說去。”
“等等,要請李妹妹,太後定是要知道這事了,既然這樣,不如把太後也一同請來好了。”
阿嬌建議到,王夫人臉上有些不自在的說“那還是我親自去請一趟吧,也不知道太後她願不願意過來。”
阿嬌和他們閒話了一陣,看年湘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告辭走了。
在路上,年湘問阿嬌“王夫人不是王太後家的侄女嗎?爲什麼二人看來有些不合?”
阿嬌說“怎麼會,王夫人和太後不會不合,定是你想多了。”
年湘想想也是,就把此事拋到了腦後。阿嬌最近心情舒暢極了,這宮中處處都合人意,唯一然她心裏不順的衛子夫如今也被劉徹禁足在清涼殿中,中秋晚宴倒真讓人覺得喜氣洋洋。
當銀盤滿月升上樹梢時,這大漢有權勢的女人們漸漸都集齊在了天祿閣。當初阿嬌聽到年湘說起中秋節,一時興起想讓大家聚一聚,卻沒想到要辦的這樣大,如今不止後宮的幾位都到了,連她的母親館陶長公主和平陽公主、隆濾公主等都被請到了。
阿嬌找到王夫人問到“怎麼請了這麼多人?這都趕上除夕宴了。”
王夫人尷尬的笑到說“這不是因爲太後她老人家麼,聽說了又宴會,定要把所有皇親女眷都招來,我也沒法,憑空多出來好多事情,我忙的也沒去給姐姐知會一聲。”
“無妨,你快去忙吧。”
阿嬌看着漸漸來的衆人,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生,她問年湘“你說太後把這麼多人都叫來,真的只是爲了聚一聚?”
年湘苦笑一下說“我也不知道呢,且瞧着吧,一會就知道了。”
當李妍伴着王太後來到天祿閣時,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連阿嬌都忍不住嘖嘖稱歎,李妍真是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王太後與李妍似乎極爲親密,一直拉着她的手都不放,還將她的位子安置在了自己的下首,正好與阿嬌相對。
阿嬌喫驚了一下,但轉而笑了笑,與其他人敘起話來。但是其他人卻看在眼裏,疑在心裏。
晚宴氣氛一直很好,卓文君和李廣延大力安排的節目也受到大家一致好評,正這時,平陽長公主突然問到“今日怎麼不見衛夫人呢?”
宮中的衆人自然是知曉的,但平陽今日都不曾進宮,所以並不知道衛子夫的情況。王夫人尷尬的說“陛下讓衛夫人好生修養,不讓她來呢。”
平陽知道其中另有事情,但此時不方便問,便笑着敷衍過去了。
衆人瞧着氣氛冷了下來,劉嫖便起話題說“剛剛那些歌舞看着甚好,但我看卻是不及李妍,不如你今日也來跳一曲助助興?”
李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王太後倒是急急的說着“今日可不行,她呀,要注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