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這這這...這也太讓人牙痛啊!"老大,您在屋裏能忙什麼。這兩天兩夜的,還沒忙夠?"
另一頭,正縮在沙發堆裏撕油條咬小龍包的三隻小的,咭咭地笑得直猥瑣。
平板電腦上的手指滑過一個頁面,聲音裏多了個牙牀錯響,"沒忙夠,怎麼,有意見?"
"這...哪,哪敢啊?這不是兄弟們擔心,您看大哥您也是頭一遭這麼認真地談個普通小戀愛,有啥疑難雜症解不開的死扣兒,過來交流交流,人多力量大,也好幫着參詳參詳,出出主意。"
一羣小兔崽子,想偷懶挖人八褂,找個什麼屁理由!
"不必了,個人隱私,概不透露。"突然發現,隱私這玩藝兒,必須尊重。
三隻小的一聽擴音器裏的果斷拒絕,齊齊發出一聲失落的哀嘆。
還沒嘆完,那把嚴肅冷銳的聲音又說,"小三,三天之內再給我挑掉遲家的幾個老窩子。小四,你親自去盯着,把局子裏的人都護好了,別讓人給咱們辦好事還被人揹後捅刀子。小五,大盤給我盯牢了,十天之內,我要逼出那老傢伙的原形。"
一圈輪完了,某人被華麗麗的忽略了。
頓了半晌,電話就斷了。
三隻小的齊齊爆出一陣轟笑,說,"二哥,你被打入冷宮了,哈哈哈!"
潘二嘴角一癟,鏡片上抹過一道冷光,哼哧哼哧地不死心又撥了電話過去,"大哥,你有沒有漏掉什麼?"
"沒有。"
果斷得簡直讓人想撞牆了。
半晌,沒聲音,向予城冷淡淡地說,"沒事我掛了。"
"等等,大哥,我呢?他們都有任務,我怎麼沒有?"
"小二,你腦子是被加勒比的太陽曬沒了,還是被沙灘美女的大波波擠沒了?"
"我...我..."
這指責太嚴重了,太冤枉了,他不過就去待了三天就被抓回來了,連半個波都沒摸到唉!
"你也老大不小了,少跟那些明星模特兒亂搞。"
"啊?"
"今天早上的豆漿油條很美味?"
"..."大哥您有千裏眼麼!
"話我就說到這,自己好自爲之。這幾天我都會在屋裏陪藍藍,公司就全部交給你了。"
咔嚓,通話結束。
樓上角落,某人彆扭得直絞衣角。討厭,誰稀罕你陪啊,都陪了這麼多天,膩不死你啊!你有空,人家沒空唉。
她約了王姝中午喫飯,下午一起查資料。這會兒已經十點過,她就等他離開,自己也好出去逛逛,透透氣。
其實這種小事大可以直接說,可她心裏有了鬼。之前還要求什麼尊重隱私,這下午就想跑出去查別人的隱私,心虛啊,不敢說實話。若說了多半他會要求一起去,那不就穿梆了。
蕭可藍,你遭現實報了唄!
正在可藍糾結時,來了一個爲她解圍的人。
沈沫音提着水果,帶着新鮮食材進門來,只看到向予城坐在客廳裏曬太陽。
"徐媽呢?"
"出去買菜了。"
向予城接過東西,並沒問沈沫音爲什麼在最忙的週一沒有上班,跑來他家裏探病。
"可藍呢?"
"在樓上鬧彆扭,你去看看吧!"
樓角裏的人牙牀磨得嘰咕響,什麼叫人家在鬧彆扭,這男人真是一點兒不尊重人家的人權。
"嗨,沫音,你來啦!"當然不能讓人看笑話了,主動出擊纔是王道。
沈沫音看着可藍從旋梯上款款而下,揚起笑容,"呵呵,果然是大少好手段。這才兩天不見,可藍氣色就好了這麼多。"伸手彈了下可藍的臉蛋兒,"瞧瞧,白裏透紅,水淋淋跟剛摘的水蜜桃兒似的。果然是深受愛情的滋潤,讓人好羨慕啊!"
"哪有啊,我不過才補回去兩斤。他還限制我,一天只準人家喫三塊紅燒肉。獨栽,沙文,法西斯!"
可藍先奪過向予城倒來的茶,轉身笑咪眯地遞給沈沫音,向予城寵溺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卷卷頭,"我是遵醫囑。你要是有那個自制力,我也不用當帝國主義列強了。"
沈沫音看兩人鬥嘴,那種無形中流露的親暱甜蜜,眼神不由得黯了一黯。
向予城注意到,便轉了話題,"磨嘰了半天,終於敢出殼了。"
"什麼出殼,你纔出恭呢!"可藍拍開在頭上作亂的大手。
"什麼出恭?"
沈沫音輕笑出聲。出恭,古代上茅廁的意思。
坐下時,可藍拖過那臺電腦,本來只是好奇最新型的蘋果超薄平板兒功能,一眼瞄到了上面的一則娛樂八褂,就唸了出來,"帝尚潘二少孤身一人度假,歸國機場與名模親暱帖面。燭光晚餐密約小影後,前座激吻三分鐘...唔,潘二少?不會是..."
電腦立即被向予城抽走了,叩了她腦門一記,"別亂念八褂。把藥喫了!"
"我哪有亂念,你連出恭都不知道,國文水平不知道有多差,還說人家..."突然,眼角瞄到沈沫音垂下的黯然表情,住了口,在男人皺眉的眼神中,生硬地轉了方向,"啊,還要喫這麼多藥丸,真討厭。咦?這個是...果凍?"
"把藥喫了,才能喫果凍。凌雲寄來的西德糕點店招牌小點心。"
"哇嗚!"叫得誇張了點兒沒關係吧,"沫音,你瞧,這樣子像蘑菇吧?嘿嘿,彈性真好,還會發抖唉!哎呀,裏面居然有水,會變色..."(未完待續)