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官司和私仇報完了,你別不認帳啊!現在有簡大律師在此,我們就立個合乎法律效應的協議,到時候誰也不準再賴帳黃牛。保證大家的利益!"
"好啊!立就立,誰怕誰。"
可藍繃着一張小臉,額角面頰上的兩道抹了藥水的傷痕,呈黯紫色,爲她的果斷添了幾分洶洶氣勢,真是越看越覺得很"大佬"!
於是,簡三少被前大佬派去"三九文具店"購買立狀工具,4色瑩光筆,紅色印泥,00g白色繪圖紙。當然,這是可藍吩咐需要的。
在外面時,他忍着不知是宿醉還是被人給嚇的額頭痛,又偷偷給前大佬打了個電話,談話下來,事情發展倒有了新的苗頭。提着東西回了醫院,中途看到垃圾筒,他還是很想將東西毀屍滅跡啊,大哥這小母雞養的真夠折騰人的!
這個美好的早晨,簡三少聽着可藍五音不全的小曲兒,看着可藍在白紙上塗塗畫畫,抹來改去,最終完成了一張驚世駭俗、五顏六色的大作時,差點兒不支倒地。
哪知某前大佬拿着書狀,還點頭稱讚道,"藍藍以後要不做記者,就到我的廣告創意部任創意總監,應該會很有建樹!"
那隻披着羊皮的母狼,抖着臉上的兩道猙獰疤痕,十分得意地回應,"過獎過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可藍樂得不行,向予城附合時心裏終於鬆了大口氣,他就怕她留下心理陰影。
簡三公子瞧這一個裝瘋一個賣傻的"雙邊會談",結合先前的那通電話,泣血啼淚般地深刻認識到,他們的前大佬已經徹底淪陷,英氣俱失,咪有男兒骨氣了。
心裏正捶胸頓足時,向予城又朝簡博打了個暗示眼神,要他陪着唱一出好戲,也不得不飲淚配合之。
"藍藍,醫院說你也可以出院了。我覺得這裏實在不怎麼安全,不如就出院回去自己療養的好。不過,你不願意讓你父母擔心,一個人待在那租屋裏我也不放心。我知道有個別墅療養區,那裏空氣好,風景佳,環境清幽,而且距離你們公司只有一刻鐘的車程,更有直達的公交車。要不你先去看看,再做決定,要不要在那裏療。費用方面,就算是預支你康復後爲我們公司做宣傳的津帖補助,這事兒我也跟你們陳總編提過了。"
"向董說的那個療養區我也知道,就在帝景河景別墅區裏。我朋友的父親也去住過,因爲紅十字協會倡導扶孤助貧,開發商特別開放了幾幢別墅做療養院,價格很便宜。裏面還有碧城名流募捐落成的一家愛心護幼院,環境的確很棒。蕭小姐不妨考慮一下,遲家既然連醫院都敢跑來胡鬧,再住你原來的地方難保不會再受襲擊。"
可藍本來猶豫的表情,一下就怵了,仍有些爲難地對向予城說,"可是,我...我很想搬離那個小區。所以我想...不如就現在找房子搬家,這樣也可以避開他們。"
"嗯,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只是眼下你身子不好,不管是找房子還是搬家都太費勁兒。"他當然想全權包攬,不過他更想藉機圈養小綿羊,這纔是萬全之策,繼續遊說,"而且你一個人又沒人照顧,療養院裏有看護,更方便。"
可藍還是舉棋不定。
她知道向予城是爲她好,可是他一門心思想把她弄進他的圈圈裏,實在讓人不安得很。剛纔簽字畫押蓋手印兒,他看起來挺大方的,可這轉眼兒他就使這計,不能怪她不識好人心吧!
正巧沈沫音提着湯盅來看可藍,便適當添了一句,"可藍,你要找新房,我有朋友可以幫忙哦!當然,要等幾天。你一個人我們都不放心,療養院距離我家很近,我們經常去那裏看那些小孤兒,都好可愛的。不如,你住我家吧,我家房間很多。我父母長年在外旅遊,沒有外人..."
瞧着這番盛情,可藍就更受不住了。
左右尋思着,她是不可能接受沈沫音的熱心欠下太多無謂的人情債,自己回小租屋也的確不安全,那麼黑,她現在想想就有些害怕了。兩相權衡之下,她不得不同意了向予城的建議,住療養院。想着公衆場合,應該沒有那麼尷尬了。
"藍藍,既然你決定了,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收撿衣物用品什麼的,就讓王姝和沫音幫忙。"
沒給可藍太多思考的機會,衆人就拍板定案,各自忙去了。
出門時,向予城很高興地拍了拍簡三的肩,"兄弟,謝了。"
簡三在心底悲摧地翻了個白眼,扯了扯嘴角,"恭喜大哥終於成功圈養小母雞,希望小綿羊早點孵出只笨小雞,或者懶小雞,你們這出狼與雞的創新故事,就可以圓滿打上《劇終》兩個圓滿大字了。"
"去你的,臭小子!"
男人們說笑着離開了。
屋裏,沈沫音還在繼續遊說可藍改變主意,住她家。心裏默默地偷笑着,什麼紅十字,什麼療養院,除了愛心護幼院是真的,那幢空氣好環境佳的大別墅,根本就是向大少的私家豪宅之一。
不知道小綿羊明白事實真相後,會不會豎起犄角,把大灰狼家的院牆給拱了呢?
真期待啊,也許她該去買架天文望遠鏡,好好欣賞欣賞。
很不巧,沈沫音與向大少家就隔着三幢別墅,她家的小閣樓修得特別高,足可俯看整個別墅區美景,向大少的蝴蝶庭院便是一大盛景啊!
"立狀人,蕭可藍、向予城。見證人,簡博,沈沫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