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啐一口,不滿癟嘴,"什麼我家男人,他是他,我是我。我們這是蝴蝶效應!"
"嘖嘖,都這份兒上了,你還死鴨子嘴硬。"
"我就嘴硬,就嘴硬,怎麼着了!"嘴一噘,耍賴到底。
王姝大嘆,"哎喲,瞧你個小樣兒,有了靠山,敢跟姑奶奶我耍橫了啊!看我今天不強、煎、了、你呀呀呀呀..."
眼下一癢指上陣來,兩女人又嘻鬧成一團,直到一聲電話鈴聲響起,才收了勢。
"啊?又封路?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哦,好吧!你們看着辦。"
"哪個陳咬金啊,壞人好事兒!"王姝在電話掛前叫嚷着,湊過耳朵來,剛好聽到向予城囑咐可藍注意身體的溫柔聲音,立即豎起毛毛,嘟嚷,"老天,有這麼查勤的麼!"
那方向予城不理雜音,掛了電話,轉撥給前方司機小虎,只道,"注意,別讓那個瘋婆子傷到病人了。"
前面的司機小虎,牛肉滿面地應下。心底無限感慨,他無限崇拜英武無敵的大boss,居然就栽在這麼個"路邊揀來"的女人身上了。嗚呼哎哉!
王姝突然又冒出一根歪筋來,盤問,"向予城說的那個什麼別墅療養區,你確定真的要搬過去?你不怕是他居心叵測,早安排好的陷井,等你跳?"
"啊,這個...簡律師說,那裏是捐給紅十字協會的,還有孤兒院。我想...應該...不至於吧!"
王姝無奈地翻了個大白眼兒,在心裏切了一聲,撫下巴故做深思狀,"嗯,你現在還是個病人。看他盯得跟貓頭鷹似的,伺候得跟菩薩孫子一樣,應該...也不敢把你怎麼着了。除非..."眼神兒邪乎地上下將人一瞟,"除非你丫抵抗不住大boss的極品美色,被人誘喫成功!"
可藍又爆發了,伸手抓向王姝的脖子,大叫,"狗日滴大色鬼,你怎麼一天到晚腦子裏都想着這些奶奶oo的齷齪事兒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前段時間你天天膩呼着你家的警察大人,天天玩兒官兵抓色狼、警察追流氓的q遊戲,身心都被徹底污染了。哼哼,我就知道,男人都是邪惡的物種。本小姐發誓,一天不結婚,一天不在一起。"
"嗷...可憐的向大boss,我爲你默哀三分鐘。"
"小樣兒,你重色輕友!"
兩個嘻鬧得很歡暢的女人,渾不知這番顏色豐富的對話,被人全程轉播了出去。
前方的那輛銀灰色奔馳裏,男人們聽得眉毛直抖。
向予城蹙眉問,"這個什麼哎區,不會是指..."
簡博一彈指,來了個絕對正解,"大哥,就是你想的那樣。小日本發明的邪惡名詞。"又得意一笑,註解,"前不久在車展上認識的一個十八歲小嫩模,特別喜歡看日本漫畫,我也趁機...嗯,掃了下盲。最近,我在漂流瓶上撈到個網絡寫手,聊得很不錯,對時下網絡言情小說裏的專有名詞諸如:q、jq、nc、bh、otz都很有研究哦!我打算週日約人出來look一下,據那妞兒說是在一個叫什麼紅袖的網站上專職寫作,嘖嘖,大哥您聽聽,夜讀書,卿正欣喜吾欲狂...嗯嗯,這網站名字一聽就很有那jq味兒,對不?所以嘛,這個週日你就別跟小綿羊裝蒜了,也好讓我..."
"什麼是otz?"向予城受不了地打斷了簡三少的花心情史自述。
"就是...嘿嘿,你把這三個字母寫出來,看看!"
駕駛座上,簡三笑眯了眼,從後視鏡裏看到向予城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派克筆,在白紙上畫了幾筆,才接道,"大哥,你看像哪個經典體位?"
"..."
簡三估計自家大哥第一次接受這樣新潮的資訊,被浪頭子打到有些頭暈,是可以理解的,於是本着"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好東西一定要跟好兄弟分享"的偉大情操,繼續誤導之,"如果你打出這個符號,對方沒有反對的話,就代表默認啦!"
簡三還拉長了耳朵,想聽聽那方監聽的後續內容。沒辦法啊,這也是做兄弟的互相關懷的一大重點。前段時間的水深火熱,就是前車之鑑吶!
哪知道向予城已經關掉了揚聲器,一臉深沉地聽着,瞧不出半分異色來。
簡三少頗爲捶胸頓足,數只小貓爪子搔着一顆好奇得直打滾兒的心兒。
前面轎車中,可藍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面有萋萋色,"姝,我一直懷疑,我大出血都是因爲被他害的。"
王姝瞪着那張陰沉沉的小臉,一把口水嗆進氣管裏,咳掉半條小命兒,心裏哎喲喲地直打滾兒,決定把這段經典對話帖上微博兒,讓衆親朋好友們瞻仰一下《01末日前最後一個小處子的驚人言論》!
與此同時,豪華轎車將將駛過那家百貨小店,老闆娘眼尖盯到,低呼一聲,幾個熟客齊齊看過去,嚇得心肝差點兒蹦出嗓子眼兒。
原因是司機小虎突然踩錯油門兒,差點兒撞上一顆梧桐樹。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纔突然有隻小貓跑過去,所以我..."司機小虎揩了一額頭的冷汗,心裏直哆嗦,偶滴大嫂啊,您應該是大學本科畢業滴吧,就算高中的生理衛生課還沒有普及基本的知識,好歹現在的外教渠道那麼多,介個常識...老大,俺也爲您默哀三分鐘!
後坐的女人也嚇了一跳,不過聽小虎緊張的解釋,也就擺擺手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