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男人果斷起身。
既然已經下班,他再找她就沒關係了吧。去他妹的,那是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正被灰塵嗆得滿眼淚水的可藍,突然接到一道大赦令。
"這些你都不用做了。明天開始進入我們的合作流程,這個稿子寫得很好,我已經讓總裁簽字通過了。希望這周能看到完美的印刷品。另外,董事長說我們大廈的宣傳也交給你了,我給你四天時間必須把完整的文案交給我們組討論審覈,有問題嗎?"
呃,這變化得太快了吧!"沒問題,四天的話,就是下週二嗎?"
"對,週二。沒問題的話,那就下班吧!"
說完後,玉兮妃如來時一般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可藍雖覺得有異,但眼下總算度過一道難關,高興地捏着小拳頭加油,回頭拿起衣服和包包,風也似地衝下樓,高高興興下班去。
可惜向予城剛到三八層,撲了個空。
玉兮妃悶悶地說,"蕭可藍已經走了。"沒想到,那丫頭真的不屑大哥啊!
話一出,向予城嚴肅的面孔更黑沉了,只禮貌地問候一句轉身就走了。
玉兮妃叫了一聲,也充耳不聞,氣得她暗咬香脣,眼神無比怨婦。心說,蕭可藍,就算你不屑大哥,可這麼看不起我們帝尚五少,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哼!
這天,正是週四。
可藍一離開帝尚大廈,直覺一天的憋屈和壓力都消散了。這大公司從外面看起來是挺好的,可身處其中發現,其實裏面有很多外人難以想像的職場壁壘。上午跑了十樓,開始是挺羨慕他們的工作環境和氣氛,下午跑的十個高管層,那裏的嚴肅緊張高強高壓,就讓人忘而生畏。
正所謂,職位越高,職責越重。
上公交時,她回頭望一眼茶金色的大廈,心說,那個黑社會其實也挺辛苦的吧!
不過回頭想到中午被偷的吻,有點氣,再想到她打翻了他一身紅燒肉,又得意地笑。
突然想到玉兮妃詭異的轉變,心下有些惴惴然,不由自主就給王姝撥了電話,噼哩啪啦將一天發生的事都彙報了一通,沒想到王姝竟然聽完了,還不時問個一兩句,彷彿兩人已重修舊好。
"姝,我今天收集了很多資料,這週日我得加班了,你一定要幫我。明天週五我就跟總編說,咱倆一起負責這個大cae,到時候..."
"不行,週末我有重要的事,你先自己做着吧!不說了,加油,拜拜。"
王姝突然斷了電話,可藍頓時無比沮喪。卻又安慰自己,既然她都聽完了今天的彙報,明天當面說清楚更有誠意,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沒料到,週五重要的出刊結稿日,王姝居然請大假沒上班,稿子已經提前做好校過版了。可藍沒問到請假理由,又被向予城的祕書催促,必須親自把校版的稿子送去帝尚簽字,還派了車在樓下等。
帝尚是週刊的超級大客氣,總編知道後,火急火燎要她打包快走人,並承諾一定派王姝幫她做方案。
她悶悶地嘀咕着下樓去,黑社會怎麼總是陰魂不散,完全不懂小人物的艱辛,這麼點小事還非要她跑一趟。嗚嗚嗚,真討厭!
可藍前腳剛走,鍾佳文就憤憤地給周立民發消息,兩人臉色都相當凝重。
剛進帝尚大廳,接她的董事長祕書長周鼎就跟前臺要了一個袋子,遞到可藍手上,頗爲慎重地說,"這是你昨天沒有完成的工作,董事長很不高興,今天先把這做完,才能校稿。"
可藍一看裏面的東西,霍然都是昨天發的資料,大愕,"還要我發資料?"
在小綿羊變成咆哮羊前,周鼎尷尬地解釋,"蕭小姐,昨天你發漏了最重要的兩層啊!"
可藍衝進了專用電梯,瞪着數字板,心裏的小小藍正拿長矛戳着向予城的小人兒屁屁,反覆罵着:小心眼,小氣鬼!
她先按下了總裁辦的樓層,微笑着將資料遞給總裁的祕書長沈沫音。這個極具氣質的大美人朝她親切一笑,頓生好感。這剛好是下午茶時間,沈沫音熱情地邀請她一起喝一杯。
基於女人更是小心眼的小氣鬼,可藍欣然答應,將着急的周鼎關在了接待室門外。
在這半小時裏,兩層樓上的向予城,看着餐車上的下午茶和點心,眉頭揪成了兩座高山,陽光也照不亮俊臉。
可藍和沈沫音聊得很開心,感覺沈沫音與玉兮妃完全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若說玉兮妃是楓山紅葉,豔麗奔放,那麼沈沫音就是西湖秋月,靜謐美好,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吧!
出來時,周鼎急得一副快斷氣的模樣,可藍又覺得過意不去,便急着離開。沒料到在電梯間,碰到了玉兮妃。
"蕭可藍,別以爲攀上音音就能順利通過方案審覈了,有本事你就進去巴結總裁大人啊!"
"玉組長,我蕭可藍只憑真本事。希望玉組長不要無中生有,侮辱我事小,侮辱總裁的爲人,更有損帝尚集團的顏面。"
可藍禮貌地欠了欠身,走進專用電梯,笑容始終不變。
電梯門關上,玉兮妃氣得狠跺腳,罵了句粗話。沈沫音上前拍拍她的肩,笑道,"妃妃,可藍是大智若愚,而且她也不是你想的那種想要攀高枝的女人。何必..."
玉兮妃憤憤說,"剛纔你也看到,她都不怕,難道這場戰要我先稱敗。沒可能!她不放棄帝尚的業務,我就跟她沒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